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群幹勁十足的員工。
秦長風滿意的點點頭。
要想馬兒跑,就得給草吃。
他大手一揮,豪氣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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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業在即,這幾天你們辛苦了。」
「傳我命令。」
「開業前三天的所有營收,本公子分文不取,全部平分給你們!」
話音落下。
大廳內寂靜了一秒。
緊接著。
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老闆萬歲!!」
「秦老闆,我愛死你了!」
幾個大膽的狐妖更是激動得衝上來。
抱著秦長風又親又啃。
在這個世界。
像秦長風這樣拿她們當人看,還如此大方的老闆。
簡直就是活菩薩!
「行了行了,口水都要洗臉了。」
秦長風笑著推開熱情的女妖們。
「都去忙吧,今晚加餐,靈肉管夠。」
在眾女崇拜的目光中。
秦長風穿過迴廊,來到了後院。
剛想泡壺靈茶歇歇腳。
一推房門。
眼前的景象,卻讓他腳步一頓。
只見臥房內。
敖靈素正對著那面落地的銅鏡,左照右看。
她身上,竟然也穿著一件深紫色的包臀裙。
作為龍族,她的身材本就傲視群芳。
此刻。
那緊緻的布料,快要包裹不住那驚心動魄的弧度。
尤其是轉身間。
那種成熟御姐的風韻,與這種現代服飾碰撞出的火花。
簡直要命。
啪啪!
秦長風靠在門框上,輕輕鼓掌。
「真不愧是龍族公主。」
「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才算是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聽到動靜。
敖靈素回過頭。
她並沒有絲毫羞澀,反而大大方方地轉了個圈,展示著自己傲人的身姿。
「還是你會玩。」
敖靈素媚眼如絲:
「這種款式的裙子,把男人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秦長風。」
「這整個龍界最懂女人心的,恐怕就是你了。」
秦長風輕笑一聲,隨手關上房門。
他一步步上前。
從身後環住了敖靈素纖細的腰肢。
「那是自然。」
「不然,我怎麼當得起這『玉郎』二字?」
敖靈素順勢靠在他懷裡。
瓊鼻微動,在他衣領處嗅了嗅。
隨即。
她面色古怪,似笑非笑地調侃道:
「怎麼?在那位大小姐身上沒討到好?」
「一股子沒散乾淨的桃花味兒。」
「說吧,在外面這麼短的時間,又禍害了哪個無知少女?」
聞言。
秦長風也不否認。
「沒完全禍害。」
「只是收了點利息。」
他低頭,看著懷中佳人:「所以……那邊的火沒清理乾淨。」
「這不,趕緊回來找公主殿下幫忙滅滅火嗎?」
敖靈素風情萬種,白了他一眼。
「現在才想起我?討厭。」
「那算了。」
「別啊!」
嘴上說著拒絕。
身體卻很誠實。
敖靈素轉過身,雙手勾住秦長風的脖子,踮起腳尖。
主動印了上去。
「唔……」
與此同時。
城東。
這裡坐落著目前天瀾府最大的銷金窟——春風閣。
頂樓的一間奢華書房內。
春風閣的老闆連浪,正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
他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帳簿。
在他面前。
齊刷刷站著一排女妖。
連浪翻過一頁,指著其中一名蛇妖:
「小青,你最近回頭客很多,活兒不錯。」
「這個月正好來月事了,准你歇息幾天。」
「這是賞你的靈石。」
說著。
他隨手扔出一個錢袋。
那蛇妖如蒙大赦,連連磕頭:「多謝連老闆!多謝連老闆!」
說完,抓起錢袋匆匆退下。
「下一個。」
連浪目光下移,落在一個身段嬌小的百合花妖身上。
眼神變得狠厲起來。
「百合。」
「上次那個老熟客朱員外,不過是拍了一下你的屁股。」
「你居然敢當眾罵他?」
百合花妖渾身一顫,哭著辯解道:
「老闆……他是豬妖,喝多了酒,滿身餿臭味。」
「他拍我也就算了,還……還吐了我半個臉。」
「我是實在忍不住噁心,才罵了一句……」
「啪!」
一聲爆響。
連浪狠狠一掌拍在紫檀木桌上,震得茶盞亂跳。
「噁心?」
「進了我春風閣的門,客人就是仙帝!就是天王老子!」
「那個朱員外,一年在我這裡消費五萬靈石!」
「別說是吐你臉上。」
「就算是拉你頭上,你也得給我笑著謝賞!」
說著。
連浪站起身,指著百合花妖的鼻子咆哮道:
「居然敢嫌棄客人?」
「這就是壞了我的規矩!砸了我的招牌!」
百合花妖嚇得癱軟在地,面無人色。
「來人!」
連浪獰笑一聲:「把她拖下去!」
「用水火棍打爛她的屁股!關進水牢禁閉三天!」
「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伺候人的本分!」
「老闆饒命!饒命啊!」
不管百合花妖如何哭喊求饒。
兩個彪形大漢立刻衝進來,像拖死狗一樣將她拖了出去。
悽厲的慘叫聲,很快從樓下傳來。
剩下的幾個女妖,更是把頭埋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連浪冷哼一聲,揮了揮手:
「都滾下去反省!」
待眾女妖退去。
連浪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這時。
他眼角餘光瞥見門口,一個老奴正神色焦急地探頭探腦。
「進來吧。」
連浪放下茶盞,有些不耐煩: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老奴急忙小跑進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不好了,老闆。」
「那家新開的『仙上人間』,好像……好像有點難辦。」
連浪嗤笑一聲,不以為意。
「有什麼難辦的?」
「不是讓你們去通知那些房東和牙行了嗎?」
「整個天瀾府,誰敢把鋪子租給那個姓秦的小子?」
「沒有地段,他拿什麼跟我斗?」
老奴苦著一張臉,聲音發澀:
「本來是沒人敢租。」
「可是……那小子不知道用了什麼邪門醫術,竟然治好了何靖那瘋女兒的怪病!」
「何老一高興,直接把城南那座帶花園的大別院,送給他了!」
「什麼?!」
連浪微微皺眉。
「何靖那座別院?」
「那可是塊風水寶地啊!位置比咱們春風閣還要好!」
老奴咽了口唾沫,接著道:「不僅如此。」
「小的剛才得到消息。」
「據說……那小子今天還去了一趟聽風別院。」
「拿到了傅行舟,親筆題寫的牌匾!」
「現在消息已經傳遍全城了,說是傅老親自為一家青樓題字,風頭大盛啊!」
「不少文人墨客,都嚷嚷著等開業要去一探究竟。」
這一刻。
連浪徹底坐不住了。
他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臉色陰晴不定。
何靖的地皮。
傅行舟的題字。
這兩樣東西加在一起,分量太重了!
「是我小瞧這小子了。」
連浪眯起眼睛,眼中閃爍著如毒蛇般陰冷的光芒。
「本以為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來戶。」
「沒想到,是條過江龍。」
旁邊老奴也道:
「是啊。」
「要是讓他這麼順利開業,咱們春風閣的生意,還不得被搶走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