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0章 太子定親,倭奴女以死相逼

  五月初二。

  太極殿。

  這一天,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今天是李承干和蘇婉訂親的日子。

  這件事也轟動了整個長安城。

  文武百官都來參加了,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自然也參加了。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便捷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因為太子妃不是一般的妃嬪,將來,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是要當皇后,母儀天下的。

  一旦,李承干繼了位,將來,當了皇帝,那麼,蘇婉也就成了皇后,皇后的權力向來都是非常大的。

  如果她能像長孫皇后那樣,成為一代賢后的話,那麼將是天下之福。

  話又說回來,如果皇后是個像呂后和王政君那樣的人,就有可能鬧得宮廷內外雞犬不寧,甚至引起天下大亂。

  王莽能奪了劉氏的江山,難道和王政君沒有關係嗎?

  所以,太子妃的人選是至關重要的,關係到整個大唐的興衰存亡。

  長孫皇后眼光獨到,她經過明察暗訪,確認蘇婉品貌俱佳,是太子妃的最好的人選。

  而且,令她感到滿意的是,蘇亶為官清廉,做人謙恭低調,對大唐更是忠心耿耿。有這樣的父親,那麼,子女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別的不說,就拿蘇瑰來說。

  若是換作別的臣子,肯定會上下打點,活動各方面的關係,把蘇瑰謀個好差使。

  可是,蘇亶沒有這樣做,只是讓他從一名普通的禁軍軍士做起。

  然後,蘇亶也從來沒有和常何打過招呼,要他怎樣關照蘇瑰。

  蘇瑰之所以能做到今天的位置上完全是他個人努力的結果啊。

  蘇亶教育子女就是這樣的,不要指望做父親的能怎樣幫你,有能耐自己去闖,沒能耐就算了,在家待著,不要出去丟人現眼了。

  蘇瑰也很爭氣,他知道他爹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他也不去找他爹幫忙。

  這些事情,長孫皇后都知道,這也是她看中蘇婉的一個原因。

  換句話說,蘇亶要是那種要這要那的人,也將是非常麻煩的一件事。

  想當初,漢武帝的姑母館陶公主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她把女兒嫁給了漢武帝之後,經常開口向劉徹要這要那,慾壑難填,到最後,搞得漢武帝非常心煩。

  最終,也使得漢武帝和陳阿嬌之間的關係破裂,漢武帝把陳阿嬌的皇后之位給廢了,把她打入了長門宮。

  因此,太子妃的父母是什麼樣的人,對太子和太子妃之間的關係影響也會很大的。

  今天整個太極殿都布置得十分喜慶。

  紅毯鋪地,長廊之下,懸掛著許多大紅色的燈籠。

  太子訂親,比一般的皇子成親還要隆重。

  李泰今天作為主持,首先說道:「下面請父皇訓話。」

  李世民今天心情舒暢。

  他微笑著看著大家,提高了嗓音:「各位愛卿,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太子李承干和秘書丞蘇亶的長女蘇婉在這裡舉行訂親儀式。

  不久前,我們一起為承干行了冠禮。

  也就標誌著承干已經長大了。

  承干自從行了冠禮之後,做了很多事,他替朕批閱了很多奏章,減輕了朕的負擔,而且,他所批閱的奏章,朕也抽查了,並沒有不妥之處。

  在此感謝承乾的各位老師的辛勤付出,沒有你們的精心培養,也不會承乾的今天;

  另外,在此期間,承干和李泰兄弟二人聯手招降了党項,從而,使得我們大唐又少了一個敵人,多了一個朋友,也使我們大唐的版圖進一步擴大了。

  承干還出使了吐蕃,他和蘇婉等人一起替松贊干布報了父仇,松贊干布也表示向我們大唐臣服。

  最近,承干成立了崇文館,目前人才濟濟,而且,他們正在編撰一本史學巨著《資治通鑑》。

  朕已經看了這部書的前兩卷,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這部書將會成為繼《史記》之後的又一史學巨著……。」

  李承干和蘇婉都站在殿下。

  李承干聽了,覺得有點好笑。

  他心想平時父皇看上去那麼嚴厲,記得那一次,他父皇還要用鞭子來抽打自己,幸虧自己跑得快,要不然,可能就要遍體鱗傷了,沒想到,今日父皇一反常態,對自己大加讚揚了起來,真是讓自己覺得有點不太習慣。

