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淼頭也不抬,一邊逗滾滾一邊答:「今天集團沒啥事,我和箐箐乾脆溜回來摸魚。爸,你可別跟我媽說啊,不然又得挨訓。」
王楓失笑:「你以為偷跑回家,你媽會不知道?」
王淼聳聳肩:「知道也知道,萬一她沒發現呢?咱不就白嫖一天清閒了?再說了,在集團干坐著也是浪費生命,不如回家躺平。」
王楓無奈搖頭:「你們這是徹底有恃無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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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淼嘿嘿一笑:「那可不,有老爸罩著,怕啥。」
王楓懶得再說,徑直躺下閉目養神。
到了晚上,婁曉娥一下班進門,直奔後花園,一眼鎖定王淼,怒氣值拉滿:「王淼!膽兒肥了啊?翹班不說還關機?信不信我立馬讓你體驗什麼叫家法伺候!」
正跟滾滾滾成一團的王淼,聽到聲音瞬間彈起,一個滑步閃到王楓背後,只露出半張小臉,眨巴著眼睛裝可憐。
王楓睜開眼,忍俊不禁:「行了行了,天天母女大戰,至於麼?集團是咱家的,淼淼和箐箐天生就是王氏的小公主,翹個班怎麼了?想不去就不去。」
婁曉娥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你就慣著吧!每次我都當惡人,你來唱慈父,我是這個意思嗎?我的重點是做事要有始有終!」
王楓輕笑:「她們年紀還小嘛,何必那麼較真。」
婁曉娥翻白眼:「你還好意思說小?你見過這麼『小』的孩子?」
王楓哈哈一笑:「咱們是修煉者,按壽命算,她們還真就是小孩兒。你也別太緊張,享受天倫之樂不好嗎?」
王淼立刻趁機冒頭:「對啊對啊,爸說得對!我們雖然身份證上成年了,但按修行界的算法,頂多算青春期,犯點小錯很正常。」
婁曉娥狠狠剜了父女倆一眼:「我說不過你們,以後她的事我不管了,我看你能寵到什麼地步。」
王楓笑著打趣:「聽見沒?淼淼,以後要是被你媽教訓,別往我身後躲了,自己扛。」
王淼挺胸抬頭,一臉傲氣:「爸你放心,我王淼是你閨女,怎麼可能給你丟臉?」
婁曉娥看著這對活寶,搖搖頭,轉身回前院去了。
沒過多久,王箐帶著三個小丫頭走進後花園。
三個小傢伙一進門就咯咯直笑,晃晃悠悠撲向王楓,蹭蹭抱抱撒完嬌,轉身就扔下王楓,齊刷刷沖向圓圓滾滾。
王淼瞥見這一幕,立馬皺眉看向王箐:「你怎麼把她們帶來了?她們一來,還有咱們喘氣的份?」
王箐望著那堆擠成毛球的四個身影,無奈笑道:「我能怎麼辦?她們吵著要看熊貓,我不帶過來,哭給你聽?到時候你哄?」
王淼頓時語塞——三個小祖宗要是鬧起來,別說哄,整個院子都得雞飛狗跳,最後還得被老媽連坐問責。
「算了算了,讓她們瘋吧,玩累了自然消停。」
王箐忍不住笑:「你這脾氣,跟她們比也好不到哪去。」
王淼不服氣地哼一聲:「說得你自己多成熟似的。」
大雜院裡。
秦淮茹和易中海臉上都掛著笑,孟小杏正忙著給棒梗試穿剛買的新衣。
棒梗這陣子來回跑了三趟南方,倒騰錄像機,愣是賺了五四萬,直接把秦淮茹樂得合不攏嘴。
他掏出一萬塊遞給易中海,笑著說:「壹爺爺,本錢先還您。」
易中海也沒推辭,接過錢點點頭:「棒梗懂事,沒讓你媽和我失望。」
接著,他又拿出兩萬遞給秦淮茹:「媽,這是孝敬您的。」
秦淮茹笑著推拒:「你先留著用,手裡有錢心裡不慌。」
棒梗一聽,咧嘴一笑:「媽,您就收著吧,我兜里還有三萬,夠進貨的。再跑幾趟,劉家那五萬就能清了。等還完債,咱就攢錢買房。」
秦淮茹眼眶一熱,笑著直掉淚:「好,媽等著那天。到時候小杏再給媽添個大胖孫子,我就是閉眼走,也有臉去見你奶奶了。」
……
孟小杏瞧見這一幕,放下手裡剛買的新衣裳,輕聲勸道:「媽,日子越過越紅火,該高興才對,怎麼反倒哭上了?快擦擦。」說著遞上一塊手帕。
秦淮茹接過帕子抹了抹眼角,點頭道:「是高興……媽這是高興得忍不住。」
易中海也樂呵呵插話:「可不是嘛,大喜的日子,哭啥?今天必須整一頓好的!」
孟小杏立馬應和:「行!我去買酒割肉,今兒咱們放開吃!」話音未落,人已衝出了門。
這邊秦家其樂融融,那邊南易家卻悄悄議論開了。
梁拉娣湊近南易,壓低聲音問:「南易,棒梗這幾趟跑南邊,賺得不少吧?」
南易心知肚明,點點頭:「少說得兩萬,搞不好更多。」
梁拉娣眼睛一亮:「那賈家這不是要翻身了?以後可有好日子過了。」
南易卻搖頭:「你別忘了,人家還欠著劉家五萬呢,還完也就剩不下幾個子兒。再說了,做生意哪有穩賺不賠的?看後續吧。」
梁拉娣一琢磨,也覺得在理。她早聽說棒梗早年風光過,後來栽了跟頭,才欠下一屁股債。
「也是,還是咱們這樣上班踏實,旱澇保收。」
棒梗在家歇了一晚,第二天雞還沒叫就起身,再次踏上南下的綠皮車。這一趟只用了五天便回來了——三萬塊本金,硬生生翻成了六萬。
一進門,他第一件事就是催秦淮茹去還錢。其實他心裡也不情願,可不還這債,拿什麼買房?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破大雜院裡當租客。
更何況,劉光齊那德性,要是賴帳,肯定鬧上法庭。
秦淮茹盯著那一疊鈔票,心口發緊,真捨不得。可轉念一想,棒梗說得沒錯。咬咬牙,攥著錢就往劉光齊家走。
劉光齊看見桌上碼得整整齊齊的五萬塊,當場愣住:「秦淮茹?你們家發財了?」
秦淮茹面無表情,冷冷道:「發不發財跟你沒關係,少廢話,把當初那份協議給我。」
劉光齊乾笑兩聲:「急啥,我這就去拿。」
等到他把協議遞過來,秦淮茹捏在手裡,心頭那塊大石頭總算落地——終於,沒外債了。
她揚了揚紙頁,語氣冷硬:「劉光齊,咱們兩清了。」轉身就走,門都沒多看一眼。
劉光齊站在原地,眉頭緊鎖:棒梗到底倒騰什麼,能這麼快翻倍?這錢來得太猛了。他越想越癢,決定摸底探路。
錢一藏妥,立馬殺向大雜院。煙甩出去,糖塞過去,好話說盡,終於打聽到真相——原來是倒錄像機。
「這我也能幹啊!」念頭一起,說干就干。回家留張字條,揣著五萬塊直奔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