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家師兄好像沒太聽明白自己在說什麼。
夏西當即便解釋道：「哎呀，師兄，你可能是掌握了一個超級厲害技能的前置招式！」
「就是【至高領域】，就是當時和那小紅毛打的時候，它說的那個東西。」
小紅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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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夏西指的是那個曾將他重創的上弦之三，猗窩座。
橫濱家的大少爺摸著下巴，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這個【先之先】……」
「哎呀，什麼先之先後之先的，」夏西擺擺手，語氣帶著點興奮，「是職高領域！」
「師兄，你這是在不經意間，摸到了一個超厲害的新招式的邊兒啊！」
「統子……我是說，一些古籍里管它叫【通透世界】。」
「我認為，它跟我學會的【萬鈞之握】是同一個級別的招式。」
一個是屬於【體魄+意志】的紅色力量型至高領域。 而五十嵐這個，估計就是【武藝+意識】，或者其他跟【技】屬性相關的綠色型至高領域了。
說罷，夏西便捏緊了手中的筷子，對其發動了萬鈞之握。
打算給對方見識一下。
結果「咔嚓」一聲，木筷瞬間被捏得粉碎。
這動靜引得飯桌上的其他人都朝他看了過來。
曜柱大人尷尬地笑了笑。
忘了這赫刀只能通過日輪刀施展了……
說罷，從身旁的行囊里摸出一把鐵錘，是之前大山送給他的那一把。
再度將力量和意志注入了進去。
平平無奇的舊鐵錘上，迅速鍍上了一層灼熱的的紅芒。
「赫刀……這就是你所說的【萬鈞之握】嗎？」
五十嵐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感受著那近距離撲來的熱風。 臉上帶著一絲驚奇。
他還是頭一回如此近距離地見到，同僚們口中那傳說中的技藝。
「夏西，你就是靠著這個……戰勝了上弦之四？」
夏西嘿嘿地笑著，沒有直說。
其實打贏半天狗和這【赫刀】關係並不大。
不找到這種機制怪的本體，就算會赫刀也只是白搭。
「了不起的招式。」
即便夏西沒具體演示它的威勢和破壞力。
五十嵐仍然從其中，感覺到了一種來自本能的威脅感。
掌握了赫刀的劍士和沒有掌握赫刀的劍士。
恐怕，完全是兩個層次的存在。
自己的先之先……不，按自家師弟從古籍里看來的說法。 【通透世界】
也是一樣的神技嗎？
「透明的世界，眼中的一切都變得清晰、透明、觸手可及……很形象的說法呢」
「原來不知不覺間，我也掌握了相當厲害的招式啊。」
而夏西則是毫不留情地說道：「還是有點差別的。你這個應該是丐版·通透世界。」
畢竟前面還貼著一個【擬態】的前綴呢。
【半步·金丹】和【金丹巔峰大圓滿】能是一回事嗎？
五十嵐：……
這孩子說話還真是不中聽呢。
「我說師兄，你到底是怎麼把這招給練出來的？」
五十嵐：「當初和猗窩座一戰的時候，便有了些苗頭。」
「大概是在極限狀態下，我對力量與技藝的【邏輯】，理解得更加通透了吧」 夏西：「嗯？當時就已經會了嗎？」
自己當初只看見師兄在挨打。
怎麼完全沒感覺到對方也掌握了和赫刀差不多水準的技能？
夏西的想法幾乎全寫在了臉上。
五十嵐忍不住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
「當時師兄我只是找到了一些感覺，並沒有完全掌握它。」
「而且，即便是掌握了。」
「以我當時的體魄和狀態，也不會有多少勝算的。」
上弦三的技藝與他不相伯仲。
但身體素質卻全方位凌駕於他之上。
再加上那完全能預判人行動的血鬼術，和耍賴一般的再生能力……