  這時,蘇婉用胳膊肘碰了碰了李承干,低聲道:「你不是說你父皇對你不好嗎?今日聽他說話,怎麼對你大加褒揚啊。」

  蘇婉滿頭珠翠,身穿紅色長袍,腰裡系著一根彩色的絲帶,腳上蹬著一雙雲履。

  李承干看著美若天仙的蘇婉,更是覺得賞心悅目:「有那麼一句話,叫做父愛如山,孤今天終於明白這一點了。

  做父親的往往表面上很嚴厲,實際上,他內心深處是深愛著你的,他也會為你的成長和所取得的成績而感到驕傲。

  只是他平時不說罷了。

  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擔心兒子會驕傲,而不思進取啊。」

  「好像你說得有道理啊,看來,你越來越懂你父皇的心思了。不過有一點,我覺得你父皇說得有失公允。」

  「哪一句?」

  「招降党項不是你的功勞嗎?為什麼要算到李泰的頭上呢?」

  「你又何必在意那些呢?不管怎麼樣,李泰也參與了,說他有功勞,也不算過分。」

  「我覺得你父皇就是偏心眼兒,他建文學館,你父皇給了他多少錢?」

  「孤並不清楚。」

  「我猜少說也有上百萬兩的銀子,可是,才給了你多少錢?」

  「現在就不要說那些了,咱們今天是訂親。」李承干在有意提醒她。

  「等咱們把親事訂完了,我就要找你的父皇理論一番。問他為何如此偏心眼兒。」

  李承干一聽,唬得臉色蒼白:「你就不要再添亂了。有個差不多就行了。」

  李世民今日對李承干大加稱讚,李泰心裡也挺不是滋味的,不過,好在他父皇把招降党項的功勞也算了他一份。

  這讓他心裡多多少少好受一點。

  等他父皇把話說完了。

  文武百官齊聲道:「為大唐賀,為陛下賀,為太子賀!」

  李泰再次上前,大聲說道:「請秘書丞蘇大人說話。」

  蘇亶邁步向前,先是向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行了禮,然後,面向眾人:「諸位同僚,今日是小女蘇婉和太子訂親之日,對於大家的到來,我深表感謝。

  我也沒想過陛下和皇后能選中小女做太子妃,這是我們蘇家的榮譽,同時,也是眾位抬愛的結果。

  對於小女的教育,我深感不足,我整日忙於公務,疏於教育子女,蘇婉能被選為太子妃,我感到誠惶誠恐啊,生怕她失了禮數,辱沒了門楣,也擔心她才疏學淺,將來不能好好地輔助太子。

  若是你們發現蘇婉有什麼言行不當之處,歡迎你們和我說,我一定讓她改正,並嚴加管教。」

  蘇亶又說了很多謙恭的話。

  李泰說:「蘇大人,你也太過謙虛了,別人不知道,本王是知道的。

  蘇婉不但容貌出眾,而且智慧過人啊。」

  李泰說這樣的話,其實是在說蘇婉這丫頭鬼點子太多,整了我太多次,僅白銀就訛去了我四十八萬兩。

  但是,在這種場合下,他也不能明著說,然後,李泰主持定親儀式,進入第三個環節:李承干和蘇婉互相交換定親信物。

  李承干送給了蘇婉一個簪,並且,親自為她戴上。

  當然,這個簪不是普通的簪,十分貴重。

  蘇婉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也送給李承干一個玉佩,據說,此玉佩戴在人的身上,可以舒筋活血,有益健康,祈保平安。

  李承干和蘇婉相對而視,蘇婉的一雙美眸脈脈含情。

  整個太極殿一片祥和。

  可是,就在這時,忽聽殿門外有一人喊道:「你們不能訂親,我反對!」

  眾人俱是一愣,心想這是誰啊?

  只見從門外進來一位美女,其裝扮和唐人不太一樣。

  李承干一看,來者非別,正是藥師惠子。

  這位乃倭奴使者藥師惠日的妹妹。

  當初,他們兄妹被擒,李承干派人把他們押送到長安,交給他父皇處置,後來,李世民派藥師惠日出使党項,成功地勸說了拓跋赤辭出兵救援李泰他們。

  因此,李世民便把他們兄妹二人釋放了。

  沒想到今日藥師惠子竟然來了,藥師惠日跟在她的身後。

  蘇婉一看是她,心裡就來氣。

  因為她一直都很納悶,那一次李承干被他們抓去之時,怎麼又會被放出來的呢?

  長孫皇后看著藥師惠子,笑問道:「你為什麼要反對呢?」

  「啟稟皇后,我與太子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他不立我為太子妃,怎麼能立蘇婉為太子妃呢?」藥師惠子施禮道。

  此語一出,大殿內一片譁然。

  李承干也很懵逼,心想孤什麼時候和你有肌膚之親了?

