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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338:輕取

  第341章 338:輕取

  靈壓蔓延的同時,在此刻無聲無息地鋪了開來,讓所有人都有種皮肉緊繃的感覺。

  真言!

  這個東西早在許多年之前就有了登場的機會,而今次再度施展開來,許多人都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覺。

  威力,效果,速度?

  還是其他方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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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此類的想法都在一瞬間湧現出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始下意識地進行權衡與比較。

  實力之間的出入肯定會從方方面面表現出來,所謂的蛛絲馬跡不外平如此————而通過這種動手的跡象,一些技巧純熟,本領非凡的強者就能準確捕捉到其中的關鍵所在。

  松下悠介的實力有怎樣的變化?

  如此念頭只是剛剛湧現了出來,許多人就有了完全不同的反應。

  「沒有什麼變化?」

  這是較為正常的反應。

  比較典型的就是雀部長次郎這種類型。

  他表情嚴肅,一臉謹慎地立在山本的身旁,此刻的表情十分嚴肅,但內心的想法卻是相當忐忑。

  果真是沒有什麼變化嗎?

  這應該是不對的吧————畢竟松下悠介這些年也一直都在持續著鍛鍊,並沒有中斷過的跡象。

  光是憑藉著這方面的付出,他就沒有道理原地踏步。

  但是————

  變強了嗎?那具體在哪方面表現出來?

  畢竟沒有這些個衡量尺度,就算是見多識廣的雀部都不能做出準確的判斷。

  然而這並不是完全意義上的無計可施。

  因為很快,就有其他人察覺到了這裡頭的細緻變化。

  京樂春水幾乎是下意識地朝著身旁側目而去————而今次入目而來的卻是完全不同的輪廓。

  有什麼東西在身前擋著。

  他下意識地抬手朝著這個方向探了過去,然而動作持續了一半過後就停了下來。」

  伸不直。

  面前就仿佛橫亘著一層完全無形的薄膜。

  京樂春水能夠感覺到右手像是按在了無形的牆壁之上,即便是再如何地用力,都無法突破這種微妙的隔閡。

  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肉眼可及之處都是空落落的一片,但為什麼會這樣?

  很快,他就做出了判斷。

  「靈子濃度————」

  京樂春水無聲地做了一個攥手的動作。

  借著這個行為,他終於突破了那個無形的屏障,繼而壓迫著進入到了原本無法進入的區域。

  觸碰到了,並且進入了原本無法進入了的區域。但也正因如此————

  他的表情反而變得更為奇怪。

  因為京樂春水根本意識不到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改變靈子濃度,也能形成一種類似於物理隔閡的效果嗎?

  京樂春水做不出這種判斷,畢竟尸魂界就算是字面意義上的三界重靈之地,想要做到這種地步都是難上加難。

  可在此刻,卻僅僅只是通過語言的方式就能發生改變——————

  些微的思索過後,京樂春水露出了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僅僅只是通過真言」的方式,就足以掀起靈壓的變化,讓一整個區域的性質發生改變嗎?

  坦白了說,這對於京樂春水同樣也是無法理解的事物————

  「春水,這是怎麼回事————」

  身旁的浮竹十四郎有樣學樣地模仿了一下,此刻的表情幾乎也與京樂春水沒有什麼區別可言。

  顯然雙方都對當下的狀況感覺到了相當程度的困惑。

  「我雖然不太清楚,但是————這應該也是松下君能力的一部分吧。」

  真言。

  作為卍解的能力而言,其本身的效果就是通過靈子扭曲的方式,來強行達成目的。

  所以放在平日裡頭的較量過程中,這種較為裝逼的手段都為許多人所津津樂道。可時隔多年再次接觸,京樂春水此刻顯然是有著完全不同的感覺。

  表現的方式有變化了————

  他囁嚅著嘴唇,仿佛是細細體會了一番方才的變化,並於此刻做出了具體的判斷。

  「之前的真言主要是作用於個體,不論是展開攻擊,還是防禦等等————大多都是類似的情況。」

  但現在呢?

