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越是強悍的人,化身成惡鬼需要的時間也就越長。
普通惡鬼在飲下那位大人的血液後。
基本上十幾秒鐘,就能完成從人到鬼的徹底轉變。
而像是有才能的,例如那些下弦之鬼。
時間明顯就會長出不少。
從數十分鐘到幾個小時的都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讀 】
而他從【繼國嚴勝】蛻變進化成【黑死牟】……
則是用了整整三天。
看著眼前這個忍者,似乎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變鬼的過程。
黑死牟收起了自己的武士刀。
語氣平淡地說道。
「看來,你也是屬於有天賦的那一類。」 「成為鬼之後,自己找個地方,好好熟悉你新的身體和血鬼術吧。」
「三個月後,我會來找你的。」
它拋下了幾句話後,不再多看對方一眼。
轉身徑直離開了。
只留下那個忍者,獨自在原地不斷掙扎和嘶啞哀嚎。
……
與此同時。
在東京某處常人根本無法尋得的隱蔽別墅里。
一個留著偏分油頭的少年,正滿臉擔憂地望向身旁之人。
忍不住問道:「珠世大人,您是有什麼心事嗎?」
在油頭少年對面的。
是位拿著書籍,望向窗外的年輕女性。 扎著髮髻,還穿著相當傳統的和服。
最惹眼的,是那白得有些病態的細嫩皮膚。
靜謐典雅之餘,還透露著一股屬於成熟女性的魅力。
「只是心裡稍微有一些不太好的預感罷了。」
「對了,愈史郎。」
「搬家的事情,有遇到什麼麻煩嗎?」
聲音溫柔而乾淨。
聽得旁邊的少年當即便立正了起來。
畢恭畢敬答道:「沒問題的!珠世大人!」
「該帶走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最快後天一早,我們便可以出發。」
珠世大人哪怕是剛剛那種微微皺眉的樣子,也依舊是那麼美麗動人!
興許是少年那認真的模樣有些可愛。 這讓坐在他對面的女人露出了笑容。
他們在東京已經居住了有些時日了,當然是黑戶的那種。
因為兩人在這座城市裡,乃至極東都沒有任何官方認可的戶籍。
而無論是平日裡生活所需的外界交流,還是他們當下居住的這棟別墅。
都是靠著血鬼術「維持」而來。
沒錯。
無論是眼前這位年輕、豐潤、溫柔的漂亮夫人。
還是旁邊那個少年模樣的愈史郎。
他們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
而是在這世間已經活了百年以上的【鬼】。
一個是能靠著血液的味道,對生物進行全方面的感知催眠。
另一個,則能夠通過特殊的符紙控制目標的視覺。 兩者組合起來。
不但可以自由編排人際關係。
還成功薅來了這處別墅居住許可。
甚至將這有些偏僻的房屋,從所有外人的認知中徹底地【神隱】掉了。
哪怕有人經過此地。
都會像遭遇了鬼打牆一樣,不知不覺間就被引著繞開。
當然,嚴格意義上來說。
他們倆和惡鬼的陣營其實還不太一樣。
至少在眼下這個時間,已經成功地擺脫了鬼舞辻無慘的精神控制。
而明明生活得好好的,卻還決定要搬走。
自然是因為他們【鬼】的身份。
不知道為何。 大概也就是今年開始後……
鬼殺隊在東京地區的活動,陡然變得比以往頻繁了許多。
尤其是那些做情報工作的非戰鬥人員。
一個個水準都和之前有著天壤之別。
愈史郎仍舊和以前一樣,挺謹慎地外出採購人類鮮血。
明明蹤跡沒有暴露,卻還是被那群人給注意到了。
【有些醫院裡的鮮血袋莫名其妙消失了】
【有人在街頭向窮人購買血液】
很快,他們活動的這片區域的活動眼線便憑空多出了好幾倍。
好幾次,一些穿著制服和五花八門的怪人,都差點撞破了愈史郎和珠世的存在。
甚至到了後來,一些經過專業訓練的動物,也加入了監視這片地區的行列里來。
也幸虧他們收養了一隻頗為有男子氣概,還很聰明的小貓【茶茶丸】。 及時把這個情況告訴了他們。
否則的話,恐怕鬼殺隊已經打上門來了。
兩人意識到。
繼續待在東京,哪怕有愈史郎的視覺干擾血鬼術輔助。
也保不准這種微妙的神隱狀態能一直持續下去。
而且他們還知道。
如今的這一代鬼殺隊之中,九柱強者數量遠超往年。
而其中最強的那一個。
聽說還是一個對惡鬼恨之入骨,恨不得把每一個路過的鬼都抽筋扒皮的絕世狠人。
對鬼的恨意特別恐怖也就算了。
重點是對方還超級強。
不僅正面打退了上弦之三,甚至還帶隊斬殺了上弦之四。 珠世可不是那些沒有眼力見的新生惡鬼。
早在戰國時期之前,她就已經跟著鬼舞辻無慘了。
上弦是什麼實力,珠世能不清楚?
