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搖頭失笑:「這小蔣,一見好東西就往自己兜里揣。念在他立了功,批五顆重力彈,作為補充。」
馬建國立刻起立敬禮:「是!」
散會之後,各大佬心頭都蒙上一層陰影,對王楓多了幾分忌憚。各自回府後立馬召來後輩,一字一句叮囑:「離王氏集團遠點,別惹是非,否則家門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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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國國防部。
部長臉色鐵青,一掌拍在桌上:「龍國什麼時候搞出這種恐怖武器?查!給我徹查!情報部這群廢物到底在幹什麼?風聲都沒聽到半點?順便給我挖出來——他們用的究竟是什麼武器,我要每一份數據、每一幀影像!」
情報部長臉色發灰,被當眾訓斥還是頭一回,羞憤交加,低聲道:「是,我馬上組織人手,徹查龍國海戰所用武器。」
國防部長冷哼一聲:「立刻召開新聞發布會,放話出去——龍國極可能動用了超常規武器。」
「明白。」
發布會上劍拔弩張,龍方代表當場怒斥:「這是赤裸裸的污衊!我們全程使用常規武器,絕無越界行為!」
對方卻不依不饒,要求公開武器參數與作戰記錄。龍國豈會交出核心機密?雙方唇槍舌劍,最終妥協:由聯合國派遣專家團赴海峽檢測核污染。
調查結果出爐已是二月初,專家組確認——海域未檢出任何放射性殘留,龍國未使用超常規武器,清白昭然。
而那位情報部長,忙活數月毫無斬獲,自然又被劈頭蓋臉一頓痛罵,灰頭土臉滾了下去。
四九城。
王楓壓根沒把國際風波放在心上,送走張梅幾人後,日子過得閒散如雲。
於秋花等到元宵節過完,仍不見劉洪昌歸來,心裡直打鼓,終於把何文慧叫到跟前,沉聲問:「文慧,你跟洪昌……到底出了什麼事?」
何文慧支吾著:「媽,沒……沒什麼,你別多想……」
於秋花一眼看穿:「少糊弄我!我閨女什麼脾氣我不知道?你一撒謊,眼都不敢抬。說,是不是離婚了?」
何文慧沉默良久,終於低頭:「……嗯,年前離的。」
於秋花身子一晃,差點栽倒。何文慧慌忙扶住:「媽,你別這樣……」
老太太胸口起伏,氣得發抖。家裡好不容易熬出頭,吃穿不愁,全靠劉洪昌撐著。如今女兒一紙離婚,斷的不只是姻緣,更是安穩日子,連帶名聲也得砸進泥里!
她怒吼道:「這麼大的事你竟敢自己做主?你知道離婚再嫁叫什麼?二婚!誰要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你同學家底再好,能接受你這樣的?啊?」
何文慧不服,咬牙道:「媽,我和劉洪昌根本沒圓房,算什麼二婚?李波說了他不在乎!」
於秋花冷笑:「你傻啊?你說沒圓房,誰信?街坊鄰居怎麼嚼你舌根?你能扛得住?」
何文慧頓時啞火。她不是不怕,是怕得徹骨——那些風言風語一旦傳開,她這輩子就別想抬頭做人。
於秋花長嘆一口氣:「你呀……讓我說你什麼好。走,跟我去找洪昌,認錯,復婚。好好過日子,別再惦記那個李波了,你們沒將來。」
何文慧站著不動,猶豫不決。
於秋花聽不到動靜,顫巍巍下床:「文慧,你就是不為自己想,也得為這個家想。咱們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你就作?」
何文慧低聲辯解:「媽,洪昌走時一分沒拿,家裡還有一千塊應急,咱們……能挺過去。」
於秋花嗤笑:「挺?你能挺幾天?再回到從前啃窩頭喝涼水的日子?文遠文濤受得了?就算他們能忍,你能熬幾年?」
她語氣緩了下來:「洪昌一分錢沒拿,是怕咱們苦。這孩子心善,你嫁他是福分。是我當初糊塗,才鬧到今天這地步。」
何文慧怔在原地,心潮翻湧。
她終於明白——就算李波願意娶她,他家人呢?婆家能真心待她?嫁過去,一輩子低人一等,活得憋屈又窩囊。
那樣的人生,不是她想要的。
她緩緩低下頭,聲音輕得像風:「媽……我都聽你的。」
於秋花聽了,嘴角一揚,笑道:「這就對了,洪昌那孩子心善,只要你真心跟他過日子,他絕不會虧了你。」
何文慧心裡清楚母親說的是實情,輕輕點頭:「嗯,我會好好跟洪昌過日子的。」此刻的她,早已認命。
可母女倆這番盤算,不過是自作多情。她們根本不知道——劉洪昌早就閃婚了。
劉家小院。
王翠蘭正忙著活兒,聽見敲門聲,撂下手裡的東西就往院裡走,揚聲問:「誰啊?」
拉開院門一看,是何文慧扶著於秋花站在門外,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你們來幹什麼?」
於秋花剛要開口:「親家……」
話還沒落地,就被王翠蘭截住:「別叫親家!文慧和洪昌早就離了婚,咱們兩家早沒關係了。」
於秋花不惱,依舊笑著道:「行行行,老姐姐,那你也不能讓我娘倆在門口說話吧?」
王翠蘭側身讓開一條縫,何文慧趕緊扶著母親進了院子。
站定後,王翠蘭冷冷道:「我不請你進屋,有事就在這說。」
於秋花也不急,語氣平和:「老姐姐,當初倆孩子離婚的事,我是一點都不知道。要是早知道,拼了老命也不會讓他們離。這一離了婚,再想找合適的人,難如登天啊。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她頓了頓,又道:「今天我來,就是想讓他們復婚。孩子年輕不懂事,咱們當長輩的得替他們把關。你說是不是,老姐姐?」
這話聽著在理,王翠蘭原本憋著的一肚子火,一時竟發不出來。再說,眼前這位是個瞎眼的老人,她再硬的心腸,也狠不到往死里罵。
只能長嘆一聲:「你說的我都懂。當初我也不同意離婚。可後來我聽說,我們家洪昌從結婚那天起,就沒碰過媳婦一下!我這當媽的,肺都快氣炸了!房梁都想掀了!」
她聲音發顫:「本來我非要去你們家討個說法——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可洪昌死攔著不讓我去。我越想越窩火,一怒之下,才點了頭同意離婚。」
於秋花雖看不見,卻已臊得滿臉通紅。何文慧更是羞得抬不起頭,恨不得地上裂條縫,立刻鑽進去。
於秋花苦笑:「老姐姐,這事確實是我們文慧不對,是我沒教好。今天帶她來,就是賠罪的。文慧,還不快給你婆婆跪下!」
何文慧低頭就要下跪,王翠蘭一把拽住:「晚了,晚了……全都晚了。」
於秋花心頭一緊:「老姐姐,這話怎麼說?」
王翠蘭嘴角扯出一絲苦笑:「我也不瞞你們了——我們家洪昌,已經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