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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兄弟反目,香汗淋漓

  鬼力赤受的箭傷挺重的,那支箭還插在他的肩頭之上。

  等到他回到軍營之時,已經流了很多血。

  他臉色蒼白,緊咬牙關,額頭上的冷汗噌噌地往外冒。

  阿魯台對他說:「我先帶你去找醫官看看吧。」

  鬼力赤手捂著傷口,搖了搖頭:「不,我得先去見坤帖木兒,把這件事向他報告,看他有何話說。」

  「那好吧。」兩個人便來到了坤帖木兒的帳中。

  只見坤帖木兒居中而坐,正在飲酒。

  他抬眼觀看,見鬼力赤受了箭傷,也是吃了一驚。

  他趕緊站起身來,走到了鬼力赤的面前,問道:「鬼力赤,你這是怎麼了?」

  鬼力赤便把事情的經過向坤帖木兒講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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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坤帖木兒聽了之後,也感到很意外:「有這樣的事兒?

  我先讓太醫來為你治傷。」

  鬼力赤冷笑了一聲:「我想你不用在我的面前演戲了。」

  坤帖木兒愕然問道:「鬼力赤,你說這話是何意?」

  「分明就是你把敏敏帖木兒,還有那些俘虜、軍糧給放走的。

  還在這裡假裝糊塗。

  你不是在演戲嘛?」

  「哎呀,鬼力赤啊,你可真是誤會了。

  你走了之後,我一直就在這裡喝酒,哪裡也沒去,對於所發生的事情,我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我怎麼能讓我的妹妹跟他們走呢?

  那可是我的先鋒大將呀,他走了,誰做我的先鋒?」

  鬼力赤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已經流幹了。

  他嘴裡發乾,十分憤怒。

  他滿腔怒火沒有地方發泄。

  他瞪大眼睛問坤帖木兒:「那你打算如何處置此事?

  難道說,你妹妹和朱允熥、常茂一起走了,就這樣算了嗎?

  她把朱允熥、常茂,還有那些俘虜,全都放走了呀。

  最重要的是咱們軍中現在沒有糧食。

  沒有糧食這仗還怎麼打?

  我們只能退兵!

  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打到了北平,

  此時,北平城中軍力薄弱,這是我們拿下北平的好時機,難道我們要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嗎?」

  面對鬼力赤的質問,坤帖木兒的腦袋瓜子也是嗡嗡直響。

  雖然說鬼力赤是自己的弟弟,但是,因為他有阿魯台的支援,

  平時,就不拿他這個大汗當回事兒。

  要不然他怎麼敢擅自誅殺俘虜呢?

  想必那也是阿魯台的意思。

  「鬼力赤,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你的傷養好。

  這件事既然已經發生了,咱們再從長計議嘛。」坤帖木兒只覺得酒勁兒挺大,頭有點發暈。

  阿魯台上前施禮:「大汗,一直以來,我都沒有說什麼,但是,今天晚上,我卻發現了敏敏帖木兒和無敵大將常茂勾結在一起。

  那常茂功夫十分了得。

  剛才,我和他交了手,差點兒吃了他的虧。」

  此時,阿魯台把兩隻手伸出:「大王,請看,我的虎口已經被震裂了。

  這都是拜常茂所賜,換句話說,這些人都是你妹妹敏敏帖木兒勾過來的,

  否則,常茂怎麼會在咱們的軍中呢?」

  坤帖木兒連忙向他解釋:「阿魯台,你想多了,據手下人今天向我報告說,今天我妹妹去劫了軍糧,俘虜了那些軍士,恰巧,朱允熥和無敵大將常茂趕到了。

  他們雙方打了起來,

  敏敏帖木兒和常茂打了個勢均力敵,勝負未分。

  敏敏帖木兒放出呼雷豹,吼叫了數聲,

  常茂的馬驚了,也控制不住,只能隨著那匹馬肆意地亂跑,沒想到那匹馬卻突然跑到了我們的軍營之中。

  敏敏帖木兒把他給抓住了,關進監牢之中,正要處置於他,

  他又怎麼離開了監牢?

  此事,等本大汗調查清楚之後再說。

  阿魯台就說:「大汗,我看你就不用調查了。

  你的妹妹看上了朱允熥,想要嫁給他。

  咱們大家都看得很清楚,而且,我聽鬼力赤說,你要把10萬軍隊交給朱允熥,不知可有此事啊?」阿魯台說話的語氣咄咄逼人。

  坤帖木兒頓時噎住:「不錯,是有這麼一回事兒。

  那麼,請問大汗,你是瘋了,還是傻了?

