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能量特徵不同，更————古老？更穩定。」林浩然睜開眼睛，「在Xz方向，很深的地下。」
許新月立即通過通訊器聯繫指揮中心。陳國棟的聲音傳來：「XZ？那個區域確實有異常能量讀數，但以為是地質活動。坐標？」
林浩然描述了一個大致範圍，技術團隊迅速定位到岡底斯山脈深處的一個偏遠區域。
衛星圖像顯示那裡只有荒蕪的山地，但熱成像和電磁掃描卻揭示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
「立即派偵察隊。」陳國棟下令，「如果那裡有什麼，必須在收割者到達前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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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指揮中心傳來緊急警報。全球監測網絡檢測到多個異常能量爆發在北美、歐洲、非洲同時出現。能量特徵與收割者的守護者相似，但規模小得多。
「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伊芙琳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這是先遣隊，目的是清除潛在載體，削弱地球的防禦潛力。新月，你們必須加快速度。」
許新月看向林浩然：「你能聯繫到其他覺醒者嗎？用意識傳遞信息？」
「我可以試試，但不知道他們是否能接收。」林浩然不確定地說。
「我會幫你增強信號。」許新月將手放在他肩上，兩人能量場共振，形成一個擴大的意識投射場。林浩然閉上眼睛，將簡單的信息反覆發送：危險降臨，集結抵抗，相信彼此。
信息以意識波的形式擴散出去，穿過城市，越過國界，橫跨大洋。在東京，一個正在忍受幻聽折磨的少女突然抬頭；在開羅，一個因「癲癇」住院的青年停止抽搐；在里約熱內盧，一個街頭藝術家看著自己發光的雙手愣住————
全球各地，十七個覺醒者中有九人接收到了信息。他們不知道信息從何而來，但其中蘊含的緊迫感和希望讓他們本能地做出反應。
「有回應了。」林浩然睜開眼睛，疲憊但興奮，「九個人，他們在尋找方向。」
「告訴他們來中國，到我們提供的坐標。」陳國棟在通訊中說，「我們會安排接應。
但時間太緊，可能只有部分人能趕到。」
許新月點頭，然後對林浩然說：「我們需要去找下一個最近的覺醒者。距離這裡多遠？」
「上海，一個女性，能量信號很————溫暖，像治癒的力量。」林浩然描述道。
「治癒？」許新月若有所思，「可能是生命能量操控。這種能力在對抗中至關重要。
隊長，我們需要立即去上海。」
蘇白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直升機已經準備，三分鐘後在操場降落。但新月，我們不可能在二十四小時內找到所有覺醒者，更別說訓練他們。」
「那就先找最關鍵的那些。」許新月堅定地說，「然後，我們要去XZ。林浩然說的那個非人類」信號，可能是關鍵。」
直升機在夜空中向上海疾馳。機艙內，許新月和林浩然並排坐著，兩人都在閉目感知其他覺醒者的情況。蘇白則與指揮中心保持聯繫，協調全球範圍的響應。
「北美地區有兩個覺醒者被當地政府保護起來了。」陳國棟的聲音從耳機傳來，「美國政府通過自己的渠道檢測到了能量異常，但他們解讀為新型武器測試。我們剛剛建立了緊急溝通，正在嘗試合作。」
「歐洲呢？」蘇白問。
「複雜。」陳國棟說，「歐盟安全部門檢測到了異常，但成員國之間信息共享不暢。
我們確認德國和法國各有一個覺醒者，但還沒能建立直接聯繫。非洲的那個————信號消失了。」
「消失？」許新月睜開眼睛，「什麼意思？」
「要麼是覺醒者死亡，要麼是能量被屏蔽。」伊芙琳接話，「我更擔心是收割者的先遣隊已經行動了。他們的刺客可能已經潛入地球。」
直升機駕駛員突然報告：「上海方向有異常天氣，強烈的雷暴毫無預兆地形成，氣象雷達沒有預警。」
許新月看向窗外，遠處上海的天空確實被詭異的紫黑色雲層籠罩，閃電在其中蜿蜒，卻聽不到雷聲。她集中感知，發現雷暴中心正是他們要去的位置那個女性覺醒者的所在地。
「這不是自然現象。」林浩然臉色蒼白，「我能感覺到，有人在操控大氣能量————但很不穩定，快要失控了。」
「加快速度！」蘇白對駕駛員說。
直升機頂著強風艱難前行。越是接近雷暴中心，空氣越是動盪。許新月能清晰感知到那個覺醒者的狀態：恐懼、混亂、力量失控。她試圖發送安撫的意識信息，但被狂暴的能量場彈開。
「她聽不到。」許新月咬牙，「能量場已經形成閉環，她在無意識中自我保護，但這種方式會耗盡她的生命能量。」
「我們能做什麼？」蘇白問。
許新月看向林浩然：「你的空間感知能力，能找出能量場的薄弱點嗎？」
林浩然閉上眼睛，額頭滲出汗水。「可以，但很脆弱。我們需要精確地同時切入三個點，打破循環。我一個人做不到。」
許新月思考片刻，聯繫指揮中心：「博士，我需要遠程指導。這種能量場，曼德爾理論中有解決方法嗎？」
伊芙琳的聲音很快傳來：「如果這是生物能量場失控，理論上可以通過反向共振來平衡。但需要知道她的具體能力類型————等等，資料庫中有類似案例。」
一陣鍵盤敲擊聲後，伊芙琳繼續：「七年前的一個測試者，編號T—11，能力是環境能量操控。他在壓力測試中失控，引發了類似的小規模風暴。解決方案是引導他建立內循環，將外放的能量收回體內。
7
「具體怎麼做？」
「需要一個已經建立穩定控制的載體作為錨點」，引導失控者的能量流動。新月，你可以做到，但風險很高如果她的能量場突然崩潰，可能對你造成反衝。」
「沒有選擇了。」許新月看著窗外越來越近的雷暴，「告訴我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