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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不講理的江離

  鐵牛拿著佛珠往外走,也沒有和眾人說什麼,但這個樣子反而讓大家都很好奇他是打算做什麼。

  玉竹林問了鐵牛。

  「這個佛珠有什麼特殊的嗎?」

  但是鐵牛並沒有回答她。

  江離搖了搖頭。

  「你就別問他了,他不會回答的。」

  「你看出來他想做什麼了嗎?」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現在是想做什麼。」

  江離剛說完這句,何清風就接上了話。

  「他是打算營造出來一種神秘感,這可能是他對我們保存了很久的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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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最後把秘密揭開,讓我們非常震驚『哦,居然是這樣!』這就是他現在在做的事情。」

  「老大你怎麼也這樣?」

  聽到石青絕這麼說的鐵牛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回頭看了一眼石青絕。

  石青絕一攤手。

  「我們幾個過幾天都得給你拼命去,說你兩句解解壓嘛。」

  「……」

  鐵牛又不說話了,繼續往前走。主要是這時候也實在沒什麼能說的話。

  很快,他們就到了鐵匠鋪,鐵牛給了鐵匠二兩銀子,是想借用一些爐子。這樣的好事,鐵匠自然樂意。

  隨後,他們就看到鐵牛把自己的佛珠扔了進去。

  「我好不容易找人打造的好吧,連磁石都給你還原了。」

  何清風這麼說了一句,鐵牛沒有回覆,只是拿起來了錘子,往燒紅的佛珠上狠狠地砸了一下。

  「現在就告訴你們,我這個佛珠的真面目!」

  幾個人湊了過去,卻只看到了砸出來一個印子的佛珠。

  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他們抬頭看了看鐵牛,鐵牛很尷尬的樣子。

  「……你們先等我打完。」

  「那你提前嘚瑟個鬼啊。」

  江離這麼說了一句,就帶著大家去外面找個地方坐著了。

  門口的麵館是個很合適的地方,而且因為鐵匠是這裡的常客,吃食也很實惠。

  飯都吃好了,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商量該怎麼去那邊為鐵牛報仇。正說著,鐵牛就進來了。

  但是這時候,他手上拿著的不是原來的佛珠了。

  就外觀來說,這還是很像的,糖葫蘆一樣外貌,只是被砸成了四方的。但是和原來能繞成一個圈的佛祖不同,現在的佛珠更像是兩個棍子,被鐵牛拿在手上。

  他很得意地對幾個人說。

  「其實我擅長的,並不是什麼軟鞭,而是真正的雙鞭!」

  幾個人聽了之後,都非常地懊悔。

  玉竹林先說了。

  「這麼簡單我居然沒猜到!」

  「咱們一個對的都沒有。」

  「那算誰贏?總不能莊家通吃,算鐵牛贏吧?」

  江離看了一眼鐵牛,不太情願。

  何清風則提出來了建議。

  「要不然就當做這個盤沒來過。」

  「可以可以。」

  「好。」

  「賭博是犯罪。」

  江離這麼說著。

  幾個人親切友好地結束了這場別開生面的……猜測。

  鐵牛看到這個反應就很是不爽,但是還是要按耐住,假裝好像他們都很好奇一樣。

  他吧雙鞭放在了桌子上。

  「其實在我開始練兵器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思考,到底應該用什麼樣的武器。後來我想到了,我的目的是為了殺他,只要找到一個能夠克制鐵槍的武器就可以了。但是這很困難,槍的優勢是其他武器都不具備的,我試過很多武器,最後發現雙鞭這種鈍器可能是最好的。我也想好怎麼打了,只要在一個比較狹窄的地方,通道,鐵槍就很難發揮出來應有的效果,就能把我們之間的差距……」

  「那個,我打斷一下。」

  江離舉手了,打斷了正嗨的鐵牛。

  鐵牛擺了擺手。

  「我就剩幾個字了,你等我說完。」

  「不是,小月要說的挺重要的。」

  石青絕也這麼說了,鐵牛就聽了。

  他問了江離。

  「你是打算說什麼?」

  「首先我要確定的一件事是,你有沒有心理潔癖?比方說必須要自己親手徹徹底底打敗對方,不能作弊。」

  「沒有。我有的只是血海深仇。為了報仇,手段並不是很重要。法器我也是肯定會用的,就是不知道那個盾牌能不能攔得住那個總兵的攻擊。至於我心裡的陰影,等到結束之後我可以把丈八蛇矛給融了,多少能緩解一點吧。」

