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這就去。」
小王嚇了一跳，馬上離開。
他很清楚，他們兄弟倆能有今天，仰仗的就是他們姐夫，這次任務是姐夫下達的，所以他哥才那麼著急，讓他儘快查明真相。
姐夫的事最重要，小王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不應該犯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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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枯榮早早起床。
昨天考慮了半天，他最終決定接受報社的邀約，去做印刷廠的副廠長。
別的工作他可能興趣不大，不過在印刷廠確實有希望遇到自己的同志。
九年之前，有些同志就是在印刷廠工作，他還接觸過。
可惜他們都倒在了那個雨夜。
不過印刷廠確實是他尋找同志的機會，這樣的機會他不能錯過。
當然，別想著給他工作就讓他改變原則，否則他寧可不要這份工作。
「枯榮，您來了。」
黃川明的辦公位是大辦公桌視野最好的一個，枯榮剛過來他便注意到。
「黃編輯，您好，我想和蘇主編聊聊。」
「可以，您請。」
蘇雲程已經來了，正在辦公室翻看報紙，哪怕他們報紙現在銷量已經增加了好幾倍，這個習慣蘇雲程依然保留著。
透過報紙不僅能了解現在讀者的喜好，還能獲取更多所需的情報。
有些情報在報紙中就能找到。
還有些情報隱藏在內容之中，需要深入挖掘，才能從這些碎片中將情報找出來。
「蘇主編，您好。」
進入蘇雲程辦公室，周默存主動打著招呼，蘇雲程則親自泡茶，黃川明主動離開了辦公室。
「川明昨天和您說了吧，希望您能來我們新辦的印刷廠擔任副廠長。」
「說過了，不過有一點我要先說下，小說的整體思路早已定下，所以沒辦法更改。」
周默存輕輕點頭，蘇雲程笑了：「我們不會幹涉任何一個創作者，我們也尊重每一名作者。」
「我還不知道您的真實名字，您這次要是入職的話，我需要您的詳細檔案。」
蘇雲程直接問道，周默存點頭，拿出一份檔案。
他很清楚，自己如果入職，肯定要登記詳細資訊，之前的工作他都這麼做了。
登記詳細資訊沒關係，他的身份沒有問題，果黨不知道他的存在。
如果被知道的話，他不會一直活到現在，早就被果黨抓走或者迫害了。
「您的檔案沒問題，印刷廠正在籌辦，您若是有時間，後天可以直接來上班，當然，您的創作也不要停，我們需要您更多後續的稿子。」
蘇雲程收走了檔案，直接說道，採購裝置和安裝需要時間，好在劉老闆對此輕車熟路，七天之內便可以搞定。
印刷廠那邊已經招募了新的工人，小王正在那邊登記。
所有新招募的工人，都需要經過考核才能進入他們報社印刷廠。
劉老闆對此無所謂，報社不要的工人，他們可以留下。
周默存來了之後，先去幫著小王登記，同時他們也需要了解整個印刷廠的運作，小王是廠長沒錯，但他是兼職，真正負責日常事務並留在印刷廠管理的是周默存。
周默存需要儘快熟悉他新的工作。
「多謝老闆。」
周默存主動改了稱呼，蘇雲程稍稍一愣，隨即搖頭笑道：「我不是老闆，你還是叫我主編就好。」
「是，主編。」
周默存沒有多問，直接離開，有個新的工作，對方還不干涉他的創作，對他來說這確實是最好的結果。
連續兩天，報紙銷量穩步增長，速度雖然比不過最初，不過每天依然會增加上千份的銷量。
周默存來上班的時候，銷量已經達到了四萬三千份。
《新潮日報》銷量的突然增加，自然被其他同行關注到，他們都發現了是一篇小說帶來的效果。
包括《申報》在內的大報社，都在尋找合適的小說資源，想要進行連載，增加銷量。
上海的讀者數量就那些，每天閱讀的時間也有限。
買了別的報紙，其他報紙就可能不再購買，除非有吸引他們的內容。
此消彼長，《新潮日報》銷量增加，讓其他報社的報紙銷量都有那麼點下滑。
最慘的是那些小報社，本就賣不了幾千份，現在有報紙突飛猛進，他們的銷量進一步下滑。
有些報紙甚至賣不到千份，在倒閉的邊緣。
在上海開辦報社，不管你有多少員工，報紙的銷量有個最低指數。
報紙便宜，比如《申報》，每份只要五分錢，《新潮日報》的定價是四分，一些小報紙價格可能更便宜，只有三分錢。
而印刷和銷售成本，就接近三分錢一份。
大報社有GG收入，小報社根本沒有，加上滯銷賣不掉的報紙要自己處理，每天的銷量若是低於三千份，鐵定賠錢。
報紙的版數對成本影響也很大，越是大的報紙，版數便越多。
不過通常都是一張四版，少數是兩張八版。
報紙版數增加，價格加的並不多，主要是透過GG等其他業務來增加收入，只有大報社才有這樣的資格，小報社根本做不到。
否則印的越多，賠的就越多。
《新潮日報》這幾個月銷量猛增，確實對一些中小報社起到了很大的衝擊。
連大報社都開始對他們有了重視。
蘇雲程沒管這些，他把報紙做好就行，銷量突破五萬份，並且能一直穩定，或者有十萬份規模的時候，他才考慮增加版塊。
現在不急。
周默存來上班了，黃川明送他去老劉印刷廠，先跟著小王熟悉印刷廠業務。
印刷廠工人已經定下了十個，暫時沒有繼續招收新的員工。
他們正在老劉的印刷廠工作，熟悉整個流程。
這些人都經過蘇雲程的面試。
人無完人，蘇雲程沒想著這些普通員工都忠心耿耿，一心為印刷廠，對他們面試篩選，是要杜絕別有用心的人。
另外還有一些做過壞事，或者心術不正的人，蘇雲程同樣不會要。
大致上能過去，沒有太多小心思的，蘇雲程都會把他們留下。
整個印刷廠需要十五名工人，這十人都是新手，老劉會派五個老手來新印刷廠這邊帶他們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報社自己會再招收十名工人。
多幾個人先養著，避免以後人手不足，除了他們自己報紙的印刷業務外，未來也會接一些其他的業務，來讓這些工人熟練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