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沖和李麗質也定了親。
長孫衝心花怒放,他對李泰的感激之情,可以說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這一天,他攜帶著重禮前來拜訪李泰,跪伏在地上,口稱:「大王!」
李泰用雙手把他攙扶了起來:「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你也用不著這麼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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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長孫沖和李泰就是姑表兄弟,這麼一來,長孫沖又成了駙馬,兩個人的關係就更加親近了。
兩個人分賓主落座之後,長孫沖就說:「我們都已經成雙成對的了,大王你怎麼考慮?
是不是也可以考慮找一個王妃了?」
李泰的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嘴上不能這麼說呀:「本王還小呢,尚未行冠禮。」
「大王,可是你生得威武,比同齡人看上去要成熟許多呀。」
李泰一聽,心想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呢?莫不是說本王長得有點老嘛。
其實,長孫沖也知道李泰對閻婉有點意思。
「大王,我得知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
「本月初十,將會在長安的長安城南四十里的興教寺舉行一個盛大的廟會,屆時,將會有很多人來參加,包括閻婉也會來的。」
李泰眼前為之一亮:「這個訊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如果大王有意的話,到時候我來給你安排,讓你們見個面,好好聊一聊。」
李泰搓著手,心裡好一陣激動:「那行,你去安排吧。」
「諾!」
五月初十。
興教寺。
因為要在這裡舉行廟會,這也象徵著大唐國泰民安,繁榮富強,蒸蒸日上。
一大早,前往興教寺的人絡繹不絕。
閻婉在婢女紅豆的陪同下,也趕來了,看看熱鬧。
在道路的兩旁,有許多的小商小販,有賣手工藝品的,賣瓷器的,賣茶葉的,還有賣各種小吃的等等,應有盡有。
閻婉上了香之後,和紅豆一起四處逛,不知不覺她們倆便走進了一個狹窄的巷道。
突然,在她們的面前出現了四名男子,把她們倆堵在了巷道之內。
閻婉見這四人敞胸露懷,就知道他們不懷好意。
閻婉便問:「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陪咱哥們樂呵樂呵!」其中一名高個子男子說道。
「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你們敢胡作非為嗎?
難道你們就不怕王法嗎?」
「什麼是王法?我就是王法!」
那名高個子男子說著,衝上前來把閻婉抱在了懷中。
紅豆見他無禮,想把那人推開,那人胳膊一揮,把她推倒在地上!
閻婉連忙喊道:「救命啊!」
就在這時,只見有一人,身材肥胖,快步地跑了過來,口中喊道:「你們這些不知死的貨,看我收拾你們!」
來者非別,正是李泰!
李泰今天也是豁出去了,平時一步都走不動的他,今日,卻是健步如飛,手裡挺著一把長劍,不停地揮舞著。
那幾個人見他人高馬大,氣勢不凡,不敢與他搏鬥,都嚇跑了!
閻婉把衣衫整理了一下,頭髮攏了攏,來到李泰的面前,飄飄萬福:「謝謝你出手相救,感激不盡!」
李泰還劍入鞘,笑道:「姑娘,不必多禮!」
