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確實長得俊,可還沒美到讓他停下腳步、駐足不前。
「放心吧,王哥!就算你肯娶,我也不會嫁。我更不想讓傻柱趴在你身上吸血!我只願當你身邊的人,只求你助我一臂之力!」
她眼圈泛紅,抽了抽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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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黑化得真快啊!連身子都敢押上,就為扳倒傻柱。連『哥』都不叫了,直接喊『傻柱』了。」
她抬手抹了把眼角,竟又咧嘴一笑,「王哥,我想先把傻柱那套房子攥在手裡!可要是這樣,就得饒過棒梗……你能幫我嗎?」
「你們家的房子,是私產?」
「對!是自家的,跟軋鋼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何雨水點點頭,「王哥,就棒梗那副德行,遲早還得捅婁子,您以後收拾他的機會多的是!等那房子落了戶,咱倆一人一間,誰也不虧!」
為了扳倒傻柱,何雨水豁出去了,竟又甩出這麼個硬籌碼。
「接著呢?」
王楓沒接話,只抬眼追問。
「接著……我還沒盤算妥當。反正,我就是要他栽得慘、摔得狠!更不能讓他跟秦寡婦勾搭成雙——偷雞不成反蝕把米,才叫痛快!」
「王哥,您肯定有法子幫我,對吧?」
為把這齣戲唱圓,何雨水卯足了勁,挨著王楓坐下,胳膊一繞就勾住他脖子,身子軟得像沒骨頭,一個勁兒往他懷裡蹭。
「打住!別瞎鬧了!幫,還不成嗎?可那房本,必須先過到我名下——要是落到你頭上,傻柱回頭不跟你拼命才怪!」
「等街道辦手續一辦完,我立馬轉給你!」
何雨水倒是無師自通,膩歪得王楓心裡直打鼓,趕緊扶正她肩膀,手心都冒了汗。
他真怕自己一個沒繃住,當場就把她給綁了。
外頭傻柱和秦淮茹還在窗根底下蹲著,萬一撞個正著,罪證可就坐實了。
「人家哪有鬧呀?人家就愛這樣嘛!」
見王楓板起臉,何雨水反倒更來勁,摟著脖子不撒手,還拿小虎牙輕輕刮他耳廓,惹得王楓後槽牙一陣發緊。
要不是時辰不對、地方不巧,他真想讓她見識見識什麼叫「三打白骨精」,什麼叫「四探無底洞」。
屋外,秦淮茹伏在窗沿下,耳朵貼著冰涼的窗紙,心焦得像貓抓。
最讓她膈應的,是身後傻柱竟一把摟住她腰,腦袋在她後頸亂拱,熱氣噴得她脖根發癢。
她壓根兒不知道世上還有種狗叫泰迪,否則非得端盆狗糧出來,親手餵給他不可!
噁心歸噁心,她只能咬牙忍著——生怕惹毛了傻柱,一聲嚎出來,驚動了屋裡那位。
隔著一堵牆,她只聽見裡頭人聲嗡嗡,字句卻全糊成一團。
忍不住在心裡罵何雨水太嫩:換作是她,進門就解扣子,不信拿不下王楓這個毛頭小子!
正趕上傻柱拱得忘乎所以,秦淮茹等得心頭髮毛,門「吱呀」一聲開了。
「進來吧,外頭冷,別凍著!」
王楓站在門口,一眼瞅見兩人姿勢,差點笑出聲。
腦子裡忽地蹦出一句老民謠:「荷花池裡荷葉搖,公蛤蟆摟著母蛤蟆腰。遠看像在練體操,近看……」
「啊?」
傻柱正陶醉著,腦子一時沒轉過彎。
「進去吧!」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何雨水沒按計劃來。
可她並不慌,眼下最怕的,是王楓壓根兒不搭理她。只要肯開口,就好辦。
她狠狠掐了傻柱手背一把,挺直腰身,順手攏了攏鬢角碎發。
她一邁步進了屋,傻柱再不情願,也只能蔫頭耷腦跟在後頭。
目光黏在她那截隨風輕擺的細腰上,眼神空落落的,回味剛才那點溫存——
啥時候還能再拱一回呢?
一進屋,王楓直接往炕沿一坐,連茶水都沒讓倒,開門見山:「三千塊,棒梗和賈張氏,我全放了。」
「啥?!」
秦淮茹猛地一怔,心口像被錘子砸了一下。
你咋不去搶銀行?
她一個月工資二十七塊五,三千塊得干十年!難不成喝西北風養大三個娃?
「秦寡婦,別嫌貴!昨兒你家那個小混世魔王把我家糟蹋成啥樣了?你收我那三百塊賠款時,手抖都不帶顫的吧?
十倍奉還,換你兒子不蹲少管所——這買賣,你還真占了便宜!」
「那錢……真不是我收的!」
秦淮茹聲音發虛,眼圈微紅,話裡帶著三分委屈、七分哀求。
「關我什麼事?你愛偷愛搶愛賒帳,隨你便!三千塊,立刻掏出來,我明天就放棒梗走人!」
「你兜里是空的,可易中海不是啊!他一個月工資快百元,日常開銷頂多二三十,手頭沒存八千,七千總歸有吧!」
「秦寡婦,一大媽早斷了生養指望。憑你這張臉、這身段,若肯給易中海添個兒子,三千塊還不是伸手就來?」
王楓懶得跟秦淮茹磨嘴皮子,嘴角一扯,話里全是譏誚。
「你他媽活膩了?秦姐是那種人?!」
傻柱當場炸了,拳頭攥得咯咯響,直衝過去。
「可笑。」
冷哼未落,王楓反手一記耳光,「啪」地將他抽得踉蹌斜退三步。
目光順勢掃向何雨水——
她腳尖剛往前挪了半寸,身子卻猛地頓住,頭一低,脖頸彎成一道沉默的弧線。
「嘖,黑化得夠利索啊……眼睜睜看他挨打都不吭聲,算塊好料。」
秦淮茹一把拽住傻柱胳膊,皺眉喝止:「別瞎攪和!正事要緊!」
呵,四合院戰神?
最近被王楓摁著打了幾回,連還手都費勁。
打不過就老實蹲著唄,偏要跳出來硬撐場面。
純屬手短膽肥,專等挨揍!
「我是寡婦不假,可絕不會插足別人家門!找一大爺借錢?行,最多五十塊,再多,真借不來!」
她扶穩傻柱,抬眼時聲音清亮,字字帶稜角。
這話入耳,王楓只當風過耳——
壓根不信她是什麼貞節牌坊轉世。先不說易中海隔三岔五半夜塞苞米麵進她灶膛;單說賈東旭剛咽氣,她轉身就去上環,這動作快得,簡直像掐著表在等那天。
而秦淮茹心裡早已翻騰開了:若非王楓這一激,她還真不知易中海竟攢下這麼多。
要不要趕緊去醫院摘環?真懷上一個,再順水推舟把傻柱攏進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