  「通過真言直接改變一整個區域的靈子情況,使其發生性質上的變化。這已經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程度了,應該近似於一種自然現象————」

  身旁的浮竹十四郎聽的眉頭微挑,當下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有沒有這麼誇張?」

  「倘若是別人的話,我這句話肯定是恭維多過於客氣的。但對方既然是松下君————呵

  呵,浮竹你覺得呢?」

  後者側目看了過去,沉默半晌之後若有似無地嘆了口氣。

  「應該————大差不差了。」

  事實上,並不只是這一對師兄弟在感慨。就連山本總隊長,此刻也看向了面前的無形之物,並在此刻伸出了右手輕輕觸碰。

  片刻之後,他嘴角不著痕跡地上揚了些許,似是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輕笑聲。

  「呵————」

  很少有人能夠捕捉到其中的情緒變化,但究竟如何————自然也有當事人明白。

  而在眾人感慨不斷之際,位於正中心處的黑崎一護與更木,正在承受著一股極為磅礴的力道。

  事實上,遠不止是自己的身體。

  就連二人身旁的空氣,此刻都像是被凝固,塑化,變成了某種僵硬物那般————讓雙方都有種動彈不得一般的感覺。

  雙方根本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事已至此,這兩人似乎都不願意接受自己的「下場」。

  「給我滾開啊!!!」

  更木抬起了腦袋,像是野獸般地嘶吼了一聲。

  他周身縈繞不散了的亮黃色靈壓像是炸彈般一瞬間澎湃了起來——————

  如果說真言的壓力可以用實質般的物體用以比擬,那眼下肉眼可見的事物便是如此原本包裹在了更木周身處的空氣陡然間膨脹了一下,然而卻也只是僅此而已。

  因為很快,那膨脹開來的亮黃色又在迅速內斂,回收,直至變回了原本的大小。

  更木渾身纏滿了那流竄狀的亮黃色電流,就像是被禁錮在了原地的瘋子般,不斷掙扎著扭動身體,腦袋,最後卻依舊無法掙脫出分毫之多。

  更甚至,那些原本纏繞在了體外的光亮也在隨著呼吸的頻率,不斷向內收縮,就像是坍縮下來的空間般————

  以肉眼可見的程度,不斷壓縮著更木的行動範圍。

  「啊啊啊啊啊啊!!!」

  更木像是困獸般地發出嘶吼,但從結果看來,這反而更像是一種無能狂怒。

  在眾目睽睽之下,狼狽至極。

  相較之下,另一邊的黑崎一護反應似乎還要淡定了不少。

  他雖然也保持著半跪在了地上的姿勢,但腦袋自始至終都是上揚了起來的。

  臉上的面具無聲無息地碎裂了開來,破了一半之多的同時,其瞳孔之中倒映著的漆黑色瞳仁,更是顯現出了一種令人驚懼的非人感。

  咔咔咔咔咔咔————碰!

  地面向下狠狠地凹了一圈之多,黑崎一護的身影順勢下沉了過去,以至於半跪著的身體都變成了匍匐狀。

  但這小子的腦袋還是硬的。

  他的脖子高挺向上地揚起,嘴巴開開合合,最後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輕笑。

  「嘿————你這傢伙,乾的不錯————啊!」

  啪!

  話音一落,黑崎一護臉上的面具就已是整個地碎裂了開來。

  這下別說是脖子,連帶著他整個人影都像是被一股子無形的壓力所攻擊,在此刻狠狠地朝著地裡頭深陷了進去。

  嘭嘭嘭嘭嘭嘭————

  一連串的悶響傳來,二人的身影都在此刻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被死死地按壓在地。

  若不是靈壓的抗衡在逐漸退去,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直接就被壓」斷氣了呢——

  無聲無息之間,松下悠介已經完成了全部的壓制過程。

  他就這麼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不遠處的狼狽身影,沉默一陣過後,做了個揮手的動作。

