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孩子是對蛋糕之類的很感興趣嗎?」
風見,實彌:?
這人感慨的重點是不是有點奇怪啊?
「誰會喜歡那種女生吃的東西?!」不死川實彌語氣很沖,「而且,你這個沒禮貌的傢伙很了解我嗎?」
培育人也說道:「九車,這可是你的新師弟。在他面前好歹少說點胡話吧……」
老者說著,臉上卻帶著點得意的笑容,看向夏西。
「怎麼樣?對我這『驚喜』還滿意吧?」
曜柱大人一時有點無語。
照這麼說,自己還有驚喜要給他呢。
他瞥了一眼旁邊廊柱後探頭探腦的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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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冢延子】
【能級:12】 【八卦姐】【女飛賊】【家具城戰法】
且不說尚未學會呼吸法。
就能級而言。
兩人看起來差不多大,實力卻差了一倍還多。
夏西一時間,竟感覺自己好像輸了一大半。
「喂,恩公,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嘛……」
街頭少女被他看得有點發毛,小聲嘟囔道。
風見也順著夏西的目光,注意到了那個小女孩。
呼吸,服裝。
都和周圍的隊員不一樣。
不是鬼殺隊的?
「九車,這一位是?」 「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風見先生。」
老者:「?」
你小子在說什麼很恐怖的話啊?
夏西:「行冥那邊的關係戶,我看她在風之呼吸上也挺有天賦的,所以就代您收下了。」
風見看著那個躲在夏西身後的女孩。
看起來慫慫的,但實際氣質和不死川實彌一樣,都透著股混跡街頭的野勁兒。
「你還替老夫收徒……」
「這是給自己找了個小師妹?」
延子從廊柱後面探出頭來,揮了揮手,遠遠地喊道:「那個,師傅老先生!沒準那個白毛小子才是小師弟呢!」
「我都來這裡訓練快一個月啦!」
風見咂巴著嘴,笑著道:「如果只論先來後到的話,那你確實是最小的了,孩子。」
見那個咋咋呼呼的白毛小子和匡近跑到一邊去後。 夏西拉著風見師傅,小聲問道。
「風見師傅,你從哪兒找來這麼一個野小子?」
「我還想問你呢。」風見瞥了他一眼,「怎麼家裡有了一個好女孩後,還在外面沾花惹草?」
夏西:「?」
不是,你這老登能不能先回答我的問題?
你平時選徒弟的眼光,不是一向不咋地嗎?
選出來的徒弟,沒一個能在風之呼吸這條路上深造下去的。
老頭子能找到天才少年,這沒問題。
但是找到一個天賦能在風之呼吸上大放異彩、未來能成為風柱的天才?
夏西覺得,老頭子還不如去買彩票來得實在。
但這一次,這個叫不死川的小子可不一樣。
對方頭頂上那個明晃晃的【風柱】標籤,可是相當扎眼啊。 自家老頭子這是轉運了?
「別扯那些有的沒的,快老實交代。」
夏西追問:「這小子是從哪兒找到的?該不會是從哪個道場裡面,挖過來的繼承人吧?」
「就不能是你師父我自己慧眼識人,在茫茫人海中選中了……」
風見還在嘴硬。
而夏西嘛……
曜柱大人:盯
風見的聲音才慢慢低了下去。
「是匡近那小子。」
「前些日子,你不是去鍛刀村了嗎?」
「那小子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遇到了實彌。然後把他介紹到我這兒來進行修行了……」
夏西恍然:「哦,是匡近啊……這就不奇怪了。」 「你這臭小子,什麼意思!」
風見師傅吹鬍子瞪眼中。
另一邊……
實彌走到匡近旁邊,稍稍收起了他那有些生人勿近的態度。
「喂,匡近,好久不見了。」
不死川稍稍撇開一些目光,有些不太樂意模樣。
而匡近呢,則是直接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頗為熟稔地笑著說道:「哈哈,沒想到會在這兒見到你呢,實彌。身上的傷勢已經全好了嗎?」
前些日子和他見到時,這個孩子正在街角上用破爛的布條纏著傷口。
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傷口會感染。
