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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三兄弟見面

  「弟兄們!拼了!」

  鼓舞了一番士氣,但是沒啥用,忽然覺得背後寒意森森,猛地回頭,正看見王長樂踏著浮屍而來,長刀滴血,宛如修羅。

  「獨眼鯊是吧?」

  王長樂一個大跳,踏上船頭,手腕翻轉,鋼刀滴血。

  「聽說你最喜歡把人餵魚?」

  獨眼鯊瞳孔驟縮,眼前的少年渾身浴血,刀鋒上還滴著水匪的殘肢碎肉,忽然想起最近河道上瘋傳的傳聞,平山縣新上任的千戶王長樂,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煞星。

  「你...你是王長樂?」獨眼鯊聲音發顫,鋸齒刀微微發抖。

  王長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知道我的名號,現在束手就擒,可以讓你死得體面點。」

  「放你娘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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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眼鯊突然暴起,兩把鋸齒刀交叉劈來,「老子縱橫青林河十年,還沒怕過誰!」

  四個忠心耿耿的水匪小弟也嗷嗷叫著撲上來,魚叉、砍刀齊齊往王長樂身上招呼。

  「來得好!」

  王長樂就想親手宰了這群狗東西,能加積分呢,眼中精光暴漲,長刀化作一道銀色閃電。

  第一個水匪的魚叉剛舉到一半,咽喉就多了個血洞,第二個水匪的砍刀才劈到半空,整條胳膊就飛了出去,第三個水匪剛要後退,就被一刀從頭頂劈到胯下,第四個水匪嚇得轉身要跑,後心已經被刀尖捅穿。

  整個過程不過三個呼吸,四個水匪就變成了八截屍體,撲通撲通掉進河裡,染紅了一片水域。

  獨眼鯊看得肝膽俱裂,但求生本能讓他更加瘋狂,猛地一個重劈,鋸齒刀帶著呼嘯的風聲砍向王長樂脖頸。

  王長樂不閃不避,長刀橫架。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獨眼鯊只覺得虎口劇痛,鋸齒刀脫手而出,踉蹌著後退三步,一腳踩空差點掉進河裡,幸虧抓住船舷才穩住身形。

  「就這點能耐?」王長樂冷笑,步步緊逼。

  獨眼鯊突然撲通跪下,鼻涕眼淚一起流,「千戶大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磕得額頭流血,聲音哽咽:「王大人饒命!小的願意獻上全部財寶...」

  一邊哭嚎,一邊悄悄將手背到身後,摸向腰間的毒鏢囊。

  王長樂的野獸直覺突然警鈴大作,就在獨眼鯊甩出毒鏢的瞬間,鋼刀已經舞成一片銀光。

  叮叮叮——

  三枚淬了蛇毒的飛鏢全被劈落。

  獨眼鯊見偷襲不成,猛地一個翻身跳進河裡,像條泥鰍般往對岸拼命游去。

  王長樂並不追趕,反而慢條斯理地從背上取下射日大弓,眯起眼睛,看著獨眼鯊快要游到淺灘的身影,緩緩拉開弓弦。

  嗖——

  箭矢破空而出,帶著尖銳的嘯聲划過百米河面,精準地釘入獨眼鯊的後腰,將他整個人釘在了淺灘的淤泥里。

  【積分加三十】

  百發百中!

  二十四點的力量,意味著王長樂的百發百中距離來到了120米,何其恐怖!

  "啊!!"

  獨眼鯊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掙扎著,反手想拔出箭矢,可箭矢已經捅破了他的後腰,肚子,深入淺灘中,越動血流得越快。

  小赤火熊屁顛屁顛跑過來了,熊爪子按住獨眼鯊的腦袋,跑啊,你再跑啊,讓你跑一百米都跑不掉呢。

  王長樂踏水而來,宛如死神降臨,居高臨下地看著垂死掙扎的獨眼鯊,手裡拿著獨眼鯊的那三枚暗器。

  「我說過,會讓你死得體面點,可是你放棄了。」

  獨眼鯊滿嘴血沫,還在做最後的掙扎:「王...王大人,我知道青林河所有水匪的據點...饒我一命...」

  「晚了...」

  王長樂蹲下身子,將三個暗器硬生生捅入獨眼鯊的心口,看著他被自己的毒藥給毒死,口吐白沫,簡直就是享受。

  忽然,身後傳來悲烈的喊殺聲,「不要啊!」

  小赤火熊和王長樂同時望向那邊。

  十分鐘前,河灣里的喊殺聲剛起,王長樂帶隊衝殺,二狗和黑娃第一次衝殺,手發抖。

  兩人跟在親兵隊尾,看著前面的老兵揮刀砍翻水匪,血漿濺在蘆葦葉上,嚇得腿肚子轉筋。

  二狗攥著短斧的手心全是汗,黑娃的長刀幾次差點從手裡滑落,這和劈柴打鐵修路不一樣,刀刀下去都是人命。

  「小心!」

  黑娃拽了二狗一把。

  一條黑影從水裡猛地躥出,手裡的魚叉直刺二狗後心。

  二狗慌忙轉身,短斧胡亂劈過去,卻被魚叉柄格開,那水匪獰笑著撲上來,刀疤臉幾乎貼到二狗鼻尖,腥臭的口氣熏得他胃裡翻江倒海。

  「砍他腿!」

  黑娃嘶吼著一刀砍水匪大腿上。

  水匪慘叫一聲,魚叉脫手,二狗的短斧終於劈中他的脖頸,。溫熱的血噴了二狗滿臉,抹了把臉,看見黑娃也在發抖,兩人對視一眼,驚魂未定。

  「走!」

  黑娃咬牙,拉起二狗往前沖。

  前面的廝殺更烈,二狗和黑娃學著老兵的樣子揮刀,起初畏畏縮縮,可當一個水匪的刀砍在二狗甲冑上彈開時,不再發抖了,他娘的,這甲冑是真能擋刀的!

  兩人背靠背往前推進,二狗劈翻一個想偷襲的水匪,黑娃就用刀把兒砸暈另一個,黑娃的大刀刺穿水匪喉嚨,二狗就補上一斧確保對方斷氣。

  不知殺了多久,又有三個水匪倒在他們刀下,血順著衣袍往下滴,不覺得噁心了。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呼喊,是一名受傷親兵半躺在船上,鮮血直流。

  「攔住他們!」

  二狗抬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色短褂的漢子,正帶著兩個水匪往蘆葦深處鑽,那漢子手裡彎刀滴著血,有鮮血,也有陳年血污,血跡斑斑。

  「別跑!」

  二狗和黑娃立刻追上去,一前一後堵住去路。

  黑娃長刀挑翻左邊的水匪,二狗的短斧劈開另一人,轉眼就只剩那黑衣漢子獨自面對他們。

  漢子緩緩轉過身,昏黃的日光從蘆葦縫隙里漏下來,照亮了他的臉。

  顴骨高聳,眼窩深陷,左眉上有道猙獰的刀疤,從額頭一直劃到下頜,曾經和二狗他們一樣瘦弱的身板,如今卻肌肉虬結,手腕上戴著串骷髏頭似的小玩意兒,渾身散發著和那些水匪一樣的戾氣。

  可那雙眼睛,那雙即使布滿血絲也藏著熟悉影子的眼睛,讓二狗手裡的短斧「噹啷」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