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樂接過藍汐扔來的鋼刀,縱身躍入湖中,朝那金色大鯉魚追去。
眼瞅著金色大鯉魚的影子越來越遠,尾巴攪起的暗流幾乎要甩開追擊,王長樂於水中擰身,雙腳蹬向湖底的淤泥,借著力道暫緩下沉。
湖底一片幽暗,夜能視物自動開啟,將周邊所有生物的三維立體圖像呈現在腦海中,那金色大鯉魚變成了紅綠色的圖像,赫然在瘋狂逃竄。
王長樂如今的力量達到了三十八點,對應的百發百中距離是一百九十米,這個距離之內,誰也別想躲過。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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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個金色大鯉魚欺負人家女孩子是吧。
哼!想跑?
王長樂手腕一翻,鋼刀脫手而出,在水中劃出一道凌厲的軌跡。
刀鋒所過之處,湖水竟被生生劈開一條真空通道,周圍泛起氣泡,尖嘯聲刺耳。
金色大鯉魚正拼命擺尾逃竄,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恐怖的破水聲,驚恐回頭,卻見一柄鋼刀閃電般襲來,速度之快,竟在湖水中拉出一道長長的白色氣浪!
嘶——
金色大鯉魚慌了,瘋狂扭動身軀想要躲避,但在這百發百中的因果律一擊面前,所有掙扎都是徒勞。
咔嚓——
鋼刀精準命中了它,深深沒入魚身,刀尖甚至從另一側透出寸許,鮮血噴涌,將周圍湖水染成暗紅色。
嗷——
金色大鯉魚悽厲慘叫著,龐大的身軀在湖水中劇烈翻滾,瘋狂甩動尾巴,想要掙脫鋼刀,卻只是讓傷口撕裂得更大,逃竄的速度瞬間慢了下來。
王長樂借著這片刻的遲滯,再次發力,追上前。
伸手抓住刀柄,借著鯉魚掙扎的力道猛地一擰,在魚身里攪出更大的傷口,金色大鯉魚疼得翻了個身,尾鰭胡亂拍打,卻沒啥卵用,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那個恐怖的人類幹掉。
【積分加一千】
「呼——」
王長樂躍出水面,大喘氣。
「公子,公子,你沒事吧?」藍汐拿了帕子,給王長樂擦拭著。
「沒事,她們人呢?」
「剛剛有好多當兵的來了,護送著她們走了。」
「嗯,我們也走吧。」
王長樂一身的湖水腥味兒,回到鴻臚寺,換了身衣裳,開始炫飯,剛剛救了人,和那金色大鯉魚搏鬥,真真是累了。
「公子,慢點吃,我再去要兩個菜。」
王長樂邊吃邊回想,自己好像跟個超人似的,在水下追那個金色大鯉魚,好像待了挺久的吧,應該有五六分鐘?
嘶——
在水下閉氣五六分鐘,自己還是人類嗎...
難道說,隨著力量的增長,自己的身體素質也慢慢改進了?
也只能這樣解釋了...
「哼唧——」
小赤火熊搶了個肉丸子,王長樂白了它一眼,吃貨!
藍汐端回來兩盤葷菜,同時帶回來一個消息。
「公子,方才鴻臚寺內的人都在傳,說大秦的皇帝生氣了,派了好多將軍和士兵把金明湖給包圍了,要抓那個金色大鯉魚呢。」
王長樂啞然,那傢伙都被自己砍成七八瓣了,這麼久了,都被其他魚蝦給啃乾淨了吧,現在去,能抓住就有鬼了...
「公子,你說皇帝怎麼會這麼生氣呢?」藍汐疑惑著問。
王長樂想起來了,那兩個侍女叫的是公主...嘖嘖,沒想到啊,遊玩個湖,竟然救下了一個公主,也算是報答老皇帝給封的伯爵了...
明天就要參加狩獵,得早點休息,臨睡覺前,王長樂忽然想起禮部主事那天來迎接自己時說的傳言。
說是皇家北郊獵場的水澤中出現了一條鱷魚,比尋常鱷魚大許多,將澤中魚蝦吞噬殆盡,經常上岸撕咬獵物,刀槍箭矢扎之不透,禁軍將士都拿它沒辦法呢...
王長樂有種預感,這次自己大概率會碰上那鱷魚凶獸...
翌日清晨,王長樂打著哈欠,早早來到午門外,與其他勛貴匯合,身著獵裝,一襲御賜蟒紋箭袖袍,有點小帥。
由於這次是去圍獵,只能帶隨從,不能帶丫鬟,就讓小赤火熊和藍汐在鴻臚寺待著,反正明天就回了,沒啥大問題。
凌晨四點,王長樂很少這麼早醒,哈欠連天,旁邊幾個中年人倒是很正經,低聲交談著,隨即主動向王長樂打招呼。
「這位便是平山伯吧?」
王長樂拱手回禮,能站在他這圈兒的都是勛貴,指不定是什麼國公,侯爺呢,雖然不認識,態度得放端正咯。
「當真是年少有為啊。」
「一表人才,一表人才啊。」
「平山伯可有婚配?」
媽的,一幫老東西比婦人還八卦,這就開始當媒婆了,王長樂好一番應付,人越來越多,給大秦的勛貴認了個差不多。
此次來參加秋獵的勛貴來了六成,多是侯爵,伯爵,開國的國公們只來了一個,總體人數在一百來個吧,浩浩蕩蕩的,人頭攢動。
說起來,王長樂這個伯爵含金量還是很高的,加上他,大秦一共只有三十二個伯爵,往上的國公五個,侯爺十七個,像他這麼年輕的,再無第二家了。
卯時,五點左右,嘉佑帝御駕出宮,勛貴按爵位列隊隨行,皇帝乘金輦,禁軍開道,鹵簿儀仗綿延半里。
勛貴們按品級配馬和轎子,王長樂則騎著烏騅馬,和旁邊幾個年輕的世襲的侯爺,伯爺交談著,對大秦皇朝了解多了些。
浩浩蕩蕩五千餘人出玄武門,沿官道向北,途經駐軍大營,速度慢的一批,一個小時只能走出十里地,足足一個半時辰才抵達到三十里外的北郊皇家獵場。
隨即布置了獵場,禁軍布防,團團圍住,上午十一點左右,嘉佑帝率領皇子后妃,皇親國戚,勛貴武將等祭天地,祭大秦先祖。
這一套整下來,才能放飯,給王長樂餓的前胸貼後背,早上就沒吃...
下午一點左右,重頭戲開始,準備狩獵了,嘉佑帝雖然老了,但還勉強能騎得了馬,行至獵場最前面,朝天射出一支開圍箭。
「諸卿今日射獵,當思保境安民之責,弓馬所至,皆為王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