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楓剛把消息甩出來,賈張氏立馬像灌了雞血,嗓門炸得四合院磚縫都在抖。
她不敢再朝王楓齜牙,轉頭就把滿肚子毒火全潑到秦淮茹身上,拍著大腿嚎得震天響。
「張嬸,您聽我一句實話!我和您兒媳婦清清白白,半點瓜葛沒有!」
易中海一張老臉黑得像鍋底,在旁邊賠著笑臉勸。
「放你娘的狗臭屁!誰家送飯挑半夜三更?當老娘眼珠子是擺設?」
賈張氏可不是吃素的,一口黃痰「啐」地噴在易中海臉上,又黏又腥。
「我那是可憐你們家揭不開鍋!好心餵了白眼狼!往後你們餓死在炕上,我眼皮都不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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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抹掉臉上的污跡,臉皮繃得發青,轉身就蹽了,連背影都透著一股子鐵青的怒氣。
「張嬸,您犯不著為這點事傷了和氣……」
傻柱向來是易中海的跟屁蟲,見他被臊得落荒而逃,趕緊湊上來打圓場。
仗著自己跟秦淮茹那點不清不楚的勾當,還腆著臉補了一句。
「滾蛋!」
話音未落,賈張氏一記濃痰又飛了過來,「啪」地糊在傻柱鼻樑上。
「你也不是什麼乾淨貨!整天圍著我兒媳婦打轉,眼珠子恨不得鑽進她褲襠里摳糖吃!真當我耳聾眼瞎?」
「想碰她一根手指頭?等我咽氣那天再說!」
「媽——您這是要逼死我啊!」
秦淮茹被罵得麵皮燒得滾燙,眼淚嘩啦啦往下淌,轉身拔腿就跑。
拐過牆角,她抬手一抹,淚痕瞬間干透,眼神卻冷得像淬了冰,死死盯住王楓家那扇緊閉的門,瞳孔深處跳動著陰狠的火苗。
怎麼才能讓賈張氏悄無聲息地倒下,又不留一點把柄給公安?
耗子藥太急、太糙,容易露餡。
最好弄點慢性的,混進她天天吃的止痛片裡——孩子碰不著,藥效拖得久,夠她慢慢爛進骨頭縫裡,見閻王都查不出個所以然。
易中海走了,秦淮茹跑了,傻柱也蔫頭耷腦溜了,連王楓都「哐當」一聲關死了屋門。
院裡只剩那根懸在檐下的麻繩,晃晃悠悠,像條吊死鬼的舌頭。
還有那隻金貓,蹲在賈張氏腳邊繞圈,綠幽幽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盯得她後脖頸子直冒冷汗。
賈張氏頓時啞了火,喉嚨里咯咯兩聲,灰頭土臉地蹽了。
王楓壓根沒搭理金貓,只朝它揚了揚下巴,讓它自個兒覓食去,吃飽了再回。
系統提示早響過了:懲治賈張氏,獎勵活兔三隻。
他眼皮都沒掀一下——這點玩意,連塞牙縫都不夠。
洗漱完躺下,沒多久就沉進夢鄉。
今兒晚上還得跟梁拉娣鬥牌。
這回他不打算手下留情,哪怕她罵爹罵娘也照殺不誤,非得一次把她摁得喘不上氣不可。
為啥?騰時間。
後面還排著何雨水、婁曉娥幾個等著輪呢,不能總圍著她一個人轉。
果然,五局下來,王楓連贏帶碾,眼皮都不帶眨一下。
梁拉娣心裡門兒清,當場就說:「以後不用天天來了,有空來一趟就行。」
順手把早備好的鋪蓋卷和嶄新的中山裝遞了過來。
王楓看著她低頭抿嘴的樣子,沒再多說,低頭狠狠親了她臉頰一口,拎起東西就往四合院走。
剛踏進院門,金貓就從牆頭輕巧躍下,尾巴翹得老高,毛色油亮,一看就是剛飽餐一頓。
它蹭著王楓小腿進了屋,跳上炕角,團成一團,呼嚕聲打得比鐘錶還准。
「王哥!」
清晨推門出去,劉光天兄弟倆已候在巷口,眼睛亮得像點了燈,巴巴望著他。
「嗯!」
王楓應了聲,腳尖一挑,跨上自行車就蹬了起來。
「哥!」
劉光富見王楓這回沒像前幾天那樣掏錢,小嘴立馬撅得能掛油瓶。
「光富,咱這次沒幫上王哥的忙,他不給錢也正常!」
劉光天雖也失落,卻強打精神勸弟弟。
「哥,那咱咋辦啊?」
這幾日靠著王楓接濟,兄弟倆日子過得舒坦又敞亮。
眼下突然斷了活水,真跟抽掉骨頭似的,渾身不得勁。
「我也不曉得……現在巴不得出點岔子!」劉光天嘆口氣,話里透著焦灼。
「哥!王哥不是最厭煩棒梗嗎?要不咱收拾他一頓?」
劉光富耷拉著臉,蔫頭耷腦地提議。
抬眼間,正撞見秦淮茹推門出門,他心頭一動,脫口而出。
「試試也行。」
劉光天心裡清楚,王楓向來瞧不上老賈家,教訓個毛孩子,頂多算小事一樁,便點了頭。
等啊等——
熬到下午,終於瞅見棒梗晃出四合院大門!
兄弟倆眼神一碰,立馬尾隨而去。
「喂!過來!」
老遠就沖棒梗招手,勾勾手指。
「幹啥?」
棒梗一臉狐疑,慢悠悠湊近。
「沒事!」
劉光天嘴上說著,腿已掄圓,一腳踹在他腰眼上。
他比棒梗大四五歲,力氣足、動作快,直接把人掀進路邊雪坑裡。
「哎喲!」
棒梗哪肯吃虧,抄起團雪就撲上來。
結果被哥倆按在雪地里一頓猛捶,鼻血糊了半張臉,眼眶發青,嘴角裂開,狼狽得不成樣子。
軋鋼廠,總務科。
王楓剛打完開水,正往搪瓷缸里沏高水。
張科長笑呵呵溜進來,滿臉春風,眼角都堆著笑紋。
「王兄弟,嘗嘗我的私藏——張一元特供茉莉花茶!」
他像捧寶貝似的,從棉襖兜里掏出個小紙包,輕輕擱在王楓桌上。
「張哥,有話直說!咱哥倆還整這些虛的?」
王楓笑著端起杯子,心知昨兒晚上的針,怕是真起了效。
「王兄弟,就是那個……針灸的事兒……」
張科長搓著手,耳根微微泛紅。
果然如王楓所料——昨晚他腰杆挺得筆直,家裡那位久違地眉開眼笑。
今早醒來,竟破天荒給他煎了個溏心蛋,還淋了兩滴香油。這待遇,在他家向來只留給娃,或是他發燒躺床那會兒才有。
「走,去你那兒!」
王楓起身拎起茶缸。
他只是總務科副科長,還沒單間,和另幾個副科長擠在一間屋裡,扎針實在不方便。
張科長卻是保衛科一把手,獨占辦公室,想怎麼治就怎麼治。
「王兄弟,能不能換個病名?那事兒……傳出去總歸不好聽!」
眼看王楓要找總務科陶科長請假,張科長趕緊攔住。
「就說胃疼。」
王楓一點就透,順口給了個由頭。
「這病好!太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