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寧很快丟掉剛才的想法，他們沒做出成績，賴在一個傻子身上，說出去都丟人。
「沒人欺負你就好。」
蘇雲程微笑點頭，小胖卻很高興：「先生，我不知道您來了，做的有點隨意，您等著，我一定把拿手絕活給您做出來。」
說完小胖一路快跑回去，曲寧等人卻是相當無語。
就算沒用心，也不用直接說出來吧？
合著你做的最好的菜，只給蒲公英，不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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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哪個人級別不比你高，就不怕回頭給你穿小鞋？
仔細想想，小胖還真不怕，本身他就傻，不懂這些，現在誰還敢隨意針對他？
不怕自己倒楣儘管試，反正因為小胖出門掉糞坑，老婆紅杏出牆，貪污被發現的例子比比皆是。
那些摔了一跤，斷胳膊斷腿的反而少一些。
這掃把星，少惹他為妙。
不是沒人想過，要把小胖踢出去，小胖本來就不是特務處的人，一個廚師而已，踢出去算不了什麼。
可惜小胖是蒲公英介紹，處座首肯的人，想開除他必須上報處座。
想開除他，必須上報處座。
再者平時欺負一下小胖都那麼倒霉，把小胖飯碗搞掉，那還不得完蛋？
這傢伙可是剋死過十個飯店的狠人。
而且這十個飯店中，有五個老闆家破人亡，最後一個飯店的老闆是日諜，那日諜下場老慘了，早就被秘密處死了。
就這樣，小胖成為特務處例外的存在。
蘇雲程沒有多想，招呼著身邊的人一起吃飯，為了辦案這些人都陪著他餓到了現在。
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後面的菜小胖上的很快，而且味道更好，小胖雖然傻，但是做事專注，炒出的菜確實不差，蘇雲程可是他的大恩人，他很清楚，要不是先生幫他，他不可能留在這裡做事。
先生給了他飯碗，而且這邊的薪水更高。
至於被欺負，小胖根本沒在意，從小到大欺負他的人多了去了。
沒事他就畫圈圈詛咒這些欺負他的人，然後這些人就倒霉了。
他不知道原因，不過非常高興。
吃飽喝足，蘇雲程立刻回到特勤科的辦公室，內奸找到了，但是日諜還沒有找到，這次他來的目的不是這些漢奸，而是日諜。
抓住一名日諜，就能揪出多名漢奸。
日諜的價值可比漢奸高得多。
「蒲先生，根據兩人的口供，每次都是日諜主動來見他們，日諜很小心，現在又失蹤了，我們該怎麼把他找出來？」
回到會議室，曲寧主動問道，雖然還沒抓到日諜，但至少看到了希望，先找出了兩名漢奸。
可惜日諜狡猾，沒暴露也跑了，若是沒跑，有這兩人在，他們很有希望將這名日諜抓到。
「別急。」
蘇雲程輕輕搖頭：「這名日諜跑不掉，既然發現了他的痕跡，接下來順著痕跡找就行。」
這次案子不止一個，情報科那麼多人，完全可以同時調查，最多他辛苦一點而已。
「油氈的線索你們查了嗎？」
這名日諜曾經用油氈包裹著傳遞過情報，油氈雖然不是什麼稀罕物件，但那個油氈很新，可以成為一個調查線索。
「查了，太多了，不好查。」
曲寧搖頭苦笑，這個線索他們之前便查過，結果剛開始就進行不下去。
這東西不貴，很多家裡都用在房頂或者別的地方，主要就是用來防水。
「城內有多少賣油氈的商家？」
蘇雲程再問，曲寧微微一怔，油氈太多了，難不成蒲公英想用笨辦法，一家家查？
「不少，至少幾十家。」
具體多少家曲寧並不清楚，當初調查的時候，可不止賣家，買家也要查，結果一查才發現，城內至少三成以上百姓家中都有這東西。
況且不管誰買，都可能落入日諜手中，畢竟當初日諜用的並不多。
「把小商戶圈出來，派人去問問他們，之前有沒有人買過小塊油氈。」
蘇雲程回道，曲寧瞪大眼睛，真要這樣查？
就算查小塊，那也非常耗時耗力。
「好，我這就安排人去。」
曲寧打烊了，費功夫也要查，蒲公英安排的事，只要不是對他們不利，必須嚴格服從。
「等下，讓他們問一下有沒有人買過很小的塊，比如包個桌子的面積，或者比這更小，大塊的不用問。」
蘇雲程喊了他一聲，只查小塊區域，是根據他對日本人的了解以及這次所抓兩人的口供而定。
這名日諜從沒有請他們吃過飯，都是暗中和他們聯絡，然後達成交易。
兩人還說過，這名日諜穿著普通。
穿著和他潛伏的身份有關，不過平時他沒表現出過一點大方，而且很多日本人很小氣，不是貴族或者大家族出身的日本軍人特務，他們的家境一般都很普通。
習慣了節省。
蘇雲程看過資料，日諜用的是新油氈，沒有使用過的那種，如果他不是從事相關工作，大機率會是自己買來的。
這東西雖然不貴，但老百姓也不會輕易放在讓人能偷走的地方。
別說油氈，就算是一塊磚、一根柴，對很多百姓來說都是他們的財富。
「好，我這就去安排。」
曲寧點頭，有這個要求在的話，調查起來會相應簡單一點，不需要排查所有的油氈銷售，只找這種小塊的。
「你們先忙，我出去一下，晚上我會過來，到時候把你們的進展告訴我。」
情報科不少人都已經派出去調查，蘇雲程沒有留在特務處乾等，他這次來南京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辦。
趁著這個機會，先把他的事辦了。
蘇雲程這次有不少藥物，磺胺類藥物很多，這些東西不愁賣，很快蘇雲程從一處人家離開，這是個大門大戶。
蘇雲程用的是自己原來的相貌。
離開的時候，一名六十多歲的老人高高興興地親自送他出門。
老人名叫宋翁，平時主要做一些中藥材的生意。
很早之前蘇雲程就認識他，他和爺爺的關係不錯。
宋家本身有一定財力，但這個時代光有財力不行，還要有關係，否則保不住自己這些財富。
宋家的關係，就是現在頂尖家族之一的那個宋家。
論輩分來說，那位宋先生還是宋翁的堂侄，只是多堂了一點而已，不過總歸是同宗同族。
有這層關係在，一般人不敢招惹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