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的……是那個風魔老頭吧?」
宇髓天元語氣裡帶著點無語。
「他可是村子裡一等一的高手,居然被你說成『玩了』一會兒?」
「你這傢伙,真的是華麗到囂張啊。」
聽到兩人的對話。
一旁癱著的宇髓弦之介,忍不住撐起身子,看向這個比自己兄長還要年輕好幾歲的少年。
風魔大人……也敗了嗎?
就在不久前,自己兄長以碾壓般的姿態戰勝父親後不久。
那個眼神像蛇一樣的少年,也帶著蒔緒那個女人來到了這裡。
僅僅是步伐和呼吸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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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看出,也是個了不得的高手。
自家最精銳的【暗影部隊】,根本沒能奈何得了他。 而這次來的這個。
更是重量級。
即便弦之介還未曾與對方交手,就已經能從對方穿著的衣物上看出對方在兄長這三人之間的地位。
畢竟只有他一個人穿著最華麗的羽織。
注意到旁邊這個鼻青臉腫的忍者小哥正看著自己。
夏西忍不住多打量了他兩眼。
「這就是你說過的那個弟弟?」
【宇髓弦之介】
┣能級:167(體69、技57、心41)
┣備註:【工具人】【丐版二柱】【父慈子孝】
┗忍術lv.6
實力還算不錯。 比幾年前的華麗哥,可能還要厲害一點。
就是……
「你倆頭髮顏色怎麼差這麼多?」
華麗哥是一頭漂亮的銀髮。
在陽光好的時候,甚至能反射出彩虹般的輝光。
而眼前這個臉都腫了的青年。
卻是地道的黑色三無刺蝟頭。
見夏西那副懷疑的目光。
天元忍不住主動解釋:「是親生的。」
「還有你那眼神,可真的一點都不華麗啊。」
「弦之介是我同父同母的親弟弟,只不過他的發色隨了父親。」
而華麗哥自己的銀髮,則遺傳自他已經過世的母親。 夏西瞥了一眼宇髓天元身上那些細小的傷口。
「怎麼?跟你弟弟打,你留手了?」
「我看他臉上這傷……你不是打得挺狠啊。」
宇髓兄弟:……
兩人果斷地、默契地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接茬。
華麗哥:「這些傷……是和父親戰鬥時留下的。」
夏西仍舊有些不理解。
此刻天元的實力水平,放到九柱里都拿得出手。
除非他那混帳老爹比風魔一命還強。
不然怎麼可能傷得到華麗哥?
但那風魔老頭不是說自己是村子裡最屌的嗎……
難不成……是吹逼自嗨的? 華麗哥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而替他解釋的,是旁邊的弟弟。
「兄長他在最後的時候留手了。」
當時的戰鬥中。
宇髓天元動用呼吸法後,很輕易地就將自己的父親所擊敗。
而那宇髓勢守卻是不服氣。
指責長子是叛逆了忍者村的傳承。
結果又被宇髓用傳統的忍術,給狠狠「教育」了一頓。
這一下,勢守這位宇髓家前任家主的尊嚴,算是被按到地里碾碎了。
但真輪到天元將要將其斬首時。
華麗哥最終……還是沒有下得了狠心弒父。
這個快兩米的大個子,內心深處確實有著與他外貌截然不同的細膩和柔軟。 但是他下不了狠心。
而勢守,卻可以。
趁著宇髓遲疑的片刻。
勢守通過向旁邊的須磨發動襲擊。
趁著宇髓轉身替女孩抵擋傷害,藉此成功逃脫了。
而宇髓也因此,身上稍稍掛了點彩。
「哦,逃了就逃了唄,人沒事就行。。」
隨手從自己背後的行囊里掏出一盒藥膏,扔給了華麗哥。
「之前我自己做的,效果還可以,擦擦吧。」
天元有些低沉的應了一聲。
夏西也沒有責怪對方心軟。
看著他那露胳膊的行頭,隨口道:「當初我給你的特製羽織呢?」 「怎麼不穿上?」
自己給九柱定製的外套,雖然防禦力擋不住鬼月級的攻擊。
但也比用肉身去硬扛利器的切割要好得多。
天元:……
當然是因為如果大家都穿一樣的衣服,就體現不出自己的華麗了啊。
不過出於理虧,他沒敢吱聲。
但夏西何等人也?
