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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東沙鄉的怪物?

  李知微看著林祭年,雙手托著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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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有些迷離,帶著一點花痴的味道:

  「我覺得道長要是穿那種現代的黑色長款呢子大衣,裡面搭一件白襯衫,絕對帥炸了!」

  「對對對!那種感覺,就是那種,明明穿得很普通,」

  「但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讓人移不開眼。」

  「我覺得深灰色的大衣也好看,顯得成熟穩重。」

  「不不不,黑色最好,黑色最配道長的氣質。」

  看著這幾個女孩越扯越遠,

  開始在手機上搜尋起各大品牌的新款風衣款式,

  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哪個牌子好看、哪個款式適合,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陳雪,無奈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

  實在忍不住打斷了她們的幻想:

  「我說,你們幾個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還是得了間歇性失憶症?」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帶著一種「你們清醒一點」的語氣。

  幾個女孩同時愣住了,轉過頭看著她。

  陳雪指著林祭年,

  「你們是不是忘了,林道長是什麼人?」

  「他的身體素質和那種……那種,呃,修為,怎麼可能會怕這區區十幾度的秋寒?」

  「你們覺得他會怕冷?」

  此言一出,原本嘰嘰喳喳的討論聲戛然而止。

  空氣安靜了幾秒。

  銀杏葉還在飄,山風還在吹,但幾個女孩的表情都凝固了。

  眾女這才如夢初醒,是啊,連鬼都不怕的人,怎麼會怕冷?

  江容容最先反應過來,她吐了吐舌頭,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乾笑道:

  「哎呀……這不能怪我們嘛!主要關心則亂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再說了,道長穿道袍的樣子我們已經看習慣了,」

  「就是想看看他穿其他衣服是什麼樣子嘛,人之常情!」

  幾個女孩紛紛點頭附和,為自己的「犯傻」找藉口。

  看著這群充滿青春活力的女孩,

  林祭年忍不住露出一抹無奈的淺笑。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去反駁這些善意。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

  天邊的雲被染成了橘紅色,遠處的山巒在夕陽中變成了剪影,

  山間的溫度確實降了下來,比中午低了好幾度。

  「道長,天快黑了,那我們就先下山啦!」

  江容容依依不捨地揮著手,臉上帶著一種「不想走」的表情。

  她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朝林祭年喊:

  「下次我們還會來的!您可別嫌我們煩啊!」

  李知微也一步三回頭地看著那座古樸的道觀和樹下的青色身影。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留戀,但更多的是滿足,

  能在這山中古觀里待上一天,和林道長聊聊天,看看風景,已經是很幸福的事了。

  「路滑慢走。」

  林祭年站在那扇厚重的紅松木大門前,

  目送著這四個給冷清的青雲觀帶來了一整天歡聲笑語的女孩。

  她們的身影順著蜿蜒的山道,逐漸消失在暮色之中。

  林祭年站在門口,看著那條空蕩蕩的山道,站了一會兒。

  然後他轉身,關上大門,

  院子裡又恢復了安靜。

  銀杏樹的葉子還在沙沙作響,夕陽的餘暉還在牆上掛著,

  他轉身走回靜室,盤膝坐在蒲團上,閉上眼睛,

  真元在經脈中緩緩流淌。

  ……

  之後的時間裡,青雲觀再次恢復了往日那清寂。

  沒有訪客,沒有求助,連山道上都很少見到人影。

  林祭年每天的生活變得規律,

  周義那邊的調查局似乎也發揮了作用,沒有各種特殊事件找到林祭年。

  他偶爾會想,也許是那些原本可能鬧出亂子的東西,

  在半路上就被調查局的人攔住了。

  畢竟周義說過,他們部門的主要職責就是處理各地的異常事件,

  有他們在前面擋著,像他這種閒雲野鶴,自然就清閒了。

  而秋風越發肅殺,

  山裡的風一天比一天冷,

  銀杏樹的葉子一天比一天顏色更深,

  這段時間裡,林祭年再次全身心投入修煉。

  十月十四日,清晨。

  林祭年盤膝坐在靜室的蒲團上運轉太清無為蘊靈經。

  最後一張聚氣符上的符文亮了起來,發出溫潤的光芒,

  窗外的霧氣漸漸散去,

  陽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當最後一絲靈氣被金丹吸收,

  林祭年睜開雙眸。

  他感受著體內那充盈雄渾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結丹一層,中期。」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

  ……

  寧靜的修行歲月,

  終究還是在十月十六日的這天清晨,

  被一陣急促且雜亂的腳步聲無情打破。

  腳步聲從山道上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林祭年正在靜室里調息,聽到這聲音,眉頭微挑,

  庭院中響起了喊話聲,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驚慌和不安:

  「林道長?林道長在嗎?!」

  喊話的人顯然不太確定道觀里有沒有人,

  聲音裡帶著試探,又帶著急切。

  林祭年起身走出靜室,看向庭院。

  只見庭院中站著一個面色有些蠟黃、裹著一件黑色外套的中年人。

  那人看起來四十出頭,瘦長臉,顴骨突出,

  看到林祭年出來,眼睛猛地一亮,

  他連忙跑了過來,跑得太急,腳下踩到一片落葉,

  差點滑倒,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

  「貧道林祭年,不要慌,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祭年語氣平穩,

  那漢子哆嗦著發白的嘴唇,上下牙齒磕得咯咯響,

  他咽了口唾沫,才勉強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抖:

  「我……我是石屏鎮東沙鄉的,叫劉平川!」

  他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壓抑心中的恐懼,

  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音:

  「道長,我們村里……出怪物了!」

  隨著劉平川那因為恐懼而有些顛三倒四的講述,

  一幅詭異的畫面,在林祭年腦海中逐漸拼湊完整。

  在東沙鄉往東大概二里地的地方,有一片老林子。

  那林子說老也不算太老,大多是些楊樹和榆樹,密密匝匝地長在清水河拐彎的地方。

  林子裡的樹長得不高,但很密,枝幹交錯,樹冠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