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銳地察覺到氛圍有些低沉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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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髓天元主動站起了身。
他拍了拍手,發出清脆的聲響:「先不要聽那種不開心的事了!」
他一邊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一邊對著三人揚了揚下巴。
「等一下,和我來華華麗麗的打上一場吧。」
「天元大人我,現在狀態可是嗨到不行啊!」
槙壽郎皺了皺眉:「你體力恢復的這麼快嗎?」
剛說完,他便察覺到不對勁。
宇髓天元的皮膚整個都有些發紅。
就像是普通人泡澡時間太久了一樣。
連脖子都紅了。
「夏西……他這是?」 不是說好的沒有副作用嗎?!
面對槙壽郎的疑惑,夏西摸著下巴。
很認真的回答:「看來年輕人的氣血就是比較旺盛……大貓頭鷹,當初你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忘了?」
槙壽郎:……
誰讓你提這個的?
臉頓時就黑了幾分。
「來練手啊!夏西,可不要小瞧我啊。」
「天元大人我現在可不是醉了。」
「只是單純感覺到熱血沸騰。」
「想和你們這幾個我認可的強者,來一場華麗而盛大的二番戰啊。」
說罷又看向一旁沉默著的大和尚。 「對了,還有行冥你,你也不能落下!」
「要不然咱們四個人一起來場混戰大亂鬥吧。」
夏西:?
不是,哥們。
你難道不應該和槙壽郎一樣,想要去找你的老婆嗎?
怎麼在這說一些奇怪的胡話啊?
一旁的行冥也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雙手合十。
「南無阿彌陀佛……」
主要還是宇髓天元的身高太高了。
至少大腿比木桶的邊緣還要高。
那場面著實有些不雅。 夏西:「別在這發瘋了啊,華麗哥,你這蠢貨!快把你的毛毛蟲收起來!」
然而宇髓就跟喝醉了一樣。
不但不收斂,反而在那狂笑。
「哇哈哈哈!你不會是羨慕了吧,九車總教頭?」
「我這可不是什麼毛毛蟲,是大象!大象啊!」
他笑得極其囂張。
行冥泡著藥劑,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槙壽郎這次泡著的是溫和的藥方,也沒有受到影響。
夏西嘛……
他壓根就沒有泡藥浴。
夏西小聲嘀咕道:「希望你明天清醒的時候,也是這麼自信。」
而華麗哥還在那兒嚷嚷,甚至開始翻找著自己的衣服。 準備去沖洗一番後便開戰。
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活像只發情的猴子。
「夏西先生,宇髓他沒有事吧。」
行冥有些擔心地問到。
明明大家都泡著差不多的藥浴,怎麼他的反應居然會如此大?
夏西擺了擺手。
「沒事,就是上火了。等一會你和槙壽郎給他敗敗火就行。」
「打一頓就正常了。」
說實話,夏西也有點意外。
按照他對華麗哥的了解,對方經過了忍者的艱苦訓練。
照理來說應該對藥物的抗性更高才對。
難不成? 他想到了不久之前,天元在那兒顯擺的話。
他們宇髓家經過了訓練的忍者。
對於毒物,異常狀態都有著不錯的抗性。
但這並不代表身體對所有藥物都抵抗。
為了能夠迅速變強,在經過特殊訓練後,他們對於身體有益的藥材,吸收速度和效率都比常人高得多。
自然,在夏西這種猛力的藥材前,也容易「醉」得更厲害。
行冥搖了搖頭,聲音平和。
「小僧此刻並無心思與天元施主切磋。」
一旁的槙壽郎也靠在木桶邊,懶洋洋地提議。
「要我說,夏西,你就像當初那樣,趕緊把他打一頓,他就老實了。」
夏西看向大貓頭鷹:「要不然……你去跟他搭搭手?」
「老夫沒什麼興趣。」 槙壽郎回答得乾脆。
「你就這麼想唄。」
夏西換了個說法,語氣帶上了點調侃。
「這可是來自上弦……啊不,是來自上柱叄對下柱伍的親切教學和關愛嘛。」
「都說了老夫沒興趣。」
「槙壽郎前輩,這裡也就只有你最適合教宇髓了。而且比起行冥,你對【赫刀】的認知和理解也更深,對吧?」
被夏西冷不丁地拍了一個馬屁。
大貓頭鷹有些享用的同時,也有些困惑。
「你咋自己不上?」
曜柱大人直言不諱:「他剛才那樣子太噁心了,我嫌棄。」
行冥,槙壽郎:……
夏西見狀,又慢悠悠地加了個籌碼。 「這樣,明天的飯,我包了。」
槙壽郎沉默了兩秒。
「成交。」
