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薩喵嗚喵嗚了好一陣子,加上跳來跳去的肢體語言,科澤伊才讀懂他的意思。
小黑貓說這是他今天剛獲得的能力,所以用起來很不熟練,又不能在人多的地方暴露自己,單純在影子裡折騰根本學不會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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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討論到翅膀由來的夜凰時,烏薩很堅定的搖了搖頭又指了指自己,表示這不是對方的力量,就是單純他自己的能力。
見科澤伊還是沒聽懂,小黑貓又做出吃東西的動作,表示他確實因為好奇又吃了一口雙色球。
然後他露出自己的翅膀,爪子在空中一划一划的,嘴裡發出含糊無意義的「咻咻~噼噼叭叭~」聲,表示吃掉之後自己長出翅膀,並且可以控制閃電,發射斬擊。
再然後,烏薩用影子模擬了一個法術施展失敗,煙霧籠罩自身發出「砰」的一聲,他所控制的影子化作荊棘的形狀到處搖擺,最後身體又展開了翅膀。
「你的意思是,你吃掉那個雙色球之後,正常的獲得了雅努斯劍之惡魔形態的能力,在法術效果結束後,效果自然消散。
翅膀其實是像模擬我的藤蔓一樣,是對那個時候雅努斯擁有翅膀的一種模擬?」
小黑貓聽到這,趴在地上,拍了拍兩個前爪表示贊同。
「哇哦......讓你玩到真正的影子模仿術了......
所以無法使用閃電和劍術是你本身就用不出來,怪不得鹿鷹獸事件過後,我沒發現你可以使用它們的能力,但是性格反而變惡劣了一點,你就不能學點好的嗎?」
烏薩對科澤伊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之後,前腿壓住科澤伊的手示意他別說話,又展示了一下自己彈出肉墊的小爪子。
他輕輕向前面揮動一下,一道輕微的抓痕透爪而出,打在牆壁在青條石上留下了明顯的劃痕。
「嘿!嘿!烏薩!」
科澤伊趕緊拽住小黑貓不老實的小爪子,左右看看沒人看見,土系元素涌動把牆壁上的抓痕修復: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還學會劍術了,小心點別把王宮拆了,真不明白到底我掌握的是神識還是你掌握的是神識......
等等,我想起來,還有一件事兒,那隻......夜凰......你也看到了吧,她真的死了嗎?都是暗影生物的話,你應該能察覺到一些東西吧?」
烏薩看著思考了一下,對科澤伊搖了搖頭,從他身體表面又伸出一個毛絨絨的腦袋,變成了兩個烏薩,這是他從科澤伊那學來的分靈法術。
「分身?」
烏薩又搖了搖頭,用後腿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然後他走到自己分身旁邊,伸爪子把分身拍成了一個小黑球,然後按到自己身上又拿出來,如此往復,最後他取出一枚相對自己來說特別大的一部分黑球,身體隨之變小。
「所以召喚書召喚的其實只是夜凰用大部分力量製作的化身?我就覺得,堂堂聖獸應該沒有這麼容易就被解決掉,也不會那麼沒身份的隨便是誰都召之即來。
走吧,我們去找希爾薇妮他們,你長出翅膀,也是想要以後能找蓋米爾去玩吧...... 」
科澤伊從地上把烏薩抱起來,小黑貓後腿蹬了幾下他的胳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只在外面露出個小腦袋。
平時的行動還是很有成效的,烏薩只要出現在其他人視野中就不會使用陰影突然消失不見,作為暗影生物存在的時候就不會讓別人看見。
不這麼做的話,遲早有一天,會有人看到某個貴族子弟覺得烏薩很奇特,然後干出強搶的裝逼打臉劇情,沒這個必要。
現在在科澤伊身邊不少人的認知當中,只是一個小男孩養了一隻普通的黑貓小寵物,僅此而已。
一人一貓走去了宴會廳,找到正在聊天的眾人,又從弗洛恩的介紹中,認識了半人馬少年埃洛斯。
對於這幫人來說,宴會嘛,重要的是宴,繁瑣的事情交給大人,小孩子和客人只管品嘗美食就好。
重新融入群體的科澤伊一邊吃還一邊和眾人討論從食物里吃出什麼原材料來,並勾起了羽徹和墨嵐對家鄉美食的回憶,開始形容起各種穀物蒸熟之後香噴噴的味道。
接著弗洛恩和蓋烏斯就催促科澤伊回梵蒂雅斯之後,把他們分享的那些東西做出來。
半人馬埃洛斯像模像樣的找人借了紙筆,把從「人類國家」學到的配方記錄下來,打算自己也回家讓祭祀他們也在宴會上這麼搞,甚至可以自己也學習學習,等和其他部落的同齡人接觸後,露一手區別於戰鬥的新手藝......
在大家一起吃吃喝喝嘮嗑基本都快結束的時候。
希爾薇妮在科澤伊後面戳了戳他的腰。
她發出的聲音不大但非常清晰,再配合上原本有些平平淡淡的性格就顯得有點——
另一種意義上的心跳加速:
「科澤伊·里昂斯,你能出來一下嗎?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好好談談......」
「呃......」
突然被人叫了全名,科澤伊一時間愣在了原地,捻了捻手指,試圖回憶起最近有沒有做出什麼讓希爾薇妮很生氣的事情,然而,沒有,小心的瞟了一眼,希爾薇妮的表情也看不出任何波動。
其他人沒聽到希爾薇妮在說什麼,可原本站在他倆旁邊的弗洛恩倒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小心地向遠離科澤伊的方向挪了挪,記憶里,依稀記得,上一次聽到用相同語氣喊別人全名的還是他的母親。
那一次他三哥在學校里調皮搗蛋,攛掇其他同學一起測試梵蒂雅斯法術試驗場地的防禦魔法陣能承受多麼強的法術攻擊。
結果魔法陣沒什麼問題,他的同學們反倒被尚未熟練掌握的法術爆炸波及了,一個個都包成木乃伊送到療養院,整整一個月沒上課。
後來三哥放假回家的時候,母親就是這麼喊他的名字的。
所以,本能的,弗洛恩覺得這可能不是一件什麼值得參與的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