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即將崩潰的虛圈；貝爾茨的晉升
黑腔在虛圈的天空中無聲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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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茨第一個踏出，腳下是熟悉的白色靈子之沙。
莉托托緊隨其後，然後是巴茲比、羅伯特和亞斯金。
五人站在虛夜宮外的沙丘上，看著那座巨大的白色宮殿。
解決了自己聖文字的問題，他們接下來就要將藍染這邊的邦比她們也要過來。
而且本身就要來這邊和藍染匯合。
也是時候將藍染帶到海賊世界去看看了。
藍染惣右介此刻正站在大殿中央。
他仍然穿著那身白色的隊長羽織，戴著他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
他的嘴角仍然掛著那抹溫和又疏離的微笑。
「你來了。」藍染的聲音不大，卻在大殿中清晰地迴蕩：「比我想的要慢一些。」
貝爾茨沒有接他的話。他的目光越過藍染，看向他身後。
邦比愛塔、嘉蒂絲、米妮娜、吉賽爾，女團的四名成員正安靜地站在大殿後方。
她們身上沒有傷，眼神也沒有渙散，穿著乾淨的白色軍裝，站姿端正得像是等待檢閱的士兵。
如果不是知道這些年她們一直被藍染關押研究，貝爾茨幾乎要以為她們只是來虛夜宮做客。
「你們還好吧？」
莉托托從貝爾茨身後走了出來，看著四人道：「這傢伙應該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邦比看著走出來的莉托托，嘆了口氣：「什麼叫做奇怪的事情？」
「我們沒事。」嘉蒂絲則說道。
米妮娜點了點頭道：「藍染大人救了我們。」
莉托托愣住了。
「你說什麼？」
「友哈巴赫的聖別。」嘉蒂絲接過了話。
她的嗓音比其他三人要更大：「我們被抓到虛夜宮之後，藍染一直在研究我們的身
體。友哈巴赫之前想要發動聖別來銷毀我們，但藍染把那些聖別之光都攔在了虛夜宮外面。」
莉托托有些意外，轉過身看向藍染。
藍染微微頷首，像在接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感謝。
「友哈巴赫將她們視為棄子，」他淡淡地說道：「但在我這裡，她們的價值遠不止於此。滅卻師的虛化、死神化、惡魔果實與聖文字的適配性，這些研究如果沒有她們，我的靈王之果至少要晚三年才能完成。」
「所以————」貝爾茨開口：「你現在已經完成了啊————」
他能夠感覺到，藍染現在的實力已經遠遠超越了死神的次元。
那一顆靈王之果，可不僅僅只是一顆簡單的惡魔果實。
而是融合了崩玉，外加藍染的一系列科技的神之力」。
他吃下之後，就相當於融合了一顆完整的崩玉，而且還不需要等待崩玉認主，吃下之後直接就能獲取強大的力量。
這傢伙的實力，恐怕已經不下於惠子或者埃倫斯格了。
不過貝爾茨倒是沒有太過忌憚藍染，因為他還有著最後的三合一，甚至還有靈王殘軀這個大禮包。
藍染了不起能靠著未來的修行達到比原本的血戰藍染略強的程度，而貝爾茨是衝著巔峰時期的友哈巴赫，甚至是靈王去的。
尤其是他們兩人還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友哈巴赫，所以現在倒是沒什麼好忌憚的。
藍染輕笑了一聲。
「算是吧，不過僅僅只是完成了預期的目標而已，後續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
貝爾茨點了點頭，便要帶他們離開。
「不要著急，還有人沒來呢。」藍染則說道「？」貝爾茨微微皺眉，道：「你還要帶誰去？」
他雖然實力很強了，但一口氣帶這麼多人去海賊世界也是一股不小的消耗，藍染要是再帶都點人，那真可以說是會形成實質上的負擔了。
「十刃。」藍染的話讓貝爾茨眉頭皺的更緊了。
「十刃？！」貝爾茨忍不住道：「你要將十刃都帶到海賊世界去？」