大貓頭鷹便也從木桶里站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其身體似乎比起過去還要硬朗了幾分。
「既然連夏西你都這麼拜託我……」
「那麼老夫自然不會推辭。」
「給新上任的後輩一些指點,本就是前輩的責任。」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旁邊的衣物。
「今晚,便勉為其難地讓宇髓那孩子知道,何為真正的九柱吧。」
言行舉止間,依稀有了歷代煉獄家劍士那副備受好評的可靠風範。
…… 不過最終,夏西還是沒有好好享受到屬於他的清閒。
因為就在天元掄著雙刀,接受槙壽郎那拷打式教育的時候。
少年被另外兩個人給拉走了。
是同樣聽聞了響動,而過來的風鳥院和香奈惠。
在將木桶里的藥性吸收得差不多之後,她們便換上了乾淨的浴衣過來。
兩人雖然不及宇髓天元,但臉蛋也都是紅撲撲的。
顯然,藥性對她們的影響也仍然存在。
她們也需要通過活動,來消化一下這股勁頭。
「槙壽郎前輩,我們就把小夏西先借走嘍~」
風鳥院瀧月笑嘻嘻地,對著正打得火熱的炎柱大人打了個招呼。
隨後,她又向一旁沉默觀戰的行冥點了點頭。
「反正,小行冥你也不打算在這個時候和大家切磋,對吧?」 大和尚本來還想否認一下。
可隨後,他卻看到了旁邊蝴蝶香奈惠那有些期待的眼神。
「南無阿彌陀佛,小僧今日確實有些疲憊了。夏西先生的話,自取便是……」
當事人夏西滿頭問號。
什麼叫「自取」啊?
然後,他便被風鳥院和香奈惠一左一右地拖走了。
本來,曜柱大人一開始是打算拒絕的。
可他實在架不住香奈惠那溫柔中帶著請求的目光。
也扛不住風鳥院瀧月那副「只是試一試」的笑臉。
當夜的戰鬥,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除了夏西之外,眾人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似乎又有了些進步。
就是剛剛泡了澡,結果又出了一身熱汗。 眾人都沉浸在自己收穫的喜悅里。
唯獨苦了這府邸的主人,產屋敷耀哉。
他確實怎麼都沒想到,明明之前眾人說的只是去泡個藥浴。
怎麼自己剛睡下沒多久,外面就跟拆家一樣,打得天雷地火。
無論是宇髓天元那邊,還是風鳥院那邊。
當九柱全力施展實力而不再留手時。
造成的響動,簡直堪比拆遷一樣的小型地震。
「唉……這些孩子們……」
臥榻上,產屋敷不由得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而躺在他身邊的天音夫人,卻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
她模仿著自家丈夫白天的語調,柔聲重複道:「無妨……夏西君有分寸的。」
產屋敷先是一愣。 隨後,他忍不住翹起了嘴角,溫柔地看向自己的妻子。
眼睛裡只有一片溫柔的、體貼的笑意。
雖然只是自家夫人隨意的一個玩笑。
卻多少有悖於她自小便在神官家族裡,學習和遵守的那些【禮數】與【束縛】。
然而產屋敷耀哉並不覺得此刻的天音有什麼不得體。
恰恰相反。
看著妻子眼角那抹藏不住的、略帶狡黠的笑意的光。
他心中反而湧起一股淡淡的欣慰。
不再是一個被禮數束縛的【產屋敷夫人】。
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會放鬆的、會開玩笑的女人。
是自己的妻子。
他喜歡她現在的樣子。 產屋敷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自己的妻子,聲音柔和得像晚風。
「天音,這些年,辛苦你了。」
這位神籬家的大小姐,先是一愣。
隨即眼裡的笑意化作了水。
溫柔蕩漾起來。
耀哉感慨道:「夏西君,真的是給我們很多人……帶來了變化呢。」
然後卻是被自己妻子用柔軟的唇堵住了嘴。
天音的聲音變得含糊。
帶著罕見的、撒嬌般的任性。
「夫君,這個時候……不准提夏西君了。」
「天音你?!」
「今天,你不准說話。」 天音夫人小聲說道,臉頰微紅。
在府邸外那如同祭典煙花般不絕於耳的響動中,天音夫人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在含糊不清的細微聲響間隙里。
她忍不住想到。
雖然夏西君也沒辦法根治夫君身上的詛咒。
但是他開的其他那些調理方子,效果似乎……真的很不錯呢。
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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