  你為什麼要把咱們十萬大軍交給朱允熥去統領?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難道說你要投降大明嗎?」

  坤帖木兒見阿魯台在自己的面前趾高氣揚,說起話來目無尊長,心中十分惱火。

  但是,坤帖木兒考慮到阿魯台手下兵強馬壯,實力雄厚。

  如果自己和他!撕破了臉,好像也不太合適。

  坤帖木兒強忍心頭的怒氣:「阿魯台,我身為大元的大汗,我怎麼可能投降大明呢?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本大汗之所以那麼做,採用的是釜底抽薪的策略,等到我們的軍隊到了北平之後,便可以裡應外合,把北平拿下了。」

  「大汗,好像事實的情況不是這樣吧?

  是不是因為你感覺到在我們這裡有危險,所以,你把軍隊交給了自己的妹妹和朱允熥,讓他們去統領,

  那樣一來,你就等於給自己留了一條退路,

  等你妹妹將來實力壯大了之後,你就可以來收拾咱們了。」

  坤帖木兒十分氣憤,心想你作為一名臣子,你看看你已經囂張到什麼地步了?

  在本大韓的面前,說話尊卑不分,你的眼裡還有我這個大汗嗎?

  坤帖木兒喝了幾杯酒,酒勁湧上了頭。

  他對鬼力赤和阿魯台說:「我坐在這個大汗的位置上,希望你們擺正自己的身份和位置,

  換一句話說,本大汗做什麼決定,還要和你們商量嗎?

  那件事情,已經和你們解釋得很清楚了。

  你們卻種種懷疑,信不過本大汗。」

  阿魯台見坤帖木兒有點發火了,心中也有幾分害怕,畢竟坤帖木兒目前是大汗,手下還有十萬雄兵,真要把他惹毛了,也不太好收場。

  最後,鬼力赤說:「大汗,不管你做出怎樣的決定,希望你不要忘記你是蒙古人,你要把咱們大元的利益放在首位。」

  坤帖木耳一聽,心想這些我還用得著你教嗎?

  「你快去治傷吧,如果血流得太多,將來就很難康復了。」

  北平。

  常升不過是打了個盹兒的功夫,卻不見了朱允熥和常茂的身影,可把他給急壞了。

  後來,有手下的軍士逃回來說,朱允熥和常茂去迎接軍糧去了,

  不知道被抓到到哪裡去了,常升心裡那個急呀,

  心想皇上命我們到這裡來支援北平對抗北元,沒想到剛到這裡,便出了差錯。

  萬一朱允熥和常茂有什麼三長兩短,這可怎麼辦呢?

  正當他焦急萬分之時,沒想到朱允熥和常茂領著人馬推著軍糧回來了,

  常升真是喜出望外呀。

  他和朱高煦一起來迎接朱允熥和常茂,

  誰知剛一見面,朱高煦便認出了敏敏帖木兒。

  他頓時把眼眉立了起來,用手點指:「朱允熥,你怎麼和這個女子混在了一起?」

  朱允熥剛準備來向他解釋,

  朱高煦是火爆子脾氣,居然掄起了手裡的霸王槍,直奔敏敏帖木兒來了。

  因為朱高煦和敏敏帖木兒曾經交過手,知道她是北元的先鋒大將。

  敏敏帖木兒見朱高煦無禮至極,十分惱火。

  她把腰裡的長鞭拽了出來,在手裡一抖,

  那長鞭伸展開去,有兩丈多長,兩個人不容分說,當場動手。

  常茂趕緊抱住了朱高煦,朱允熥拉住了敏敏帖木兒:「別打了,別打了,這都是自己人!」

  朱高煦恕道:「誰和她是自己人?

  你知道她是誰嗎?」

  常茂趕緊解釋:「哎呀,我當然知道她是誰了,

  她是坤帖木兒的妹妹,敏敏帖木兒嘛。」

  「既然你知道,你們怎麼能和她在一起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朱允熥也不便和朱高煦解釋那麼多,只說:「敏敏帖木兒已經投降了大明,我已經招降她了。」

  「什麼?你胡說,敏敏帖木兒是坤帖木兒的妹妹,他們有這層血緣關係,她就是死,也不可能投降大明的,到底有什麼陰謀詭計?還不快說!」朱高煦根本不相信朱允熥所說的話。

  此時,敏敏帖木兒冷笑了一聲:「朱高煦,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別以為我是一個女子,是好欺負的,

  如果你要打架的話,姑奶奶奉陪到底!」

  「你!」朱高煦氣得臉紅脖子粗。

  常茂又在旁邊好一頓勸說:「總之,你知道敏敏帖木兒是自己人就行了,沒有她的幫忙,咱們怎麼可能把那些明軍的將士和咱們的軍糧要回來呢?

