王楓側過臉,沖他嗤笑一聲,旋即低頭,在婁曉娥唇上狠狠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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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楓!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腦子一熱,認定兩人早有貓膩,嗷一嗓子撲上來。
王楓站著沒動,指尖輕彈。
一塊冰坨子悄無聲息滑到許大茂腳底。
「哎喲——!」
他身子一歪,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啃泥。
「娥姐,咱走,甭理這條咬人的野狗!」
王楓一把攬住婁曉娥的腰,斜睨許大茂一眼,抬腿跨上自行車。
【叮!懲治惡徒許大茂,獎勵神級鉗工技能!】
車輪剛轉,系統提示音就在耳邊響起。
「合著這是讓我親手擰螺絲、車零件,再焊台發動機出來?」
王楓一邊蹬車一邊琢磨。
這系統向來不按常理出牌,發的玩意五花八門——像那瓶陰陽和合散,至今還壓箱底吃灰呢。
如今突然塞來個神級鉗工技,圖啥?
他又不當車間主任,更不進機修班,這手藝擱手裡,怕是要生鏽。
至於那包藥粉……倒不如拆開兩份,一份塞許大茂茶缸里,一份拌進賈張氏的餃子餡里,成全他們一家團圓。
念頭剛冒出來,他心裡就咯噔一下。(書友幫忙拿個主意,這招到底行不行?)
小院裡,王楓難得豪氣地添了三塊蜂窩煤,爐火噼啪吐著暖意,屋內像裹進了一團春陽。
婁曉娥正低頭端詳院中那幾件舊家具,王楓忽地湊近,從背後環住她腰身,把額頭輕輕抵在她微涼的肩胛骨上。
她沒躲,只緩緩轉過手,指尖勾住他手腕,聲音軟軟的:「王楓,你真打算娶我?」
這話像顆小石子,「咚」一聲砸進他心窩。
他立馬挺直腰板,語氣斬釘截鐵:「必須娶!姐,我早把你刻進骨頭裡了!你點個頭,我現在就蹽去廠里開介紹信,半小時後民政局門口等你!」
說著便鬆開手,作勢要往外沖。
「站住!」
婁曉娥一把攥住他胳膊,耳根泛起薄紅:「我前腳剛離了婚,後腳就再嫁?街坊嚼舌根能把我脊梁骨戳斷!」
「怕啥?難不成聽蝲蛄叫喚,就不下地鋤草啦?咱倆日子過得熱乎,比啥都硬氣!」
王楓攤攤手,滿不在乎。
「不行就是不行!」
她搖頭乾脆利落,踮腳在他唇角飛快啄了一下:「姐信你待我實誠,心肝肺都願掏給你。可這事兒——得按我的來。」
「成!聽你的!」
王楓垮下肩膀裝出蔫樣,下一秒卻倏地收緊手臂,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省略N千字!)
兩人靜靜依偎著,王楓攬著婁曉娥的肩,看她故意用一縷烏髮,在他鼻尖、眉梢來回掃蕩,癢酥酥的。
「王楓,你想不想去港島?」
她忽然停下手,側過臉問他。
「啊?」
王楓一愣,立刻翻身支起身子。
「昨兒夜裡,我把許大茂那檔子事跟我爸說了。他翻了一宿報紙,眼窩都陷進去了,活像老了十歲!今早拍板:全家搬去港島,後天就走!」
婁曉娥把下巴擱在他胸口,手指無意識地按著他心跳的位置,輕聲細語。
「也好。」
王楓摟緊她肩膀,心裡暗嘆:婁半城終究是婁半城——消息剛透風,叛局剛收場,他就能咬牙抽身、遠走高飛。這份決斷,才配得上「半城」二字。
可惜,剛牽上她的手,就要鬆開。
「你不會跟我們走,對吧?」
婁曉娥輕輕嘆氣。
「姐,地址給我!我發誓,一定找空去看你!」
這句話出口,他自己先心頭一緊。
梁拉娣還在胡同口等著他捎醬油,何雨水那邊還欠著半本《青春之歌》沒還……哪能說走就走?
好在念力在身,騰空而起,比飛機還少繞彎子。想見她,從來不是難事。
「沒事的。」她反倒笑了,指尖拂開他額前碎發,「你根在這兒,身份也在這兒。再說,港島那邊什麼樣,我也摸不准。幾個哥哥十幾年沒照過面,誰還記得我是他們親妹子?」
婁曉娥就是這樣的女人——見他沒法同行,不怨不惱,反把寬慰的話,說得又輕又暖。
「姐,送你個伴兒!」
聽她這麼說,王楓坐直身子,抬手一招,一隻亞洲金貓便憑空躍出,穩穩落在炕沿上。
這隻貓和他那隻截然不同:毛色不是赤金,而是淺褐底子上浮著雲朵似的斑紋,靈得像會呼吸的琥珀。
「喵——」
它輕叫一聲,抖抖耳朵,主動蹭到婁曉娥腳邊。
「往後你就守著女主人,護她周全,懂嗎?」
王楓俯身揉了揉它頭頂,聲音低沉。
「喵喵!」
這貓通人性,被系統調教過,機靈如少年郎。它連應兩聲,還朝兩人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隨即跳上婁曉娥膝頭,拿腦袋一下下頂她手心。
「哎喲,心都化了!」
婁曉娥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指尖埋進它絨絨的頸毛里。
「它有名字沒?」
她一邊順毛,一邊仰頭問他。
「不行!」王楓乾脆地擺了擺手。
「那以後就喊你小花了!」
婁曉娥盯著金貓,脫口而出,連半分猶豫都沒有。
這話一出口,王楓直接翻了個大白眼。
堂堂亞洲金貓,山林間令人聞風喪膽的獵殺者;
古籍里都留過名號的猛獸,竟被隨口叫成「小花」——果然是女人幹的事!
兩人在小院裡黏了一整天,噼里啪啦打了好幾局撲克,輸贏全當樂子。
當晚,王楓才把婁曉娥和小花送回婁半城家,自己折返回四合院。
推門一看,四間青瓦房已徹底變了樣:牆皮鏟淨、地磚撬開,滿屋都是新鑿的痕跡;
木料堆在西廂檐下,青磚碼得整整齊齊,瓦片也壘成了小山。
王木匠正蹲在門檻上吧嗒吧嗒抽旱菸,見王楓走近,立馬彈掉菸灰迎上來:「東家,您來啦!」
「王叔,這稱呼可不敢應!」
王楓眉頭一跳,趕緊擺手制止。
「哎喲,我這張破嘴!」
王木匠一拍腦門,抬手輕輕抽了自己一下,隨即賠著笑遞上一根煙:「王科長!」
「我不點菸。」
他接李副廠長的煙,是給領導面子;
對著王木匠,沒必要端架子——活兒歸活兒,規矩歸規矩。
跟著進了屋,聽王木匠一條條講進度,又說臘月二十前准能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