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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道尊化凡,紅塵煉心(第四更,求好評。)

  在女王召見唐僧師徒的前一天。

  西梁女國那繁華喧鬧的都城之中,出現了一位奇怪的遊方道人。

  他於長街之側,最熱鬧的十字路口,只用一張木桌,一把竹椅,便擺下了一個簡陋的醫館。

  桌上沒有藥箱,沒有銀針,只有一塊陳舊的木牌,上書兩個字。

  醫心。

  道人很年輕,一襲青色儒衫,不染纖塵。

  他丰神俊朗,氣質超然,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便仿佛與周遭的喧囂市井隔絕開來,自成一方寧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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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來行人無不好奇,卻無人敢上前叨擾。

  直到日上三竿,一位珠光寶氣,卻面容憔悴的貴族女子,在侍女的攙扶下,停在了木桌前。

  她看著那「醫心」二字,眼中滿是絕望與最後一絲掙扎。

  「先生……當真能醫心?」

  女子聲音沙啞,帶著長久以來的心力交瘁。

  自稱「長安」的青衫道人,緩緩抬起眼帘。

  他並未答話,只是看了那女子一眼。

  僅僅一眼。

  「你並非為己而來。」

  李長安的聲音平淡如水。

  「你所求,是子嗣。」

  「更準確的說,是求一個男孩。」

  貴族女子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煞白。

  這些話,是她藏在心底最深處,連夢中都不敢大聲言說的秘密。

  卻被此人,一語道破。

  「先生……先生救我!」

  她再也顧不得體面,竟欲當街跪下。

  李長安微微抬手,一股無形的柔和力道托住了她。

  「我說了,不醫病。」

  他看著女子,聲音里沒有半分波瀾。

  「你也無病。」

  「你之所以無法得償所願,非你之過。」

  「是國之過。」

  李長安收回視線,重新垂下眼帘,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此國陰陽失衡,國運衰微,純陰之氣已成主流,故而只生女,不生男。」

  「此乃天數,非一人之力可改。」

  「心病若此,無藥可醫。請回吧。」

  話音落下,滿場死寂。

  那貴族女子愣在原地,仿佛傻了一般。

  而周圍那些駐足圍觀的百姓,在短暫的錯愕之後,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他說什麼?」

  「他說我們女兒國只生女孩,不是天經地義,而是……國運有虧?」

  「這……這是真的嗎?」

  「胡說八道!妖言惑眾!」

  只生女孩。

  這是自立國以來,便刻在每一個女兒國子民骨子裡的常識。

  是如同太陽東升西落一般,不容置疑的鐵律。

  可今天,這個鐵律,被一個來歷不明的道人,用最平靜的語氣,當眾敲碎了。

  並且,將其歸結於一個更可怕,更聳人聽聞的詞。

  國運。

  這個詞,如同一顆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女兒國的都城,掀起了滔天巨浪。

  消息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從街頭巷尾,傳入高門大戶,再由無數張嘴,傳進了那座威嚴肅穆的王宮。

  ……

  御書房內。

  女王聽著心腹女官的回報,那張正在批閱奏摺的絕美面容,瞬間覆上了一層寒霜。

  「啪!」

  她手中的硃筆,被重重地拍在案上。

  「妖言惑眾,動搖國本!」

  女王鳳目含煞,聲音冰冷。

  「國運乃國之根基,豈容一個江湖術士肆意編排!」

  「立刻傳令禁軍,將此人給朕拿下!打入天牢,嚴加審問!」(自律尊者:我稱其為三界第一有種仔。๑乛ᴗ乛๑)

  「是!」

  女官領命,匆匆退下。

  然而,半個時辰後,回報的消息卻讓女王的眉頭蹙得更緊。

  當禁軍衛兵趕到長街時,那個十字路口,早已是人去樓空。

  木桌,竹椅,連同那個神秘的青衫道人,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仿佛從未出現過。

  ……

  夜,深了。

  御書房內,燈火通明。

  女王獨自一人,坐在那張寬大的書案後,面前的奏摺堆積如山,她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腦海中,反覆迴響著白日裡聽到的那句話。

  「國運衰微……」

  「國運衰微……」

  身為一國之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女兒國那看似繁榮的表象之下,隱藏著何等深沉的危機。

  純陰無陽,盛極而衰。

  這正是她日夜憂心,卻又無計可施的心病。

  今日,這塊心病,竟被一個素未謀面的道人,當眾揭開,血淋淋地擺在了檯面上。

  這讓她如何不怒。

  又……如何不懼?

  她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湧上心頭。

  就在此時。

  一個平靜而悠然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她身後響起。

  「女王息怒。」

  「良藥苦口,忠言逆耳。」

  女王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御書房內外,皆是她最精銳的貼身護衛,此人,是如何進來的?

  但她畢竟是一國之君,驚,卻不亂。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

  她閃電般轉身,從牆上抽出一柄鳳紋長劍,劍尖直指那不速之客,動作行雲流水,凌厲無匹。

  「你是何人!」

  女王厲聲質問,目光如電。

  只見燈火之下,一個身著青衫的年輕男子,正負手而立,神情淡然地看著她。

  正是白日裡那個自稱「長安」的道人。

  面對鋒銳的劍尖,李長安不為所動。

  他甚至沒有釋放任何威壓,只是平靜地站在那裡。

  可女王卻駭然發現,自己手中那柄削鐵如泥的寶劍,此刻竟重如山嶽。

  劍尖距離對方的咽喉,不過三寸。

  但這三寸,卻仿佛成了天塹。

  無論她如何催動內力,手臂都無法再遞進分毫。

  那感覺,就好像她要刺穿的不是一個人的身體,而是這片天地,這方宇宙。

  一種源於生命層次的絕對渺小感,讓她握劍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李長安看著她強撐的鎮定,繼續說道。

  「陛下所憂,非民心之亂。」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重錘,叩問著女王的內心。

  「而是那句話,說中了陛下的心病。」

  「不是嗎?」

  是啊。

  她怒的,從來都不是什麼妖言惑眾。

  她怒的,是那個人,說對了。

  若讓那「純陰無陽」之象持續,那「盛極而衰」的那一天也會到來。

  或毀於天災,或毀於兵禍。

  她抬那雙曾威儀萬方的鳳目之中倒映著眼前的青衫道人的身影。

  「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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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兒國的劇情也就這幾天完成,因為我會加快更新進度,每天的更新量會多一點,之後我準備來一波大的,你們可以盡情期待,畢竟上一波大的是打的冥河。

  看讀者們的反饋,這樣寫似乎也都挺喜歡。

  之後那波大的也是又一次的突破,我想讓你們從腳爽到頭,來一波遞進式的爆發爽。

  謝謝各位讀者大大的支持,再求個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