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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再嚇賈家

  第171章 再嚇賈家

  空間裡長出來的東西,向來都比外面的品相好、味道足,就連最普通的野山楂,也比外面山上的要紅潤飽滿、甜味濃郁。

  許大茂看著家裡人吃得香甜,心裡暗暗好笑。空間出品的山楂,不光味道更足,消食化積的效果,也比普通山里紅強上一大截。他已經能預想到,等閻家、賈家、劉家那些人吃完之後,會是怎樣一番熱鬧景象了。

  「你就皮吧!這東西給他們吃,可有得受了。」許母坐在一旁,看著兒子一臉壞笑,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她是從苦日子裡熬過來的,什麼野果野菜沒見過,自然知道山楂這東西的厲害。

  於莉正吃得津津有味,一聽這話,頓時有些疑惑,擦了擦嘴角問道:「媽,這東西不就是山里紅嗎?有什麼不對勁的?我吃著挺順口的啊。」

  她是土生土長的四九城姑娘,家境雖說不上多富裕,可也從沒到山裡刨過食。山楂這東西雖然見過,可從小到大也沒吃過幾次,小時候吃過一串糖葫蘆,也早就忘了那股後勁。

  許母笑著解釋:「這東西可不是當零嘴隨便吃的,它是消食開胃的,吃多了餓得快。

  你想啊,本來一個個就都吃不飽,再吃這個,那肚子裡還能存得住東西?」

  於莉瞬間瞪大了眼睛,小嘴張成了一個圓形,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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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家那是什麼日子?一向精打細算,每一頓都只吃個六分飽,勉強吊住命。本來就半飢不飽的,再吃下這麼一大把強效消食的山楂,用不了多久,肚子裡那點東西就得消化得

  乾乾淨淨,到時候餓得前胸貼後背,那滋味可真是想都不敢想。

  劉家稍微好一點,可也頂多就是八分飽,撐不到天亮,後半夜鐵定得餓得難受,翻來覆去睡不著。

  「原來是這樣————」於莉連忙點點頭,趕緊把手裡剩下的幾顆山楂放回籃子裡,「那我可不敢多吃了,吃多了燒心。」

  「知道就好,少吃點解解饞就行。」許大茂笑著提醒了一句。

  旁邊的許小玲卻機靈得很,趁著大家不注意,偷偷抓了一大把山楂,飛快地塞進衣兜里,然後還故意拍了拍手,裝作一副什麼都沒做的樣子,小眼神滴溜溜亂轉,惹得一家人忍不住偷笑。

  他們家不缺吃的,自然不介意她吃點零食消食。

  與此同時,前院閻家。

  閻解娣、閻解放兄妹倆,一路慢悠悠地走回家。三孩子心裡都清楚,知道這紅彤彤、

  酸甜可口的野果帶回家,肯定會被閻埠貴給收走,到時候再想吃就難了。所以在回來的路上,三人拼命往嘴裡塞,吃得心滿意足,這才進家門。

  「你們倆在外面吃什麼?」

  閻埠貴一抬頭就看見三孩子,立刻推了推鼻樑上的舊眼鏡,小眼睛眯成一條縫,伸長脖子往女兒手裡看去。

  屋裡燈光昏暗,他眯著眼看了好半天,等看清楚那東西的模樣時,差點沒從凳子上跳起來,聲音都拔高了幾度,驚聲問道:「這、這是哪裡來的?!」

  「大茂哥給的野果!可好吃了,好甜啊!」閻解娣還不知道厲害,高高興興地舉起手裡的山楂,還掏出一大把遞到母親楊瑞華面前,「媽,你也吃,可甜了!」

  楊瑞華伸手接過來一看,臉色瞬間就變了,忍不住驚呼出聲:「哎喲我的娘哎!這哪是什麼野果,這是山里紅啊!」

  閻埠貴一拍大腿,氣得臉都綠了,指著倆孩子呵斥道:「這個許大茂!真是缺德冒煙了!這東西能隨便吃嗎?你們都給我不許吃了,全都掏出來!」

  閻解放三兄妹一愣,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委屈地嘟起嘴,不情不願地開始掏衣兜里的山楂。

  在他們眼裡,父親又要像以往一樣,把他們好不容易弄來的東西給沒收了。去年跟著許大茂上山采草藥賣的錢,就被閻埠貴全部收走,一分都沒給他們留。從那以後,倆孩子就再也不願意出去忙活了。