能斬殺上弦……
以她和愈史郎那點三腳貓功夫。
恐怕剛暴露在對方眼中,就會按在地上不可描述了。
所以,還是得趁早搬離這個愈發危險的城市。
剛好,最近這幾天,鬼殺隊內部似乎在開展什麼大動作。
不少厲害劍士和那些眼線,都被抽調出了城市。
也恰好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撤離的機會。
至於離開東京後去哪裡,珠世早就做好了打算。
鄭重的給愈史郎說道:「我們去橫濱吧。」 對他們而言,最理想的居住地最好還得是大城市。
無論是平日裡珠世對毒素和鬼血的研究,需要大量醫療器材和技術支持。
還是他們作為鬼,需要定期定量的採購人類血液。
這些都是那些偏僻小鄉鎮裡無法滿足的。
而如今東京附近,最為先進的現代化大城市。
首當其衝的便是橫濱了。
愈史郎點了點頭。
「不愧是智慧而美麗的珠世大人……嗯?糟糕,我居然不小心說出來了。」
隨即在旁邊嘀嘀咕咕打氣道:「我們一定可以平安撤離東京的。」
「如果有什麼不長眼的傢伙來攔路,我愈史郎必將其碎……」
珠世夫人回過頭來溫柔地看了他一眼,提醒道。
「愈史郎,不可以太暴力哦。」 下一秒,這偏分油頭的狠話便瞬間改了口。
「我愈史郎不會讓危險分子靠近珠世大人的!」
……
磐梯高原的篝火晚宴旁。
只是不知不覺間,錆兔默默給夏西留出了一片相當大的空位來。
狐狸少年不想跟夏西聊天嗎?
肯定不是啊。
只不過,即便是他,也能感覺到蝴蝶姐妹和夏西之間那種微妙的氛圍。
「如果義勇真菰在的話就好了。」
哪怕是村田先生也在也行啊。
那樣,他也不至於像個電燈泡一樣,孤零零地杵在旁邊。
而隨著晚宴的結束。 第一批的學員們便漸漸開始離去。
作為鬼殺隊的劍士,還需要趕回全國各地繼續執行任務呢。
像是以狐藏他們為首的那一群北境劍士,倒是特意過來和夏西敘舊了一小會兒。
聊了一些最近道場的近況,以及他們最近修行的成果。
之後才有些不舍地向著仙台的太陽鄭重告別。
而伊黑小芭內和杏壽郎也過來告辭了。
杏壽郎嘛,因為他那個炎柱老爹看著的緣故。
夏西倒不怎麼擔心他後面的修行。
而伊黑那邊夏西則是多花了點心思,檢查了一下他臉上傷疤的保養狀況。
至於【音】【炎】二位九柱嘛。
在晚宴開始沒多久,填飽肚子便率先打了個招呼離開了。
他們要是再賴在這,鬼殺隊一半的九柱工作都算是停擺蹲這裡了。 等到大多數劍士都離開後。
夏西便又回來和香奈惠和錆兔聊了起來。
內容也無非是關於他們最近修行上遇到的難題,以及最近鬼殺隊推行新制度後的一些實際反饋。
而錆兔。
也總算找到機會,和夏西這位他重視的前輩說起了最近盤踞在心的焦慮。
那便是近來,他已經嚴重感覺到自己實力上的欠缺了。
本來和義勇作為準柱,在風鳥院手下打工時。
那種實力上落差的壓力還不是那麼明顯。
結果沒想到當領導後,剛一參加九柱議會,便被現實狠狠地毒打了一頓。
除了他旁邊的香奈惠沒有交手外。
但凡和他進行過「切磋練手」的其他九柱。
在硬實力上,全都能對他進行近乎全方位的壓制。 錆兔雖然並不自大。
但是接連輸給行冥、槙壽郎、宇髓和風鳥院之後……
讓已經明確墊底的他都快有些不自信了。
狐狸少年甚至在心中覺得,也幸虧義勇還沒來得及晉升九柱。
否則的話……
以他的性格,恐怕又會被打擊到吧。
「我和錆兔你們不一樣,成不了什么九柱的。」
狐狸少年甚至都能在腦子裡,腦補出對方說這話時那一臉認真和低沉表情了。
圖
(珠世夫人·布料+版.jpg)
(珠世、愈史郎.jpg)
(三花公貓茶茶丸.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