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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力斗虬髯客,秦英捉姦

  李承干抬頭看向夜空,好像很隨意地一箭射去,天空中傳來了「啊,啊」的兩聲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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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隻大雁果然從天上落了下來。

  眾人看了之後,無不驚駭。

  蘇瑰連忙跑過去,發現李承干一箭射中了其中一隻大雁的脖子,並且,穿透了另一隻大雁的腹部。

  「射中了射中了,」蘇瑰興奮地叫道。

  因為他知道想一箭射中兩隻大雁是多麼的難,就是自己也做不到。

  虬髯客和祝員外一看,也是大吃了一驚。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李承干竟然如此厲害,在過去,「一箭雙鵰」只是個傳說,今日竟然親眼所見。

  李春琴笑道笑著對邱然可說,咱倆算是打了個平手。

  虬髯客說:「你的劍法比我要高超許多。」

  接下來,便是第三局:比試兵器。

  李承干走到了蘇瑰的近前,把手伸出:「青釭劍拿來!」

  蘇瑰神情憂慮:「殿下,我看這兵器就不必了吧。

  萬一傷著殿下,如何是好?」

  李承干微微一笑:「好的,怎麼能不比呢?」

  蘇瑰見李承干執意要比,也拿他沒辦法,只好把青釭劍遞給了他。

  李承干接劍在手,倏地,天地之間就像是打了一道閃電。

  青釭劍寒氣逼人,光彩奪目。

  虬髯客一見此劍也是吃了一驚,問道:「你手裡的那把劍,莫非是青釭劍嗎?」

  「正是。」李承干回答道。

  「你可真了不起呀,竟然能得到這麼好的劍,傳說此劍當初乃曹操所用。」

  「是的。」

  此時,但聽「嗆啷」一聲響,虬髯客把佩刀拔了出來。

  那一把刀和平常的刀也不一樣,刀頭較寬,刀身較長,整體呈黑褐色,刀身之上有各種龍的圖案。

  「難道你這把刀是屠龍寶刀?」李承干不禁問道。

  虬髯客哈哈一笑:「算你說對了。」

  穿越過來的李承干聽了之後,心想這把屠龍寶刀頗有來歷。

  想當初,明教教主張無忌為了這把刀,大費周折,少林,武當各大門派為了爭奪此刀,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後來,明教金毛獅王謝遜為了躲避武林中人的追殺,帶著這把刀遠離中原,跑到了一座孤島之上。

  天下武林同道中人,之所以想得到這把刀,是因為此刀除了特別快之外,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當時,整個天下武林為了此刀,掀起了腥風血雨。

  沒想到如今此刀,居然在虬髯客的身上,怎麼能讓他不感到詫異呢?

  李承干也很好奇,屠龍寶刀之中到底藏著什麼驚天的秘密。

  李承干撤劍在手,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虬髯客。

  再看虬髯客拉開了架勢,左手在前,右手在後,握住了刀柄。

  虬髯客心想剛才的兩局,自己都不占上風,只有靠著第三局找回一點臉面了,無論如何也要擊敗李承干,否則,自己在江湖上闖蕩了大半生,傳揚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虬髯客想到此處,舉刀便劈向李承乾的頭頂。

  李承干一看,他真的向自己下死手,心中更是惱火,心想孤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不過是切磋武藝罷了,你用得著這樣對待孤嗎?

  你還說什麼認為我父皇是天下的英主,那你就是這樣對待孤的嗎?

  李承乾的性格也很倔強,眼看這一刀劈了過來,他竟然沒有躲避,而是,橫刀向上來架,耳廓中只聽「咣當」一聲響,兩件兵器撞擊在了一起,火星子四冒。

  直震得李承干雙臂發麻,虎口發酸。

  李承干心想,這虬髯客好大的力氣呀!

  再看虬髯客向後倒退了三步,這才勉強站住了。

  虬髯客的心頭突突直跳,他瞪著一雙大眼,看向李承干。

  他簡直不敢相信,李承干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道!

  好在天釭劍和屠龍刀都是寶刃,兩件兵器完好無損。

  虬髯客一擊不中,心中不服,同時,也覺得自己臉面上有點掛不住。

  他又揮刀砍向李承乾的脖子。

  李承干沉著冷靜,見招拆招。

  兩個人便斗在了一處。

  李承干手中長劍,宛若游龍,上下翻飛,神出鬼沒。

  屠龍刀,刀光閃閃,橫劈豎砍,威風八面。

  剛開始的時候一招一式還能看得清楚,可是,到了後來,越轉越快,只能看見兩團霧影。

  縱然蘇瑰武藝出眾,也看得呆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李承乾的劍術如此高超。

  他想不出太子每天公務那麼繁忙,哪裡有時間練劍?