  楊瑞華看著桌上那一堆鮮紅的山楂,也是一臉肉疼,唉聲嘆氣道:「這個許大茂,怎麼能拿山里紅給孩子們吃呢————這不是坑人嗎?」

  「唉!晚上那點飯,算是白吃了!」閻埠貴心疼得直跺腳,「本來就不夠吃,這下倒好,全消化乾淨了!」

  「爸,你在說什麼啊?不就是個野果子嗎?」閻解放一臉茫然,完全聽不懂父親在說什麼。

  「你知道個屁!少廢話,全都滾去睡覺!」閻埠貴心裡又氣又餓,沒好氣地一通訓斥。

  「這是山里紅,吃了餓得快!」楊瑞華解釋了一句。

  「我吃得飽飽的!」閻解睇拍拍肚子說。

  「唉!快去睡覺吧!」閻埠貴嘆息一聲,擺擺手說。

  等孩子們進屋之後,他壓低聲音對楊瑞華說:「趕緊去燒點開水,多燒一點。孩子們後半夜肯定得餓醒,到時候好喝口水頂一頂。」

  「嗯,我這就去。」楊瑞華看著那堆山楂,也知道事情麻煩了,連忙轉身去了廚房。

  而中院的賈家,此刻更是毫無顧忌。

  棒梗長這麼大,幾乎沒吃過什麼像樣的零嘴,一嘗到山楂那酸甜濃郁的味道,立刻眼睛發亮。賈張氏本來就嘴饞,見這果子味道這麼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著孫子,倆人你一個我一個,三下五除二就分吃了一大把。

  賈東旭心裡煩悶,也跟著吃了不少,只覺得開胃爽口,完全沒意識到這東西的好處。

  只有秦淮茹懷裡抱著小當,忙著哄哭鬧的孩子,根本騰不出手來吃,反倒無意中躲過了。

  另一邊的劉家,劉海中的三個兒子關緊房門,躲在屋裡,也開開心心地分吃著山楂,誰也沒把這小小的野果子放在心上。

  夜深人靜,整個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

  許大茂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等到估摸著家家戶戶都睡得正沉的時候,才悄無聲息地起身,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閃身進入了院子裡。

  夜色深沉,月光朦朧,整個院子靜得只能聽見蟲鳴。

  他徑直來到賈家門外,目光陰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賈張氏、賈東旭,你們不是一向喜歡占便宜、搬弄是非、背後害人嗎?

  不是喜歡眼紅舉報、給我找不痛快嗎?

  今天,我就好好陪你們玩玩。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布包,借著微弱的月光,可以看清裡面裝著一種淡淡的白色粉末。這是他在鄉下收集的硝,遇水就吸熱,數量多了還能把常溫的水變成冰。

  許大茂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粉末撒在賈家的門縫下、窗台邊緣,然後又從拿出小罐子裡倒出清水,輕輕灑在粉末上。

  做完這一切,他靜靜等了片刻,看著粉末上絲絲縷縷的白氣開始緩緩升騰。

  許大茂手腕微微一動,心念轉動之間,一頭肥碩健壯、皮毛油亮的三花貓,憑空出現在他的懷裡。

  這是他養在空間裡的貓,一直當寵物養,今兒個到用它的時候了。

  許大茂伸出手指,在貓腦袋上輕輕一拍。

  「喵突然被主人打了一下,又突然從溫暖舒適的空間裡被扔到冰冷漆黑的屋外,三花貓瞬間受驚,不滿地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尖叫。

  緊接著,它發現周圍環境陌生,漆黑一片,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四肢掙扎,嘴裡接連發出兩聲悽厲又尖銳的慘叫:「喵!喵!

  」

  那聲音在寂靜無聲的深夜裡,顯得格外詭異、刺耳,穿透力極強。

  許大茂不再停留,心念一動,立刻把貓收回空間,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快速退走。

  這季節天氣悶熱,家家戶戶為了涼快,睡覺的時候都開著窗戶。

  許大茂撒在窗台、門邊的硝遇水揮發,絲絲冷氣順著窗戶縫隙,源源不斷地飄進賈家屋裡。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賈張氏,突然打了一個劇烈的哆嗦,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瞬間就被凍醒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屋裡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點月光。

  緊接著,那兩聲悽厲的貓叫聲,再次清晰地傳入耳朵。

  「誰?!誰在外面?!」

  賈張氏嚇得魂都快飛了,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覺得渾身冰冷,頭皮發麻,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

  她驚恐地朝著窗戶方向看去,朦朧的月光下,一縷縷淡淡的白霧正順著窗縫往屋裡飄,所過之處,寒氣逼人。

  手臂上瞬間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她下意識地緊緊抱住自己的胳膊,牙齒都開始打顫。

