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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化煞為用,盛裝的村民

  其二是南方赤猖。

  屬火,鎮守南方。

  他們比青猖更加兇悍暴烈,

  身披赤紅如血的戰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那戰甲上彷佛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手持燃燒的火把或鏽跡斑斑的大刀,刀身上繚繞著赤紅色的火焰。

  渾身繚繞著暴躁的火毒煞氣,

  這一路兵馬性情最為暴烈,主殺伐與毀滅。

  他們衝鋒起來如同烈火燎原,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口訣是:

  「南離赤猖,火德之精,」

  「火網刀山,焚盡邪靈!」

  林祭年默默記下這兩路兵馬的召喚口訣和法門,心中暗暗思忖。

  但更讓他感到驚喜的,是這門法術的另一個作用——『收編』。

  因為這門法術的本質就是化煞為用,以凶制凶。

  所以,在日後斬妖除魔的過程中,

  如果遇到那些尚未徹底泯滅靈智的鬼物,

  林祭年完全可以不將其打得魂飛魄散,而是透過五猖兵馬術的法門,

  強行在它們身上打下烙印,將其收入麾下,充當自己五猖兵馬中的「卒子」!

  這也就意味著,只要林祭年不斷地戰鬥,不斷地收服,

  他手下的這支「陰兵」就會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龐大,越來越強悍!

  讓鬼去對付鬼,讓邪去對付邪,這才是真正的以毒攻毒。

  「好一門霸道的法術。」

  林祭年睜開雙眼,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讚嘆。

  不過,越是威力巨大的法術,消耗自然也越是恐怖。

  林祭年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情況。

  剛才在萬毒谷和彭老太那一戰,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雲淡風輕,但真元的消耗確實不小。

  尤其是雲從龍,那門法術的消耗比風從虎要高出一大截,

  此刻他體內的真元,大概只剩下全盛時期的六成左右。

  雖然不算虛弱,但也不在巔峰狀態。

  林祭年沒有急著趕路。

  他收斂心神,雙手結印置於膝上,再次閉上了眼睛。

  太清無為蘊靈經的口訣在心頭流淌,

  玄奧的功法路線開始在經脈中緩緩運轉。

  正午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灼熱而明亮。

  在這空曠的山脊上,林祭年安靜地煉化著天地靈氣,

  一點一滴地補充著消耗的真元,讓自己的狀態重新回歸巔峰。

  山風吹過,草木沙沙作響。

  遠處有鳥雀在啼鳴,清脆悅耳。

  陽光正好,溫暖和煦。

  他就那樣靜靜地坐著,像一尊雕塑,和這片大山融為一體。

  下午四點多,山間的陽光漸漸收斂了那份毒辣,變得柔和起來,

  偶爾有山風吹過,帶來草木的清香和一絲涼意,讓人渾身舒爽。

  青石上盤膝而坐的林祭年,睜開雙眼。

  他感受著丹田內重新充盈的真元,

  林祭年滿意地點了點頭,從青石上站起身,

  拍了拍青色道袍上沾著的草和灰塵。

  「該回去了。」

  他低聲自語,抬頭看了一眼西斜的太陽。

  時間還早,天黑之前應該能走出這片大山,找個地方落腳。

  明天就能回臨安了。

  林祭年辨認了一下方向,便順著山脊一路向下。

  他沒有急著趕路,而是時而催動乙木青靈步在樹木間輕盈飛掠,

  時而放慢腳步,如同一個閒散的遊客般,揹著手慢慢走著,

  欣賞著湘西這片未被完全開發的原始山林風光。

  這裡的景色確實很美。

  茂密的植被層層疊疊,深綠淺綠交織成一片,

  偶爾有幾株開滿野花的灌木點綴其間,

  遠處是千奇百怪的丹霞岩壁,

  那些赤紅色的岩壁在夕陽下泛著溫暖的光,

  這些,都讓林祭年得到了一絲寧靜與放鬆。

  林祭年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份愜意。

  不知不覺間,他偏離了來時的路線。

  大約到了下午五六點左右。

  太陽已經偏西,即將沉入遠處的山巒。

  天邊的雲彩被染成了一片金紅色,

  林祭年在穿過一片茂密的松林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那敏銳的目光,捕捉到了腳下雜草叢生、布滿落葉的泥土中,

  竟然隱藏著一條若隱若現的小路!

  那路面被荒草掩蓋了大半,

  但林祭年還是注意到了路面上那些被踩得有些發硬的泥土,

  兩側被折斷的樹枝痕跡,還有幾處被踩倒又重新長起來的野草。

  這些都清晰地表明,這是一條經常有人走動的路,

  而且不是野獸踩出來的獸道。

  野獸走路不會這麼有規律,也不會刻意避開某些地方。

  林祭年心中微微一動。

  在這山里,一條經常有人走的路,往往意味著前方有人居住。

  他順著這條隱藏在樹林中的小路,向著山下走去。

  還沒完全走下山坡,突然,

  一陣極其細微、卻又悽美婉轉的歌聲,

  隨著傍晚的微風,隱隱約約地飄進了林祭年的耳朵里。

  那是一種帶著濃郁湘西苗族風情的清唱。

  嗓音空靈,像是山間的百靈鳥,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哀怨和悲傷。

  每一個音符都拖得很長,像是要把所有的愁緒都傾瀉出來。

  伴隨著歌聲的,還有絲竹管弦那種略顯單調、卻極具穿透力的樂器演奏聲。

  「樂聲,看來前面果然有個村子啊。」

  林祭年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繼續前進。

  不一會兒,前方的樹林豁然開朗。

  一個坐落在半山腰平緩地帶的古老村落,出現在了林祭年的眼前。

  這個村子比之前那個黑水寨還要大上一些,

  吊腳樓鱗次櫛比地依山而建,錯落有致。

  那些吊腳樓都是傳統的苗家建築風格,青瓦木牆,飛簷翹角,

  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儲存得還算完好。

  但讓林祭年感到詫異的,是村子的氣氛。

  此時明明是傍晚,正是家家戶戶做晚飯的時候,

  應該能看到炊煙裊裊,聞到飯菜飄香。

  但整個村子裡,沒有一絲炊煙升起。

  更詭異的是,每一戶人家的門前,都掛著長長的紅白相間的布條。

  林祭年沒有猶豫,邁開步子走進了村中。

  他本打算在這個陌生的村子裡討碗水喝,順便問問下山回縣城的路。

  可當他走在鋪著石板的村道上時,卻發現整個村子的氣氛有些壓抑。

  村民們全都穿著華麗的苗族節日盛裝。

  女人們頭戴銀飾,那些銀冠,銀簪,銀耳環在夕陽下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