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虛王之果；惡魔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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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貝加龐克點了點頭，將自己研究出來的崩玉交給了貝爾茨。
這個崩玉除了有他的技術以外，還吃掉了露琪亞身體內的那顆崩玉，也就是浦原喜助創造出來的崩玉。
貝爾茨將實驗室的空間留給了貝加龐克與藍染，自己拿著這塊完整版崩玉進入到了影子世界。
他緩緩與崩玉進行融合！
按照貝加龐克所說，他製造這塊崩玉的時候是以惡魔果實的方式進行創造的，有點類似於藍染創造的靈王之果。
不僅如此，為了給這麼一塊小小的崩玉補充能源，貝加龐克還為其設置好了母火種o
沒錯，就是無限能源的母火種！
有著母火種的加持，這崩玉的外形不再是普通的寶石，而是散發著一種實質般的光焰，簡直就像是一個微型的太陽。
因此當貝爾茨與其融合的時候，頓時便爆發出了幾平要將整個影之世界給撕裂開來的靈壓！
和惠子當初化身亞當的光芒有些類似，強烈的神光釋放出來，刺破影之世界的黑暗！
貝爾茨只感覺到龐大的能源在內心之中涌動，他只能盡力將其壓下去！
暗暗果實發動，在他的體內幾乎形成了一個黑洞，將那外散的光芒凝聚於內，將那爆發出的靈壓緩緩吸收回來！
最終，崩玉的光芒逐漸在貝爾茨胸口緩緩收斂。
那股幾平要撕裂影子世界的靈壓終於平息下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回了他的體內。
他站在原地，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全新的力量在血管中流淌！
不是奔涌，不是咆哮，而是一種深沉而平穩的脈動，如同心臟在胸腔中跳動，如同潮汐在月亮的牽引下起落。
青龍與暗暗這兩顆惡魔果實的力量不再是他體內的兩條並行的河流。
它們仿佛在貝爾茨的體內融為一體，化作一片無聲旋轉的星雲。
那片星雲的核心，正是崩玉！
他睜開眼。
瞳孔中最後一絲藍黑交織的光輝緩緩散去，恢復了正常的色澤。
正常的崩玉需要得到他的認可才能幫助你進化，但現在，因為崩玉本身融合了母火種技術，自帶龐大的能源，這讓貝爾茨哪怕只是初步融合崩玉，都帶來了大量的能量突破。
「啊————」
貝爾茨輕輕吐出一口氣，仿佛將那在心中積鬱的能量都吐了出來。
隨後，他直接前往了虛圈。
虛圈中發生了什麼，是他現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藍染知道的事情應該比自己更多，不過他沒有說出來，畢竟藍染向來就沒有把話說清楚的習慣。
在藍染看來，如果亞當」連這種事情都搞不清楚，那也沒資格在他之上。
而貝爾茨也不是很需要他的告知，既然他不說，那麼就用自己的方法。
到達虛圈之後，早有一人在這裡等著他了。
是埃倫斯格。
他剛從鬼之島趕來。
「全知全能看不到。」他和貝爾茨本是一體，所以其實他根本不用說出來就能傳達自己的意思，但現在他還是開口了：「我動用了友哈巴赫果實中繼承的那部分全知全能，試圖觀測虛圈未來的走向。但我只能看到虛圈在崩解，看不到崩解的原因，也看不到崩解之後是什麼。」
他頓了頓，又道：「能干涉全知全能的，只有全知全能。」
目前三界中，擁有全知全能之力的人，也就靈王、友哈巴赫，埃倫斯格，或者————
可以加入一個藍染？
藍染在吃下靈王之果之後，變成了什麼樣還沒有人清楚。
不過，從最好的方向去想，既然是靈王之果，那麼擁有靈王的能力便也不奇怪就是了。
而在這幾個人中，有破壞虛圈動機的也就是友哈巴赫了。
