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躲在房間裡根本不敢出去……」
「老王,你快帶道長來救命啊!」
「這地方太邪門了!」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電話那頭沒有細說,但那種恐懼感卻透過聲音傳了過來。
王壽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林祭年,臉色凝重:
「林道長,出事了。」
「我那個朋友劉向明,在梅子山度假村遇到麻煩了,聽聲音像是撞邪了。」
「他現在賓館房間裡等著,想請您過去看看。」
林祭年放下茶杯,眉頭微蹙。
梅子山……
又是新的邪祟?
林祭年站起身,眼神清亮:
「既然遇上了,那便去看看吧。」
「好!」
王壽二話不說,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給工廠打電話:
「餵?老張!那根木頭先別運了!放倉庫里存著!等我通知!」
兩人快步走出飯店,坐上那輛黑色的賓士S級。
王壽開啟手機導航,輸入「梅子山紫玉賓館」。
螢幕上規劃出一條藍色的路線,
顯示全程需要一個半小時,大半路程都是高速。
「道長,您坐穩了。」
王壽一腳油門,黑色的賓士S級平穩地駛入公路,
行駛了一段時間,進入高速入口,過了匝道,
車速快了起來,在扎到兩側的風景飛速倒退。
車廂內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林祭年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隨口問道:
「居士對這梅子山了解多少?」
王壽想了想,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說道:
「其實我了解得也不多。」
「只知道梅子山是我們臨安市下面岳安縣的一座山,」
「因為山下種著梅子樹而得名。」
「聽說那邊開發了個度假村,搞得還挺紅火,說是風景不錯,適合周末休閒。」
「至於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林祭年微微點頭,不再言語,閉目養神。
就在這時,腦海深處,那本沉寂的香火道書突然震動了一下。
嗡——
【名氣提升!獲得香火值:600】
【恭喜觀主,獲得額外獎勵:修為灌頂!】
一股精純的靈氣憑空出現在丹田之中,
那滴原本還在緩慢旋轉的靈液瞬間壯大了一圈,
周圍更是凝聚出了第二滴更加細小的靈液雛形。
【觀主:林祭年】
【修為:練氣二層】
林祭年心中瞭然,沒有任何異動。
想必是江容容之前發的那個影片熱度還在持續發酵,
又有一波人因為影片知道了「青雲觀林道長」的名號。
這香火值來得正是時候,練氣二層的修為,
讓他在面對未知的邪祟時又多了一分底氣。
途中,王壽給劉向明打了個電話。
「老劉,我是老王。我們已經在高速上了,」
「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到。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電話那頭,劉向明的聲音聽起來雖然還是很緊張,
但比起剛才稍微鎮定了一些:
「我還好……我現在就在房間裡,哪也不敢去。」
「房間號是535,你們到了直接敲門就行。」
「行,你堅持住,我們馬上到。」
一個小時後。
車子駛下了高速,穿過一段蜿蜒的山路,終於抵達了梅子山度假村。
因為不少人五一假期是放五天,
所以度假村里依然能看到不少遊客的身影。
紫玉賓館是度假村里最高檔的一家酒店,裝修頗為氣派。
兩人進入賓館,直奔五樓。
「咚咚咚。」
王壽敲響了535的房門。
「誰?!」
裡面立刻傳出一聲警惕的低喝。
「是我,老王!還有林道長!」
「咔噠——」
門鎖迅速轉動,房門開啟了一條縫。
劉向明那張略顯蒼白和憔悴的臉出現在門後,
看到確實是王壽,他才鬆了口氣,連忙把門拉開:
「快!快進來!」
一進屋,林祭年就眯起了眼睛。
現在是大白天,外面的陽光很好。
但這房間裡卻把所有的燈都開啟了,不僅如此,
窗簾也大開著,讓陽光毫無阻礙地灑進來,
整個房間亮得刺眼。
電視機開著,聲音放得很大,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驅散某種恐懼。
劉向明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的,
眼圈有點黑,除此之外,也沒什麼其他情況了。
看到林祭年如此年輕,劉向明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但想到王壽的極力推薦,還是客氣地招呼道:
「林……林道長,請坐,請坐。」
王壽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又看了看劉向明雖然憔悴但並無大礙的樣子,忍不住皺眉道:
「老劉,我看你這不挺好的嗎?」
「除了精神差點,也沒缺胳膊少腿的。」
「你該不會是閒得慌,故意拿這事兒逗我們玩吧?」
畢竟前兩天劉向明還笑自己來著。
林祭年也環視了一圈。
房間裡並沒有那種陰冷的氣息,
除了陽光有點刺眼,一切都很正常。
「哎喲我的老哥誒!這種事我敢拿來開玩笑嗎?!」
劉向明一聽這話急了,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抓了抓頭髮,
滿臉的痛苦和後怕:
「我這是……我是真遇上事兒了!」
「林道長,您聽我慢慢說,這事兒……真嚇人好吧!」
劉向明深吸了一口氣,
從旁邊的茶几上拿起一瓶水猛灌了一口,
這才顫抖著聲音開始講述這幾天的遭遇:
「那天跟老王你告別後,我就直接開車來了這兒……」
下午三點半,劉向明開著車就到了梅子山度假村。
五月初的山色恰好,
暮春的餘韻與初夏的清新交織,
滿山的翠色里點染著零星的野花。
「我在這辦理入住後,看天色還早,」
「便決定去爬度假村旁的梅子山。」
山路是新修的步道,寬敞平整。
劉向明走得慢,看山澗流水,聽林鳥啁啾,不知不覺便登了頂。
在山頂亭子裡坐著,吹著微涼的風,
看遠山如黛,層雲漸染金邊,一時竟忘了時間。
等劉向明驚覺該下山的時候,
日頭已西沉,天邊只剩一片混沌的橘紅。
劉向明回憶著:「我就加緊腳步,想趕在天黑前回到賓館。」
「走到半山腰一處岔道時,我瞥見一條被荒草半掩的小路,」
「路口歪斜的木牌上,「近道」二字有點模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