  不過,他也看得虬髯客的刀功也非比尋常啊,就是自己和他打鬥的話,也未必打得過他。

  祝員外在一旁也是看得呆若木雞。

  頃刻之間,兩個人又打鬥了三十個回合,未分勝負。

  虬髯客心中慌亂,額頭上已經冒了汗。

  他靜靜地感到體力不支,刀法逐漸變慢,他心想,如果想用屠龍刀勝李承乾的話,恐怕是難比登天。

  於是,他向後退出去一丈多遠,把屠龍刀交到左手之上,伸右手從懷中不知摸出什麼來,再一抖手打向李承乾的面門。

  在打鬥的過程中,李承干就暗自留意,見他伸手入懷,便更加小心了起來。

  他這麼一抖,李承干猛地向右一閃身。

  只見兩點寒星正打在了院中的榆樹幹上。

  李承干也是吃了一驚。

  李承干縱身來到了那個榆樹的近前,仔細觀看,原來是兩枚銀針打了進去。

  李承干伸手把那兩枚銀針拔出,長約三寸。

  他發現這兩枚銀針和李茂頭頂之上的兩枚銀針是一模一樣的。

  此時,李承干頓時明白了。

  李承干又把那兩枚銀針遞給了蘇貴。

  蘇瑰接在手中看了看,也認出來了。

  他用手指著虬髯客道:「原來是你殺死了李茂!」

  虬髯客冷笑了一聲:「那李茂早就該死。

  他仗勢欺人,欺男霸女,專橫跋扈,為所欲為,逼死了祝員外的女兒祝翠蓮,我這也是為民除害,伸張正義。」

  李承干邁步過來說:「張大俠,你說的沒錯,李茂確實有罪。

  但是,我們認為,如果他真的有罪的話,你們可以把他扭送到官府,由官府審理治罪。

  你怎麼可以直接把他就殺了呢?」

  虬髯客仰天大笑:「官府?真是笑話,在這徐州城中最大的官是李元禮,而李元禮是李茂的父親,你說一個做父親的能不庇護自己的兒子嗎?

  因此,還不如直接殺了省事。」

  此時,蘇瑰大聲說道:「虬髯客,我和祝員外在旁邊看得很清楚,三場比賽,你都輸了。

  那麼,你要兌現你的承諾,從今以後臣服於大唐。」

  聞言,虬髯客的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不知如何對答。

  李承干一揮手,制止了蘇瑰,然後,看向虬髯客:「剛剛的比試,孤與張大俠並沒有分出輸贏,咱們倆算是打了個平手。

  張大俠,無論是拳腳功夫、射箭、還是刀法,都很出色。」

  其實,李承干說這樣的話,已經很給虬髯客台階下了。

  因為李承干明白,像虬髯客這樣的人最要面子。

  蘇瑰對虬髯客說:「既然是你殺死了李茂,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到徐州刺史府向李元禮和眾人講述清楚,此事和我姐沒有關係。」

  虬髯客卻說:「我不去!」

  蘇瑰問:「為什麼?難道你是怕李元禮嗎?」

  虬髯客哈哈一笑,道:「笑話,我堂堂扶餘國的君主,還會怕一個刺史嗎?

  只是我還有事在身,馬上就要離開,沒時間去和李元禮說那些。」

  蘇瑰一聽,就火了起來,道:「如果你不去向他們解釋的話,那麼,他們豈不是要誤解誤會我姐姐了?

  認為是我姐殺了他們嗎?」

  虬髯客還刀入鞘:「那就是你們的事了,和我毫無關係。」

  「你!」蘇瑰還想發怒,李承干揮了揮手,阻止了他。

  李承干明白,像虬髯客這樣的人,一旦做出了決定,是很難使他改變主意的。

  李承干把青釭劍背在了背後,一抱拳:「張大俠,今天晚上,我們切磋武藝到這裡就結束了。

  等你有空到了長安,孤再請你喝酒。」

  「多謝了!等我到了長安,一定到東宮去找你。」虬髯客說道。

  「告辭了!」

  李承干和蘇瑰兩個人辭別了虬髯客和祝員外,翻身上馬,返回了客棧。

  李承干回到客棧之後,向眾人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眾人聽了之後,也是驚嘆不已。

  蘇婉更是心驚肉跳,道:「殿下,你怎麼可以和虬髯客比試兵器呢?

