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徐妙錦說得輕描淡寫,但是,朱允熥感覺到徐妙錦是一個女中豪傑,巾幗英雄啊。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一個女人有了這些財富,下半輩兒便可以過上非常優裕的生活了。
此刻,徐妙錦的一雙美眸看向著朱允熥,眼神蕩漾,脈脈含情:「允熥,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徐貴妃,你這話是何意?」
「請不要叫我貴妃,喊我妙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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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稱呼一般不是隨便亂喊的。
朱允熥聽她這麼一說,心裡好像明白了徐妙錦的心意。
徐妙錦見左右無人,已讓紅豆在門口放風,
她再次鼓起勇氣,大膽地抱住了朱允熥。
徐妙錦把她那飽滿而又堅挺的雙峰貼在了朱允熥的身上。
朱允熥血氣方剛,心頭也是一陣悸動。
徐妙錦那溫軟而又滾燙的唇親吻著朱允熥的脖頸和耳垂。
朱允熥試著把她推開,可是,推了幾次,居然沒有推動。
徐妙錦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呢喃道:「今夜良辰美景,你就不要走了,留下來陪我吧。」
「妙錦,真的不可以。」朱允熥的語氣並不像往常那麼堅定。
此時,徐妙錦感覺到一陣燥熱,渾身發燙,心中升騰起欲望,再也控制不住。
她迅速地把自己的上衣扯去。
徐妙錦的整個後背裸露在外,胸前用一條絲帶束住了雙胸。
朱允熥藉著燈光觀看,見她皮膚潔白,胴體就像緞子似的,那傲人的雙峰飽滿而又堅挺,山峰之間有一條深邃的溝,蜿蜒而下,深不見底。
徐妙錦握住了朱允熥的手,讓他摟住了自己的腰,緩緩下移。
徐妙錦的臀部又圓又翹,且富有彈性。
「難道你真的覺得我不美嗎?來吧,到我的榻上來。」
徐妙錦伸手來解朱允熥的紐扣。
朱允熥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把持不住了。
就在這時,不知從哪裡吹來了一陣風,
朱允熥打了一個冷戰。
他意識到不能這麼做。
他趕緊把徐妙錦推開了,然後,轉身就走:「那些金銀我不能要,告辭了!」
「允熥,你給我回來!」
可是,朱允熥就好像沒有聽見似的,邁大步離開了她的寢宮。
第二天,朱棣下旨赦免了常茂和常升的死罪,把常茂從大理寺的監牢里釋放了出來,讓常茂去招撫常升。
朱棣又單獨下了一道旨意,讓朱允熥立即前往北平,做一名千夫長。
同時,命他想辦法籌集錢糧和馬匹。
不過,朱棣說了,這些錢糧和馬匹,算是朝廷借的,將來,國庫里有了錢,連本帶利再還給他。
朱允熥得知了訊息之後,和常茂、常升二人商量此事。
常茂把大手一揮:「沒想到朱棣心還挺狠的,讓我們籌集20萬兩銀子,10萬石糧食,2000匹馬,這到哪裡去弄?
咱不幹了!
我覺得沒事的時候在蜀地釣釣魚,種種田,喝點兒小酒,日子過得挺瀟灑。
咱們到了北平和朱高旭那小子在一起共事,能搞得好嗎?
還得替朝廷賣命!」
常升老成持重,搖了搖頭:「大哥,話可不是像你那麼說的,要知道允熥和我們都是罪犯。
他被流放在蜀地,如果不是因為皇上打算讓他搞科技種田的話,他恐怕早都命都沒了。
而我們倆卻是朝廷通緝的犯人,此時,朝廷給了我們重新做人的機會,
怎麼能不珍惜呢?
雖然說,條件有些苛刻,但是,我手下有上千騎兵,原本都和盜賊差不多少,現在卻成了朝廷的正規軍,而且,我們本身就有1000多匹馬,
上一次,朱允熥在逍遙津,從楊榮的手裡又得了一百匹馬,
在此之前,我又購買了一些馬匹,現在沒有兩千匹,也差不了多少。」
常茂嘆息了一聲:「那些銀子呢,到哪裡去弄?」
朱允熥的雙臂抱於胸前:「咱們不是從張輔那裡得了二十萬兩銀子嗎?