除非再掌握夏西剛剛施展出來的那種【赫刀】技藝。 不然五十嵐怎麼想，也仍舊想不出戰勝猗窩座的辦法。
夏西點點頭，嘴快道：「確實，這麼一看，師兄你還是菜了點。」
五十嵐：？
夏西趕緊笑嘻嘻地追問：「後面呢？後面你怎麼慢慢把這招給練熟的？」
前嵐柱大人一時間有些不想和夏西說話了。
直到夏西識趣地推了一盤屌炸花生米過去。
他才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主要靠冥想和刀禪吧。」
「然後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裡，不斷地去復盤、回憶那一次和猗窩座的戰鬥。」
「讓自己一次一次在精神世界當中不斷淬鍊、體會……」
夏西忍不住追問道。
「然後師兄你就掌握丐版通透世界了？」 五十嵐：「不，我只是感覺自己對力量流走的【邏輯】理解更深了……」
曜柱大人一時語塞。
他怎麼聽著，五十嵐這描述像是把【先之先】這個技能本身給升級了的感覺？
【先之先】→【丐版通透】→【通透世界】
他本以為這個是一個沒有前置的，單獨的技能呢。
見到夏西那副有點吃癟的表情。
五十嵐的心情頓時就舒暢了不少。
甚至有閒心夾了幾顆花生米塞進嘴裡，細細咀嚼。
哦依稀。
「不過話說回來，夏西。」
「如果，真要讓我說的話……我感覺要想掌握這個通透世界。」
「確實是需要有一定門檻的。」 在五十嵐看來。
首當其衝的，便是能夠掌握呼吸法中的【常中】。
或者說，體魄和對身體的掌握，要達到比擬這個級別的劍士後。
才能較為輕鬆地使用它。
當初和猗窩座一戰時，以及最近身體變差後再嘗試使用時。
運用這種技藝的負擔是截然不同的。
前兩天晚上，僅僅是維持了一會兒。
大腦便和嚴重缺氧一樣，不斷冒冷汗，並且視線有些發黑。
除此之外。
便是在【劍道】或者說【心】上面，修得足夠靜。
劍士如果只是達到了普通的冥想的程度，恐怕都還不夠。
在五十嵐看來，至少也得達到他現在的水準。 即【知有、知無、即空】。
要做到這一點並不容易。
在他看來，更加側重於呼吸法和廝殺的鬼殺隊劍士們。
要沉靜下自己的心來，與刀、乃至與自己的內心進行深度交流。
恐怕比讓他們直接和上弦戰鬥還要困難。
當然，不排除一些天賦異稟的，或者心性淳樸的天才們，能在年輕時就達到這個水準。
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
便是對【邏輯】的領悟了。
通俗一點來講，便是對力量的流向、動作的變化、乃至力學結構的洞察和掌握。
是透過現象看本質。
是理解世間萬物流動與運動的內在規律。
能夠通過看對方身體每一塊肌肉發力的瞬間，推導出他的意圖。 通過傾聽呼吸節奏每一次細微變化，感受出對方的情緒。
乃至通過衣服摩挲身體的輕微震動，感知到空氣的流動和對方的步伐。
必須將足夠的體魄、極靜的心境以及對【邏輯】的深刻理解……
三者合一。
才能達到五十嵐如今所掌握的地步。
而這，還僅僅是自家師弟口中提到的……丐版。
老實說。
五十嵐並不覺得絕大多數劍士能達到這個水準。
甚至大多數九柱都不行。
他本身是痴迷於此道，還有些天賦，並在一次次實戰中不斷磨礪淬鍊。
最後在上弦之三那場瀕死的戰鬥里。
才僥倖領悟到的。 「這種技藝，恐怕不是單純能通過苦練和修行就能掌握的。」
「天賦不足者，或許窮其一生也難以觸及……」
五十嵐開了一個玩笑。
「當然，真要是在劍道上面琢磨個三五百年，沒準也能水滴石穿，掌握這個技藝。」
「不過，應該也不可能有誰能活這麼久吧……」
夏西：「說的也是呢，正常人類……」
嗯？
夏西差點沒被嘴裡的花生米給嗆到。
有天賦的、活了幾百年的劍士、至高領域……
臥槽！
好像還真tm的有這麼一個啊！
「師兄！十二鬼月那邊，上弦之一……搞不好真的就會完整版的【通透世界】！」 圖
（墳頭草·藍色彼岸花.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