  俗話說,刀槍無眼,倘若傷了你,如何是好?」

  李承干把胸脯一拔,道:「你又何必如此緊張?你看孤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裡嗎?」

  蘇婉卻說:「以後,可不許你這麼冒險了。」

  李承乾笑道:「記下了。」

  蘇婉為李承干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了他,然後,緩緩道:「如此說來,是虬髯客殺死了李茂。

  由此可見,虬髯客膽大心細,疾惡如仇,伸張正義,抱打不平。

  他那個人亦正亦邪,他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他為朋友兩肋插刀,親自為祝員外跟女兒報仇,同時,他這個人做事也不是那樣的光明磊落,他也會使用暗器殺人。

  既然是他把李茂給殺了,為什麼不到徐州刺史府去向李元禮講述清楚,卻要讓我來背這個黑鍋呢?」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是不便勉強的。

  既然他不願意到刺史府去講述清楚,這件事就此作罷。

  身正不怕影斜,腳正不怕鞋歪,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總有一天,李元禮會弄清楚事實的真相的。」

  李承干說到這裡,又看了看眾人,問道:「咦?秦英呢?」

  蘇婉說:「剛才他還在這裡的。」

  李承干聽了,把腳一跺,道:「孤發現這個秦英就是個惹事的母子。

  每次只要把他帶在身邊,他總是惹是生非,想攔都攔不住。

  蘇瑰、盧照鄰,你們倆快去把他給我找回來。」

  「諾!」蘇瑰和盧照鄰二人答應道。

  於是,蘇瑰和盧照鄰兩個人收拾了收拾,帶上應用之物,騎上馬離開了客棧。

  他們倆在徐州城中尋找秦英。

  蘇瑰就問:「你認為秦英會到哪裡去?」

  「這——,」盧照鄰頓了頓,「在下也不敢妄加猜測呀。」

  「你說這徐州城這麼大,咱們到哪裡去找他?」

  「你說的也是,可是殿下的旨意誰敢違背?」

  兩個人只好順著大街尋找秦英。

  原來,今天晚上,秦英有點兒情緒。

  李承干前往祝家莊,沒帶上他,卻帶上了蘇瑰,因此,他心裡老大的不痛快。

  他心想自己哪裡比蘇瑰差了?

  哪一次出門,我不是立下了赫赫戰功。

  難道是因為我爹不讓我在東宮待著,我回家待了幾天,太子就嫌棄我了嗎?

  還是因為蘇瑰是蘇婉的弟弟,所以,太子任人唯親。

  秦英越想心裡越不得勁兒。

  於是,秦英到街上買了一壺酒,一個人一邊走著,一邊喝酒。

  秦英想著自己的心事。

  他心想如果拿自己和武松相比的話,雖然自己的出身好一點,不像武松家裡那麼窮,但是,自己自從上了少年寺,那也是吃盡了苦頭。

  但是,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論智商,論謀略都不是人家的對手,只有苦練武藝將來才不會被別人欺負。

  自從自己下山以來,他認為自己遇到了太子,是自己最大的幸運。

  可是,由於自己在朱雀大街舉石獅子,得罪了李泰。

  後來,房遺愛為了替李泰出氣,來找自己,自己失手打傷了房遺愛。

  這一下,又把房遺愛給得罪了。

  後來,自己到了高昌,在皇家賭局又把曲智湛給揍了一頓。

  曲智湛帶了那麼多的侍衛和弓箭手來攻擊自己,把自己抓了起來,投到獄中,幸好曲智麗及時趕到,把自己給救了下來,否則,自己恐怕早死多時了。

  再後來,自己又跟著太子到了焉耆,先是把朵那支給暴打了一頓,扔進了酒缸里。

  栗婆准來替他小舅子打抱不平,又和栗婆准打了一架,結果打得鼻青臉腫。

  他又想起了頡鼻娜,那姑娘長得真是太美了,自己時常與他在夢中相見。

  那麼,頡鼻娜對自己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呢?怎麼,總覺得她看太子的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樣呢?

  難道說她也喜歡太子?

  還有,這太子妃也真是的,說過要給自己提親的,怎麼也不聽她提起了。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

  沒想到,上次到徐州來又把李茂給打成了重傷,得罪了李元禮。

  因此,秦英想來想去,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鋒芒太露了,把身邊的人都得罪光了。

  他回想起在下山之前,師父教導他的話,除了說女人是老虎之外,還對他說下了山之後一定要忍耐,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輕易施展自己的功夫,否則,將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

  此時,秦英想起師父的話,覺得他說得好像有點兒道理。

  於是,他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那麼張揚了,還是低調一點好。

  秦英正在街上溜達,忽見前面一男一女走在自己的前方,那男人個頭挺高,摟住女人的肩膀,低聲呢喃。

  那女人笑得腰枝亂顫。

  秦英斜著眼看去,只覺得那女人的背影十分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那一男一女向前又走了一程,然後,拐進了一個巷道。

