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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鏡流嗅了嗅身上殘餘的酒氣，不假思索前往沐浴。
可不能讓師父久等。
溫泉浴池房空間內，淡淡水汽縈繞。
鏡流解開衣襟系帶，外衫伴隨輕微的摩擦聲滑落至腳踝。
褪去最後的貼身衣物，白皙如雪的軀體毫無保留展露，在柔和暖光映襯下泛起瑩潤光澤，吹彈可破。
她走到沖洗區，任由水流傾瀉而下，帶走殘餘酒氣。
取過置物架上最好的沐浴露，擠出一團塗抹到鎖骨與手臂上。
指腹滑過自己的細膩肌膚時，鏡流動作不由慢下。
腦海里，不自覺浮現出祁知慕的面容。
待會到了師父的房間，兩人獨處時，師父的手指若是落在這片肌膚上，定會帶來心跳加速的溫度。
想到自己那會兒可能出現的反應，以及那份令人期待的觸碰……
鏡流呼吸變得急促，面頰迅速染上一層緋紅。
一定要洗得乾乾淨淨，白白嫩嫩。
鏡流雙手更加仔細地清理身體的每一處。
耳後、腋下、頸側……
沖走沐浴露泡沫，鏡流轉身走向一旁的小型溫泉池，取過竹籃，將大把清香花瓣均勻灑向水面。
抬起纖細小腿踏入池中緩緩坐下，任由泉水沒過肩膀。
四周霧氣氤氳，花香與水汽交織。
鏡流凝視身前輕輕蕩漾的水面，視線逐漸變得朦朧。
她仿佛看見，稍後在師父那裡可能出現的親密畫面。
師父或許會比較粗暴，和當年訓她時那樣，不留一絲一毫溫柔。
但沒關係，只要兩人的距離被無限拉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最後毫無間隙，不溫柔就不溫柔……
就算懲罰再嚴厲，幾天幾夜都動彈不得，她也絕不退縮。
念想著，鏡流指尖輕輕撥弄水面飄浮的花瓣，嘴角不自覺翹起一抹充滿期待的歡悅弧度。
只要能待在師父的私人空間，得到他的准許與親近，怎樣都好。
止住探入水底那隻想要探索自身空間的手，鏡流身體後仰，倚在圓潤池壁閉眼調整。
打是親，罵是愛。
師父的懲罰，從小到大還少麼？
只不過年少時期吃的懲罰和現在吃的懲罰，概念並不相同。
似是想到了什麼，鏡流取出玉兆，打開某R200相關APP。
裡面收錄了仙舟聯盟眾多科普與教育教材，有丹鼎司相應部門的蓋章認證。
有章，意味著權威。
不論是基礎入門的，得心應手後的，或是進階的，都能找到對應。
在仙舟，每個通過成年考試或滿200歲的人，都會自動獲得免費瀏覽的權限。
只不過大多風氣自由開放的仙舟，可不止這一個地方能獲得教材…也有不少人根本不需要看。
鏡流從前只學過生物課先生推薦看的基礎入門知識，後來年齡上漲止不住幻想，才接觸更多。
看到有印象的教學過程，鏡流愣了下，腮幫子莫名有點幻酸，險些引發乾嘔反應。
下意識抬起手腕對照，面頰再度染上緋色。
…難怪腮幫會酸。
尤其是抬起視線看向師父，會酸得更厲害。
繼續翻閱進階教材，鏡流抬高手臂，偏頭看去。
…從未想過腋下……
隨著學習的深入，鏡流伸出水中的白嫩腳丫，細心揉搓趾縫和足弓前後。
雖然概率不高，但要是師父提出，現在的學習不就能派上用場了麼…？
況且——
黑塔與師父重逢那麼久，以她表現出來的膽大作風，說不準早就做過這些了…吧？
鏡流陷入沉思，自顧自開口。
「不、不一定……」
若黑塔那樣做過，師父熟悉與習慣後，大概率會有下意識看向相應地方的潛意識動作。
可師父從未有過那樣的傾向表現。
腦海中飄過黑塔把浴巾往下扯幾厘米，挑釁地看向自己的畫面，鏡流不由自主低頭。
難道……
黑塔額外做過的只有這個？
呵！
鏡流越想越覺得是。
天才並非任何領域都是天才，看來在某些方面也不過如此。
師父不提，說不準只是尊重，並非不想。
黑塔難道就不會主動的？
得虧黑塔不在這裡，否則看出鏡流鬼腦里的念頭，定會開口一字一頓數落。
別
逗
你
塔
子
姐
笑
！
半小時後，鏡流走出溫泉浴池，湊巧發現祁知慕的背影消失在右前方入口。
那裡是他的專屬溫泉浴池。
清心居沒有對外營業，師父應該不會開啟入口的空間鎖……
鏡流按捺住想要跟進去的念頭，稍加思索，迅速前往自己的房間。
師父的平均泡澡時間僅一刻鐘左右，她得抓緊準備。
直到打開衣櫃，鏡流滿臉犯難。
千篇一律的普通常服，怎麼就沒想過加購些不普通的呢……
失策。
臨時抱佛腳查找相關教材，鏡流雙眼微亮，前往祁知慕的房間，打開他的衣櫃取出一件白襯衫。
尺碼對她來說偏大，都能蓋住三分之一大腿了。
不過正正好。
打算穿上之際，鏡流輕咬下唇，又取出了兩片創口貼……
準備完畢後，鏡流走到祁知慕床榻旁，在床沿坐下，順腳把鞋子踢進床底。
掀開薄薄的冷氣被，鑽入其內。
斯哈……
將臉埋入枕頭，鏡流深呼吸過肺，嘴角比公司後坐力最大的槍械都難壓。
師父的房間、師父的床、師父的被子、師父的枕頭、師父的氣息和味道……
令人安心與滿懷期待。
確認一眼時間，按照規律，師父再有不到三分鐘就會回來。
他會先罰她然後再罰她，還是先罰她然後再罰她呢？
鏡流覺得，仙舟文字相同語句卻有不同含義是多麼妙哉。
度秒如年的等待中，三分鐘過去，祁知慕並未回來。
鏡流沒多想，只當是偶然的不規律情況。
又過去幾分鐘，可算聽見熟悉的腳步聲。
鏡流嘴角剛揚起，下一秒瞬間僵住——
腳步聲…不止師父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