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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怎麼主僕兩人都喜歡戴項圈啊

  她不情不願地挪了挪身子,像是個受了氣的小媳婦,把頭靠在了蘇銘的肩膀上。

  「竟然合起伙來騙我……」

  「還把公主也帶壞了……」

  上官雲溪為了不吵醒乾依依,特意壓低了聲音,在蘇銘耳邊小聲抱怨著。

  「這可就是冤枉好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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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銘聳了聳肩,一臉的無辜。

  「我昨天話還沒說完呢,你就爆發了。」

  「那一通操作猛如虎,又是威壓又是定身的,我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你給按倒了。」

  「你看。」

  蘇銘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還特意把頭揚起來,讓她看得更清楚一點。

  「這御獸圈還在我脖子上戴著呢。」

  「我現在可是你的階下囚,是你的戰利品。」

  「哪敢騙你啊,主人大人。」

  看著蘇銘脖子上那個金色的項圈。

  上官雲溪的臉瞬間爆紅,就像是熟透的番茄。

  昨晚那些瘋狂的記憶再次攻擊了她。

  自己居然真的給蘇銘戴上了這個東西……

  還說什麼要把他綁在身邊一百年……

  天吶!

  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羞恥心爆棚的她,連忙伸出手,手忙腳亂地按在那個御獸圈上。

  靈力一吐。

  咔噠一聲。

  御獸圈彈開。

  她像是燙手一樣,趕緊把它取了下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低著頭,不敢看蘇銘的眼睛,聲音細若蚊吶。

  心裡已經開始咆哮了。

  啊啊啊啊!上官雲溪你這個大變態!你居然有這種癖好!

  但是……

  不得不承認。

  昨晚那種掌控一切,把這個壞蛋壓在身下的感覺……

  真的挺爽的。

  她拿著御獸圈,遞給蘇銘,想要還給他。

  蘇銘接過,拿在在手裡把玩著。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上官雲溪那修長雪白的脖頸上。

  此時她身上不著寸縷,那優美的天鵝頸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誘人。

  而她此時正不斷地仰頭,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蘇銘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吶,雲溪。」

  「我看你一直扭著脖子,是不是昨晚太賣力,落枕了?」

  「來,我幫你按按。」

  說著,蘇銘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伸手覆上了她的後頸。

  溫熱的大手在肌膚上遊走,力度適中地揉捏著。

  「唔……」

  上官雲溪舒服地哼了一聲,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不對啊!她想要的不是按摩啊!

  她睜開眼睛,有些焦急地看著蘇銘,又看了看蘇銘手裡的御獸圈。

  那個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還給我!我要那個!

  可是這種話,讓她怎麼說得出口?

  難道要讓她說。

  「請把項圈戴在我脖子上,我想當你的寵物」嗎?

  那還不如殺了她算了!

  「那個……我……」

  上官雲溪嘴唇蠕動著,支支吾吾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嗯?怎麼了?」

  「力度不夠嗎?那我再重一點。」

  蘇銘故意裝作聽不懂,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幾分,還在她耳後敏感的地方輕輕颳了一下。

  「唔……不……不是……」

  上官雲溪急得都要哭了。

  這個混蛋!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自己出醜!想看自己求他!

  「你……你幫我……戴……戴……」

  那個「戴」字在嘴邊繞了八百圈,就是吐不出來。

  最後,羞憤交加的上官雲溪徹底破防了。

  「啊啊啊!不理你了!哼!」

  她氣呼呼地哼了一聲,把頭埋進蘇銘的胸膛里,再也不肯抬起來了。

  壞人!

  大壞人!

  「哈哈哈……」

  看著她這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蘇銘開懷大笑。

  逗這種高冷女武神,簡直就是人生一大樂事。

  然而。

  樂極生悲。

  「嘶——!!」

  蘇銘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笑聲戛然而止。

  只見埋在他胸口的上官雲溪,正張著一口小白牙,狠狠地咬在他的胸肌上。

  而且這次可沒怎麼收力,是真的咬啊!

  「鬆口!快鬆口!」

  「你屬狗的啊?怎麼還帶咬人的!」

  蘇銘疼得齜牙咧嘴,沒好氣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上官雲溪這才鬆開嘴。

  看著蘇銘胸口那一排整齊的牙印,她得意地揚起了下巴,像是一隻打贏了勝仗的小母雞。

  「哼!」

  「叫你欺負我!我咬死你!」

  不過很快,她看著那個牙印,眼神又變得有些心疼起來。

  她伸出(?),像小狗一樣在傷口上(?)了(?),又輕輕吹了吹氣。

  「疼不疼啊……」

  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哪還有半點剛才的兇狠。

  蘇銘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也軟了下來。

  「行了行了,不疼。」

  「真是怕了你了。」

  蘇銘嘆了口氣,舉起手中的御獸圈。

  「來,抬頭。」

  上官雲溪眼睛一亮,立馬乖乖地抬起頭,露出那修長的脖頸。

  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和一絲絲病態的興奮。

  咔噠。

  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

  金色的御獸圈,再一次扣在了她的脖子上。

  冰涼的觸感傳來。

  上官雲溪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臉上露出了滿足而幸福的笑容。

  眉眼彎彎,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那種被束縛,被標記,徹底屬於某個人的安全感,再一次包圍了她。

  看著這一幕。

  蘇銘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看懷裡睡得正香的乾依依,再看看面前一臉幸福的上官雲溪。

  「你們這對主僕也是奇葩。」

  「好好的公主和統領不當,一個個非要搶著戴項圈。」

  「這是什麼毛病?」

  「難道這玩意兒還有什麼成癮性不成?」

  蘇銘吐槽道。

  只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倆人骨子裡都帶著點奇怪的屬性。

  「哼!還不是你害的!」

  上官雲溪把所有的鍋都推到了蘇銘身上。

  她理直氣壯地說道。

  「要不是你一開始就用這種方式對待我們,我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都怪你!你就是罪魁禍首!」

  「好好好,怪我,都怪我。」

  蘇銘也不辯解,笑著將她攬入懷中。

  一手摟著一個,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時光。

  過了一會兒。

  上官雲溪畢竟昨晚透支了太多體力,此時放鬆下來,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沒多久,她也靠在蘇銘懷裡,沉沉睡去。

  聽著兩女平穩的呼吸聲。

  蘇銘輕手輕腳地把她們放在枕頭上,蓋好被子。

  然後起身下床。

  光華一閃,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套嶄新的月白色長袍穿上。

  整理了一下衣冠,蘇銘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兩女,眼神溫柔。

  他低下頭,在兩女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好好睡吧。」

  做完這一切,蘇銘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他可沒忘,自己今天還有正事呢。

  昨天可是答應了沈月,今天要去找她的。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講信用。

  尤其是做軟飯王,那更要雨露均沾,絕對不能厚此薄彼。

  「萬寶閣,走起。」

  蘇銘哼著小曲,心情愉悅地走下了樓梯。

  新的一天,新的軟飯,正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