  分散出去的靈壓整個內斂而來,收攏在了他的手旁,又是重新消失地無影無蹤。

  整個過程並沒有什麼交流可言,似乎松下悠介僅僅只是說了兩個簡短的字詞,就讓原本打生打死,仿佛下一刻就要互相咬開彼此喉嚨的瘋子停止了廝殺————

  這種令人咂舌的壓制力,正是現如今十一番隊隊長實力的體現。

  又變強了。

  此時此刻,便是只有這個念頭圍繞在了眾人的心頭之上,且久久不能散去。

  而松下悠介則是緩緩落地,隨後上前,簡單地查看了一下二人的具體情況————

  「還好,沒有什麼負傷的痕跡。」

  嘴角微微上揚,多少也有些自得的感覺。

  畢竟這意味著自己的控制能力又有了一些微妙的進步——

  在實力提升到了一定層次過後,想要再有誇張的進步自然也是難上加難。

  所以松下悠介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去追求些其他方面的成就。其中就比如說對於自身力量的控制程度————早些時候,山本在近些年不喜用刀,而是擅長白打,這同樣也是一種控制力的表現。

  而松下悠介現如今也在這條道路上不斷前進。

  市丸銀無聲上前,借著瞬步技巧落在了松下悠介的身旁,用著平淡的語氣說道。

  「還是帶下去稍微檢查一下,確認無誤了之後再進行定罪吧?」

  松下悠介沉默片刻,隨後看向了不遠處的人影。

  總隊長在場,越俎代庖的這種事情就還是少做為妙一一而後者微微頷首,則是用行動代表了自己的態度。

  「既然總隊長也已經同意了,那你就自己隨意些吧。」

  交代完了這一切過後,所有的事情似平也在此刻塵埃落定。

  原本還有些紛紛擾擾的流魂街得到了安寧,雀部長次郎因為本身經驗豐富的緣故,在處理起這些事務的時候也是相當得心應手。

  幾乎所有的情況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而隸屬於四番隊的眾人亦在此刻趕到場地。

  「快點,抓緊時間為一些重傷患者救治!」

  方才被靈壓爆發影響,房子倒塌繼而發生了一系列傷殘事件,這些都是需要後續處理的相關事件。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這種類似的理論對於尸魂界而言同樣也是適用的。

  當靈力本身已經充沛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即便只是不經意的舉動,也很容易對周圍的生靈造成傷害。

  感慨之餘,松下悠介收攏目光,順勢朝著不遠處看了過去。

  原本還在旁邊整理著行李,正打算上前鑑定二者傷勢的虎徹勇音被他順手攔了下來。

  「不用了,那傢伙已經快要醒過來了。」

  「————哎?」

  後者顯然還處於狀況外,尚且沒能完全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但很快,她也就不需要糾結了。因為原本倒在了地上的更木突然睜開了眼睛,就像是殭屍般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的面容堅毅,就這麼朝著四周張望似地看了過去,似乎並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東西o

  而在視線收攏了的同時,他也看到了不遠處的松下悠介,便是露出了個稍許偏向於猙獰的笑容。

  「隊長————你真能幹啊!」

  這話不論怎麼聽來都有種咬牙切齒般的感覺。

  情緒波動很大,當然————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

  自從松下悠介那一趟從靈王宮折返回來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跟手底下的人切磋過。

  甚至因為推脫的次數太多,以至於讓更木都徹底失去了興趣————當時他以為對方只是覺得麻煩,所以也就沒有太在意。

  但現如今看來,這完全是兩回事。

  都不需要動用真本事,就已經足夠將他輕鬆壓制住。

  這就是質量上的區別————雙方之間有著宛若溝壑般的差距。

  意識到了這一點的更木重新燃起了戰鬥的欲望。

  只是理所當然的,松下悠介是不會跟他進行這種不知所謂的較量的————雙方之間的矛

  盾早在許多年前就已經解決。

  「能動了嗎?可以的話就快點回去,隊伍裡頭還有很多需要你去幫忙的事情————別在這邊浪費時間。」

  更木嘿地笑了一聲,用著一副你懂的」表情,抬腿離開原地。

  只剩下了黑崎一護。

  而後者也順勢睜開了眼睛,一臉頭疼樣地揉了揉後脖子。

  他笑著朝向松下悠介看了過來,語氣微妙地說道。

  「大叔————你很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