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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素質,注意素質

  敵防禦工事裡,幾個敵軍士兵下意識地摸了摸乾癟的肚子。

  這大晚上的和赤色軍團耗了半宿哪能不餓?

  被餡餅這麼一描述,他們肚子裡的饞蟲瞬間就被勾了上來。

  尤其是,餡餅還說的都是實話。

  吃火鍋什麼的可是他們長官的優、呸傳統!

  這時,黎明接過了話茬。

  祖安人,祖安魂,祖安才不會給敵人組織語言反擊的時間。

  黎明拿起一把步槍就在那戰壕邊上晃悠。

  「哎喲,剛才那個機槍手,你這槍法是不是師娘教的?那子彈都飄到姥姥家去了!」

  「還是說你怕打中了我們,不好回去跟你老母交代?畢竟咱都是龍國人,你積點陰德也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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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咱直接放下槍,聊聊你媳婦是不是還在家等你?」

  黎明最後一句話陰陽怪氣到了峰值,秒懂的二營戰士瞬間配合鬨笑,甚至還有人補刀喊道。

  「這位同志說得對,不過餵對面那個機槍手,你該不會沒媳婦吧?」

  鬨笑隨之更甚,氣得對面那個機槍手直接手一哆嗦,在毫無目標的情況下「突突突」打了一梭子。

  「你看你看,急了不是?」黎明縮回腦袋,還想點評。

  八雲影卻一把按住騷話沒完沒了不讓他們裝逼的黎明,氣沉丹田開始輸出。

  「你們那個指揮官是不是出生的時候把他媽的胎盤養大了?」

  「我看你們這戰術就像是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的產物!」

  「一群只會縮在烏龜殼裡的軟腳蝦,把頭伸出來讓你疊在那看風景呢?」

  這一頓輸出語速快得像加特林,聽得不止是敵軍還有二營戰士目瞪口呆。

  他們雖然聽不太懂什麼是胎盤小腦大腦,但那種撲面而來的侮辱感是實打實的。

  當然,侮辱的是對面。

  對面一個拿著鐵皮喇叭的敵軍副官,氣得臉都紫了,舉起喇叭就要對罵。

  「你放屁!你們才是——」

  「你閉嘴!」八雲影直接打斷施法,「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讓你們那個姓魯的滾出來!」

  「我就問問他,把這一群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子放在這當炮灰,他晚上睡覺不怕鬼敲門嗎?」

  二營長在旁邊聽得和六連連長面面相覷。

  他們打了這麼多年仗,罵陣見得多了,但罵得這花哨刁鑽直讓人想砍的還是頭一回見。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謝總站了出來。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謝總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八雲影。

  「咱們是文明之師,怎麼能這麼粗魯?」

  對面的敵軍一聽,哎,終於來了個講道理的。

  結果謝總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講課般的語氣朗聲道。

  「子曰: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翻譯成白話就是,你們要是再敢開第一槍,我們就把你們打得絕後。」

  「又云:朝聞道,夕死可矣。」

  「意思是,早晨知道了我們赤色軍團的道理,晚上你們就可以去死了。」

  「諸位,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看你們印堂懸針,多半是絕戶命,不如早早投降,或許還能留個全屍。」

  這種文化人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壓迫感,更是敵軍心態爆炸。

  他們雖然占據著地利,有著機槍碉堡,但在這幫「嘴強王者」面前,在氣勢上竟然完全落了下風。

  那個拿喇叭的敵軍副官終於忍不住了。

  他一把扔掉喇叭半個身子探出防禦工事,歇斯底里地掏槍吼道。

  「給我打!打死這幫——」

  「砰。」

  一聲槍響。

  敵軍副官的叫罵聲戛然而止,屍體軟軟地趴在防禦工事上。

  曹青衣面無表情地拉動槍栓,退出彈殼,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

  「草。」

  騷話他不會說,殺人他還不會嗎?

  哼!

  與此同時,敵軍陣地似乎惱羞成怒,竟是隔河回應起了二營子彈風暴。

  原本因為罵戰而稍顯輕鬆的氣氛,瞬間被撕得粉碎。

  泥水飛濺,彈片橫飛。

  這還是敵軍第一次沒等二營戰士過橋,就開始瘋狂射擊。

  有人急了,但洛不說是誰。

  二營長趴在一塊巨石後面,頭上的軍帽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

  但他卻在狂笑,扯著嗓子沖旁邊的戰士吼道。

  「聽聽!聽聽這動靜!」

  「急了!這幫兔崽子徹底急了!」

  「要是心裡沒鬼,要是覺得自己穩操勝券,他們能這麼不計成本地打咱們?」

  一旁的六連連長接話鼓舞士氣。

  「二營長說得對!」

  「他們越瘋,就越說明咱們踩到了他們的痛處!」

  然後六連連長看向謝總五人比了個大拇指。

  「還得是文化人,會罵!」

  這時,二營長臉上的笑意卻猛地一收,正色吼道。

  「笑夠了就開始幹活!」

  「咱們這邊不止要雷聲大,雨點也大,團長那邊才安全。」

  「傳我的命令,把咱們省下來的手榴彈都拿出來!機槍別停,給老子往死里打!」

  「告訴弟兄們,誰也不許睡,哪怕是眼皮子用木棍撐著,也得給我撐到凌晨三點!」

  「是!」

  ……

  凌晨一點四十五分。

  臘子口絕壁下方,一處相對避風的凹陷岩壁處,被當作了臨時的救護所。

  滿身血污的軟軟,正跪在地上給一名輕傷小戰士包紮手臂。

  所謂佯攻亦得衝鋒。

  哪怕二營戰士再怎么小心,也有不少戰士折了下來。

  畢竟這次,可不是之前那種草木皆兵的佯攻,得真刀真槍的演。

  軟軟見要包紮完畢,暗中舒了口氣,分心看了一下彈幕。

  這一看,卻失了神。

  「臥槽!狂哥剛才那一下差點就沒了!」

  「那個魚脊背只有半米寬啊!這特麼是人走的路嗎?」

  「主要是全是苔蘚,太滑了!剛才鷹眼腳滑那一下,我心臟驟停!」

  軟軟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手中的繃帶因為這一抖,勒緊了傷口。

  「唔!」那個小戰士疼得悶哼一聲,卻是沒有怪罪。

  「對不起!對不起!」軟軟慌忙鬆手,連忙為其處理好傷口,拍了拍小戰士的肩膀示意他去休息。

  等小戰士走開後,軟軟才癱坐在濕漉漉的草墊上,抬頭望向那漆黑如墨的絕壁頂端。

  那裡,什麼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