  秦英覺得好奇,把酒壺扔了,跟在身後。

  那對男女進了巷道之後,左拐右拐,然後,來到了一所宅院的門前。

  那男子轉過身來,回頭張望。

  秦英趕緊把身體縮了回來。

  那男子見四周無人,然後,對那女子說:「寶貝,我都想死你了,今天晚上良辰美景,咱們正好可以在一起休息了。」

  那女子格格直笑:「死鬼!我就知道你約我出來,沒安什麼好心!」

  「我想你都想得受不了了,難道你還不成全我嗎?」

  那女子抬頭看著他問道:「難道你不怕刺史大人嗎?」

  「我怕呀,可是我更想你呀。」

  「真是會耍貧嘴,怪不得別人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呵呵……。」

  兩個人說著進了院中,把院門關上了。

  過了一會兒,有一間房間裡亮了燈。

  秦英來到了院牆的外面,一縱身,雙手扒住了牆頭,然後,腰眼一使勁兒,便攀上了牆頭。

  他見這院落之中大概有十幾間房子,是一個四合院的造型。

  秦英雙腿一縱,飄然落下,悄無聲息。

  他輕輕地來到了那間房間的後面,捅破窗戶紙,透過窗戶向裡面觀看。

  那男人坐在桌子邊的椅子上,五官端正,眉清目秀,面如冠玉,齒白唇紅。

  那女子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柔聲道:「周郎,你是真的愛我嗎?」

  「那是自然。我一天見不著你,魂都不在身上了。我的一顆心全在你身上。」

  「你說的是真心話嗎?」

  此時,那女子轉過身來,向門外觀看。

  秦英藉著燈光一看,嚇了一跳,原來那女子非是旁人,正是李元禮的寵姬趙氏。

  秦英心想不是聽說這趙氏回娘家去了嗎?怎麼還在徐州城中?

  哦,明白了,原來她有個相好的,就是這周郎。

  那周郎名叫周文遠,是李元禮刺史府上的主簿。

  周文遠說:「自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深深地愛上了你。」

  可是,你是刺史大人的寵姬,我又能怎麼樣呢?

  那一段時間,我真是痛不欲生啊。」

  趙氏咯咯地笑了:「雖然李元禮對我不錯,但是,他的年歲比我大很多啊,差不多有一半吧,我怎麼能和他一起白頭到老呢?

  我這後半輩兒就指望你了。」

  周文遠把她抱在懷裡抱得更緊了,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你就放心吧!有我周某人一口吃的,就有你半口吃的。」

  趙氏神情變得憂慮了起來:「可是,咱倆這事兒是見不得光的,萬一被李元禮知道了,咱倆一個人都活不了呀。」

  周文遠看著趙氏嬌羞的模樣,輕輕一笑:「你不用擔心,總有一天,我要光明正大地把你娶回來。」

  趙氏的一雙美眸看向周文遠:「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希望那一天能夠早點到來。」

  「你急什麼?現在咱倆還不是在一起嗎?」

  「那不一樣。」

  「告訴你一件事兒。」

  「什麼事兒?你說吧。」

  「你知道嗎?李茂生前竟然對我有想法。」

  「是嗎?他可真是個畜生,死有餘辜。

  現在他也就是死了,否則,我非捅他個透明窟窿。」

  「你知道李茂是怎麼死的嗎?」

  「不清楚。」

  「李茂是蘇婉毒死的。」

  「你是說那個太子妃?」

  「正是。」

  「這可能嗎?」

  此時,趙氏站起身來,來到桌邊,倒了一杯茶遞給了周文遠,緩緩道:「我和你說,我總覺得大唐太子李承干雖然年齡不大,卻不是等閒之輩。

  自從他來到徐州之後,先是死了三名侍衛,然後庫房失火,被別人拉走了兩車金銀珠寶,緊跟著,李茂死了,難道這些事和太子沒有關係嗎?」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呢?難道你認為李承干想謀奪徐州嗎?」

  「這個我可不知道。」

  「今日我在刺史府上又聽說了一個新聞。」

  「什麼新聞?」

  「太子李承干和蘇婉帶著幾個人來了,卻發現了李茂並非死於毒藥,而是死在兩枚銀針之下。」

  「到底是什麼情況?」

  「有兩枚銀針打在了李茂的頭頂之上,禮貌受到了這樣的致命一擊才會死去。」

  趙氏聽了之後,眉頭緊鎖,問道:「你覺得這兩枚銀針又是誰打的呢?」

  「那我可就不得而知了。先不要管那些煩心的事了,趁此良辰美景,咱們趕緊上床休息去吧。」

  趙氏嫣然一笑:「看把你猴急的。」

  然後,兩個人邁步走到了榻邊,開始寬衣解帶。

  秦英看在眼裡,心想李元禮這皇叔當得太冤了點,人家都給他戴了綠帽子,他還不知道。

  秦英想到此處,拿出一個面具戴在了臉上,然後,轉到了前門,上前一腳。

  只聽「咣當」一聲響,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