  「嗯……所以我要是把總兵的丈八蛇矛偷走,你們接受嗎?」

  「……誒?」

  鐵牛一下子就愣在了那裡。

  很明顯,在鐵牛來之前,他們討論的就是這個話題,所以臉上並沒有多意外的表情,只是在看著鐵牛的表情

  良久,鐵牛才問了江離。

  「不是,他槍不離手的,你怎麼能偷得到?就離得那麼近?」

  「你把你的雙鞭拿在手裡。」

  江離這麼說了,鐵牛也就這麼做了。

  隨後,江離看了一眼雙鞭,便給受到了自己的儲物空間。

  鐵牛崩潰了。

  他站了起來,情緒很激動。

  「不是,你怎麼就給偷走了?你怎麼就看一眼,你就……你這個儲物空間也太不講理了吧?太***不講理了吧!」

  作為一個出家人,鐵牛都忍不住爆粗口了。

  鐵牛的反應在江離預計範圍內,所以她並沒有多麼驚訝,只是接著說。

  「所以我可以去把總兵的鐵槍偷走,這樣你們打起來的時候,他就只能赤手空拳。好一點也就是能去找個新的武器,但是也不趁手。」

  鐵牛坐了下來,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只是用手撐著自己額頭。

  江離看的出來,他是在懷疑自己過去幾年的努力。

  舉個例子,就是一個擅長發暗器的,甚至能夠用暗器之間相互碰撞的高手,遇到了一個無論他怎麼做都能夠接住暗器的人。於是,他就閉關多年,終於練到了出神入化,去找了那個人想要一雪前恥!

  結果發現那個人得了帕金森。別說接暗器了,吃飯都能甩出來潑墨山水。

  那種無力感。

  鐵牛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對江離說。

  「我算是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討厭修仙者了。你們太不講理了。簡簡單單就能夠抹掉別人半生的努力。太讓人絕望了。你這個偷東西的方法就算是江西月看了估計也得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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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革新了盜竊界,我懂。不過他沒看過我這麼偷東西。他以為我出來闖江湖還是靠手法。」

  江離這麼說了一句。

  在得到了三當家親自傳授的擒拿之後,江離要是想偷東西,只需要再一點技巧就可以了,就能夠達到很高水平的小偷的程度了。

  也是因為這個,江離都快忘了儲物空間還可以這麼玩,直到剛剛玉竹林提醒了她。

  石青絕又問鐵牛。

  「這個方法對武林中人來說實在是有點下三濫,但是對付仇人就不一樣了,戰爭還都允許各種兵法。所以,最後還是得看你想要怎麼做。」

  「肯定願意啊。這個方法能讓你們也安全很多。」

  鐵牛說了這句,又接著說。

  「如果我自己一個人來報仇也就算了,但是你們也摻和進來了,那就不一樣了。咱們幾個還都得活著去參加武林大會。」

  「總兵肯定是要打的,但是你切記要記得自己的目的。你不是為了殺總兵,而是為了查出來真兇,讓他們付出代價。」

  江離又補充了一下。

  忘記自己最根本的目的而著眼於評判標準或者最後的難關,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鐵牛點了點頭。

  嚴總兵是刀,鎮西王才是操刀鬼。

  哪個是重點?

