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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長孫皇后考女婿,青雀遊覽崇文館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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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宸殿。

  今天在這裡舉行了一場非常特別的考試,那就是皇上和皇后要親自考察長孫沖的學問。

  如果長孫沖能夠順利過關的話,就把李麗質許配給他;

  如果長孫衝過不了關的話,這門親事就此作罷。

  到場的人有李世民、長孫皇后、李麗質、長孫沖、李承干、蘇婉、李恪、李泰、高陽公主和房遺愛等,規模空前。

  李世民居中而坐,眾人跪伏在地上,山呼萬歲。

  「免禮平身,今天都是咱們自家人,大家不必拘禮!」李世民說。

  眾人站起身來之後依次落座,長孫沖坐在李泰的後面,在他的面前有一張方桌,用於考試之用。

  長孫皇后對於長孫沖的學問也很關注,一方是自己的侄子,一方是自己的女兒,都是自己的至親骨肉,如果說他們兩家能結成親家的話,表兄妹成親,親上加親,真是再好不過了。

  李麗質的眼睛還有一點紅腫,很顯然,她昨天晚上哭過。

  雖然她心裡不樂意,但是,她也覺得父皇這樣安排,也有一定的道理。

  李世民沖著李承干使了使眼色,李承干會意,只見他站起身來,面向大家:「本場考試,主要是考察長孫沖的學問,可能這一次考試的方式方法和太學那邊不太一樣,更加靈活多變,不拘一格。

  第一場考試時間為一個時辰,由父皇出題,母后監考!

  下面,請父皇出題。」

  李世民說:「今天考試重點是考察長孫沖的學問,不過,承干、泰兒、恪兒和房遺愛,你們幾位也要參加。

  朕也想就此機會了解一下你們的學問,到底怎麼樣了?」

  李世民說完就拿出了考題,讓李承干分發下去。

  長孫沖拿到考題開啟一看,上面就一道題目:論證唐朝取代隋朝的合法性!

  李世民為什麼出這麼一道題呢?

  因為,李淵和楊廣是表兄弟,也就是說他們李家和楊家原本有著骨肉之情,這是其一。

  其二呢,李淵原來被封為唐國公,是隋朝的臣子。

  而最終的結果是李淵和李世民父子奪了隋煬帝的天下,所以,李世民心中一直有點憂慮,擔心天下人會在背後指指點點,認為李淵和李世民父子不念親情,以下犯上。

  當然了,作為君主,他最擔心的是手下的那些臣子也會像他以前那樣起兵造反,甚至奪取帝位,如果人人都這樣想的話,那豈不是天下大亂了?

  長孫沖一看這個題目,頓時腦袋就大了,這道題也太難了,從哪裡下筆呀?

  再說了什麼合法不合法的,誰兵強馬壯,誰就當皇帝唄。

  他埋頭苦想也想不出來,急得差點要哭了。

  長孫皇后站起身來,在場內走來走去,她目光銳利,誰要是做什么小動作,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李泰飽讀詩書,他自然知道漢武帝時期董仲舒提出的天人感應之說,其中就講到了君權神授的問題,大致的意思就是說,漢取代秦乃天意,劉邦奪取天下,乃神明的意思。

  是神讓他老劉家坐江山的。

  李泰就以董仲舒的天人三策為依據,展開論述,說明了唐取代隋的合法性,論述了李氏取得楊氏乃順天應人。

  長孫沖急得抓耳撓腮,他在李泰的身後,用腳踢了一下他的屁股。

  李泰又從自己的座位下面拿出一張空白的草稿紙,把他所寫的內容重新寫了一遍,頭也不敢回,遞給了長孫沖。

  長孫沖接到那個紙條之後,展開一看,喜出望外。

  說實話,這個細微的動作已經被長孫皇后看得一清二楚。

  「咳,咳!」長孫皇后有意咳嗽了兩聲,不過,並沒有當場指出來。

  房遺愛是個武夫,對於這種題目,他也不會。

  他心想自己還算是信用的,沒讓考試就把高陽公主娶回了家只是到目前為止,他們倆還沒有同房。

  原因是他的狐臭越來越嚴重了,高陽公主簡直受不了他。

  李恪引用了「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說法,闡述了唐取代隋的合法性。

  自從秦始皇一統六國以來,中原地區形成了大一統的局面。

  經過秦末大亂之後,劉邦建立了漢,延續了四百年,此為合。

  到了東漢末年,三國鼎立,此為分。

  後來,三家歸晉,天下又合!