紅豆從地上爬了起來,來到了閻婉的旁邊攙扶著她,怔怔地看著李泰。
閻婉見李泰穿綢裹緞,像是讀書人的模樣,便問道:「公子尊姓大名?」
「我姓李,名惠褒。」
「奴家叫閻婉,公子怎麼會在這裡呢?」
「聽說今天這裡舉行廟會,所以,我也過來看看,恰巧遇上了這檔子事,就順手管了一管。」
此時,閻婉的心情慢慢地平靜了下來:「我們也是來趕廟會的,沒想到會遇到那四個登徒子,幸虧遇到了你,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真不知道該怎樣感謝你才好!」
李泰笑容可掬:「姑娘不必說這些客氣話,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閻婉提議說:「公子,快到中午了,前面有一個寺外酒樓,奴家想請你吃頓飯,表達一下謝意!」
「如此甚好,不過,這個帳必須由我來結。」
「公子,你救了奴家,奴家怎麼好意思再讓你破費呢?」
李泰揮了揮手:「這也算不得什麼。」
於是,他們三個人便來到了寺外酒樓。
李泰見閻婉長得花容月貌,如花似玉,竟然看得出了神。
但是,他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
三個人上了二樓,在一張靠近窗戶的桌子邊上坐下了,在這裡,恰好可以觀看到興教寺及周邊的風景。
閻婉點了一些素菜,然後,問李泰:「你是不是要來點葷的?」
李泰平時最喜歡吃肉,幾乎一頓都離不開肉,但是,今天在閻婉的面前,他也不便那麼說。
「姑娘,不必客氣,我吃什麼都行。」
閻婉又讓掌柜的上了一壺杜康酒,三個人邊吃,邊聊。
閻婉就說:「據我觀察,公子皮膚白淨,舉手投足之間,頗有貴族氣質,公子應該不是尋常的百姓吧?」
「我做點小買賣。」李泰隨口一說。
「敢問公子是做什麼買賣的呢?」
其實,李泰是信口胡說,他對於那些買賣上的事,並不是很了解,沒想到閻婉竟然刨根問底。
於是,他撒謊說:「我是做皮貨生意的。」
「皮貨?現在這個季節還能賣得掉嗎?」
「呃——,」李泰頓了頓,「這個你就不懂了,皮貨就得在這個時候買進,等到冬天的時候再賣出,才能賺取差價呀。」
閻婉一聽,笑了:「公子,果然有經商頭腦呀,你說的真是太好了!
那麼,你們做這生意,一年肯定能掙不少錢吧?」
「勉強混飽肚子。」
「公子可真是謙虛呀,可是,現在做皮貨生意的都帶劍嗎?」
「這——,」李泰心想這閻婉觀察得還挺細緻的,「我這也是為了防身用的,所以,買了一把佩戴在身上。
我聽說興教寺的菩薩十分靈驗,因此,我想來拜一拜。」
「那麼,公子是想求什麼呢?是求財,還是求姻緣呀?」
李泰一聽,臉上一紅:「兩樣都想求一求。」
閻婉「撲哧」一聲笑了:「看來,公子是個實在人吶。」
閻婉給李泰的碗裡夾了很多菜。
閻婉又問:「請問公子有心上人了嗎?」
「咳,咳,」李泰心裡一陣緊張,「目前還沒有啊。」
「是嗎?公子儀表堂堂,看年歲應該有十六七歲了吧?怎麼會沒有心儀的姑娘呢?」
李泰一聽,心想我有那麼大嗎?於是,說道:「姑娘謬讚了,我是真沒有心上人。」
「公子平時除了做生意之外,還喜歡做點什麼事呢?」
「我在閒暇之時,喜歡練練書法,讀點書。」
「是嗎?如此說來,公子還是一個高雅之人啊,那麼,公子喜歡誰的書法,又都讀了哪些書呢?」
李泰心想這些都是自己的強項,於是,他把酒杯放下,自信地說道:「我喜歡王羲之的書法。」
「王羲之那可是書聖呀!」
「是的,尤其是他的《蘭亭集序》,剛勁有力,猶如行雲流水一般,確實值得我們學習。」
「既然公子喜愛書法,能否露一手給我們瞧瞧呢?」
「可以。」
此時,紅豆從掌柜的那裡取來了文房四寶,放在另外一張桌子上。
紅豆又替他磨了磨墨,李泰來了興致,他走到那張桌子的近前,提筆在手,在紙上寫下了四個大字:「情有獨鍾!」
此時,在酒樓里就餐的人很多,大家圍攏過來觀看,贊口不絕!
