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磯閣二層。
一股濃郁的檀香氣息撲面而來。
「萬事不求人啊,這是。」李長生看著面前神龕,一臉戲謔的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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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神龕擺放一尊栩栩如生的三頭六臂魔神金像。
跟亂星海妖族聖物,梵聖真片上的妖魔,長得一模一樣。
也不知道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又或者本就是同一個。
「搞不好,亂星海才是魔族最初降臨的位置。」李長生便想到了碧靈島下的見聞。
簡單想了一會兒,便將目光從神龕轉向別處。
整個玉磯閣二層的陳設非常簡單,除了神龕,便只有書桌、木椅、玉床,這苦修三件套。
桌椅包括其上的筆硯齊全,卻都比較普通。
李長生一掃而過,目光最終落在那張散發著濛濛藍光的寒玉床上。
「品質不錯,就是太小了。」
他可不是什麼苦修之士,這麼點空間根本施展不開。
目光再轉,六隻大小不一的玉盒,靜靜安放在床頭。
李長生抬手輕揮,一道金光從玉盒上拂過。伴隨著一陣「咔咔」聲,六隻玉盒一一打開,露出裡面的東西。
玉簡兩枚,地圖一張,指環一隻,瓷瓶一個,古寶一件。
李長生決定先從玉簡看起,於是將兩枚玉簡攝入手中。
半炷香過後,神識從玉簡抽離,李長生暗暗道:「當真是,煞費苦心。」
第一枚玉簡中的內容倒沒什麼,乃是蒼坤上人的主修功法——望月決,以及其成名神通修煉之法。
其中也就用來保命的「萬尺一線」神通,對李長生有些吸引力。
不過這枚功法放這,可不是讓人學的,而是讓到此探寶之人,更加確信蒼坤上人這一身份。
他若不是知劇情,一見這玉簡,多半會對血焰分魂的話越發深信不疑。
「頂著魔界最能打的形態,盡幹些陰私之事。怪不得被古修士抽魂煉魄,與魔軀分開封印。」
另一枚玉簡印證了李長生猜想,這塊在原著中,應該是落入南隴侯之手。
其中簡單描述了下蒼坤上人進入墜魔谷的過程,更多的筆墨則是放在了血咒之門上。
描繪得那叫一個天花亂墜,就差說血咒之門裡的東西,能讓人一步化神了。
某種意義上,這麼說還真沒毛病。按正常流程,血焰的主魂脫困,與魔軀合二為一,肯定能重歸化神。
而在那之前,已成為古魔一部分的倒霉蛋,怎麼不能算化神。
「李長生微微搖頭,拋開腦海里的地獄想法,將目光落在那份地圖之上。
這份地圖,便是蒼坤上人當年探索墜魔谷所走路線。
不得不說,蒼坤上人這倒霉蛋確有幾分本事,竟在墜魔谷之中,探索了相當大一塊區域。
幾十年前,李長生跟著鬼靈門七長老進過一次墜魔谷,雖因靈燭果的緣故,未及仔細探索,但有著風雷翅的加成,還是去了不少地方。
現在加上蒼坤上人探明的區域,墜魔谷地圖差不多點亮了五分之一。
只要能把這五分之一開發出來,即便他不出手,玄陰宗發展個幾百年,也能制霸天南。
李長生拋開心中雜念,將目光投向地圖上一處,以血紅門扉標記的位置。
血咒之門,古魔血焰主魂的封印之所。
他記得沒錯的話,在這封印之地中有很多稀世靈植,其中就有金雷竹。
只可惜,南隴侯、魯衛英這兩倒霉蛋,剛破開封印,就被血焰主魂占據、吞噬。
這些靈藥也就沒了後續,到底是血焰幻化出來勾引獵物,還是確有其物,也只能親自去過一趟才能得知。
同理,血焰魔軀所在的空間附近,那處殘破的靈緲園中有什麼,也得見過才知。
李長生對此,抱有相當大的期待。
第四隻玉盒中,放置的是一隻烏黑指環,並不起眼,但作用可一點不小。
其名兩儀環,乃是天南久富盛名的煉器大師,玄黃老人用天外隕鐵所制的特殊法寶。分陰陽二環,陰環可吸收北極元光,陽環能操縱北極元光。
眼前這隻,便是其中的陰環。
兩儀環在原著中發揮的效果巨大,甚至貫穿了墜魔谷、昆吾山兩大副本,戲份相當足。
「陽環是在誰那呢?」李長生抵頜回想起來。
「對了,是南宮婉的師姐,掩月宗的現任掌舵者。」
說罷,又一陣沉思。
掩月宗當下的處境可不大妙,或者說,原來的越國六派都是如此。
做為外來者,六派加入九國盟不過百來年,本就立足未穩。加之占據北涼國時,不可避免的開罪一批本土勢力,想不被穿小鞋是不可能的。
做為外來者,六派加入九國盟不過百來年,本就立足未穩。加之占據北涼國時,不可避免的開罪一批本土勢力,想不被穿小鞋是不可能的。
而在不久的未來,為了共抗突兀人的兵峰,天南將劃出一片區域給慕蘭人休養生息。
這塊國土也只能是與草原接壤的九國盟出,雖說其他三大勢力會對此做出補償,但領土損失是實打實的,不可避免。
九國盟必然會有宗門、家族失去駐地。而後,兩個選擇擺在他們面前:
一、被其他有地盤的宗門吞併;
二、搶其他宗門的地盤。
修仙之人,爭天斗地,會怎麼選,會選誰,不言而喻。
如此,六派手中的地盤還沒捂熱,立馬便要面臨新的挑戰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可以把六派拉來組成七派聯盟。」李長生臉上浮現一絲笑容。
既然是聯盟,就該有盟主,至於這盟主之位,自然是德者居之。
為了聯盟,他非常樂意奉獻一生。
想到這,李長生表情越發玩味,笑著看向最後兩隻玉盒。
目光跳過裝有十絕毒的綠色瓷瓶,落在一張層層疊疊,薄若輕絹的紫色絲網之上。
銀月專武,女修快樂網,頂級古寶——紫鋮兜。
吹迷煙,套麻袋,銀月二連,終於是齊了。
「不可不嘗啊!」
「先拿誰開刀好呢?」
就在李長生暗暗思索之際,他設在地面的檢測禁制被觸發。
顯然,有人來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那個倒霉蛋。
李長生揮手一掃,將六隻玉盒,連帶著寒玉床一同打包。
「等等,再給南隴道友留條忠告吧!」
李長生止住腳步,當即在書桌上奮筆疾書起來。
「搞定!」
啪!毛筆輕輕落於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