  再然後,進入了南北朝時期,天下又分。

  隋朝統一了全國,但是,隋煬帝暴虐無道,天下大亂,分崩離析。

  最後,由大唐取代了隋。

  李承干作為一名穿越者,他是從歷史唯物主義的角度出發,闡述了這一論題。

  隋末軍閥割據,各方往往都以殘害、掠奪百姓為手段,獲得大量的錢財,進行招兵買馬,擴充實力,很不得人心。

  而李淵和李世民父子以民為本,與百姓秋毫無犯,得民心者得天下,誰體恤百姓,誰得到老百姓的擁護,誰就是合法的。

  李承干破除了君權神授的迷信思想,認為是歷史選擇了李世民。

  李泰擔心自己的答案和長孫沖一樣,又把自己的答案略加改動。

  李世民一一看了他們的試卷。

  長孫沖的回答雖然有點老套,但是呢,勉強說得過去。

  尤其對於李承乾的答覆,他覺得非常新穎,具有超前性。

  他感嘆不已:「民為水,君為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啊。

  咱們大唐取代隋朝,正是天下的百姓自己的選擇。」

  不管怎麼樣吧,這一次考試,算長孫衝過關了。

  下面進入第二個環節的考試。

  第二道題目由長孫皇后出題。

  長孫皇后領著他們來到了兩個馬廄旁,其中一個馬廄裡面是空的;另外一個馬廄裡面有二十匹母馬和二十匹小馬駒。

  長孫皇后就問:「沖兒,這二十匹母馬和二十匹小馬駒是二十對母子,你有什麼辦法能夠識別出來哪匹小馬駒是哪一匹母馬的孩子呢?」

  長孫沖一看,這些母馬都差不多,二十匹小馬駒也沒啥區別,那如何能猜得到呢?」

  他是一臉的懵逼,低聲問李泰:「這題怎麼解呀?」

  李泰一笑說:「這也不難,你先把二十匹小馬駒趕到另外一個馬廄里。

  等過一個時辰之後,再把它們趕回來,你就知道了。」

  「那是為什麼呢?」長孫沖更是不解。

  「因為到那時,那些小馬駒都餓了,你再把他們趕回到這個母馬的馬廄里,他們就會找自己的娘親了。」

  長孫沖一聽,豎大指稱讚:「果然是個好辦法!」

  這麼一來,這第二關也算長孫衝過關了。

  蘇婉就問李承干:「如果換做是你,你可有辦法識別?」

  此時,李承乾的耳邊響起了模擬器的聲音:【可以比對DNA!】

  李承干就把這個方法告訴了蘇婉。

  蘇婉問:「什麼叫DNA?沒聽說過!」

  第三關是由李麗質親自出題。

  她取出了一個球狀的物體,在那個球體內有一個孔,從上面通到了下面。

  但是,那個孔不是直來直去的,而是歪歪扭扭的,讓長孫沖想辦法把一根絲線穿過那個球體。

  因為那個球體裡面的孔不是直的,長孫沖怎麼也穿不過去,直把他急得滿頭大汗。

  他低聲地問李泰:「大王,你說這線如何能穿得過去呢?」

  這時,他發現李泰的手心裡有一隻大頭螞蟻。

  李泰便把那隻螞蟻遞給了長孫沖:「你把那根絲線拴在螞蟻的身上,然後,再把這隻螞蟻放入那個球體的孔中,等到螞蟻穿過去之後,那麼,這根絲線也就穿出去了。」

  長孫沖一聽,大喜,心想這果然是個好辦法啊。

  於是,他就按李泰說的那樣做了,果然螞蟻很快就鑽了出去,那根絲線自然也穿過了那個球體。

  這麼一來,長孫沖就等於過了三關。

  李世民微微領首:「沖兒果然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啊。」

