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情不願地挪了挪身子,像是個受了氣的小媳婦,把頭靠在了蘇銘的肩膀上。
「竟然合起伙來騙我……」
「還把公主也帶壞了……」
上官雲溪為了不吵醒乾依依,特意壓低了聲音,在蘇銘耳邊小聲抱怨著。
「這可就是冤枉好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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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銘聳了聳肩,一臉的無辜。
「我昨天話還沒說完呢,你就爆發了。」
「那一通操作猛如虎,又是威壓又是定身的,我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你給按倒了。」
「你看。」
蘇銘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還特意把頭揚起來,讓她看得更清楚一點。
「這御獸圈還在我脖子上戴著呢。」
「我現在可是你的階下囚,是你的戰利品。」
「哪敢騙你啊,主人大人。」
看著蘇銘脖子上那個金色的項圈。
上官雲溪的臉瞬間爆紅,就像是熟透的番茄。
昨晚那些瘋狂的記憶再次攻擊了她。
自己居然真的給蘇銘戴上了這個東西……
還說什麼要把他綁在身邊一百年……
天吶!
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羞恥心爆棚的她,連忙伸出手,手忙腳亂地按在那個御獸圈上。
靈力一吐。
咔噠一聲。
御獸圈彈開。
她像是燙手一樣,趕緊把它取了下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低著頭,不敢看蘇銘的眼睛,聲音細若蚊吶。
心裡已經開始咆哮了。
啊啊啊啊!上官雲溪你這個大變態!你居然有這種癖好!
但是……
不得不承認。
昨晚那種掌控一切,把這個壞蛋壓在身下的感覺……
真的挺爽的。
她拿著御獸圈,遞給蘇銘,想要還給他。
蘇銘接過,拿在在手裡把玩著。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上官雲溪那修長雪白的脖頸上。
此時她身上不著寸縷,那優美的天鵝頸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誘人。
而她此時正不斷地仰頭,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蘇銘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吶,雲溪。」
「我看你一直扭著脖子,是不是昨晚太賣力,落枕了?」
「來,我幫你按按。」
說著,蘇銘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伸手覆上了她的後頸。
溫熱的大手在肌膚上遊走,力度適中地揉捏著。
「唔……」
上官雲溪舒服地哼了一聲,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不對啊!她想要的不是按摩啊!
她睜開眼睛,有些焦急地看著蘇銘,又看了看蘇銘手裡的御獸圈。
那個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還給我!我要那個!
可是這種話,讓她怎麼說得出口?
難道要讓她說。
「請把項圈戴在我脖子上,我想當你的寵物」嗎?
那還不如殺了她算了!
「那個……我……」
上官雲溪嘴唇蠕動著,支支吾吾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嗯?怎麼了?」
「力度不夠嗎?那我再重一點。」
蘇銘故意裝作聽不懂,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幾分,還在她耳後敏感的地方輕輕颳了一下。
「唔……不……不是……」
上官雲溪急得都要哭了。
這個混蛋!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自己出醜!想看自己求他!
「你……你幫我……戴……戴……」
那個「戴」字在嘴邊繞了八百圈,就是吐不出來。
最後,羞憤交加的上官雲溪徹底破防了。
「啊啊啊!不理你了!哼!」
她氣呼呼地哼了一聲,把頭埋進蘇銘的胸膛里,再也不肯抬起來了。
壞人!
大壞人!
「哈哈哈……」
看著她這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蘇銘開懷大笑。
逗這種高冷女武神,簡直就是人生一大樂事。
然而。
樂極生悲。
「嘶——!!」
蘇銘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笑聲戛然而止。
只見埋在他胸口的上官雲溪,正張著一口小白牙,狠狠地咬在他的胸肌上。
而且這次可沒怎麼收力,是真的咬啊!
「鬆口!快鬆口!」
「你屬狗的啊?怎麼還帶咬人的!」
蘇銘疼得齜牙咧嘴,沒好氣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上官雲溪這才鬆開嘴。
看著蘇銘胸口那一排整齊的牙印,她得意地揚起了下巴,像是一隻打贏了勝仗的小母雞。
「哼!」
「叫你欺負我!我咬死你!」
不過很快,她看著那個牙印,眼神又變得有些心疼起來。
她伸出(?),像小狗一樣在傷口上(?)了(?),又輕輕吹了吹氣。
「疼不疼啊……」
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哪還有半點剛才的兇狠。
蘇銘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也軟了下來。
「行了行了,不疼。」
「真是怕了你了。」
蘇銘嘆了口氣,舉起手中的御獸圈。
「來,抬頭。」
上官雲溪眼睛一亮,立馬乖乖地抬起頭,露出那修長的脖頸。
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和一絲絲病態的興奮。
咔噠。
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
金色的御獸圈,再一次扣在了她的脖子上。
冰涼的觸感傳來。
上官雲溪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臉上露出了滿足而幸福的笑容。
眉眼彎彎,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那種被束縛,被標記,徹底屬於某個人的安全感,再一次包圍了她。
看著這一幕。
蘇銘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看懷裡睡得正香的乾依依,再看看面前一臉幸福的上官雲溪。
「你們這對主僕也是奇葩。」
「好好的公主和統領不當,一個個非要搶著戴項圈。」
「這是什麼毛病?」
「難道這玩意兒還有什麼成癮性不成?」
蘇銘吐槽道。
只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倆人骨子裡都帶著點奇怪的屬性。
「哼!還不是你害的!」
上官雲溪把所有的鍋都推到了蘇銘身上。
她理直氣壯地說道。
「要不是你一開始就用這種方式對待我們,我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都怪你!你就是罪魁禍首!」
「好好好,怪我,都怪我。」
蘇銘也不辯解,笑著將她攬入懷中。
一手摟著一個,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時光。
過了一會兒。
上官雲溪畢竟昨晚透支了太多體力,此時放鬆下來,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沒多久,她也靠在蘇銘懷裡,沉沉睡去。
聽著兩女平穩的呼吸聲。
蘇銘輕手輕腳地把她們放在枕頭上,蓋好被子。
然後起身下床。
光華一閃,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套嶄新的月白色長袍穿上。
整理了一下衣冠,蘇銘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兩女,眼神溫柔。
他低下頭,在兩女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好好睡吧。」
做完這一切,蘇銘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他可沒忘,自己今天還有正事呢。
昨天可是答應了沈月,今天要去找她的。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講信用。
尤其是做軟飯王,那更要雨露均沾,絕對不能厚此薄彼。
「萬寶閣,走起。」
蘇銘哼著小曲,心情愉悅地走下了樓梯。
新的一天,新的軟飯,正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