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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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徹底消失。
桃林恢復了死寂。
慕容青青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縮在樹下。
良久。
「啊啊啊啊！！！」
一聲悽厲至極的尖叫，響徹雲霄。
驚起無數飛鳥。
「秦長風！！」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餵狗！！」
慕容青青瘋狂抓扯著自己的頭髮。
她看著地上那顆沾滿泥土的「廢丹」。
只覺得這是秦長風臨走前，對她最後的羞辱。
把她當狗一樣玩弄，最後扔一塊發霉的骨頭？
「誰要你的臭丹藥！」
「去死！去死！」
慕容青青伸手抓起那顆丹藥，用盡全身力氣。
狠狠一捏！
她要把它捏成粉末！
誰知。
就在那灰色的表皮碎裂的瞬間。
咔嚓。
像是蛋殼破碎的聲音。
緊接著。
一道耀眼的金光，從那灰撲撲的泥丸內部，迸射而出！
刺得慕容青青睜不開眼。
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藥香，瀰漫了整個桃林。
原本已經枯萎的一些野草，碰到這股藥香，竟然瞬間返青，瘋狂生長！
「這……」
慕容青青呆住了。
她緩緩張開手掌。
只見掌心之中，躺著一顆龍眼大小的金色丹藥。
丹藥表面，九條微小的龍紋遊走不定。
隱約間。
更有鳳凰涅槃的虛影，在丹藥周圍盤旋。
「劍姥姥，這是什麼？」
慕容青青雖然見識不凡，但這等異象的丹藥，她聞所未聞。
「九轉涅槃丹！」
「這是九轉涅槃丹！」
腦海中。
蕭妍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起來，難以置信的顫抖：
「怎麼可能？！」
「這等稀罕物，放眼整個龍界，都是稀罕物！」
「這小子……這小子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慕容青青手一抖，差點把丹藥扔出去。
這一顆丹藥的價值。
恐怕買下一座天瀾城都綽綽有餘！
「劍姥姥，這丹藥有什麼用處？」
慕容青青呼吸急促。
蕭妍的聲音激動：
「這九轉涅槃丹，乃是專門為擁有特殊體質的人準備的！」
「尤其是你的鳳女之體！」
「一旦服下，不僅能讓你脫胎換骨，洗精伐髓，更能讓你的修為直接暴漲，毫無副作用！」
「更重要的是……」
蕭妍頓了頓，聲音都在發顫：
「它蘊含的涅槃之力，能夠修復我的殘魂！」
「只要你煉化此丹，我就能藉助溢出的藥力，恢復三成實力！」
聞言。
慕容青青死死攥著那枚九轉涅槃丹，眼中希冀如火。
「劍姥姥，那下次動手，殺他有把握嗎？」
今日之恥，刻骨銘心。
若不能殺秦長風，她道心難安！
腦海中，蕭妍的聲音透著一股森然自信：「放心。」
「那小子剛才出手，氣息雖強，但根基虛浮，最多不過煉虛二重。」
「等你煉化此丹，我也能恢復三成實力。」
「屆時，你我裡應外合，再加上偷襲，殺他不說萬無一失，也絕非難事！」
聽到這話。
慕容青青激動的渾身顫抖，仿佛已經看到了秦長風跪地求饒的畫面。
但隨即，她眉頭微皺。
心中泛起一絲狐疑。
「他為什麼要給我這種神丹？」
「不是在羞辱我嗎？」
「難道……他是想……」
蕭妍冷哼一聲：「別自作多情了！」
「哼，有什麼好奇怪的？」
蕭妍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
「這丹藥表面被封印了靈韻，看著跟泥丸無異。」
「那是上古大能為了防止藥力流失做的偽裝。」
「秦長風不過是個開青樓的下九流，能有什麼眼光？」
「在他眼裡，這恐怕就是顆稍微有點靈氣的廢丹罷了。」
聽到這番解釋。
慕容青青長舒一口氣，最後一點疑慮煙消雲散。
也是。
一個沉迷酒色的淫賊，哪裡識得這等天地至寶？
這就叫有眼無珠！
「還是劍姥姥目光如炬。」
「行了，別廢話了。」
「快回府，閉關修煉！」
「別辜負了這送上門的機緣！」
慕容青青重重點頭。
她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小心翼翼地收好丹藥。
身形一展，迅速消失在天際。
此時。
數百里之外，一座孤聳的山巔之上。
秦長風負手而立，衣袂飄飄。
他那一雙破妄神瞳，早已洞穿虛空，將桃林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看著慕容青青那興奮離去的背影。
秦長風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嘖。」
「為了幫你提升修為，本公子可是煞費苦心啊。」
「小韭菜，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那丹藥，自然是他故意給的。
就連剛才展露出的煉虛二重氣息，也是他刻意壓制後的結果。
若是不給她點希望，怎麼會拼命修煉？
若是不讓她覺得自己能贏，她下次怎麼敢再送上門來？
只有讓她覺得自己行了。
等到收割的那一天，那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絕望，才會更加美味。
提供的殺氣值和情緒值，才會爆表。
這才是可持續發展的養殖之道。
「差不多，該回去了。」
秦長風伸了個懶腰，身形瞬間淡化。
……
一炷香後。
秦長風回到了「仙上人間」。
剛一進門，一陣動感的樂律便傳入耳中。
大廳中央。
白牡丹正帶著阿蠻、小柔等一眾女妖，正在排練新的舞曲。
她們身上穿著的，不再是傳統的流雲水袖。
而是秦長風親自設計，找城中最好的裁縫趕製的——包臀裙。
修身的剪裁，將她們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那腰臀比，在這個龍界，簡直就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隨著鼓樂扭動。
裙擺搖曳，玉腿若隱若現。
那種欲語還休的風情，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
「不錯。」
「動作再放開點，眼神要有鉤子。」
秦長風笑著鼓了鼓掌：
「這舞一出，整個天瀾城的男修士，魂都得被你們勾沒。」
聽到聲音。
眾女妖紛紛停下動作，驚喜回頭。
「秦老闆！」
「您回來了！」
阿蠻最為活潑，搖著毛茸茸的尾巴就湊了上來：
「老闆，牌匾求來了嗎？」
小柔在一旁掩嘴輕笑：「阿蠻姐姐這說的什麼話？」
「咱們秦老闆出馬，什麼時候讓人失望過？」
秦長風莞爾一笑。
「那是自然。」
他手掌一翻。
那塊蘊含著浩然正氣的金字牌匾，赫然出現。
「仙上人間」四個大字，鐵畫銀鉤，道韻流轉。
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讓人心神震盪。
白牡丹美眸圓睜，忍不住讚嘆：
「這字里的意境……竟比咱們修煉的媚術還要攝人心魄。」
「這絕對是整個天瀾府最好的招牌！」
其餘女妖也是兩眼放光，紛紛附和。
「有了這塊金字招牌，再加上老闆教的新曲子。」
「咱們仙上人間，想不火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