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亭和於封疆兩人異口同聲,「你說的是真的?」
姜瑤試探點頭,她的系統依舊安安靜靜,「真的,不過要等我死了才行,自殺和故意讓人殺了自己都不行。只有我勤勤懇懇教書,完成陛下交代的事情,這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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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激動的不知道將自己的手腳往哪放,「有機會就好。」
尤其是魏亭,「陛下也讓我好好傳授知識,還給我派了很多任務,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
「肯定有的。」姜瑤安慰。
其實她也不知道有沒有,但現在必須有。
因為對於眼前的兩人來說,希望沒了,死不至於,但會非常痛苦。
「陛下為什麼能送我們回去?」剛才被可以回家的驚喜差點沖昏頭,這會於封疆才反應過來。
姜瑤張開嘴巴,頓時腦子裡就響起電流聲,她咬著唇,「這個我也不知道,就是我系統是這麼說的,咱們的這位陛下很特殊。」
「你們都見過陛下了,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於封疆重新振作了起來,一拍胸口,「我可是應武星下凡,肯定也能見到陛下。等我立下大功,沒準也能有回去的機會。」
他沒追問陛下如何特殊,能直接從天象觀測到應武星下凡,把他給找到。於封疆以為白鳶有著某種特殊能力,完全接受良好。
姜瑤縮了縮脖子,「我只見過一次,陛下......氣場很攝人,我當時在大殿跪了幾個小時,頭都不敢抬。魏亭見的多,你問她。」
魏亭思索了一下,「我一開始看輕過陛下,也高估過自己。現在接觸多了,覺得陛下目光長遠,胸懷天下,有謀略,甚至讓人看不透。客觀的評價,她是一個難得的好帝王,也是一個有些霸道、很有野心且深不可測的人。」
她還是沒把自己知道的劇情說出來,於封疆只要不知道可能還沒那個想法。
讓他看到光明,懷揣著回家的希望,讓百姓少遭受一次苦難,也許這才是最好的情況。
於封疆搓著手,「那可真是太好了。」
一開始聽說是女帝,他還擔心對方戀愛腦來著。
有野心就開疆拓土呀,只要讓他打仗,他的系統就能起到作用。
於封疆想把周圍地界全打下來,將曾經華夏的版圖再擴張。
只要他的功勞足夠大,再祈求陛下讓他回家,希望就更大。
連姜瑤都行,他肯定也行。
鍾離述的冊封大典非常盛大隆重,告太廟、宗廟,白鳶親自帶著他走完流程。
至於姚煦,只自己在後宮內殿宣冊,隨後就被帶回了自己的宮裡。
皇家各種節目都累人,結婚僅次於送葬,白鳶走一天不光腳疼,整個人都很疲累。
椒宸殿內紅燭高燃,暖光揮灑下來,讓殿內更加喜氣曖昧。
奈何鍾離述是個過分嚴謹的,這麼好的氣氛,他一絲不苟的按照規矩一步步走流程。
白鳶累的不想動,說沒關係,鍾離述死活不同意,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了。
白鳶撐著下巴,看著燭火映在鍾離述的臉上,男人按部就班一臉認真的樣子,最後閉上了眼睛直接睡了過去。
鍾離述全都做完,側頭看了一眼,唇角含笑,將殿內人都打發了出去。
他褪去剛才的莊重的神色,眉眼間染上一抹極柔的笑意,放輕動作上前,將白鳶小心翼翼抱了起來。
將人放到鋪著錦繡軟墊的床上,動作輕柔的幫她摘掉頭飾。
白鳶被抱起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但眼睛根本睜不開,用最後一點力氣配合著他把龍袍脫了,一翻身就沒了意識。
許是累的狠了,這一夜白鳶睡的格外沉,也格外舒服。
紅燭徹夜通明,隨著繁星一起漸漸熄滅。
白鳶晨間聽到動靜醒來了一次,奈何被窩暖呼呼的太舒服,翻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乾脆睡起回籠覺。
按照規矩禮儀早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可鍾離述看著懷裡他一動就蹙眉的陛下,到底強行忍了下去,繼續陪著。
姚煦按著規矩早上過來請安,等了兩個時辰都沒等到人。
鍾離述已經讓人給他傳話,說他可以先回去。
可姚煦就是執拗的等著,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在等什麼。
他雖然已經進宮了,但角色還沒完全轉換過來。
骨子裡還覺得自己是外頭那個年輕一代里最受人敬仰的學子,以為自己只是暫時被困在這裡,終有一日會像自己父親一樣封侯拜相。
甚至覺得陛下該給他一個交代,哪怕是一句敷衍。
白鳶真真睡到接近中午才醒,睜開眼就和鍾離述那雙好奇目光對上了。
她動了一下,結果對方的臉瞬間就紅了,隱忍著咬了下唇。
「陛下,臣,臣這就下床。」話是這麼說,可人根本沒動。
白鳶開機成功,才發現自己腿騎著人家,手也放在對方的腰上。
對方一隻手臂被自己枕著,另一隻手臂環抱著她,手上還拽著被角,擔心自己踹被子著涼。
白鳶軟綿綿笑了一聲,手指緩慢動了動,就看著眼前的男人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頭偏了過去。
她覺得很是好玩,人又湊近了些,另一隻手揪住對方的下巴,把他的臉掰了回來。
欣賞著他臉上的害羞、窘迫和......欲望。
「陛下......」這兩個字鍾離述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說的再多,他怕自己就要失態了。
白鳶想起鍾御史說自己弟弟古板,她就更想調戲對方了,將拇指按在對方的下唇上,感受著對方滾燙的氣息,指尖繼續靠近撥弄。
一直撩撥的對方眼尾翻紅,她才淺淺親在對方的唇角。
古板之人的隱忍克制,到底被白鳶徹底撕碎。
鍾離述能到處遊學,身手還是有一些的,不壯碩但肌肉緊實有力,一隻手臂就能將白鳶托起。
秋葉落盡,樹枝疏瘦,被秋風一下下搖著,輕叩著窗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