這個結論他在埃倫斯格開口的那一刻就已經得出了。
之前他想到過虛圈崩潰可能是三界失衡導致的
滅卻師消滅虛會引起靈魂循環的崩潰，這是尸魂界每個死神都學過的常識。
但埃倫斯格的全知全能被他者干涉，這就不是常識能解釋的了。
這是確鑿的證據。
但友哈巴赫為什麼要毀掉虛圈？
原作裡面，他是為了招收虛作為士兵，好在日後進攻尸魂界，於是派出了滅卻師前往虛圈，一邊消滅虛，一邊篩選出強者。
雖然進攻尸魂界的時候，和他招數的虛之軍團沒有半毛錢關係，但至少目的是明確的擺在這兒了。
現在他的確缺少兵力，畢竟太多人叛變了，也太多人死去了，但他現在畢竟還是處在沉睡狀態啊，現在就要來虛圈搞事情，是不是太激進了？
而且他在虛圈也沒有見到滅卻師————
他腦海之中回想著過去的事情，隨後面色有些陰沉的看向天上。
他好像猜到一些了。
「我去見一趟藍染，你看好哈拉爾德和羅傑他們。」貝爾茨對埃倫斯格說道，隨後便消失在了原地。
當他再回到貝加龐克實驗室之後，貝加龐克已經開始重新研究了，好像是從藍染那邊得到了什麼靈感。
而藍染也坐在機器面前，似乎是在閱讀著這個世界的信息。
貝爾茨的到來並沒有讓藍染驚訝，他只是說道：「母火種的無限能量，感覺怎麼樣？
」
「感覺還不錯，你了解的可真快啊，這才沒多久就已經知道母火種了。」
貝爾茨輕聲說：「不過，無限能量並不代表什麼。」
有無限能量並不代表就能有無限輸出。
這很簡單，你水庫里的水再多，但出水的時候還是要看水龍頭的。
本身輸出效率跟不上，能量再多也只是讓你有不斷戰鬥下去的空間。
不過他來找藍染不是在談論這件事的。
「我又去了一趟虛圈。」貝爾茨沉聲說道：「虛圈的崩潰是友哈巴赫乾的，如果我猜的沒錯，他應該是用「虛之力」做的。」
虛之力！
友哈巴赫，虛之力，這兩個可以說完全相反的名字，居然被貝爾茨給扯到了一起！
「你知道，我想製造的是什麼果實嗎？」藍染聽到這話之後卻嘴角微微上揚，隨後忽然開口。
貝爾茨當然知道，但這件事其實是惠子知道的，他貝爾茨理論上才是剛見藍染，確實不應該知道，所以他沒有說話。
「靈王之果。」而藍染也沒想著貝爾茨回答，只是自己接了下去：「我所追求的一直都是它。為了製造它，我用了多少年，收集了多少靈王碎片，做了多少次實驗————我想你應該沒有興趣聽。總之，就在它即將完成的時候，有人試圖從我手中搶走它。」
這件事貝爾茨也知道，不過理論上來說他還是不應該知道，畢竟這還是惠子知道的事情，所以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繼續聽藍染的話。
藍染道：「那個人就是友哈巴赫。他也在製造靈王之果，並且比我更接近成功。為了讓他的計劃落空，我不得不將崩玉作為催化劑強行融合進未完成的靈王之果里，提前讓它完成。」
「靈王之果已經被我吃了，友哈巴赫想要奪取它的唯一性，已經不可能了。」
「但有一件事你要知道。」藍染轉過身，看著貝爾茨：「惡魔果實的本質是願力，是人類進化的可能性。靈王之果是願力凝聚的頂點，那麼————有沒有與靈王相同級別的惡魔果實呢？」
貝爾茨這時候才開口，他沉聲說道：「當然有。」
沒錯，靈王的確是三界的存在，但在理論上來說，三界還有可能孕育出超越靈王的恐怖怪物。
那是一頭大虛！
理論上來說，那應該是百萬年前的靈王都無法阻止的未來。
就算他擁有著無敵的實力，但繼續下去的話，還會會誕生出一頭足以吞噬一切的大虛，就連靈王都無法阻止。
姑且可以將這個虛稱之為虛王，不是拜勒崗那種自稱的虛圈之王，而是理論上虛的最高進化境界。
靈王和虛王，本質上都是同一個層級的果實。
一個已經被藍染吃下了，那麼友哈巴赫如果要繼續走這條路，就必須選擇另一個。
貝爾茨幾乎在一瞬間就想到了答案。
「但————問題在於，友哈巴赫是滅卻師。虛之力對他來說，是劇毒。這是三界最基礎的法則。」藍染又說道「除非他能找到調和虛之毒的方法。」貝爾茨緩緩說出了那個答案。
