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學劍法?
這正是他目前最急缺的東西!
林祭年如今雖然有香火道書給的百年桃木劍在手,
又有炎陽真火法術加持,
但說實話,真正用來對敵近戰時,
他的劍招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全都是憑藉著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在亂砍亂劈,毫無章法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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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像剛才那隻紫皮鬼這樣只會蠻力的還好,
若是遇到懂點武藝或者身法靈活的對手,怕是要吃大虧。
有了這套劍法,他的近戰短板將會補齊一些!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坐下來細細研究劍法的時候。
隨著戰鬥結束,
桃木劍上那熊熊燃燒的金紅色炎陽真火緩緩熄滅,
重新變回了古樸無華的模樣。
林祭年只覺得丹田處傳來一陣空虛感,
體內的靈氣在剛才追逐和戰鬥爆發中已經消耗了大半。
更糟糕的是,
腳下這個「聚陰鎖靈陣」依然在頑強地運轉。
那種如陷泥沼般的滯澀感不僅沒有消失,
反而因為戰鬥的停止而變得更加明顯,
讓林祭年感到渾身不舒服。
「必須破陣!」
林祭年強打精神,環顧四周。
這陣法布置得相當陰毒,
不僅匯聚陰氣,還能困鎖靈力。
他雖然不懂那些高深玄妙的陣法之道,
看不出具體的生門死門在哪裡,
那就信奉一個道理,
大道至簡,一力降十會!
反正現在時間還算充裕。
既然找不到解開繩結的方法,
那就把繩子連同繫繩子的樁子統統砍斷!
「火鴉焚陰符,去!」
他從袖中甩出僅剩的幾張火鴉符。
符籙在空中化作幾隻燃燒的火鴉,
帶著尖嘯聲撞向四周那些呈圓形排列,看起來有些詭異的樹木根部。
「轟!轟!」
火焰爆開,樹木被點燃,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辟邪護身符!」
剩下的幾張護身符也被林祭年扔了出去。
金光炸裂,衝擊波狠狠撞擊著地下的陰氣脈絡,
將那原本穩固的陰氣場攪得一片混亂。
最後,他調動體內的靈氣,掌心雷光涌動,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丙火陽雷!」
「癸水陰雷!」
轟隆隆!
一道道藍白色雷霆,如同犁庭掃穴般轟擊著地面。
泥土翻飛。
埋藏在地下的陣基終於在雷霆的轟擊下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一些用死人腿骨、狗血、腐爛的屍油和一些污穢之物煉製而成的黑色木樁。
每一個樁子上都刻滿了扭曲的符文,
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和怨氣。
「果然是邪道手段,令人不齒!」
林祭年厭惡地皺眉,雷光再閃,
毫不留情地將這些污穢之物全部轟成了齏粉,連渣都不剩。
嗡——
隨著所有陣基被毀,
那種一直壓在心頭的沉重束縛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圍凝滯的空氣重新變得清新流動起來,
夜風吹過,帶來了樹林特有的清香。
腦海中再次傳來香火道書的震動!
【成功破除聚陰陣法!獲得秘術傳承:厭勝破妄術(初窺門徑)!】
【厭勝破妄術:破世間虛妄,直指本源!】
林祭年心中大喜過望,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但他並沒有時間停下來細看,
因為他深知,
能布下如此陰毒陣法,豢養小鬼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如今陣法被暴力破除,
那邊的施術者肯定已經有所感應,
此地不宜久留,若是對方還有同夥或者後手趕來,
以他現在的狀態,恐怕難以應對。
「走!」
林祭年收起桃木劍,強提一口氣,
腳踏乙木青靈步,身形如風般掠出密林,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東壩公園的範圍內,
林祭年並未停留,
而是沿著偏僻的小路迅速下山。
此時夜已深,公園裡的遊客比之前少了很多。
雖然偶爾有幾個還在夜跑或者散步的路人看到一個穿著道袍,
揹著長劍的身影行色匆匆地走過,
也只是好奇地多看了兩眼,並未引起太大的騷動。
畢竟之前那個「飛人」的傳聞是在很小範圍內傳開,
親眼見到的人並不多,
大部分人只當是以訛傳訛,
或者是哪個短影片博主在拍段子。
林祭年一路疾行,
很快便回到了山腳下的停車場。
遠遠地,就看到葛遠正蹲在車旁邊的馬路牙子上。
他手裡拿著手機,
螢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張有些焦急和不安的臉。
「走吧。」
林祭年走到他身後,腳步無聲,淡淡開口。
「啊!!」
葛遠嚇得渾身一哆嗦,整個人像彈簧一樣跳了起來。
他猛地回頭,看到是林祭年站在身後,
那一身熟悉的青色道袍讓他瞬間找到了主心骨。
葛遠拍著胸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哎喲我的媽呀!嚇死我了!林道長您可算回來了!」
「剛才看您追著那個……那個紫色的怪物像飛一樣衝進了樹林,」
「我就一直在這兒提心弔膽的。」
「這心一直懸著,生怕您出什麼事兒,又不敢跟過去給您添亂。」
「您要是再不回來,我都準備報警……哦不對,報警也沒用啊……」
葛遠語無倫次地說著,顯然是真的被嚇壞了。
「沒事了,那東西已經除了。」
林祭年神色平靜,
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語氣淡然:「送我去個酒店吧。」
「酒店?」
葛遠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他連忙發動車子,一邊熟練地倒車,一邊熱情地說道:
「林道長,這都這麼晚了,還住什麼酒店啊!」
「多見外啊!直接去我家吧!」
「我家還可以騰出一間客房,收拾得乾乾淨淨的,」
「被褥都是剛換的新的,絕對舒服!」
「而且我爸媽、我岳父岳母他們剛才還輪番打電話來問,」
「說一定要請您回去,要好好感謝您的大恩大德。我老婆還給您燉了湯……」
「不必麻煩。」
林祭年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剛才的戰鬥雖然短暫,但無論是靈氣還是精神的消耗都極大。
「你們家最近也夠折騰的,貧道不好打擾。」
「住外面方便一些,況且明天還有事要處理。」
他的聲音雖然溫和,
葛遠聽得出來,這不是客套,是真的不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