都拿出來支援朝廷,抗擊北元吧。」
「什麼?白送給朝廷?這世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
那可是我們冒著風險得來的呀。
不行,我不同意上交給國庫。」常茂想想心都疼。
朱允熥擺了擺手:「錢財都是浮雲吶。
當年,我做吳王之時,不說有多少錢吧,但是,從來也沒有缺過錢。
我覺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咱們留那些錢,也沒用。
錢在咱們手裡,便會有人惦記著,還是禍害,不如把它捐出去。」
常升也說:「雖然一下子拿出去那麼多的錢,確實讓人心疼,不過,朱棣不也說了嗎?等他將來有了錢,他還會還給咱們的。」
常茂問:「朱棣說話能算數嗎?」
「他現在貴為天子,富有四海,應該不至於反悔吧。」
「我看未必呀我,」常茂嘆息了一聲,「反正那些錢都是訛張輔的,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好了。
可是十萬石的糧食到哪裡去弄?」
朱允熥倒揹著雙手,來回走動,低頭想了想,道:「這事兒好像也不太難解決。
朱高熾不是在蜀地嗎?
讓他想辦法籌集。
到時候開荒成功了,糧食下來了,再還給他。
這糧食可是用來支援北平的,我想朱高熾恐怕不會不答應吧。」
常茂聽了,嘿嘿一笑:「好像也是這麼個理兒。」
於是,朱允熥給朱高熾寫了一封信,飛鴿傳書。
朱高熾事先已經得到了朱棣的旨意,知道他父皇是在利用朱允熥、常茂和常升他們鎮守北平,抗擊北元。
而且,朱允熥答應給朝廷準備了二十萬兩銀子和2000匹馬,
現在就缺10萬石的糧食了。
朱高熾把張輔叫到了自己的面前,和他商量此事。
張輔眼睛轉了轉:「讓我借糧食給他,可以,但是得有利息,借10萬石,到時候得還我15萬石。」
朱高熾一聽,恨不得抽他兩個耳刮子,心想放高利貸也沒你這麼放的。
但是,他轉念一想,忍了又忍,紅燒眉毛先顧眼前:「好吧。這十萬石糧食,到時候,朱允熥還你,那五萬的利息,由孤還你。
孤給你出個手續。」
於是,張輔命人準備10萬石的糧食,從蜀地運往北平。
脫古思帖木兒死後,北元勢力一度陷入了混亂的局面。
洪武末年到永樂初年,蒙古各部內部矛盾不斷激化,分裂為三部:
兀良哈部遊牧於西遼河、老哈河一帶;
韃靼部遊牧於鄂嫩河、克魯倫河和貝加爾湖以南地區,他們實力非常強悍,經常攻打其他兩部;
瓦剌部則遊牧於科布多河、額爾齊斯河流域,及其以南的準噶爾盆地。
韃靼仍沿用元的國號。
蒙古可汗坤帖木兒親自率軍十萬軍隊日夜不停地攻打北平。
朱高煦雖然勇猛,但是北平城中,只有一萬多兵力,雙方兵力懸殊太多。
就這樣,他和大將朱能已經阻擋了北元數次衝鋒。
朱高煦已經幾天幾夜沒睡了,眼睛熬得通紅,嗓子也啞了。
他親自登上了北城門的城頭。
他對眾將士說:「給我頂住,誰特麼要是掉鏈子,老子先砍了他!」
手下眾軍士見朱高煦發火了,都非常怕他。
朱能對他說:「現在,咱們城中糧食、水源已經斷絕,而且,有很多的將士受傷了,缺少醫藥,
這幾次與北元交戰,死傷了很多的馬匹,有一些老弱的馬,已經被殺了充飢。
現在也缺少很多戰馬。」
朱高煦聽了,也很犯愁:「這事兒我已經寫信送往京師了,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訊息。」
朱能聽了十分憂慮:「如果再這樣下去,用不了數日,恐怕就會激起兵變,到那時,就麻煩了。」
朱高煦也感到問題很嚴重,但是,他也是束手無策。
就在這時,有軍士跑來向他稟報說:「南城門發現了一支人馬。」
朱高煦十分緊張,問道:「大約有多少人馬?」
「看上去有1000來人。」
「你看清楚旗號了嗎?是敵還是友?」
「這倒沒有看清楚。」
朱高煦對朱能說:「你在這裡守著,我去看看。」
「二公子,小心啊。」
「嗯,放心吧!縱然是一千敵軍我也不懼!」
朱高煦單槍匹馬來到了南城門。
他登上城頭,手扶著垛口,向下觀看。
只見在隊伍的前面有三匹馬,馬背上端坐著三個人,正是朱允熥、常茂和常升。
朱高煦一見常升,眼珠子都紅了。
上一次,他去刺殺朱允熥,一個不留神,被常升射了一箭,射中了他的手腕,
他的傷到現在都沒有痊癒,每到下雨天,傷口還隱隱作痛。
沒想到常升竟然送上門來了。
他站在城頭之上,用箭瞄準了常升,不容分說,就是一箭。
弓拉如滿月,箭去似流星,眨眼間,那箭就到了。
「二舅,小心!」朱允熥喊了一聲。
常茂眼尖,也看見了。
他用手裡的獨腳娃娃槊把那一支鵰翎箭給撥開了。
「朱高煦,你個王八蛋,你犯什麼病了?