  李恪卻說:「父皇,兒臣有下情回稟。」

  「什麼事?說吧。」

  「我發現長孫沖作弊。」李恪聲音洪亮。

  這一嗓子可不要緊,直把長孫沖羞得滿面通紅:「蜀王,你……你胡說。」

  「我說的都是事實,三道題目,長孫沖一道也不會,都是李泰教他的。」李恪語氣堅定。

  「這三道題目都是我自己做的。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作弊了?」

  「臭小子,你特麼作了弊,你還不承認,看我不抽死你!」李恪也是火爆子脾氣,擼胳膊捥袖子,就要來揍長孫沖。

  李承干一看,父皇和母后還在現場呢,李恪這麼幹,似乎有點失禮。

  李承干趕緊上前把他給攔住了。

  李世民把臉一沉,道:「恪兒,你這成何體統?」

  「父皇,我這個人眼裡揉不得沙子,我看到什麼不公平的事兒,我就要說出來。」

  「從頭到尾,朕都看了,長孫沖還是有進步的。」李恪見他父皇發話了,也不再說什麼了,他負氣轉身離開了現場。

  不管怎麼說吧,這事就算是長孫沖混過關了。

  李世民當場宣布把李麗質許配給長孫沖。

  李麗質卻哭著跑了回去。

  東宮。

  這一日,崇文館順利地成立了。

  這件事對於李承干來說,有著里程碑式的意義。

  一直以來,由於李泰創辦了文學館,手下人才濟濟,朝中有很多大臣爭相歸附,好似那就是一種暗示,暗示李世民要改立太子似的。

  如今,李承干成立了崇文館,規模更大,招攬的人才更多,而且,這些人都是經過李承乾親自挑選的,都是德才兼備的人。

  另外,由李承干主編的《資治通鑑李承干注》,也是一部非常優秀的史書,他在原有的基礎上,又做了注。

  也就是說在司馬光原來的內容之上,又增添了自己的看法和見解,同時補充了很多史料,使得這部史學巨著的內容更加詳實。

  李承干忙裡忙外,既要忙著撰寫新的內容,也要收藏一些圖書典籍。

  他正在忙碌著,只見李泰來了。

  「皇兄,我來向你道喜啊!」李泰不親假親,不近假近。

  李承干一看,在他的身後跟著數名隨從,抬著一塊匾,上寫四個大字:「翰墨書香。」

  「青雀,那孤可就多謝了。」李承干說著命人把那塊匾高掛了起來。

  「你何必如此客氣呢?咱們兄弟之間,還用得著這麼客氣嗎?」

  「你說的也是。」

  「你的崇文館正式成立了,弟由衷地替你感到高興啊。」

  聞言,李承干心想好小子,到了此時,你還在和孤演戲,你不恨孤一個洞,那就已經不錯了,還說這樣的話。

  不過,雖然李承干心知肚明,也不便戳穿他:「如果說做學問,孤哪裡能比得上你呢?可是,父皇偏偏要孤興辦這崇文館,孤也是沒辦法啊,只好硬著頭皮接下了這個差使。」

  「你太謙虛了,弟已經聽說了,你撰寫了一本《資治通鑑》,堪比《史記》啊,能拿出來給弟瞧瞧嗎?」

  李承干一聽,就知道他是心中不服啊。不過,也沒關係,好書從來都是不怕人家推敲的。

  於是,李承干便把第一卷取出給他看。

  李泰仔細地觀看了之後,就是一皺眉。

  他平時自認為自己的文筆特別好,可是,當他看完了第一卷,就已經明白這本書比起他編纂的《括地誌》絲毫不差,而且,在有些地方甚至超過了他。

  因此,他心中很是不平衡,覺得這沒道理啊,他心想平時也不見李承干寫過什麼文章,怎麼一出手竟然會有這樣的大手筆呢?

