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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練氣士復辟

  第169章 練氣士復辟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當初你能在那麼多白役之中,唯獨對我青睞有加,是因為你自己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想————」

  陳灼看向孫斐,淡然一笑,說道:「那個秘密,應該跟練氣士有關吧?」

  孫斐聞言,臉色幾經變幻,最終才平靜下來,無奈的嘆息道:「還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其實我之前也完全不知。」

  陳灼正色道:「只是因為從劉應生嘴裡,聽來了一些消息,再加上最近所發生的一系列事,這才讓我在前幾日,徹底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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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陳灼目光微動,轉頭看向池塘中央,那正在水中沉浮的魚漂,內心並不平靜。

  這一次閉關,他意外地從虎妖身上那一絲麒麟血脈中,看到了那一場涵蓋天地的大劫難。

  仙人,南落宗,那灰袍人的打算,還有憐生教的真火符籙,鐵劍門的歸元劍法。

  這些零零散散的信息,通過那場天地大劫,已經全都可以串聯起來,直指即將到來的大變局。

  他這些日子一直在想,那所謂的大變局,究竟會以怎樣的形式到來。

  就在看過那場天地大劫之後,他已經徹底明白。

  上古之時,那些縱橫天地的鍊氣士,並沒有完全死去。

  上古武夫們親手掀起的那場大劫,終究還是以失敗告終。

  不知是什麼原因,亦或是上古武夫們眼見自己即將落敗,用了些不可知的手段,將那些練氣士放逐到了不可知的地方。

  大變局,就是練氣士的復辟。

  那群練氣士,自詡為仙」,不久的將來,就將重新出現在世間。

  屆時,以他見到的畫面,聽過的那些嘶吼,以及練氣士的做派,大雍將不會再有太平。

  他也再也沒了安生日子。

  念及此處,陳灼忽然又想到之前老瞎子說過的那個狗血愛情故事。

  練氣士可不是善茬。

  既然連上古時期的武夫們都無法將之徹底覆滅,當世的武夫,恐怕會更加艱難。

  哪怕有萬法自生的手段在身,對於那些練氣士,他也覺得頗為棘手。

  他修行的時間太過短暫,還遠遠不到鎮壓天下的地步,更遑論,掃滅那些自詡為仙」,手段層出不窮的練氣士。

  他需要妖丸,也需要時間。

  「到底發生了何事,竟然會讓你也覺得如此棘手?」

  孫斐見他沉默,也看出了他眼神中的一絲焦躁,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陳灼聞言,轉頭再次看向孫斐,目光閃爍間,就將最近發生的一切,和盤托出。

  他將仙人、南落宗、大變局————一字不漏地講了出來。

  孫斐聽到這番驚天動地的言論,一直拿著魚竿的那隻手,都開始止不住的顫抖,整個人也變得異常沉默。

  陳灼說完後,就沒有再吭聲。

  任誰驟然聽聞這些炸裂的消息,也會難以置信。

  這些消息,足以將任何一人的世界觀都衝擊成碎渣。

  孫斐需要時間消化。

  但他畢竟是經歷過大喜大悲的人,內心的接受程度要超過陳灼的預料。

  孫斐沉默片刻後,忽然從嗓子裡擠出一段話:「你的意思是,現如今的柏雲縣,就是上古時期的南落宗?」

  「現如今,被那灰袍人用陣法圍住,企圖煉製出那所謂的人道大丹,將練氣士引渡到這人世間?」

  一回過神來,孫斐就一連問了兩個問題。

  人在內心動盪不安的時候,最想得到一絲慰藉,用以撫平這份不安。

  而孫斐此時想要的慰藉,就是這兩個問題的答案。

  即便心裡已經相信了這些事,也需要反覆確認,才能讓自己即將爆炸的心緒緩緩平復。

  陳灼深知這個道理,重重的點了點頭,十分有十一分肯定的說道:「確實如此。」

  「原來如此。」

  孫斐恍然大悟,似是想到了什麼,自顧自地喃喃自語道:「難怪我能忽然就看見人的氣數,原來————我就是仙種,也就是南落宗留下的後手之—?"

  「沒錯。」

  陳灼抬頭看向頭頂的天穹,眼中閃過一抹殺意,說道:「只要你們這些仙種有其中有人徹底覺醒,便能以非常手段,將那群被放逐的練氣士引渡回來。」

  陳灼並沒有去尋求灰袍人的身份,就是因為不論什麼身份,都已不重要。

  唯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將灰袍人給徹底擊殺。

  不過他的打算,不僅僅只是打算如此,他想的更多,也更遠。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專門來找到孫斐。

  聞聽此言,孫斐再一次陷入沉默中,只是這一次的沉默,比之剛剛要短暫許多。

  「劉應生也是仙種?還是說,他也如同我父親一般,只是那灰袍人手上的一顆棋子?」

  逐漸消化掉陳灼口中那些令人驚駭的消息之後,孫斐也慢慢冷靜了下來,腦子也比剛才清醒得多,很快就想到了孫老爺子之前所表現出來的異樣。

  只是那會兒,他也沒有太過在意。

  「劉應生算不上仙種,充其量也就是那灰袍人的工具人。」

  「真是好算計————」

  陳灼冷冷一笑,說道:「那灰袍人將劉應生推出來,蠱惑其煉製人道大丹,便是為了藏在背後,攪弄風雲。」

  「好一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就算劉應生暴露,他的計劃也並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甚至劉應生現於人前,吸引注意力,反而還利於他行事。」

  「真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這麼個老陰比————」

  說到此處,陳灼收斂了臉上的冷意,面色恢復平靜,定定的看著孫斐,說道:「我今日之所以來找你,便是也想當一回老陰比。」

  「對方既然敢這麼陰,那我就給他掰掰手腕。」

  孫斐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就問道:「我該怎麼做?」

  此話一出,孫斐的臉色極為平靜,只是陳灼一眼就看了出來,在其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一股瘋狂。

  「待會兒我就會將那灰袍人逼出來,到了那時,此人定會狗急跳牆,說不定就施會展出什麼詭異莫測的手段,試圖提前將那群練氣士引渡回來。」

  陳灼正色地看著孫斐,直言不諱地說道:「如果可以,我想讓你像灰袍人那般,成為真正的練氣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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