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先是愣了一瞬,隨即同時瞪圓了眼。
大哥/大哥大他怎麼突然來東京了?
這完全沒提前打招呼啊!
而那邊,夏西還在拍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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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開門啊,我還帶了個老熟人過來呢。」
想當初夏西還是個基層劍士那會兒。
來這兒還得規規矩矩地先遞上介紹信和拜訪函,生怕失了禮數。
現在嘛……
曜柱大人只管哐哐敲門就完事了。
院內的僕役則是已經開始小跑著過去打開大門。
兩兄弟也放下了木刀和掃帚,有些開心地跑了過去。
「來了來了,大人……」 過去被夏西料理折服的僕役們,自然聽出了他們那心心念念的了食神之音。
又能嘗到那無上的珍饈了。
開門的老僕役心裡美滋滋地想著。
結果門一推開,他整個人就被籠進了一道極其高大的陰影里。
後半截話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曜,曜柱大人怎麼長得這麼高大了?簡直和一頭站起來的熊一樣啊……
「哦?又是你啊。」
夏西認出了當初差點給他攔在門外的老人。
對方這才回過神來,注意到站在行冥旁邊的夏西。
雖然個子也長高了不少,但顯然遠沒有旁邊那個兩米二三的壯漢來得誇張。
「曜柱大人能記得小人,老頭子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老僕役連忙欠身,又小心翼翼地望向行冥:「不知這位大人是……?」 行冥剛剛詠了一句佛號,正打算介紹一下自己。
卻被夏西直接一句話帶過。
「這大和尚啊,你們家主的同僚,都是自己人。」
說完,他便大大方方地領著行冥走進了自己家。
「說起來,槙壽郎那老……前輩呢,沒在嗎?」
「呦!杏壽郎,還有杏壽郎他弟~」
一邊熟絡地給兩個孩子打起了招呼,一邊很是自在地四處打量了起來。
壓根沒有一點極東人的拘束感。
仿佛他也是這家裡面的一份子一樣。
這時,瑠火從屋裡走了出來。
相比起頭一回見到這位病弱太太時的樣子。
此刻的她身上已經看不出什麼病症的痕跡了。 差不多痊癒了呢。
夏西在心裡暗暗點頭。
「自鍛刀村一別後,許久未見啊,瑠火姐。」
「怎麼沒看見槙壽郎大叔人啊?」
瑠火見到夏西突然到訪,也有些意外。
不過仍舊微笑著跟夏西,以及行冥打起了招呼。
她一邊吩咐僕役去準備茶水,一邊溫聲解釋道:「夫君這兩日外出執行任務了,恐怕還得過些時日才能回來。」
說著,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輕輕一轉。
「夏西君和行冥君此番前來東京,可是身負要務?」
夏西擺了擺手,揉了揉趕來的兩隻小貓頭鷹腦袋。
隨意說道:「前往北境,正好路過東京。」
「剛好也有一些私事得處理一下。」 他低頭看了倆孩子一眼。
「而且啊,確實好些日子沒見到這倆小子了。」
杏壽郎、千壽郎有些感動地說到:「大哥/大哥大!」
行冥也向瑠火作了一揖:「南無阿彌陀佛。突然登門叨擾,實在冒昧了,煉獄夫人。」
……
作為東京最古老的武士家族之一。
煉獄府邸的面積可不小。
夏西和行冥打算在這裡借宿一兩日。
除了順帶教教杏壽郎以外,曜柱大人打算次日便前去尋找那位行冥生命中最重要的孩子。
至於今天嘛。
除了久違地做頓大餐當謝禮之外。
當然是,檢驗一下杏壽郎這孩子如今的實力。 看了一下那一臉想要證明自己的杏壽郎,心裡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這孩子的面板。
已經差不多是精英劍士了。
夏西注意到對方身上穿著的衣袍。
話說回來……
「你怎麼還沒去參加最終選拔啊?」
「是父親大人之前擔心我學藝不精,怕在選拔里出意外!」
杏壽郎大聲點著頭。
聲音洪亮,幾乎都快要把旁邊樹上的葉子給震下來了。
「不過前些日子,他已經答應我了。」
「說等我掌握了全集中·常中,就准我去參加最終選拔。」
夏西:? 就你這面板,光拿個零頭都夠在最終選拔里橫著走了。
大貓頭鷹還真是往死里護崽啊。
此刻。
在夏西的眼中……
【煉獄杏壽郎】
【能級:137(體41、技35、心61)】
【備註:大哥/炎柱/開懷大笑】
【熾之呼吸lv.4(79%)】【炎呼lv.3】
這實力,要是真進了最終選拔的,那還不得嘎嘎亂殺?