  真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啊。

  雖然他心裡羨慕嫉妒恨,但是,他嘴上不能這麼說:「皇兄,真是沒想到,你是深藏不露啊,你有這本書,便可以名垂青史了。」

  李承干微微一笑:「孤之所以編纂這本書,就是要讓人們以史為鑑,學習前人治國的成功經驗,吸取他們失敗的教訓,從而能把我們大唐治理得更好啊。」

  「你這本書立意高遠,令弟佩服啊。你只要有新卷出爐,你就派人給弟送去一份,可以嗎?」

  「如果你對這本書感興趣的話,那麼,自然是沒問題的。」

  李泰又把崇文館裡外看了看:「你這裡還缺少什麼嗎?

  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你可以派人到我那裡去取用,只要是弟那裡有的,都是一句話的事兒。」

  「孤在這裡就先謝過了,目前來說,還沒有。」

  李泰一邊看著書架上的那些藏書,一邊說:「上次,弟在吐谷渾被圍困之時,聽說你幫了很多的忙啊,要不然,弟還不一定能突圍呢。」

  「正如你剛才所說,咱們是兄弟,不必說這些。」

  「皇兄,以前,弟可能對你有點誤會,現在看來,你真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啊。」

  李泰發現李承幹這里的藏書也很豐富,甚至比他們文學館的藏書還要多,他真是弄不明白,平時,也不見李承干習武,可是,沒想到,他的功夫竟然那麼高,不但會摔跤,還會射箭,而且,他還發明瞭太子弩;

  從來也沒見他做過文章,沒想到這本書竟然寫得那麼好;

  如今,也沒見他收藏過什麼書,竟然有這麼多的書,真是令人難以理解啊。

  「皇兄,你成立崇文館,應該需要很多人手吧,要不弟給你推薦幾個人才。」

  聞言,李承干心想青雀,你小子又在跟孤玩心眼兒,你是在給孤推薦人才嗎?

  你分明是想把你的心腹之人安排到崇文館裡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在這裡說什麼,幹什麼,你隨時都會知道了。

  孤能上你的當嗎?

  李承干想到這裡,微微一笑:「多謝你的好意,我們人員都已經招攬齊了,孤正打算辭退一些人呢。」

  李泰也是一愣,因為他也沒想到李承干做事竟是這樣雷厲風行。

  「弟聽說你和蘇婉就要訂親了,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啊,弟是一定要參加的,等參加完你們的訂親儀式之後,弟就要到揚州去了。」

  李承干一聽,就明白了,知道他是在找藉口,想在長安多呆一段時間。

  「你能來參加孤的訂親儀式那是最好不過了,孤求之不得啊,你就像上次孤行冠禮時那樣,做一下主持。」

  「咱們倆是親兄弟,蘇婉是蘇大人家的千金,出身名門,你們倆真是天作之合啊。」李泰嘴上這麼說,實際上在心裡暗罵,蘇婉你可真夠損的哈,我已經吃過你好幾次的虧了,總有一天,我都要收回來的,你等著我呢。

  李承乾笑問道:「你也不小了,是不是可以考慮找一個王妃了?」

  「弟……弟不急。」

  李泰心想你們都成雙成對的了,我還是老哥一個,早晚就是自己一個人,不行,我得找母后,幫我物色一個。

  「你還是儘早找一個比較好,這樣,早晚也有人照顧你的生活。」李承干故意勸道。

  「不用,我還小呢,此時,當以學業為重,既要編寫《括地誌》,又要處理那麼多的政務,哪裡有時間考慮這些兒女私情呢?」

  「嗯,好像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啊。」

  「我覺得作為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是事業,尤其是像我們生在帝王家,如果不能有所作為,那豈不是白活了一回啊。