李泰說:「姑娘,我就把這四個字送給你了。」
閻婉何其聰明,當然明白李泰的心意。
閻婉覺得李泰雖然是胖了點兒,但是,他剛才不顧一切地救自己,卻也算得上英勇。
閻婉心想倘若李泰真是個生意人,她爹可能不會同意和李泰交往的,因為士農工商,商人是最不受待見的,也是最沒有社會地位的。
三個人吃完了飯之後,李泰又陪著她們倆逛了一圈。
在興教寺大門前不遠處,有一家金鳳祥珠寶店,他們進去看了看。
李泰發現其中有一款項煉十分金貴,價值一萬兩銀子。
李泰想也不想,便把那條項煉買下送給了閻婉,閻婉再三推辭不過,便把項煉給接收了。
紅豆低聲地對閻婉說:「這位公子可真夠大方的呀。」
閻婉的心中也是一陣歡喜。
等到李泰回到了越王府之後,長孫沖又來了。
長孫沖笑問道:「大王,卑職給你安排的這一出英雄救美,效果怎麼樣?」
李泰點了點頭:「算你小子機靈。」
「後來,你們又去幹了些什麼?」
李泰便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大王,我看這事兒有門吶!她不但收了你的字,而且收了你的禮物,這就說明她已經接受了你的心意呀。」
「你說要怎麼樣才能把這件事給定下來呢?」
「大王,你先別著急呀!有了好的開始,你還怕煮熟的鴨子飛了不成?」
李泰微微一笑:「說的也是。」
長孫沖向前緊走了兩步:「大王,酒樓那個地方不對啊。」
「有什麼不對?」
「酒樓是公眾場合,人太多,說話不太方便。」
「那你有什麼主張呢?」
「在下有一計,你可以如此這般,如果她不拒絕的話,這事就八成了。」
李泰聽了,笑道:「好,就依你說的辦,如果這件事能辦成的話,本王一定重重地賞你!」
第二天上午。
李泰邀請閻婉一起到渭水河畔泛舟。
閻婉欣然而至。
今日風和日麗,陽光明媚。
兩個人騎著馬徐徐而行。
李泰發現閻婉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身材高挑,脖頸細長,皮膚白皙,前凸後翹,滿頭珠翠,身上穿著一襲紅色的緊身長裙。
時間不長,他們便來到了渭水邊上。
兩個人下了馬,找地方把馬拴好。
只見在渭水河邊,排列著眾多的舟楫,因為到這裡來玩的人很多,所以,那些有經濟頭腦的人,便買了一些舟楫租給遊人遊玩。
李泰和閻婉租用了一隻舟楫,然後,每個人手裡拿著一隻槳,登上了舟楫劃向了河的中央。
閻婉今天心情也很高興,她坐在船頭上,捲起了褲管,把兩條玉腿伸進了河水裡。
渭水河裡的魚兒都來啄她的腿。
閻婉伸手一抓,抓住了一條魚,高高地舉起,開心地說道:「惠褒,你看我抓住了一條魚,今天中午咱們就把它煮著吃了!」
李泰豎起了大拇指:「你果然厲害!你可要坐穩了。」
「沒關係,此時又沒有風。」
李泰問道:「那你會水嗎?」
「不會,我一個姑娘家哪裡會水呢?」
「和你說件事兒,昨天晚上,我一宿未睡。」
「哦,那是為什麼呢」
「實不相瞞,昨天晚上,我想你想了一個整晚。」
聞言,閻婉的臉上一紅,嗔道:「油嘴滑舌!」
李泰察言觀色,從閻婉的表情來看,她應該還是很開心的。
就在這時,李泰感覺到那舟楫一陣強烈的抖動,像是遇到了一股激流。
舟楫搖晃得厲害,閻婉坐在船的邊緣之上,一不小心,落入了水中。
閻婉在水裡撲騰著,連忙喊:「公子,救命啊!」
李泰也是吃了一驚,來不及脫衣服和鞋子,一下子跳入水中。
河水還是很涼。
不得不說,李泰的水性還不錯。
很快,李泰就游到了閻婉的身邊,把她攬在懷中:「不用怕,我來救你。」
李泰一隻手摟住閻婉,把她的臉部露了出來,便於呼吸!
