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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公主怒抓虬天嬌

  高陽公主回到自己的府上之後,越想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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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想房遺愛也太過分了,竟然揹著自己不知道在城南養了一個小妾,自己是堂堂的大唐公主,怎麼能受此大辱呢?

  高陽公主又想到房玄齡的妻子並非公主,卻不允許房玄齡再娶別的女人,自己身為公主,怎麼能容忍房遺愛這麼做呢?

  當然了,她並不認為她和辯機之間的那些事,有什麼不妥。

  於是,她集合了三四十名家丁,手裡拿著刀槍棍棒,騎上馬,直奔城南而去。

  虬天嬌最近也很心煩,她心裡十分想念房遺愛。

  房遺愛在臨去西域之前,曾經到她這裡來過。

  那天晚上,外面下著雨。

  房遺愛對她說:「我即將要和李泰一起前往焉耆,把李承干他們替換回來了。」

  虬天嬌一聽,心中也是一凜,不由地問道:「你要去焉耆?」

  「是的。」

  虬天嬌的神情變得憂慮了起來:「焉耆?

  那裡的人非常野蠻,聽說有一個叫栗婆準的,殺人如麻,屠了咱們一座城!

  你去那裡幹什麼?你去了,不是白白送死嗎?」

  「其實,我也不太想去,可是越王讓我陪他一起去出使。」房遺愛無奈地說道。

  虬天嬌變得非常焦慮:「我知道你對越王忠心耿耿。

  可是,我現在漸漸地懷疑,你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誰都能看得出,越王有爭奪太子之位的念頭。

  可是,據我了解李承干也不是好對付的,人家是皇長子,已經被立為太子,也沒有什麼過錯。

  而且,今年自從他行了冠禮之後,立下了不少功勞,從以往的經歷來看,李泰每次都鬥不過他。

  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李泰陣營必敗,那麼,你跟著李泰不是吃掛勞嗎?」

  房遺愛把虬天嬌擁在自己的懷裡,笑道:「我知道你很擔心,不過,你不必太緊張,我自己心裡有數。

  李承幹上一次揍了我四十軍棍,這個帳,我還沒和他算呢。

  你不要認為他是太子,將來就一定能做皇帝,自古以來,做太子的到最後沒坐上皇帝的大有人在,比如:劉榮、楊勇、李建成等。

  他們不都是皇長子嗎?不也都做了太子嗎?到最後結局怎麼樣呢?」

  虬天嬌搖了搖頭,一雙美眸看向房遺愛:「你說錯了,李承干和那些人不一樣。

  他文武兼備,智勇雙全,豈是那些人所能比擬的呢?

  要說他的勇敢,曾經徒手摔死了一頭獨角獸,在雅魯藏布江射殺了一頭恆河鯊。

  他還射傷了一頭獅子。

  他與人摔跤,從來就沒敗過,就是你現在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啊。

  以前他的腳有殘疾,現在人家腳疾已經康復了,你就更不是人家的對手了。

  當初李泰率領十萬大軍前去攻打吐谷渾,卻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

  可是,李承干到了軍中之後,軍隊的面貌煥然一新,將士們計程車氣變得高漲了起來,鬥志昂揚。

  人家就是寫了幾封書信,派出去幾名使者,然後,和慕容順在兩軍陣前喝了一個下午茶,就把吐谷渾給征服了。

  這聽起來似乎不可思議,但是,人家就真的做到了。

  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嗎?

  至於你說的那個劉榮,會幹什麼呢?

  他在太子的位置上,毫無建樹,後來,被漢景帝廢為臨江王之後,仍然不知收斂,大興土木,修建宮殿,還占了皇家陵園的地,最終,被酷吏郅都審訊,在獄中自殺。

  楊勇,貪圖酒色之輩。

  獨孤皇后最是反對皇子三妻四妾,身邊的女人太多的。

  他卻我行我素,在東宮之中招攬了眾多的妃嬪,寵愛雲昭訓,氣死了太子妃元氏。

  這樣一來,惹惱了他的母后。

  他為人太過率真、張揚了,也不懂得權術。

  最終,隋文帝下旨將他廢掉。

  再說李建成,雖然也有戰功,但是,太少了。

  整個大唐的天下,幾乎都是李世民打下來的。

  李世民在軍中的威望極高,他善於招攬人才,有很多大臣都是他從敵對陣營里挖過來的,為他效勞。

  他善於納諫,從善如流,對於臣子們所提的正確的意見能夠予以採納。

  最後,他果斷地發動了玄武門之變,順利地當上了太子。

  因此,你所說的那幾位太子,沒有一個能比得上李承乾的。

  我勸你還是不要和李承干對著干,儘早抽身。

  李承干心胸豁達,看在高陽公主的面子上,或許不會計較你的。」

  房遺愛拉著虬天嬌的手說:「上船容易,下船難!