說到這裡，他突然之間感覺到了一絲不對，他立刻問道：「虛圈出事了？」
藍染意味深長的看了貝爾茨一眼，隨後說道：「你很敏銳。」
「————真出事了？」貝爾茨驚訝道：「發生什麼事了？」
藍染平靜地說：「虛圈要毀滅了。」
虛圈就要毀滅了，這是多大的事啊，但在藍染口中說出來，就像是說你走了，我們吃什麼一樣簡單。
「虛圈毀滅？」羅伯特的聲音在大殿裡響起，帶著明顯的震動。
貝爾茨也是立刻連通了埃倫斯格，讓他等下回來觀測一下虛圈的未來。
埃倫斯格吃下了友哈巴赫之果之後，自然也獲得了全知全能的能力，只不過這個能力對他來說還需要一段時間掌握，並且使用起來消耗太大。
他畢竟不是真的友哈巴赫，而是一隻虛，以虛的身份使用滅卻師之祖的全知全能，對身體的負荷也很大。
本來貝爾茨也沒想過埃倫斯格能怎麼運用全知全能，這本來就只是為了未來的融合而做鋪墊而已。
不過在埃倫斯格回來之前，他也得先停藍染說。
藍染轉過身，走向大殿後方的長廊，「你們跟我來。僅用語言說明，恐怕你們不會輕易相信。」
貝爾茨跟著他，然後是亞斯金，然後是所有人。
他們穿過虛夜宮的長廊，穿過那些曾經關押過邦比她們的實驗室，穿過那些擺滿了惡魔果實培養皿和無數據表格的房間，最終來到了一座敞開式的露台上。
這座露台建在虛夜宮的最高處，原本是藍染用來觀測虛圈天象的地方。
從這裡望去，可以看到虛圈那輪永恆的彎月，以及彎月下無盡的白沙之海。
但現在，那白色的殺害正在被侵蝕。
那層白色的砂礫如同被火舌舔舐的紙片，從外沿向內捲曲、焦灼、化作齏粉。
捲曲的邊緣像是被火焰燒焦了一樣，形成了一圈黢黑的光環。
貝爾茨望過去，看著那圈黑色光環。
藍染同樣看著那圈黑色光環：「你們滅卻師應該很清楚，這代表著什麼。」
他雖然這麼說，但邦比、巴茲比這樣的滅卻師還是不知道，但羅伯特這樣的老資歷，亞斯金、莉托托這樣的聰明人，還有貝爾茨這樣觀察力爆表的人卻能看出來。
「是三界平衡。」
而同時惠子的聲音在貝爾茨腦海中響起。
在進入虛圈之前，他就已經將這裡的視野同步給了遠在尸魂界的她。
「有人在大規模破壞三界中某一界的平衡。虛圈若被抽空，尸魂界和現世也會在極短時間內崩塌。」
「誰做的？」貝爾茨在心底問。
但這其實都不用問。
有能耐做到這一點的，其實也就只有滅卻師而已。
滅卻師經常通過殺死虛的方式來破壞三界平衡，這也是為什麼死神一定要清除滅卻師。
貝爾茨收回目光，看向藍染。
「這是怎麼回事？」
藍染應該知道一些。
「不出意料是友哈巴赫做的。」藍染淡淡地說道，這點是所有人的共識。
而藍染接下來的話才是重要的。
「不過，這並不是用滅卻師之力做的，或者說————滅卻師之力只占據一小部分。」
——」貝爾茨微微驚訝。
不是滅卻師之力做的，那————難道是伊姆的惡魔之力？
友哈巴赫正在與伊姆進行融合，那麼不僅僅是友哈巴赫的力量可以傳遞到海賊世界，伊姆的力量自然也可以傳遞到死神世界。
「具體情況我目前也不好說，但藉助的應該不是深淵」的力量，要進一步解析的話，我還需要更多的樣本。」
藍染說道：「所以將十刃轉移到海賊世界之後，我會回來，繼續進行研究。」
「當然，這一次我會過去。虛夜宮的所有破面、所有實驗數據、所有惡魔果實樣本，我已經全部打包好了。」
「你之前說過，海賊世界那邊有一個叫貝加龐克的天才科學家，我很期待與他見面。」
貝爾茨沒有拒絕。
他早就有這個打算，讓藍染與貝加龐克合作，讓死神世界的靈子科技與海賊世界的血統因子科技在鬼之島那座巨大的實驗室里碰撞、融合、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創造。
更何況藍染本身也是隱士會的一員，他越強，對接下來要對抗友哈巴赫就越有利。
「可以。」貝爾茨說：「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藍染隊長。」
藍染聽到這個稱呼時微微挑了挑眉，像是在品味一個久遠的玩笑。
然後，他笑了。
「那麼，我會好好期待這一次的旅行。」
他將眼鏡重新推上鼻樑，轉身走向露台的邊緣，俯視著下方正在忙碌搬運最後一批物資的破面們。
史塔克正靠在莉莉妮特身邊打哈欠，葛力姆喬則暴躁地指揮著一群下級虛往黑腔里塞東西。