  我見過歷史上,那些皇子往往都是碌碌無為之輩,比如說,漢高祖有八個兒子,除了被呂后害死的幾個,剩下的幾位,除了劉恆之外,沒有一個有作為的。」

  「劉長怎麼樣呢?」

  「你是說,那個什麼淮南王?」

  「正是。」

  「劉長更是荒誕不經,他竟然率領著幾十輛車就要造反,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我從未見過歷史上還有像他這樣狂妄無知的人。」

  「可能是漢文帝太過於疼愛他了,他在淮南出入使用天子的旌旗和車輦,而且,他打死了丞相審食其,漢文帝也沒有治他的罪。

  所以,他的膽子就越來越大了啊。

  最終,走上了謀反的道路。」

  「對於這事,弟和你有著不同的看法,弟認為漢文帝並非疼愛劉長,而是有意要殺劉長呢。」

  李承干一皺眉,因為這個問題,從表面上看,是在說漢文帝劉恆和淮南王劉長之間的事,實際上,是在說他和李泰之間的事:「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漢文帝表面上老實巴交,甚至會裝孫子,當初,在呂后得勢之時,他很擅長隱藏自己的鋒芒,其他的皇子都遭到了打擊,他卻能平安無事,從這件事上來看,說明他有著過人的智慧。

  到後來,劉襄和劉章都是有機會做皇帝的,但是,那些大臣們認為他們太過強勢,如果做了皇帝,將來不便於控制,於是,便把劉恆接到長安做了皇帝。

  周勃和陳平等人原以為劉恆是個軟弱之人,結果,他們想錯了,劉恆卻是一代明君,政治老道。

  他只用一封書信便平定了南越王趙佗,使趙佗臣服於漢。

  後來,周勃見到他,都變得神色恭敬。

  由此可見,漢文帝是一個十分老練、精於權術的人。」

  聞言,李承干點了點頭,因為李泰說的有理有據,不能不說,他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只聽李泰繼續往下說:「後來,有一次,漢文帝和劉長一起去打獵,劉長直呼其為『大兄』,漢文帝居然沒有反駁,就答應了。

  他們名為兄弟,實為君臣,這樣一來,是違背禮法的。

  劉長在淮南國使用和皇帝一樣的車輦和禮儀,甚至制定自己的法律和制度,隨意任免高官,漢文帝一概不問。

  漢文帝這樣做,我們可以理解為,他是有意而為之啊。

  他就是想培養劉長驕縱的性格,從而使劉長一步步走上謀反的道路。」

  李承干說:「後來,劉長真的謀反了,大臣們再三請求殺了他,漢文帝並沒同意,只是將他流放。」

  「那也是他在做表面文章,因為,誰都知道,劉長的性格剛烈,難以忍受這樣的屈辱,而且,袁盎已經提醒了漢文帝,讓他小心在意,以防劉長在路途之中死掉,使得漢文帝背上殺弟的罪名,可是,漢文帝卻不管這些,依舊我行我素。

  所以,弟認為,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陰謀。

  劉長在不知不覺中,就中了劉恆的圈套。

  因為,劉長是劉恆唯一活下來的兄弟,也就是他唯一的潛在的對手,只要劉長一死,就再也沒有人和他爭奪皇位了。

  一切都在漢文帝的計算之中。

  最終,劉長死在了流放的途中。」

  「孤對此有不同的看法,劉長死後,漢文帝下令把沿途的官員全部斬殺,替他報仇,另外,又封了他的三個兒子為侯。」

  「皇兄,那時劉長已經死了,漢文帝之所以這樣做,只不過是想堵住天下人的嘴啊。」

  李承干一聽,既然李泰一定要這麼說,他也沒必要和他爭論了。

  因為歷史本來就是說不清楚的。

  同樣的一件事,在不同的人看來,卻有著不同的含義,甚至可能是完全對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