  蘇婉臉漲得通紅,掐了李承干一下,問道:「你和她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長孫皇后也感到很意外,問道:「哦,有這樣的事?」

  「是的。」藥師惠子回答道。

  長孫皇后看向李承干,問道:「承干,可有此事?」

  李承干回答道:「回母后的話,沒有此事。」

  誰知藥師惠子卻說:「殿下,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還記得在沙漠之中的那天晚上嗎?

  你一個人換取了衡陽公主他們數人,來到我的大帳之中,當天晚上,我們倆還小酌了兩杯,後來,你說你要娶我做太子妃,於是,我就把你給放了,我們在一起同榻而眠……。」

  聞言,蘇婉看著李承干:「你還說你們倆之間沒有什麼。」

  李承干低聲道:「你不要聽她胡說,沒有這回事。」

  文武百官更是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只聽藥師惠子繼續說道:「我們成就了好事之後,你對我百般溫存,你說,讓我不要著急,等我們回到長安之後,你便會向你的父皇和母后稟明此事,然後,與我訂親,將來立我為太子妃,此話猶在耳邊,你怎麼和蘇婉訂親了呢?

  難道你是覺得我是倭奴國的女子,瞧不起我嗎?

  你身為太子,難道就可以隨意許諾,然後,說話不算數嗎?」

  在場的眾人聽她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大多數人都是信以為真。

  大家以為,作為一名女子,如果沒有這回事,人家能這麼說嗎?

  那豈不是自毀名節?

  看來,此事極有可能是事實啊。

  李承干說:「藥師惠子,孤很感激你們兄妹能把衡陽公主他們給釋放了,同時,孤也很感謝你們並沒有為難孤。

  你對孤的情意,孤很感激,但是,孤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孤已經有意中人了,那便是蘇婉。

  至於你所說的什麼肌膚之親一事,那純屬笑話。

  孤的頭腦還很清醒,從始至終,孤連你的一個手指頭都沒有碰過,何來肌膚之親?」

  「怪不得都說男人是最狠心的,以前,我都不相信,現在,我終於相信了,你占了我的便宜,卻想賴帳了。

  今日,你們倆訂親算不得數,你必須和我訂親才行。」

  藥師惠日就在一旁小聲地勸說:「妹妹,我看這事就算了吧,人家已經訂了親,你又何必在此糾纏呢?這樣豈不是失了我們倭奴國的臉面?」

  「我不,我就是要和太子訂親。」藥師惠子十分固執。

  眾人一看,這可怎麼辦呢?

  長孫皇后微笑著說道:「藥師惠子,你的意思本宮大致上也聽明白了,我們大唐絕對沒有看不起倭奴國的意思,但是,大唐有大唐的制度,太子選妃,也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事,這件事可以說關係到大唐的國運和未來。

  太子妃必須是中原人。

  其他國家的人是不可以的。

  而且,太子和蘇婉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件事早已定下了。

  今日,擇吉日為他們舉行了訂親的儀式。

  如果說你們兄妹要來參加今日的定親宴,我們表示歡迎,至於別的,就不要再提了。」

  誰知長孫皇后的話音剛落,藥師惠子從腰裡拔出一把匕首,對準自己的脖子,道:「陛下,皇后,如果今天你們不答應我和李承干之間的親事,我就死給你們看!」

  這倒是令眾人沒有想到的。

  長孫皇后也吃了一驚,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如果死了人,那可真是大不吉了。

  大殿內頓時亂了起來,因為這件事和別的事還不一樣。

  人家是對李承干情有獨鍾,要以身相許,這是好事兒呀。

  李承干一看,趕緊縱身一躍,來到了藥師惠子的近前,伸手把她的匕首給奪了下去。

  藥師惠子一下子抱住了李承干,哭了起來。

  這讓李承干十分尷尬。

  李承干向後退了兩步:「姑娘,請你自重!」

  藥師惠子人仍舊不死心:「難道說你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你和你哥是倭奴國的使者,你和你哥一起來到大唐,我們表示歡迎,希望從今以後,我們兩國能夠友好相處。

  你已經看到了,我和蘇婉已經定親了,其他的話你就不要再說了。」

  這時,藥師會日拉著藥師惠子的手:「小妹,咱們走吧,你還在這裡瞎折騰什麼。」

  就這樣,藥師惠日把藥師惠子給拽走了。

  藥師惠子淚水漣漣,卻是三步一回頭,看著太子,眼神之中飽含著深深的情誼。

  大殿內的文武百官看到這一幕,也是唏噓不已啊。

  晚上。

  立政殿。

  李泰前來給長孫皇后請安。

  長孫皇后看著他道:「你在長安也呆了有段時間了,該回到揚州去了。」

  「母后,說得極是。」李泰說。

  「最近,為娘聽說你幹了很多出格的事兒。」

  李泰聽長孫皇后這麼一說,心裡慌得一逼。

  長孫皇后目光犀利,問道:「你到了党項,是不是收了別人的禮物?」

  「呃——,」李泰一聽,心想壞了,這事母后是怎麼知道的呢,「兒臣沒有啊。」

  「沒有?你是不是向那七部首領索要錢財了?」

  「兒臣——。」李泰不知道該怎麼樣回答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世上的事往往都不會空穴來風的。

  你的治下已經有了二十三個州了,你的實力在諸位皇子之中,也是最強的,李恪不也就八個州嗎?