別說是那些能級連六七十都不到的普通鬼了。
就算是像之前自己和錆兔他們碰到的那種帶血鬼術的漏網之魚……
一穿三都能打得輕鬆。 夏西琢磨著。
這最終選拔的試煉又變得尷尬起來。
有的劍士打磨得久,進去就跟逛自家後院似的,沒難度。
可又不能硬性規定所有人必須只能修行半年,就去考。不然聽著就跟逼著他們去送死一樣。
「大哥,你果然帶著那個頭巾!」
杏壽郎雙眼炯炯有神,看著夏西腰間的氣勢頭巾,很開心的笑著。
曜柱大人的腰間。
是飾品【氣勢頭巾】和【幸運繩結】。
分別是炎呼大公子和水呼傳人送的紀念品。
隨後,杏壽郎挺直腰板,目光灼灼道:「夏西大哥,開始檢驗我的修行成果吧!」
即便大聲說著話。
但氣息依舊沉穩,周身隱隱有熱浪流轉。 確實快掌握常中了。
「取名叫做熾之呼吸是吧……聽起來更燙了呢。」
夏西笑著,順手把日輪刀和拳甲解下來遞給旁邊的大和尚。
「行冥,幫我拿著下。」
「我和他搭把手。」
夏西赤手空拳的來到了杏壽郎前方。
「不用擔心傷到我,全力而為吧,杏壽郎。」
「是!夏西大哥!」
一上來,杏壽郎便直接發動了全集中。
在他看來,在夏西面前留手,那才叫真正的不尊重。
在大喝一聲後。
貓頭鷹突進至了夏西的身側,木刀帶出了凝實的火光,朝著他的肩膀狠狠斬去。 速度還行。
曜柱大人側身的同時,伸手隨意一撥,便將那一記重劈輕巧地帶偏了方向。
若是以前,杏壽郎恐怕當場就要被這一下帶歪整個重心。
但現在不一樣。
他的雙腳和腰部穩穩地持續發力。
將身子釘在了原地。
當年夏西大哥可是說過。
腰馬合一。
下盤和腰,才是武者和劍士的基礎。
刀雖然被帶偏了,但他幾乎轉眼就重新站直,並有餘力反轉木刀,朝著夏西的手腕反刺而去。
啪的一聲。
又是輕輕一撥。 木刀的斬擊路線再次被扭曲。
而杏壽郎也不氣餒,竟接二連三地將木刀給硬生生糾正回來。
斬擊越來越密集。
和夏西那不斷借用巧勁防禦的雙手,在空氣中碰撞出了密集的爆鳴聲。
而在呼吸法的加持下。
每一記斬擊不但勢大力沉。
甚至能始終保持著相當高頻且穩定的斬擊強度。
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在見到高強度的斬擊無法撼動夏西分毫後。
杏壽郎呼吸節奏陡然一變。
【熾之呼吸·全集中】
【壹之型:暖陽】 他飛速旋身。
並且在身體旋轉的同時,順勢將木刀帶出溫和的弧線。
看似緩慢。
卻因為將整個手臂乃至上半身都化為了刀身的一部分。
讓揮展的範圍和距離都變得更廣。
木刀最末端的速度和角動量,自然也更大。
而空氣在刀鋒經過處,更是被劍風逼得微微扭曲。
就和陽光穿過了透鏡一般。
「還真是直來直去的劍技呢……」
夏西嘀咕了一下。
隨即足底猛一發勁,硬生生往旁邊橫移了一米。
木刀自然斬空了。 而杏壽郎則是順勢突進了上去。
「加油,兄長大人!」
「大哥大也加油!」
千壽郎正為自己的哥哥、大哥大打著氣。
一旁的行冥卻是有些意外。
槙壽郎前輩的孩子,在這個年紀竟然就已經這般厲害了?
他看向一旁年紀更小的千壽郎。
想必這個孩子也必然會有他自己的過人之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