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的時間是明天，馮知遠會帶上心腹過去。
程雲不是他的人，他需要小心，確保自身安全。
這一天對程雲來說則是折磨，她知道是誰在召喚自己，她不想去，可惜她無法控制自己的命運。
有時候她也恨黃靖恭，既然幫自己贖身，那就讓她留在身邊，好好伺候他不就行了？
這樣她衣食無憂，也不用做那麼多事，更不需要陪那麼多的男人。
不過她自己也明白，真這樣，她的下場會很慘，不說正室會排擠和殘害她，一旦黃靖恭對她沒了興趣，她很可能無法繼續活下去。
第二天下午，程雲還是做了偽裝，來到華界。
今天的她一反往日的光鮮亮麗，她的打扮就像個農村女人，只是皮膚要比農村女人好太多，裝的不是那麼像。
沒辦法，她平時那麼愛惜自己，皮膚這塊最多抹點灰，無法做到真正的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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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程雲抵達約定地點。
這裡是個不錯的茶樓。
程雲走了進去，直接上二樓。
一個包間門口正站著兩個人，這裡就是馮知遠和自己約見的地方。
「我來了。」
來到門前，程雲輕聲說道，兩人帶她進入房間，仔細搜身。
搜身的時候兩人並沒有做什麼，這可是站長要見的女人，他們不敢亂伸爪子。
看到包間內沒人，程雲一怔，不過她沒有反抗，隨便他們搜。
都是自己人，竟然不相信她，那為什麼召喚她？
黃靖恭啊黃靖恭，這個混蛋死了還要繼續害自己。
「跟我們走。」
確定程雲身上沒有攜帶武器，兩人帶著程雲離開，站長給他們的命令是在這裡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會主動說我來了。
然後他們對程雲搜身，並將她帶到自己在外的秘密住所。
馮知遠對程雲別有想法，不可能真在茶樓和程雲相見，那裡不方便。
沒多久，程雲便被帶到了地方。
「你們在外面等著。」
這是一個獨院，除了帶程雲來的兩個人，還有兩個人守著。
「進來吧。」
馮知遠讓程雲單獨進去，程雲沒有猶豫，直接走了進去。
「站長，請問有什麼指示？」
只有兩人，程雲直接問，馮知遠則笑眯眯的來到程雲面前，伸出手指勾了勾程雲的下巴。
「站長，請自重？」
程雲今天特意沒有打扮，穿的又普通，沒想到馮知遠還是那麼猴急，工作的事一點不提，上來就是調戲。
「自重，好，我會讓你知道我有多重。」
馮知遠嘿嘿笑了聲，拉著程雲就進了臥室，程雲沒有拒絕，更沒有反抗，她明白自己要面對什麼，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就這樣，臥室不一會兒變得一片狼籍。
「站長，現在可以布置任務了嗎？」
程雲整理好衣服，再次問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馮知遠則是一臉滿足的樣子。
「你的任務很簡單，給我盯住日本特高課的動向。」
馮知遠擔心報復特高課後，他們會來暗殺自己，正好讓程雲這個交際花幫他盯著日本人。
程雲則是一怔，心裡卻是憤怒。
讓她盯著特高課，她怎麼盯？
那裡面都是特務，美人計就算有用，一旦出事她立刻就會暴露，馮知遠這是不拿她的命當回事啊。
「是，站長。」
程雲很聰明，她沒有拒絕，她明白自己無法拒絕，不是讓她盯著嗎，報社一樣能成為他的工具。
至於有沒有人盯住她，她不管。。
「上次你任務失敗，黃副站長本想懲罰你，我勸住了他，這次任務一定要好好完成。」
馮知遠繼續說道，程雲心中憤怒更盛。
黃靖恭根本沒有過要罰她的想法，這點她非常清楚，況且上次任務根本不算失敗，只是被其他人提前完成。
馮知遠這是威脅。。
「謝謝站長。」
程雲臉上則現出感謝神色，她的演技確實不錯。
「好，你先回去吧。」
馮知遠對她的態度非常滿意，程雲則離開這裡，等到了路上，立刻朝著界卡處走去。
她沒有叫黃包車，這身衣服不適合叫車。
黃靖恭對她的培訓確實用心，至少這些基本的常識錯誤程雲不會去犯。
回到報社，程雲依然不動聲色。
等到了家裡之後，她才趴在被子裡痛哭，把馮知遠罵了個狗血淋頭。
占了她的便宜，還威脅她，用個這麼難的任務來為難她。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不過該做的事還是要去做，她不能給馮知遠留下把柄，大不了以後把馮知遠伺候好了，對她來說，伺候誰不是一樣。
這是她作為小人物的悲哀。
早上，蘇雲程來到報社，最近報社很平靜，倒是印刷廠現在生意很紅火，又接了幾個小報的業務，加上一些傳單、GG和海報的印刷，整個印刷廠每天都很忙活。
印刷廠不會賠錢，而且還能賺不少，蘇雲程和劉老闆商量後，給周默存加了工資。
周默存管理的確實不錯。
這點錢劉老闆沒有在意，能給他賺錢，他不吝嗇多獎勵。
他只是投資，本身就沒有管理權，對他來說這樣更好，他那邊還有自己的印刷廠，每天忙碌個不停，真讓他直接管著兩個廠子，他反而心有餘而力不足。
蘇雲程招了個能力突出的廠長，正好省去了他的麻煩。
只要能幫他賺錢，印刷廠的事劉老闆是一點不問。
「總編，今天報紙銷量有所下滑，還是昨天的好一些。」
昨天的報紙上有公共租界兩起刺殺案的新聞，其他人都沒有提死者的身份，或者只提了商人的身份，只有他們挑明是特務。
還表明了是黨務調查處，吸引了不少讀者。
加上昨天還有蘇雲程小說連載，報紙銷量正式突破七萬，達到了七萬兩千份。
對他們報社來說，這又是一個記錄。
「很好，你們新聞部加加油，爭取穩定住七萬這個銷量。」
蘇雲程笑道，黃川明則愣了下，昨天銷量高是多重原因，今天報紙銷量肯定會下降，今天就印了六萬五千份，目前來看就算賣不完，也不會剩下多少。
但是想每天穩定在七萬份可沒那麼容易，還需要他們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