另一隻手不停地划水,游向舟楫。
等游到了舟楫的邊上,李泰用雙手把閻婉託了上去。
閻婉嗆了好幾口水,伏在舟楫的邊上,不停地吐水。
閻婉的衣衫盡濕,都貼在了身上,那女性身材的曲線暴露無遺。
李泰看在眼裡,心裡好一陣激動。
他輕輕地拍打著閻婉的後背,關心地問道:「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閻婉驚魂未定,心頭依然狂跳不已,一下子抱住了李泰:「多虧你救了我!」
「咱倆一起出來玩的,我見你落了水,能說不救你嗎?你又何必說這些客氣話呢?」
「這裡也沒有風啊,不知道這舟楫怎麼會抖動得如此厲害。」
李泰見閻婉撲在自己的懷裡,心中竊喜,道:「是啊,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真是奇怪!」
「我好冷!」
李泰聽他這麼一說,趁機建議道:「你的衣服都已經濕了。乾脆我們一起到街上去給你買套衣服換上吧。」
「好吧。」閻婉點頭同意,於是兩個人棄舟登岸,快上馬,一起又來到了長安的大街上。
他們進了一家綢緞莊,買了兩套成品的服飾,可是有了衣服怎麼換呢?總不能在大街上換衣服吧。
李泰說:「前面有一家洪福客棧,我們到客棧里去洗個澡,順便把衣服換了吧。」
閻婉想了想,半推半就,也答應了。
兩個人進了洪福客棧,開了一大間房,這家客棧設施齊全,洗澡用的東西應有盡有。
有兩個小丫頭打來了熱水倒在一個大木桶里,然後,拉起了帷幔。
那兩個小丫頭看看李泰,又瞅了瞅閻婉,捂著嘴笑跑了出去。
李泰見閻婉要洗澡了,好像站在這裡也不大對勁兒,他也準備出去。
誰知閻婉卻喊住了他:「你別走,你就在這裡!倘若再有賊人闖進來,怎麼辦呢?這有帷幔遮擋,也不礙事的。」
李泰聽她這麼一說,撓了撓頭:「那好吧,我就在這裡替你守著!」
李泰說著把房間的門關上了,站在門口,面朝外,不敢向後看。
閻婉一笑,把帷幔拉上了。
緊跟著,李泰聽到了她在裡面脫衣服,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李泰的心「咚咚」直跳,那帷幔很嚴實,什麼也看不見。
此時,忽聽閻婉說:「公子,麻煩你把藻豆拿給我一下。」
「哦,好的。」
李泰答應了一聲,趕緊走了過去,把藻豆遞給了她,就在閻婉挑開帷幔的帘子的一剎那,李泰看見了她雪白的肌膚,脖頸細長,手若柔荑。
李泰把目光移開,不敢再看。
閻婉比他要大上一歲,她似乎對自己的身材十分自信,也不介意他看。
她嫣然一笑。
過了一會兒,閻婉又喊道:「公子,麻煩把毛巾遞給我一下。」
「好嘞!」李泰又把一條白色的毛巾遞給了她。
大約又過了片刻,只聽閻婉說:「公子,你進來一下。」
嗯?
李泰一聽有門。
他十分興奮,挑開帷幔的帘子,從外面走進來了。
閻婉的胸前只是穿了一件綠色的肚兜,整個後背都裸露在外面。
李泰差一點兒就要流鼻血了:「姑娘,什麼事?」
「脊背後面,我夠不著,你幫我擦一下。」
「哦,好的。」李泰接過毛巾,笨手笨腳,手忙腳亂地為她擦背。
忽聽閻婉說道:「公子,我是讓幫我擦後背,你怎麼擦到前面來了?」
「哦,我不是故意的。」
只見閻婉一笑,道:「公子,我來問你,你是不是和別的女人好過?」
「沒有啊。」李泰連忙否認。
他心想上一次他吃了李淳風那個牛鼻子老道給他的春藥,和嬋兒有過那麼一次,應該是不算數的。
「是真沒有嗎?可是,我覺得你擦背的手法似乎很熟練呢。」
「哪有……哪有。」
「那我問你,你覺得我好看嗎?」閻婉嘴角上揚。
「好看,你的容貌簡直傾國傾城啊。」
閻婉一笑:「你如此花言巧語,若說你沒有別的女人,我都不信。」
「姑娘,我是真沒有啊。」李泰急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再問你,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也沒有啊。」
「你當我是傻瓜,不和我說實話,對嗎?」閻婉佯怒道。
「怎麼會呢?」李泰的眼神有點躲閃。
「你是越王,名叫李泰,惠褒是你的字。」閻婉的一雙美眸看著他,語氣堅定。
「這……,」李泰一聽,吃了一驚,心想她是怎麼知道的呢?
「你不用瞞我,自從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等閒輩了。
你的舉手投足和平常人都不一樣。
後來,你送了我四個字,拿回去給我爹一看,我爹就認出是你的筆體了,越王的書法在整個長安城可都是出了名的啊。
我又把你的容貌和你的姓名對我爹一說,我爹就知道是你了。」
李泰心想原來如此,既然她已經知道了,那也不必隱瞞了:「姑娘,你可真是個有心人啊。」
閻婉微微一笑:「我有心,難道比得上你有心嗎?