  朝廷的黨派之爭,最怕的是:第一是站錯隊,第二是左右搖擺。

  何況這件事,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我得聽我爹的。

  我爹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如今越王深受他父皇的寵愛,治下有二十三個州,實力雄厚。

  只是他現在年齡尚幼,等再過幾年,羽翼豐滿之後,他隨時都可以把李承干擊敗。

  何況這一次,越王點名讓我陪他一起出使焉耆,我能說不去嗎?

  要是那樣的話,越王會怎麼想?」

  虬天嬌一看,想要勸說房遺愛離開李泰,是不可能的了,道:「好吧,既然你執意要去的話,那麼,我陪你一起去。」

  「那不行,越王那邊的人員已經有所安排,你一女子跟著我們去,也不太方便。」

  虬天嬌見他不肯帶自己去,也是沒辦法:「那你千萬小心點兒。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太逞強,就拿上次你和秦英決鬥的事來說,你不是太過於輕敵了嗎?

  再說了,越王也沒說讓你這麼幹。」

  房遺愛聽她這麼一說,臉上一紅:「那一次,確實是我大意了。」

  「你若是被秦英打成了殘疾,你冤不冤?」

  「我知道了,有適當的機會,我還得收拾秦英那小子。」

  「你就不要再逞強了,你不是人家的對手。

  人家秦英在少林寺學過,力大無窮,曾經力舉石獅子,你怎麼和人家斗呀?

  不服高人有罪呀!」

  「我知道了。」

  ……。

  虬天嬌回想起那些往事,心神恍惚。

  突然,春花慌慌張張地從外面跑了進來:「虬姑娘,大事不好了。」

  虬天嬌皺起了眉頭,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高陽公主來了。」

  「什麼?高陽公主?」虬天嬌聽了,心頭也是一驚,「來了多少人?」

  「有三四十人。」

  「來了這麼多人?」虬天嬌立即預感到情況不妙,心頭也有點慌亂。

  這就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畢竟她和防疫愛之間有那麼一段兒。

  「虬姑娘,怎麼辦啊?」

  「待我迎接。」

  虬天嬌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硬著頭皮來到宅院大門的外面。

  只見對面來了三四十匹馬,在馬背上端坐著三四十名家丁,一個個橫眉立目,立在最前面的那匹馬背上端坐著一位姑娘,正是高陽公主。

  高陽公主面沉似水,把虬天嬌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只見虬天嬌身材幹練,容貌姣好,皮膚白皙,眼角眉梢,帶著幾分英氣。

