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回到黃金的時刻,成功和同伴會合。
討論兩起兇案,方知家族竟然希望列車組協助調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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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商議,列車組決定同時與家族、砂金合作,盡力找尋兇手。
冥火大公的覆滅屬實,星可直接確認。
瓦爾特聽完也認為砂金缺乏指控黃泉的證據,故意忽視憶域迷因威脅,其目的可能是離間黃泉與星。
眼見他正與姬子分析與權衡,星偏頭看向三月七,發現她有點不對。
「三月,你還好麼?」
星上前,語氣關切。
「不知道是不是太突然了,我總覺得知更鳥小姐沒有死,還好好地活在什麼地方,一切就只是場惡作劇……」
三月七情緒低沉,抬頭看向遙遠處的匹諾康尼大劇院。
「你想…咱們不是在夢裡嗎?美夢樂園怎麼會有人死掉呢,不應該只有好事發生才對嗎?」
「唉,看到那座大劇院,就會忍不住胡思亂想……」
「你懷疑家族?」星問道。
「不不不,沒有。」
三月七否認,連連搖頭。
「有家族才有如今為所有人帶來笑容的美夢,只是,我感覺自己開始有點看不透他們了……」
「街上的人們依舊好開心,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好不真實,就好像流螢和知更鳥小姐,還有我們…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說到這裡,三月七十指插入頭髮胡亂抓著。
「啊…好煩!好想喝點冰冰涼涼的汽水冷靜冷靜…但這不就跟街上的人一樣了嗎…唉……」
「感覺我們進入這裡後就跟無頭蒼蠅差不多,被人牽著鼻子走,有巡獵直覺的知慕又不知所蹤……」
「知慕直覺再准也不是神啊,他現在沒準就在某個地方頭疼著呢。」星忍不住嘆氣。
三月七想說些什麼,姬子與瓦爾特恰好結束對局勢的分析。
姬子提議返回現實酒店,核實流螢與知更鳥的情況。
瓦爾特則獨自留在夢境,調查一些較為在意的事,稍後會合。
無人有異議。
姬子三人離開夢境,回到現實酒店前台調查。
不出所料,知更鳥的死訊被隱藏,前台服務員只認為她在為諧樂大典做準備。
酒店系統中,也沒有任何關於流螢的信息。
正當她們思考接下來要做什麼事,不曾想聽見陣陣騷動。
星看向那邊,見到個熟人。
招呼還沒打出來,三月七就率先開了口。
「托帕小姐!沒想到會在匹諾康尼遇見你。」
聽見略有些熟悉的嗓音,托帕循聲望去,笑容濃郁幾分。
「好久不見,星穹列車的各位,你們的事我從砂金那裡都聽說啦…嗯?」
話沒說完,她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沒關係,就按他們要求的做,儘量避免和家族起衝突…採取任何行動前先和我匯報,嗯、嗯,好。」
結束通話,托帕臉上閃過無奈。
「唉…如你們所見,公司在匹諾康尼可不受歡迎。」
「家族的地主之誼也只是表面客氣,曾經的邊陲監獄,如今要反過來給公司職員戴上鐐銬啦。」
「也只有帶著邀請函的砂金被允許參加盛會,我們這些隨行人員連入夢資格都沒有,只能在現實酒店停留。」
「難怪砂金到處找人合作,原來他在夢境裡得不到公司的援助。」姬子恍然。
「聽說他處境不太樂觀,你們在幫忙調查一些…對家族不利的事,對吧?」
托帕面頰寫滿心照不宣,暗暗使了個眼色。
「在夢境外邊,有什麼需要隨時和我說,公司向來不會虧待合作夥伴…唔?怎麼啦,星?」
說著說著,托帕沒料到星會突然捧住自己的手。
「怎麼說呢…公司該派你來收復匹諾康尼的。」星眼神複雜,別提多感慨。
終於知道和砂金交談時,為什麼總覺得有股子不對勁了。
相較砂金,托帕發自內心的真誠語氣,聽感不知好上多少。
雖然…可能也有知慕那邊的關係在影響,畢竟他可是願意為托帕作人品擔保的。
「石心十人職責與所長都不一樣,派我來收復匹諾康尼這事兒吧,正常來說不在上司的考慮範疇內。」
托帕洒然笑笑,落落大方承認自己的不足,也不東遮西掩。
「畢竟我擅長的是催討債務,拯救瀕臨滅亡的世界等。」
「ummm……」
星沉吟著考慮片刻,還是選擇上前半步,湊近托帕耳畔低聲詢問。
「那個…問個可能會冒犯隱私的問題,你是不是知慕的戀人?」
誒?
托帕沒想到星會問這個,不由一怔,脖頸悄然閃過幾縷紅霞。
回過神來的反應出乎星預料,深深嘆了口氣。
從那聲嘆息中,星聽出了無奈,還有…幽怨?
「你猜錯了,並不是,我跟他的關係算不上什麼隱秘啦,怎麼說呢,在他的認知里,我算是他義妹。」
噢,義妹呀……
只要不是實妹,說明三月七的烏鴉…咳…的言靈還是有成真的可能。
畢竟…鏡流就是例子。
星覺得自己想明白了某個真相。
「算啦,不說這個,和砂金打交道的感覺怎麼樣,一定不太習慣吧?」托帕換了個話題。
「此話怎講,難道他的口碑在你們內部都…?」
「還算正常吧,有些人的口碑比他差許多,那人的風格就這樣,所有,或者一無所有是他的老口頭禪了。」
托帕沒有詆毀同事,不過是實話實說。
「砂金總是一邊套近乎,一邊推著客戶陪他鋌而走險…人各有志,我不多評價。」
「老哥現在是列車的搭車客,我可以在不越界的前提下,胳膊肘稍微往你們這邊拐一點點。「
換托帕湊近星耳畔,壓低聲音。
「不要完全信任砂金說的話,他或許不會謀列車組的財和命,但不代表不會間接拖你們下泥潭,弄得一身髒。」
「我們會留意,謝謝你的忠告。」星目光充斥著感激。
某種意義上來說,托帕這番話算背刺同事了。
願意做到這份上,光靠在雅利洛-VI時結下的交情遠遠不夠。
不用想也明白,她們肯定沾了知慕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