我們是來幫你守城的!」常茂罵道。
「你敢罵我?」朱高煦冷笑了一聲,「你們少要來誆我,你當我不知道嗎?朱允熥吳王的身份已經被廢,他被發配到蜀地種田,你們兄弟二人都是在逃的犯人,朝廷正在通緝你們,你們竟然敢到這裡來撒野。
看我今日把你們全部抓住。」
朱允熥急得一揮手,連忙向他解釋:「兄弟,你不要誤會,我們真是來幫你的。」
「你給我閉嘴,誰是你兄弟?」朱高煦就好似一頭猛虎似的,從城頭上下來了,把城門開啟,
單槍匹馬從裡面就沖了出來。
常茂一看,對朱允熥和常升說:「你們看到沒有,這小子真特麼不知好歹,不講理,他這不是欺負人嗎?
難道我怕他不成?
看我先教訓教訓他。」
常茂十分惱火,一催馬,舞起了獨腳娃娃槊迎戰朱高煦。
朱允熥見此情形,知道想勸也勸不住了,
他也想看看他們二人的武藝到底怎麼樣。
常茂和朱高煦也沒什麼好說的,兩個人便在南城門下鬥了起來。
朱高煦號稱小霸王,自比項羽,力能扛鼎,自從出戰以來,從未有過敗績。
常茂號稱無敵大將,常勝將軍,征戰沙場多年,也是罕有對手。
這二人真是上山虎遇上了下山虎,雲中龍遇上了霧中龍,
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朱高煦手裡一桿霸王槍神出鬼沒,令人防不勝防不勝防。
常茂的獨腳娃娃槊重量很沉,招數驚奇,打法獨特。
一般人遇上了他,要不了三個回合,便被他揍趴下。
朱高煦心中怨恨常升,他把這火都發在了常茂的身上,心想我先把你給拍扁了,常升就會上來了。
怎麼說,你也上了幾歲年紀。
朱高煦二十二歲,血氣方剛,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
常茂心想我平時在朱允熥的面前吹得烏丟的,今天是頭一仗,得打出彩來,否則,不是讓他和常升小看了嗎?
再說了,常升手下還有上千的騎兵都在盯著呢。
常茂想到此處,抖擻精神,使了一招力劈華山,
他將那獨腳娃娃槊高高地舉過頭頂,一下子砸向朱高煦的腦袋,
朱高煦大怒,暗忖你可真夠狠毒的,上來就是殺招。
他並未閃躲,而是把手裡的霸王槍來了一個舉火燒天式,把大槍橫起,向上一架,硬是接了常茂一招。
耳廓中,只聽「咣當」一聲響,兩件兵器撞擊在一起,火星子四濺。
朱高煦只覺得兩臂發麻,虎口發脹,霸王槍差點撒了手。
常茂也被震得向後倒退了幾步,才穩住了身形。
常茂心想,這小子果然有把子力氣,怪不得他這麼囂張呢,看來我還得小心著點兒。
兩個人一會兒面對面地交戰,一會兒向著同一個方向奔跑。
兵器撞擊聲不絕於耳。
兩邊的將士也看得呆了,雙方的將士各自為各自的將軍吶喊助威。
朱允熥看在眼裡,也是不住地稱讚,朱高煦果然名不虛傳,常茂更是神勇無敵,就算是當年的項羽、呂布重生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這二人要是聯起手來的話,真是天下無敵呀。
就在這時,有一匹馬飛奔而來,馬背上端坐著一名傳旨官,口中高聲喊道:「不要打了,聖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