  虬天嬌趕緊施禮:「高陽公主,虬天嬌有禮了。」

  高陽公主用鼻子哼了一聲:「你就是李靖和紅拂女的義女嗎?」

  「正是。」

  高陽公主抬眼看了看大宅院,問道:「這所宅院是房遺愛給你買的嗎?」

  「這——,」虬天嬌沒想到高陽公主會問這麼尖銳的問題,她頓了頓,「是的!」

  「你這個賤婢!竟然敢勾搭駙馬,來呀,把她給本公主抓起來。」

  「諾!」

  在高陽公主身後,有十名家丁答應了一聲,從馬背上跳了下去,要來抓捕虬天嬌。

  此時,春花和秋月跳上前來,拔出長劍,把虬天嬌護在身後,怒道:「看你們誰敢再上前一步?」

  那些家丁也沒想到這兩位姑娘竟然如此大膽,看樣子武藝不錯呀。

  他們都看著高陽公主,那意思是請示下一步怎麼辦。

  虬天嬌趕緊對春花和秋月說:「不可對公主無禮,還不給我把劍收起來。退下!」

  春花、秋月見虬天嬌發話了,只好還劍入鞘,閃退在一旁。

  虬天嬌再次施禮:「高陽公主,不知我犯了什麼罪。

  你為何要抓我?」

  高陽公主臉漲得通紅,沒好氣地說:「你把房遺愛迷得神魂顛倒,使得他經常夜不歸宿,想必他是到你這裡來過夜了。

  你如此妖媚,把他的魂兒都給勾走了,本公主要把你關進柴房,等房遺愛回來了,咱們再算帳。」

  虬天嬌明白自己此時無論怎樣解釋,她和房遺愛之間並沒有夫妻之實,高陽公主恐怕也不會相信她的。

  於是,她索性什麼也不說,任由那些家丁把她捆綁起來。

  高陽公主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長出了一口氣:「把她帶走!」

  春花和秋月想上前去救,虬天嬌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制止了她們。

  早上。

  東宮。

  李承干正坐在文案內撰寫新書《射鵰英雄傳》!

  穿越過來的李承干對於金庸和古龍兩位武俠大師的武俠小說都非常感興趣。

  尤其是金庸大師所寫的《射鵰英雄傳》講述了郭靖與黃蓉之間曲折的愛情故事,以及郭靖的那種俠之大者的俠士風範和家國情懷。

  雖然郭靖看上去有點憨傻,但是他意志堅定,百折不撓,千錘百鍊,終於,成為一代大俠。

  像這樣經典的武俠小說也十分暢銷。

  就在他十分投入寫作的時候,蘇瑰和杜正倫從店門外走了進來。

  兩個人向李承干施完了禮之後,侍立在一旁。

  李承干從容地把手中的筆放下,抬眼看了看他們倆。

  「你們這是怎麼了?」

  蘇瑰就說:「殿下,遇到麻煩了。」

  「哦,發生了什麼事?」

  「你讓我們倆到淮南去負責挖煤的事兒,可是,徐州刺史李元禮卻不同意。

  他說,淮南距離徐州並不遠,要挖煤的話也是他去挖,怎麼能輪到咱們去挖呢?」

  「李元禮?」李承干聽了,一皺眉。

  「正是。」

  「他為什麼要管這檔子閒事呢?」李承干不禁問道。

  「他那個人憑藉著自己尊貴的身份,為所欲為,貪得無厭。

  他有徐州還不滿足,還要插手淮南。」

  李承干站起身來,倒揹著雙手在廳堂內來回直溜,他尋思著李元禮是皇爺爺的第十子,也是自己的皇叔。

  如果鬧僵了,好像也不太好。

  杜正倫就說:「殿下,咱們到淮南去挖煤的事兒是經過你父皇同意的,不妨讓你父皇下一道旨意,他李元禮就是資格在再老,膽子再大,難道他敢抗旨不尊嗎?」

  李承干聽了之後,搖了搖頭:「李元禮是孤的皇叔,孤必須對他必須要以禮相待啊。

  如今我們在朝廷中的勢力已經比較單薄了,不可樹敵太多呀。」

  聞言,杜正倫搖了搖頭:「殿下,你總是顧慮太多,心腸太軟!

  按理說,他是一個長輩,怎麼好意思和你爭這些東西呢?

  這些年以來,咱們沒說要去淮南挖煤,他也不去挖,咱們現在要去挖了,他也跟在後面湊熱鬧,這不是有意和咱們對著幹嗎?」

  李承乾眼看著東方,緩緩道:「這樣吧,準備一份厚禮,孤親自去徐州拜訪他。」

  杜正倫再次搖頭,道:「殿下,雖然說你是晚輩,他是長輩。

  但是,你現在貴為太子,身份尊貴,你怎麼能屈尊去拜訪他呢?」

  李承干一笑,道:「這也算不得什麼,只要能把這件事圓滿地處理好,孤就是跑一趟也無所謂。」

  此刻,蘇婉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是來取書的,因為超市裡面的書即將賣完了。

  她也沒想到蘇瑰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與眾人見過禮之後,蘇瑰便把到淮南去的經過,又講述了一遍。

  蘇婉一聽,說道:「哪裡又冒出一個李元禮來?」

  李承干也是一臉的尷尬:「他是孤的皇叔。」

  「要說你皇爺爺可真是個風流天子,給你生了這麼多的皇叔。」

  「呃——。」李承干也很無語。

  蘇婉接著說:「你皇爺爺有那麼多的兒子,只有你父皇一個人當上了皇帝,那麼,其他的兒子心裡會服氣嗎?

  包括那個煉丹的李元景,他真的那麼淡泊名利,沒有野心嗎?

  這事兒恐怕還很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