匡近好歹也接受了夏西和蝶屋的一些基礎救護教育,當場便上去幫對方做了應急處理。
而對於不死川…… 雖然一開始很是抗拒,但理解了對方的善意以後,也就嘴硬著接受了。
「我跟你說,在北境這個地方,壓力是真的大。」
「師兄道場裡面這些人,一個個強得都跟怪物一樣,搞得我都有點沮喪了呢。」
「對了,你不是跟風見師傅一起過來的嗎?」
「多留一些日子唄。」
他靠近不死川,在對方耳邊小聲說道。
「在師兄這裡修行,不但成長會特別快,而且還能吃到他親手做的晚飯。」
「那可是全極東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美食……」
因為過於熱情。
讓不死川一時間有些不適應,稍稍推了推自己的這個「師兄」。
「我對吃的什麼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加入鬼殺隊,就是為了殺更多鬼的。」 「倒是你說的變強……能比風見那個老頭子教的還好嗎?」
說著,他又看向了匡近身旁放著的書籍。
「哦?是劍道的書嗎……《萬葉集》?什麼東西?」
「你居然還看這種東西。」
不死川有些嫌棄地說道。
而匡近呢,則是露出了十分認真的表情。
「這你就不懂了,實彌。」
「要成為鬼殺隊最強,必須會念一首好詩。」
不死川實彌:「哈?你在說什麼胡話?」
不死川自然不清楚,在自己這個便宜師兄的眼裡。
無論是已經問鼎最強的二師兄夏西。
還是那個同樣強得離譜、頗有超級天才資質的真菰。 無論在戰鬥時還是平常,只要一開始吟詩,整個人的氣場和壓迫力都能迅速變化和上升。
所以……不念詩怎麼問鼎最強?
正當兩個風呼小子久違地聊起了天時。
延子則鬼頭鬼腦地走到了不死川身前,左右打量起來。
「哎,你就是新來的小師弟嗎?」
「那老頭子不說了嗎?我才是師兄。」
「達咩!」延子搖頭,「你個頭還沒我高呢。」
不死川皺起了眉頭。
雖然他沒怎麼讀過書,但也知道……這輩分先後和身高是沒什麼關係的。
「懶得和你說話。」
「叫我師姐嘛。」
「不認識你,走開點。」 「現在不就認識了嗎?」延子笑嘻嘻地湊近,「記住,我叫延子,你可以叫我延子姐!」
實彌懶得理她,往旁邊挪了一步。
延子卻跟了過去,還伸出手指,好奇地戳了戳實彌的臉頰。
「雖然身上有很多傷疤,但皮膚還挺好的嘛。」
「別碰我!」
哈吉彌當場就呲牙了,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凶什麼凶嘛。」
「感覺你這氣場還有些熟悉呢。」延子繞著實彌轉了一圈,忽然歪頭問:「小師弟,你之前哪混的?」
實彌愣了一下,下意識報出了京橋區的名字。
「誒?還是老鄉呢!」
延子回憶了一下,眼睛一亮:「我當初也在那混過!來來來,快叫延子姐!」
不死川看著對方那燦爛的笑容。 還有那一身與街頭格格不入的乖巧服飾。
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自打從家裡離開後,他就在東京的街頭跌打滾爬。
各式各樣的人都見過。
唯獨像匡近和眼前這個女孩這樣,真摯而純粹、不帶任何目的的笑容。
從未見到過。
他想到了自己的弟弟,玄彌。
曾經的自己在他眼中,是否也會像這兩人一樣……露出這般善意的、屬於哥哥姐姐的笑臉呢?
一時間,不死川內心起了一些波瀾。
所以,他朝著近在咫尺笑嘻嘻的延子,大聲拒絕道。
「走開啊!別來煩我……」
「不要害羞嘛,不、死、川、師、弟。」 延子一字一頓笑著道。
一旁的匡近也輕笑起來:「延子她就是這樣一個麻煩的女孩子呢,不過不用擔心,她沒什麼惡意的。」
實彌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也不知道是沒怎麼接觸過女孩子的他有些害羞。
還是被對方的死皮賴臉給氣著了。
看著這個和野貓一樣的白毛小子吃癟,夏西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這小鬼,和只炸毛喪彪哈吉米一樣。」
他看向風見,繼續問道:「我說,他背上那些奇怪的破爛是怎麼回事?」
圖
(哈吉彌是認識字的,只是不會寫.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