  她可是立了大功啊。」

  朱高煦冷哼了一聲:「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她抓去的,還給咱們不是應該的嗎?」

  「呃,也有你這麼一說。」

  不管怎麼說吧,這一場風波算是過去了。

  晚上。

  朱允熥擔心敏敏帖木兒和朱高煦之間在發生爭執,於是,讓敏敏帖木兒住在自己隔壁的房間裡。

  朱允熥正坐在文案內想著心思,

  他心想這一段時間沒看到趙靈兒和孩子了,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怎麼樣呀?

  他們在蜀地種田,那些莊稼的長勢怎麼樣?

  現在都不得而知。

  如果自己不給徐輝祖往京師送信的話,自己恐怕也不會到北平來。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敏敏帖木兒來到了他的房間,

  敏敏帖木兒穿著一身緊身的衣衫,把她身材的曲線完全暴露在外面。

  不得不承認敏敏帖木兒也是一個美人胚子,雖然在她的身上少了一些將中原女子的溫柔,卻多了幾分健康和野性。

  「允熥,你到我的房間裡來一下。」

  朱允熥便問:「什麼事兒?」

  「你來了,就知道了。」

  朱允熥跟在敏敏帖木兒的身後,來到了她的房間裡。

  敏敏帖木兒順手把門關上,上了栓。

  「你這是何意?」

  「你在這裡幫我看著,我折騰了一夜,滿身的臭汗,我現在要洗個澡。」

  「你洗澡就洗澡,你把我叫進來幹嘛?」

  「假如朱高煦那小子偷看,怎麼辦?」

  「怎麼可能?」

  「你別看他是個正人君子,我都聽說了,

  他的心眼多的很呢,

  他不但有韋氏,他還喜歡其他的女子。

  聽說那個女子幫著朱高熾照看朱瞻基,還很年輕!」

  朱允熥心想沒想到你在北元知道的事情還挺多。

  「這樣吧,你在裡面洗澡,我到外面守著!」朱允熥說著就要往外走。

  「你不必出去,你就給我站在這裡,或者咱倆一起洗澡也行。」

  朱允熥聽了,就是一皺眉,心想這個女子真是拿她沒辦法,難道說蒙古的女子都是這麼開放的嗎?

  「好吧,」朱允熥看著眼前的一個大木桶,大木桶裡面倒了大半桶的熱水,還在冒著熱氣,「你把帷幔給拉上。」

  「拉什麼帷幔呀,咱倆都要入洞房了。」

  朱允熥把手一揮,打斷了她的話:「你別和我扯那些沒用的,咱倆之間是不可能的事兒。」

  敏敏帖木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當著朱允熥的面,首先把自己的上衣給脫了。

  那胸前傲人雙峰赫然聳立在朱允熥的面前,發出誘人的光芒。

  雙蜂之間有一條深邃的溝。

  朱允熥的目光繼續下穢,只見敏敏帖木兒的小腹十分平坦,沒有一點多餘的贅肉。

  朱允熥心想敏敏帖木兒的身材真是無與倫比,太完美了。

  敏敏帖木兒把胸脯拔了拔,走到了朱允熥的面前,把右手搭在了朱允熥的左肩上,

  把臉湊到了他的耳邊,低聲呢喃,吐氣如蘭:「不如咱倆一起洗吧,洗完了之後,就可以入洞房了。」

  這簡直就是一種挑釁啊。

  朱允熥血氣方剛,再也控制不住了,一下子把她擁在懷中:「你是不是真的想要?」

  敏敏帖木兒的身體一陣輕顫,嚶嚀了一聲,她那胸前的雙峰,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敏敏帖木兒說到這裡,熱辣滾燙地親吻著朱允熥的脖頸。

  同時,伸手去解朱允熥的紐扣,她的手已經伸進了朱允熥的腰褲里。

  敏敏帖木兒好像是觸碰到一個什麼硬邦邦的東西。

  她的臉更紅了。

  她把朱允熥拽向了自己的床榻。

  朱允熥就像是著了魔似的,跟在她的後面,向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