  就在她嚇得快要窒息的時候,窗外又是兩聲尖銳詭異的叫聲響起。

  「啊!!!」

  賈張氏再也控制不住,捏緊拳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刺破夜空的慘叫。

  「啊!」

  這一聲慘叫,簡直比殺豬還要悽厲。

  屋裡的賈東旭和秦淮茹,被嚇得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心臟狂跳,渾身冷汗。

  「哇哇哇!」

  襁褓里的小當也被悽厲的叫聲和劇烈的動靜驚醒,嚇得放聲大哭。

  「爸爸!爸爸!我怕,哇哇哇棒梗本來就膽小,聽到奶奶的慘叫,當場嚇得魂不附體,抱著腦袋縮在被窩裡,撕心裂肺地哭喊。

  賈家這一通雞飛狗跳,動靜實在太大了。

  哭聲、喊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瞬間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

  一盞接一盞的燈被打開,昏黃的燈光從各家各戶的窗戶里透出來。

  「出什麼事了?!」

  「怎麼了怎麼了?!」

  全院的人都被驚醒了,一個個睡眼惺忪、衣衫不整地從屋裡跑了出來。

  易中海穿著一件舊汗衫,腳上只趿拉了一隻布鞋,手裡慌慌張張地拎著一根擀麵杖,連滾帶爬地從屋裡衝出來,一邊跑一邊喊:「東旭!東旭!你那邊出什麼事了?!」

  何大清、何雨柱父子,也披著衣服快步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驚疑不定的神色。

  前院的閻埠貴、後院劉海中,以及一眾鄰居,也紛紛被驚動,腳步聲、說話聲亂作一團,密密麻麻的人群很快就匯聚到了中院。

  許大茂也混在人群里,披著一衣服,邊走邊扣紐扣,臉上擺出一副驚慌、疑惑的表情,好像真的被吵醒、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於莉則留在家裡照看孩子,剛才女兒也被賈家的哭喊吵醒,這會正抱著餵飯。

  「東旭!到底怎麼回事?!」易中海衝到賈家門前,焦急地大喊。

  「師傅!我————」

  賈東旭被嚇得六神無主,聽到外面的人聲,才勉強壯起膽子,胡亂套上衣服,哆哆嗦嗦地打開房門。

  一看到院子裡站滿了人,他才勉強穩住心神,勉強解釋道:「沒、沒什麼大事————我

  媽好像是做噩夢了,被嚇著了。」

  眾人一聽,頓時全都愣住了,一個個面面相覷,哭笑不得。

  合著這麼大的動靜,驚天動地的,把全院都給吵醒了,結果就是賈張氏做了個噩夢?

  「你們——你們這——」閻埠貴被吵醒,心裡一肚子火氣,被這麼一鬧,更是氣得不輕,指著賈家,想說幾句訓斥的話,可一想到賈張氏那撒潑打滾的厲害勁兒,又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一張臉憋得通紅,難受得不行。

  因為賈家房門大開,屋裡那股被硝熏出來的寒氣,順著門窗一下子涌了出來,朝著院子裡的人群撲面而來。

  站在最前面的李紅軍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驚訝地失聲喊道:「冷!怎麼這麼冷?!賈家外面,怎麼會這麼寒冷?!」

  眾人一驚,全都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仔細一感受。

  果然!

  一陣陣冰冷刺骨的寒氣,正從賈家屋裡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明明是夏天的夜晚,卻讓人渾身發冷。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瞬間露出驚恐之色,不由自主地紛紛倒退幾步,眼神恐懼地看向賈家大門。

  做噩夢?

  哪有人做噩夢,會帶著陰森的氣!

  再聯想到之前賈家半夜莫名其妙的敲門聲,一直查不出緣由,如今又鬧出這麼一幕寒氣逼人、夜半慘叫的戲碼————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浮現在所有人的心頭賈家,這是真的撞詭了!

  整個四合院,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眾人粗重、緊張的呼吸聲。

  「既然是做噩夢,那就早點睡吧!我回去睡覺了。」閻埠貴說了一句,急忙轉身就走o

  其他人一聽,哪裡還呆得住,招呼都不打,帶著自家人就走。

  「媳婦!我們快回去!」何雨柱拉著梁拉娣就走。

  「東旭,讓你媽小聲點,這大半夜的,把人都吵醒了,心裡肯定很不滿。」易中海心裡咯噔一聲,強撐著說了一句,這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