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軒,天字一號房。
房間內的空氣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灼熱又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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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劇烈的靈力波動,就像是漲潮的海水,一浪高過一浪,拍打著四周的牆壁。
若不是蘇銘提前加固了隔音陣法,恐怕整個雲海軒的房頂都要被掀翻了。
隱約間,空氣中仿佛迴蕩著高亢的龍吟之聲。
那不是一條龍在獨舞,而是兩條真龍在雲端廝殺,戰況激烈,難解難分,從深夜一直持續到了天邊泛起魚肚白。
直到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窗縫灑進屋內,靈力爆發出了海嘯一般的波動後,才慢慢平息下來,化作涓涓細流,歸於平靜。
床榻之上,一片凌亂。
蘇銘靠在床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掛著怎麼都掩飾不住的笑意。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如同大江大河般奔涌的靈力,心中不禁感嘆。
「築基後期!」
「這就築基後期了?簡直跟做夢一樣。」
蘇銘內視己身,看著丹田中那比之前壯大了五倍的液態靈力,心裡那個美啊。
不得不說,這金丹期的大能,還是燃血境的體修,這滋味,這效果,真不是蓋的。
雖然當初和蕭紅綾雙修的時候,也是金丹期。
但那個時候的蕭紅綾,身中劇毒,經脈寸斷,一身修為十不存一,跌落到了谷底,就像是個漏氣的皮球。
給蘇銘的反饋雖然也不少,但跟這次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這次的上官雲溪,那是實打實的金丹期全盛狀態!
而且還是那種經過了百花痴情丹醃製入味,積攢了上百年元陰未破的極品!
這一波反哺,直接把蘇銘的修為硬生生推到了築基後期。
「賺大了,真的賺大了。」
蘇銘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起來。
修仙這玩意兒,越往後越難,就像是爬山,越到山頂空氣越稀薄。
從築基中期到後期,看著就一個小台階,但要是讓蘇銘自己練,哪怕他有素女天經這種天階功法,再配合上姻緣紅線的三倍修煉速度加持。
沒個三五年時間,想都別想。
這還是在資源充足,且不眠不休的情況下。
可現在呢?
就這麼一晚上的功夫,被這位女統領當成坐騎騎了一晚上,不僅爽翻了天,還省下了數年的苦修。
這種好事去哪找?
「這軟飯,真香啊。」
蘇銘咂吧咂吧嘴,有些意猶未盡。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
上官雲溪正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蜷縮著,那張平日裡英氣逼人的臉龐,此刻卻帶著幾分從未有過的柔媚。
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還在微微顫抖著。
蘇銘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裝睡?
這女人可是燃血境的煉體修士啊,對身體的掌控力達到細緻入微的程度,每一塊肌肉都能隨心所欲地控制。
怎麼可能連個睫毛都控制不住?
這明顯的顫抖,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她心神大亂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
此時的上官雲溪,雖然閉著眼睛,但心裡早就已經炸開了鍋。
「啊啊啊啊!」
「上官雲溪!你昨天晚上到底幹了什麼啊?!」
「你瘋了嗎?!」
哪怕是閉著眼,昨晚那些瘋狂的畫面,還是一幀一幀地在她腦海里回放。
她記得自己是怎麼把蘇銘按在身下的。
記得自己是怎麼霸氣地宣布他是自己的階下囚的。
更記得自己是怎麼像個不知疲倦的女將軍一樣,馳騁沙場的。
那種羞恥度爆表的畫面,讓她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輩子都不出來見人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明明是來救公主的,怎麼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上官雲溪在心裡瘋狂哀嚎。
不過很快,她就開始了熟練的自我心理建設,也就是甩鍋。
「不怪我!這絕對不能怪我!」
「都怪蘇銘那個混蛋!」
「要不是他說那種絕情的話,說要離開,還把御獸圈摘了下來,我也不會受刺激!」
「對!都是被他逼的!」
「我是為了留住他,為了不讓他跑掉,才出此下策的!」
「還有公主!」
想到了後半夜化身龍女跟蘇銘熬戰不休的九公主。
上官雲溪心裡又是一陣羞惱。
「公主肯定也被這個混蛋給蠱惑了,居然跟著他一起騙我!」
「不然公主那麼單純,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就在她還在心裡瘋狂碎碎念,試圖把鍋甩得乾乾淨淨的時候。
突然感覺鼻子一緊。
呼吸不暢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屏住呼吸繼續裝睡,但那隻作怪的手捏住了她的鼻子還不算,還輕輕晃了晃。
「唔……」
上官雲溪憋不住氣了,只能無奈地睜開了眼睛。
入眼就是蘇銘那張帶著戲謔笑容的俊臉。
「怎麼?還沒睡醒呢?」
「我看你這睫毛抖得跟啥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練什麼瞳術神功呢。」
蘇銘調侃道。
「你!」
上官雲溪臉上一紅,那種被拆穿的羞恥感讓她有些惱羞成怒。
她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氣呼呼地瞪了蘇銘一眼,然後像個鴕鳥一樣,把頭一偏,重新閉上眼睛。
「我沒醒!我在做夢!」
看著她這副掩耳盜鈴的可愛模樣,蘇銘實在是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
「雲溪啊雲溪,你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這要是讓你的那些手下看到,她們平時威嚴冷酷的大統領,現在這副小女兒姿態,怕是要驚掉下巴吧?」
蘇銘的笑聲在房間裡迴蕩。
就在這時。
旁邊那一團鼓鼓囊囊的被子裡,突然蠕動了幾下。
緊接著,一個亂糟糟的小腦袋從裡面鑽了出來。
乾依依揉著惺忪的睡眼,小臉上還帶著幾道壓出來的紅印子。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著。
「嗚……主人好吵哦……」
「依依好睏……還要睡覺覺……」
這聲音軟糯甜膩,帶著濃濃的撒嬌意味。
昨晚雖然主要是上官雲溪在出力,但她後半夜也被拉著加入戰場,現在是累得不行。
蘇銘收斂了笑聲,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乾依依的腦袋。
「好好好,主人不吵。」
「你乖乖睡。」
乾依依像只得到了安撫的小奶貓,在蘇銘的手心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縮回蘇銘的懷裡,繼續呼呼大睡去了。
安撫好了小的。
蘇銘轉過頭,看向還在裝死的大的。
「行了,別裝了。」
「再裝我可就要用家法伺候了啊。」
蘇銘伸手在上官雲溪那光滑細膩的腰間輕輕撓了一下。
「呀!」
上官雲溪身子一顫,哪裡還裝得下去。
她睜開眼睛,嬌嗔地瞪著蘇銘,可那眼神里水波流轉,說是瞪人,不如說是撒嬌。
「你這個壞蛋!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