烏爾奇奧拉和牙密立在遠處，赫麗貝爾與她的從屬官們站在一起。
看著這一幕，貝爾茨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些十刃也早就已經不是原本的十刃了，他們都被藍染餵了惡魔果實。
現在這麼一搞，尸魂界的護廷十三隊是真落後於時代了。
滅卻師和虛都開始了新一輪的進化，而護廷十三隊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三界的變化。
雖然有幾次惡魔前來進攻，但他們也都擋住了。
他們最多是覺得自己實力有所不足，因此開始努力鍛鍊，但卻沒有想到可以利用惡魔的力量來增強自己。
這對他們來說完全是大逆不道的想法。
最多就是涅繭利可能會這樣行動，但不可能推廣開來。
嘖嘖，只能說————
封建勢力最害怕的就是變化，他們永遠渴望著穩定，但也因此失去了開拓的能力。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也是計劃中的重要一環。
嗯，可以讓惠子利用自己的地位也改變一下護廷十三隊了。
不過————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自己。
貝爾茨的兩個分身，埃倫斯格和惠子都已經變得極其強大了。
反倒是他這個本體，因為大量時間潛伏在無形帝國，以至於實力已經有些跟不上了。
當然，這絕不是說貝爾茨弱。
實際上貝爾茨剛回到無形帝國的時候就已經達到甚至超越了親衛隊的水準。
之後他又吃下了暗暗果實，一身實力再次得到提升，他現在也只是比惠子、埃倫斯格要差上一線而已。
當然，這一線其實就是一個檻。
就像是死神的極限一樣，他這個早就已經超越了極限的人，又有了新的極限。
埃倫斯格靠著吞噬托特姆吉卡與一場大戰到達了這個新的極限，然後又靠著吃下友哈巴赫之果突破了這個新極限。
惠子則是靠著吞噬大量的靈王碎片到達了這個新極限，然後又靠著走完了不入叄道突破了這個新極限。
貝爾茨想要突破這個新極限，那自然也需要一個外力來幫忙。
而這個外力，他也早就準備好了。
沒錯，那就是崩玉！
他當初取走了露琪亞體內的崩玉，然後又讓貝加龐克在研究，現在也是到了要收穫的時候了。
他將眾人帶到了叫谷，通過傳送門到達了交界處。
滅卻師與十刃都留在了這裡，而莉托托與藍染兩人則跟著貝爾茨前往了海賊世界。
第一次來到海賊世界，藍染的臉上卻沒有露出興奮，他向來是一個不會輕易表現出自己內心真實情感的人。
「這裡就是海賊世界啊？」
從交界處出來之後就是在和之國，貝爾茨對藍染說：「跟我去見一見貝加龐克博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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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陪你們了。」莉托托淡淡地說道：「肚子有點餓了，你們這邊應該有吃的東西吧？」
「史基那傢伙和你又不熟。」貝爾茨道：「你跟我們一起去吧，貝加龐克那傢伙近來研究出了一種自動食物機，裡面的食物味道還不錯。」
「自動食物機？」莉托托聞言頓時道：「我一聽就知道這是一個好發明。」
說著，貝爾茨便帶著二人來到了貝加龐克實驗室。
「你終於回來了！」
通過監控看到貝爾茨到來，貝加龐克頗為興奮地說道：「你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
貝爾茨也是頗為感慨。
他的本體離開海賊世界之後，的確有好幾年沒有回來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是啊，終於都解決好了，就只差最後這一步了。」
「崩玉————應該也已經研製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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