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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這是我親姐!

  當初娶婁曉娥,圖的就是岳父提攜一把,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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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婁半城見他跟見根草似的,眼皮都不抬;廠里大小事,更沒一句幫襯的話。

  樁樁件件攢下來,許大茂早把婁曉娥當成了擺設。

  抬手就是一記脆響,巴掌扇得震耳欲聾。

  「許大茂!」

  婁曉娥哪吃過這種虧?從小到大,誰敢對她甩臉色?

  傻愣愣地捂住臉頰,瞪著眼前那個陌生又陰森的許大茂。

  喉嚨里滾出幾聲嗚咽,猛地撲上前,十指如鉤,直往他臉上狠摳猛撕!

  許大茂哪肯吃這虧?被撓得火冒三丈,反手攥住婁曉娥的髮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暴打。

  閻家!

  王楓進門時孤身一人,

  出門卻浩浩蕩蕩拖出四個——

  他自己、三大媽、於莉,還有閻解娣,老閻家老中青三代女人全齊了。

  全是閻埠貴差遣來的,專程幫王楓拾掇屋子。

  連零花錢都許諾好了:於莉和閻解娣各得一毛。

  至於閻解成和閻解放,正蹲在廚房撬窗玻璃呢。

  「三大媽,嫂子,我家就拜託二位啦!」

  王楓把三人領到自家門口,笑得眉眼彎彎。

  「不對勁!」

  話音未落,遠處一陣嘶吼炸開——

  那聲音太熟了,一聽就是許大茂和婁曉娥在掐架。

  「操!」

  眼神霎時冷得像冰碴子,也顧不上招呼了,拔腿就往老許家狂奔。

  「有熱鬧瞧!」

  於莉和三大媽剛開完會,早聽說婁曉娥替王楓掏錢的事。

  她們心裡想的,跟賈張氏一個樣——

  這倆人八成攪和在一起了!不然婁曉娥圖啥?

  她可不是那種手裡寬裕、愛顯擺的主兒。

  四合院裡捐錢的事,哪回少了?

  就說前年賈東旭出事那回吧——

  一大爺帶頭甩出二十塊,許大茂咬牙塞了三塊,婁曉娥卻穩坐不動,眼皮都沒抬一下。

  「解娣,你先拾掇著!我和你嫂子去去就回!」

  八卦之火「騰」地竄起,婆媳倆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三大媽話音未落,已拽著於莉,風風火火沖向老許家。

  「媽!嫂子!」

  閻解娣急了。

  屋裡髒活累活一大堆,憑什麼就扔給自己干?別看年紀小,她也是個正經姑娘啊!

  她也想湊熱鬧!

  腳底生風。

  不到半分鐘,王楓已衝到老許家門口,一腳踹開虛掩的門。

  只見許大茂已把婁曉娥死死摁在床上,一手死掐她脖子,另一隻手胡亂掄打。

  婁曉娥雖被壓得動彈不得,卻沒半點慫樣——左手死薅他頭髮,右手在他臉上瘋狂刮擦,指甲翻飛如刀!

  許大茂慘得直抽氣,臉上橫七豎八,十幾道血痕像剛刨出來的土豆絲。

  「娥姐這股狠勁兒,真絕了!」

  王楓心頭一震,竟湧起幾分佩服。

  原以為她是軟柿子,任傻柱吸血多年都不吭聲;

  誰料骨子裡是頭藏爪的豹子!

  偏幫不講理!

  夫妻打架,旁人本不該插手。

  可王楓才懶得守那規矩。

  一把揪住許大茂後脖領,狠狠往後一扽——

  「嗷——!」

  慘叫破嗓而出。

  原來婁曉娥還死扣著他頭髮,這一扯,連人帶頭皮全給掀了起來!