伊姆————深淵之力。
伊姆的力量不屬於死神世界，而惡魔果實本質上同樣不屬於死神世界，凝聚了虛王願力的惡魔果實雖然有著強烈的虛之性質，但本質上和虛又不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又有一種全新的力量進行調和，那麼友哈巴赫完全是有可能利用好這股力量的。
最重要的一點是，伊姆的深淵之力擁有著極其可怕的再生能力，或者說是不死之身，就算虛毒會對友哈巴赫的身體造成傷害，但憑藉著不死之身的能力，也可以極大程度上進行豁免。
藍染看著貝爾茨這仿佛想到了什麼的表情，自己也是若有所思。
他開口道：「看來，你知道些什麼。」
他能夠猜到虛王果實，但卻猜不到伊姆，畢竟他才剛來到海賊世界，根本不了解伊姆，更不知道友哈巴赫和伊姆已經連接在了一起。
「深淵之力能夠調和虛對滅卻師的侵蝕。」貝爾茨將一些能說的事情說了出來，繼續道：「友哈巴赫如果能將伊姆的深淵之力融入體內，他就可以成為虛王而不被虛毒反噬。
而這正是他要大量吞噬虛的原因————他需要足夠多的虛作為養料，來孕育那顆虛王之果。」
「所以虛圈不是崩解，是被他吞了。」
實驗室中沉默了好一會兒，沒有人說話。
藍染和貝爾茨都在消化這個結論，以及這個結論背後的那個更令人震驚的事實——
而在貝爾茨與藍染討論虛圈事情的同時，無形帝國的銀架城中，哈斯沃德正站在友哈巴赫的王座前，看著那些被深淵黑泥浸透的星十字騎士們一個個跪倒在地。
哈斯沃德沉默地站在一側，看著這一切。
這是友哈巴赫賦予他們的全新能力，被稱為契約」，而每一個星十字騎士團，都被友哈巴赫賦予了深海級契約」。
哈斯沃德不知道這是什麼能力，他只覺得友哈巴赫突然間獲得了很多他過去都不知道的能力。
伊姆的惡魔契約是有名額限制的，但是在與友哈巴赫的融合過程中，在覺醒了聖文字之後，這個名額越來越多。
而且友哈巴赫本身就與星十字騎士團有著某種聯繫，因此足以將這些人全部都提升到深海契約的程度！
最重要的是，友哈巴赫需要他們的忠誠！
貝爾茨他們的離去，的確給這位滅卻師的皇帝造成了不小的打擊，但很快這部分空缺就又被這股全新的力量補充上了。
友哈巴赫要用深海契約，讓所有的滅卻師都絕對忠誠於自己！
他能賦予別人聖文字，卻無法用聖文字控制他人的思想。
但現在不一樣了，通過將惡魔契約與聖文字結合起來，他完全可以在大幅度提升他人力量的同時，還將他們的思想控制住，讓他們絕對忠誠於自己！
如果自己早點擁有這股力量，那麼貝爾茨、莉托托他們根本不可能背叛自己！
只有哈斯沃德沒有跪下，也沒有被刻上惡魔印記。
他是唯一一個不需要印記的人，因為他是友哈巴赫的半身，他的靈魂幾乎與滅卻師之王融為一體。
但他看著那些曾經驕傲的星十字騎士如今匍匐在地、雙眼被黑色徹底覆蓋的模樣，仍然感到一陣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的寒意。
強————
很強！
在被刻下深海契約的瞬間，這些星十字騎士團身上爆發出了極其強大的靈壓！
他們本身便已經非常強大，而現在變得更強了！
尤其是親衛隊，他們身上的靈壓暴漲，這些靈壓外泄出來，好像連整個宮殿都被扭曲了！
而在這群新刻上印記的人中，有一個他並不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材瘦削，同樣穿著星十字騎士的軍裝，但腰間卻掛著一把斬魄刀！
只有死神才擁有斬魄刀，可這個死神，如今卻和三名親衛隊跪在一起！
他們四人，所接受的也不是深海契約，而是深深海契約」！
這種將聖文字與惡魔契約結合在一起的能力，友哈巴赫將其稱之為————
惡魔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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