一眼便看出了對方的心思:「媽的,辛辛苦苦給你做的,因為不夠帥就不穿是吧?」
「行,改天哥們兒給你改一改。」
「謝……謝謝。」
夏西又指著弦之介道:「那這個戰俘呢,要我帶你把他砍了嗎?」
「不用!」 宇髓兄弟瞬間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夏西這才看向一旁的伊黑。
「小蛇丸,你那邊剛剛沒有受傷吧?」
蛇少年搖了搖頭。
「那些忍者並沒有多強,前輩……另外,我們現在還有必要要撤離嗎?」
在伊黑看來。
敵方大將已經「投降」。
並且在擊潰對方兩名隱藏高手及一大隊精銳幹部後……
他們似乎也沒有必要帶著三個少女急匆匆地逃離這忍村了。
甚至說……
「你是說,直接接管這兒是吧?」
夏西朝著旁邊的天元揚了揚下巴。 「怎麼說?直接撤了,還是加把勁,把剩下的人全打服?」
華麗哥猶豫了一瞬。
接著便聽見旁邊的弦之介對他說道。
「兄長,成為村子的【影】吧。」
天元這才露出了笑容。
「既然連夏西和弦之介都這麼說……」
「那麼,稍稍調整一下狀態。」
「接著,便和我一起去宇髓家的駐地吧。」
當自己的頂頭上司做出了決定,而夏西前輩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伊黑還能說什麼呢?
當然是陪著他們一起,把這事干到底。
片刻後。 村子裡的喧鬧和響動還在繼續。
那是警報聲和其他有行動力的忍者在搶救傷員。
但三人已經沒有了潛入時的小心翼翼。
一行人就那么正大光明地,向著宇髓天元孩童時期生活過的府邸慢慢走去。
而這一次,即便是路途上有些忍者發現了他們。
也沒有一個敢靠近。
就那麼和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就那麼徒勞地戒備著,向後退去。
「說起來,你們家族這次元氣大傷。村子裡的其他家族,會同意你當老大嗎?」
「要成為影的,又不是宇髓家,而是華麗的天元大人我啊!」
「怎麼,你還真想在這村子裡面混著?」
「當然不是,具體事務這些,我還是會交給弦之介。」 那你還當個屁的【火影】啊。
拿不到最高權限的「火影」,那不就是「根」部嗎?
某個已經被天元內定為【根部】負責人的曜柱大人,如此想到。
宇髓天元其實對權力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只是默默摟緊了自己的妻子們。
笑著對夏西說道。
「成為影之後……」
「當然是要把天元大人我,還有雛鶴、蒔緒、須磨她們身上的【叛忍】名字,給摘掉啊哈哈哈哈!」
他自己是無所謂。
但只要自己的三位妻子有一天還是叛徒,他們就沒辦法正大光明地回到村子去見自己家人。
而走在幾人後面的弦之介。
看向自己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兄長。 對方似乎……開朗了很多。
他又瞥了一眼自己那幾位年紀比自己還小的嫂子。
明明剛從危險中脫離出來。
眼神卻始終心繫著自己的兄長。
看著華麗哥那左擁右抱的模樣,弦之介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一周後。
宇髓家內部的清洗,在兩位兄弟的聯手以及幾位強力外援的協助下。
以一種難以想像的速度,完成了合併。
……
雖然宇髓弦之介比起他的兄長天元,實力差了很多。
但終究也是忍村的一家之主。
面對那些試圖反抗的「老頑固」。 他幾乎一個人,便清理了個七七八八。
他可不像天元那樣。
在極度的忍者生涯壓抑過後,對「弒親」一事相當的牴觸。
敢否認他哦尼醬登基的,又不聽他這個家主指揮的。
打一頓就是了。
如果還敢反抗?
那就往死里打。
如果都打成那樣了,還不知悔改。
弦之介便也不打算讓對方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而華麗弟那副相當配合的態度。
讓夏西不止一次私下問天元。
對方在自己沒在場的那段時間裡,到底對他弟弟做了些什麼? 結果華麗哥支支吾吾的,說什麼也不肯回答。
當然,除了那些抵抗的。
還有很多族人,在宇髓勢守逃走時,就收到了風聲。
早早地卷著音忍村的資產,往外跑了。
而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
不到三天的功夫。
這群「叛忍」的首級,便被兩個預料之外的人,給帶了回來。
是鳥家的家老,千代老婆子。
以及她的老相好……不久前才和夏西「廝殺」過的風魔一命。
圖
(對宇髓太樸素的外套.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