  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面對長孫皇后的訓斥,李泰唯唯諾諾。

  「還有,你要和承干和睦相處才是啊,你是不是處處針對他?

  在這裡,我就不深說了,你自己心裡清楚。

  自古以來,皇子之間,如果兄弟不和,那麼,外人必定會來欺負的。

  你覺得你能是承乾的對手嗎?

  如今,承干和蘇婉已經訂了親,蘇婉也是才智過人的人,你一個人能斗得過他們倆嗎?

  而且,為娘已經聽說了,承干已經原諒了你幾次,並且,你上次被吐谷渾圍困,人家還想法設法救了你。」

  李泰聽到這裡臉上一紅,道:「太子的確是想了很多辦法救兒臣,兒臣心中也很是感激,但是,若說兒臣針對太子,那是沒有的事。」

  「沒有是最好!記住你們倆是親兄弟,不管遇到什麼事情,一定要互相忍讓。

  承干是太子,你是越王,你千萬不可以有非分之想,做好你的王就行了。」

  「兒臣有一事,想請母后關心。」

  「什麼事?」

  「太子和蘇婉已經訂親了,高陽和房遺愛也已成親了,而且,父皇也把李麗質許配給了長孫沖,他們都和兒臣的年齡相仿,甚至有的還沒有兒臣大。

  可是,兒臣還是一個人,沒有成親的物件。

  因此,兒臣想請母后也給兒臣找一個王妃。」

  長孫皇后一聽,把臉沉下了:「你還沒有成年呢,現在正是你讀書的大好時機,你當好好讀書,這事著什麼急?」

  「急倒是不急,不過,可以先認識,相處兩三年,再成親也是可以的嘛。」

  長孫皇后一聽,是又好氣又好笑,心想這孩子都急成這樣了,還說不急。

  「這事還是等你行了冠禮之後再說吧。」

  「不不不,兒臣的意思是,趁著兒臣尚在長安,如果有合適的人選的話,可以先認識一下。」

  「你這孩子,你是越王,選妃,那也不是一件小事兒,必須得慎重對待,怎麼可以輕易選擇呢?

  咱們得好好給你物色一個才貌俱佳的女子才行啊。」

  「兒臣聽說有一位姑娘貌美如花,飽讀詩書,不知行不行?」

  「誰啊?」

  「那便是工部尚書閻立本之女閻婉,聽說她長得花容月貌,傾國傾城,而且也是一位才女,和兒臣的年齡相當。」

  長孫皇后一聽,心想怪不得青雀賴在長安不願意走,原來是有著自己的小算盤啊:「那姑娘為娘倒也聽說過,說起來倒葉門當戶對,回頭為娘再派人打探一番,等了解清楚了再說。」

  「好嘞,那兒臣等著訊息哈。」

  「你好好讀書,該編撰《括地誌》的,繼續編撰,為娘聽說承干在崇文館撰寫了一部《資治通鑑證》,也是一部難得的史學巨著啊。

  你要用心編寫《括地誌》,把那部書打造成一部難得的精品好書,那麼,你也就可以名垂青史了。」

  「兒臣明白,兒臣一定會和手下人等一起,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這部書的。」

  「人生苦短,猶如白駒過隙,如果能留下一部書,那麼,自己的生命就等於得到延續了。

  不一定非得爭名奪利啊。

  韓非雖然死了,可是他的《韓非子》流傳於世;

  再說司馬遷,他只是為李陵說了一句公道話,惹得漢武帝大怒,漢武帝讓他受了宮刑,他忍辱負重,終於,完成了那部千古絕唱《史記》,人家的精神是多麼難能可貴啊。

  如今,你貴為越王,你父皇為了幫助你完成《括地誌》,為你成立了文學館,並且允許你自己招納人才,這是怎樣的待遇啊。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珍惜這個大好的機會,不要讓為娘失望啊。」

  「請母后放心,兒臣一定會把《括地誌》編纂好的,讓它成為一部流傳後世的經典著作。」

  「好,那麼,為娘就要看你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