你們是不是故意設局,讓你的手下人占我的便宜,你趁機出手,好讓我對人心生感激。」
聞言,李泰心想,原來這丫頭機靈著呢,什麼都瞞不過她啊。
李泰笑問道:「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呢?」
「道理很簡單,因為我發現那四個人看你的眼神不一樣,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而且,你還沒出手呢,他們就全跑了。」
「姑娘,你可真是個細心的人啊。」
「還有,你今天約我到渭水去泛舟,是不是事先在船的下面潛了水手?
那水手趁我沒注意,搖晃舟楫,我便落入了水中,這樣,你就可以下水救我了,是也不是?
然後,你便可以邀我一起去上街買衣服了,再就是,可以開一個房間洗澡了,是也不是?」
李泰一聽,原來這丫頭比鬼都精:「姑娘,你可真了不起啊,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啊。」
閻婉咯咯地笑了。
「咱們也不用繞圈子了,你就實話實說吧,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這——,」李泰也沒想到,她居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姑娘貌美如花,又如此聰明,叫本王如何能不喜歡呢?」
「要是那樣的話,你就直說嘛,又何必兜這麼大的圈子呢?」閻婉的一雙美眸盯著他。
「不知道姑娘是什麼心意,我不敢貿然表白啊,要是那樣的話,也太唐突了些。」
閻婉一隻手撥弄著自己的頭髮:「我是喜歡勇敢而又大膽的男人。我可不喜歡那種扭扭捏捏,沒有擔當的男人哦。」
李泰聽她說這話,膽子也壯了許多,一伸手把她從木桶里抱了起來。
那閻婉一下子羞得粉面通紅,低聲道:「大王,你這是幹什麼?」
李泰看著懷裡的她說:「誠如你所說,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今日這裡也沒有第三個人,我們在此成就了好事吧。」
「你要是占了我的便宜,再把我甩了怎麼辦?」
「你放心吧,本王可不是那樣的人。」
「那也不行。」
「為何?」
「我對你還不了解,而且像入洞房這樣的事,必須等到我們成了親以後,才可以。」
李泰按捺不住,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閻婉似乎也沒有拒絕之意:「看你年齡不大,好像很有經驗似的。」
「真的沒有,我從來沒有接觸過任何一個女人。」李泰十分認真。
「是真的嗎?可是據我觀察,你像是個老手呢。快點把我放下來,把我的新衣服拿給我!」
李泰見她實在不樂意,也是沒辦法,只好按她所說的做。
不過,不管怎麼說,他們之間的感情進一步拉近了,看來閻婉對他也並不反感。
李泰把衣服拿了過來,先是用毛巾把她身上的水珠擦去,然後,幫著她把衣服穿上了。
閻婉看著他笑道:「你應該是沒有我大吧,以後,見到我,得喊我一聲姐姐。」
李泰撇了撇嘴:「要是那樣的話,有什麼好處?」
閻婉白了他一眼:「你都是王爺了,還要什麼好處,姐賞你一串糖葫蘆行不行啊?」
「那就免了吧。」
「這樣吧,你看你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了,我讓人把木桶里的水換了,我服侍你洗個熱水澡。」
李泰激動壞了:「不用換,這木桶里的水還熱呢,就用這水也挺好的啊。」
李泰說著,把外衣脫了,只是穿了一條紅色的大褲衩,露出了肥大的肚子。
閻婉看在眼裡,一皺眉:「你能不能把你這身肉甩掉一些,你看你這肚子跟女人十月懷胎似的。」
李泰嘿嘿一笑:「好的,從今以後,本王一定注意,只是本王太忙了呀,哪裡有時間鍛鍊呢?」
「不是吧,你是在給自己找藉口吧,我可是聽說了,你的皇兄李承干是太子,對吧?他的身材就保持得相當好啊。
恐怕不是像你這樣吧?
難道你比太子還要忙嗎?」
「你也聽說過李承干?」
「那誰能不知道啊?有時,我爹也會在我的面前稱讚太子。」
「你爹稱讚太子,那麼,你爹對本王是什麼態度呢?」
「如果我爹對你的印象不好的話,那麼,你認為你今天能把我約出來嗎?」
李泰一聽,笑了:「你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