  許大茂疼得殺豬般嚎叫,頭皮都快被薅禿了。

  這時根本不用再動手。

  王楓從背後箍住他胳膊腰身,死死鎖牢。

  婁曉娥哪肯錯過良機?九陰白骨爪使得潑辣凌厲、虎虎生風,

  眨眼又在他臉上添了十幾道新傷,這才喘著粗氣收手。

  「姓王的,我兩口子打架,輪得到你來撒野?」

  許大茂剛一脫身,立馬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似的跳腳咆哮。

  「這是我親姐!血濃於水的姐姐!」

  王楓嘴角一扯,冷嗤一聲,大步跨到婁曉娥身旁,手掌穩穩扣住她單薄的肩頭,「誰動我姐一根手指頭,我都得讓他後悔三輩子!」

  「姐?呸!你倆就是赤裸裸地偷腥!」

  許大茂眼珠子都快瞪裂了,氣得渾身發顫。

  這摟肩搭背的招數,向來是他慣用的把戲——專挑鄉下姑娘媳婦下手,借著扶一把、湊近點的由頭,順手掐腰、蹭臀,美其名曰「親熱」,實則輕薄成性。

  如今倒好,這動作非但被王楓學了去,還明目張胆使在自己老婆身上!

  他胸口堵得發悶,活像吞了只死蒼蠅,又似武大郎撞見西門慶進門,一口氣憋在喉嚨里,罵得唾沫橫飛。

  「閉嘴!」

  話音未落,「啪」一聲脆響,許大茂整個人原地打了個旋兒,踉蹌栽倒在地。

  「姓許的,這一巴掌,是替我姐討的!」王楓嗓音低沉卻字字砸地,「你罵我,隨你啐;敢往我姐身上潑髒水,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他抬手朝許大茂臉上一揚——一口清亮亮的痰,不偏不倚正中眉心。

  嗯!

  泛白、稀薄,既不黏膩也不發黃,更無半分濁氣——肺腑清爽,身子骨硬朗得很。

  【叮!介入許大茂家事,掌摑許大茂,獎勵消腫去淤膏三瓶!】

  沒空回味那記耳光的力道,也沒工夫點開系統看獎勵。

  王楓一把攥住婁曉娥的手腕,「姐,走!犯不著跟瘋狗較勁!」

  話音剛落,拽著人便往外沖。

  出門時,正撞上三大媽和於莉探頭探腦,他眼皮都沒抬一下,拉著婁曉娥徑直穿過影壁牆。

  為啥圍觀的只有這倆人?

  全因這場架收得太急——前腳動手,後腳就落幕。

  至於許大茂剛才跟婁曉娥撕扯推搡,旁人壓根懶得插手。

  夫妻關起門來的事,四合院向來睜隻眼閉隻眼。

  瞧瞧劉海中天天掄棍子抽劉光天兄弟,打得鼻青臉腫,誰上前勸過一句?

  出了院門,繞進中院,婁曉娥才猛地回過神,掙開王楓的手:「小王,咱這是上哪兒去呀?」

  「哈哈哈!」

  王楓終於繃不住,笑出聲來。

  果真是劇里那個懵懂憨直的傻娥子——被人牽著鼻子走出老遠,連東南西北都還沒分清呢。

  「笑什麼笑?」

  婁曉娥翻了個白眼,氣鼓鼓的。

  可轉念一想,自己剛才那副茫然樣,也忍不住跟著噗嗤笑出聲。

  笑聲剛起,臉頰一抽,疼得她齜牙咧嘴,直吸涼氣。

  「姐,今晚甭想回去了!娘家更不能去,怕婁叔叔他們急出病來。先去徐二強家,我給你敷藥;再想法子跟花妮擠一宿,將就一晚。」

  他目光掃過婁曉娥臉上的青紫,心頭一軟,想起剛才系統彈出的獎勵。

  系統出手,從不馬虎——這消腫去淤膏,八成就是為她備的。

  至於先前賠錢那會兒沒動靜?估摸著系統認準了:吃虧不占理,挨了打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