  鐵牛也很貪心。

  第二天,江離就又準備上街了,這次的目的是偷總兵的丈八蛇矛。

  鐵牛也覺得在這件事上,江離是那個付出了最多行動的人。他也想要去幫江離。

  但是江離否定了這點。

  「你看看其他幾個人,石老大和何清風都還受傷,玉竹林不適合這種細膩的活,你呢……我也不知道你爹長什麼樣,但是萬一有點像,你被認出來了,那就不好辦了。」

  「可我還是覺得,你基本上包攬了前期所有的活了。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

  「放心。我來闖江湖就是為了經歷各種各樣我沒經歷過的事情的。這個很合適。」

  江離樂在其中。

  也是進了江湖,江離才發現這些危險的事情反而會讓自己覺得高興,也許是從前在家裡的時候一直生活在危險李,生活在高壓里,突然放鬆了,不太適應。

  在江離喬裝打扮上街準備偷東西的時候,客棧里的其他人也開始了對江離的討論。

  玉竹林焦急地問了。

  「確定小月不會出事嗎?我感覺還是很危險。」

  「她一個人可能更方便,咱們會打亂她的計劃的。」

  石青絕說了。他很能看清楚,這裡的也就何清風偶爾能夠跟上江離的思路。所以其他人插手,反而可能會使本不危險的江離出現意外。

  「我都不知道她腦子怎麼樣的,能夠想到那麼多天馬行空的東西。甚至還有一些是真的可以做到的。」

  何清風也這麼吐槽了。

  石青絕笑了一下。

  「能夠想到別人想不到的事情,在遇到危機的時候是很好用的。」

  「我就覺得,她來了之後,我們遇到的很多事的進展都奇奇怪怪。」

  何清風又這麼說了一下,玉竹林卻沒怎麼聽明白。

  「什麼意思?」

  「比方說這次鐵牛的事情。鐵牛報仇,咱們幾個人一起去幫忙,然後都受了重傷。鐵牛那邊也在努力打著,但是實力差距太大。這時候,咱們所有的法器都聚集到鐵牛身上,或者小月身上還有什麼隱藏的秘密武器。但是她為了讓鐵牛能贏而沒有把武器用在自己身上。最後,鐵牛打贏了,咱們都受重傷。而鎮西王沒有了總兵,就軟柿子,把一切都招供,並且送進了天牢。這才是正常的發展。」

  「而且還有可能會死幾個人,比方說作為老大的我,或者作為拿出來了秘密武器因此死了的小月。才能夠讓鐵牛的憤怒再次上升。話本是絕對不會按照小月的做法來的,肯定是怎麼樣有故事性就怎麼來。」

  石青絕也補充了一下。類似的故事他在案卷里看到過很多。

  玉竹林以為他們是在說江離的不好,又試圖給江離掰回來幾句。

  「但是有小月在,咱們就不會有那些危險了,解決起來也都是很輕鬆方便的方法。」

  「這是確實。」

  「而且在她加入之後,咱們遇到事情的頻率好像也高了很多。這一個多月遇到的大事情,頂之前一年了。」

  何清風又這麼說了一下,主要是這一個多月實在是太刺激了。

  石青絕笑著搖了搖頭。

  「不止。你看,她來了之後,玉竹林碰上了渣男,何清風和家裡聯繫了,鐵牛的仇也有機會報了。按照順序,下一個應該是我了。」

  「到你會是什麼樣的故事?」

  何清風饒有興致地問著,石青絕想了想,回憶之前看過的卷宗,然後說。

  「可能和鐵牛的案子也有關。比方說咱們把總兵和鎮西王都處理了,事情傳到了朝廷,下令捉拿我們。然後我爹就來了,逼我去當捕快,放了人畜無害的玉竹林,讓何清風家裡拿家產贖回來他,鐵牛可能就得死了。」

  「或者是你爹遇到什麼棘手案子,你去破案,我們幾個也都給卷進去了。你甚至有可能在案子裡遇到自己一生所愛,然後因此放棄了江湖,乖乖去當捕快,這樣才能夠穩定的和你的命中注定在一起。」

  玉竹林也這麼說了,她的幻想還是離不開愛情。

  「又或者,你爹其實一直都在暗中跟著你,接下來咱們卷進去了另一件很大的案子,你爹出來救場。這時候,你變得非常仰慕他,從而原因去當捕快了。」

  何清風也提出來了自己的假設。

  鐵牛則好奇另一件事。

  「也不知道她以前都經歷了什麼。」

  在做的其他人的過去,基本上都已經是公開的了,但是江離的還沒有。他們甚至不能確定「江小月」這個名字的真假,江西月又到底是不是真是她師傅。

  「思考那個沒什麼意義,小月想告訴我們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們的。」

  石青絕終止了這個話題,然後又引入了一個更悲傷的話題。

  「我更關心的是,武林大會之後,小月還願不願意跟我們一起去闖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