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蝴蝶少女的羞澀。
風鳥院完全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繼續說道:「都是女孩子嘛,有什麼好害羞的。」
香奈惠也不知道是被藥湯泡的,還是因為不好意思。
整張臉都紅透了。
她猛地把半個身體都縮了下去,只將腦袋留在了水面上:「會被聽見的啦……」
「那不是更好?」
風鳥院嘿嘿一笑,轉開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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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奈惠,你這皮膚是有什麼保養的秘訣嗎?」
「白嫩得和牛奶一樣,看著好像都能發光似的,是用了蝶屋的什麼秘密方法嗎?」
瀧月說著,起身靠向香奈惠那邊的木桶邊沿。
不得不說,即便是夏西臨時趕工做出來的東西,精細度也遠勝尋常工匠。
木桶邊沿做了傾斜和圓角處理,光滑得很。 即便是把大果凍搭在上面。
也不會感覺到任何不適感。
羽柱就像是一個很尋常的大姐姐一樣,笑著問道:「分享一下嘛,好不好?」
香奈惠這才把腦袋又探出來一點。
「沒……沒什麼秘訣呀。就是普通的保養……」
「普通的保養能養出這種皮膚?」
「真的……」
香奈惠臉微微泛紅。
她甚至看見那邊的木桶邊沿,把風鳥院姐都擠得變了形。
可即便被藥湯的熱氣蒸得渾身濕漉,那些水霧也很少停留在她的皮膚上。
因為充滿膠原蛋白的緊緻肌膚,根本掛不住水珠。
她小聲說道:「倒是前輩,你的皮膚也很緊緻啊。」 風鳥院低頭看了看自己。
捏了捏自己胳膊上的肉,又託了託身前。
下意識回答道:「還好吧?」
「而且前輩的身材……」香奈惠頓了頓,聲音更小了,「比我的好多了……」
瀧月眨了眨眼,然後笑了。
「小香奈惠,你這是在夸姐姐嗎?」
「我說的是事實嘛……」
兩個女孩的話題漸漸聊開了。
從不久前上弦四之戰里的小忍,聊到前任墊底五十嵐。
又或者聊聊兩個女生過去那些都帶著血和淚的故事……
「香奈惠。」
「怎麼了,瀧月姐。」 「之後一個人的話,也要好好加油哦。」
「怎麼突然說這種話呀?」
瀧月一手托著臉,一手搭在木桶外。
臉上掛著一個明艷如春日陽光的笑容。
讓香奈惠想起了初春曬在庭院裡的羽織,暖洋洋的味道。
「畢竟從現在開始,香奈惠不再是我的副官,而是一個獨立成熟的九柱了嘛~」
「就要開始一個人執行任務,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啦。」
瀧月想了想又補充道:「要好好變強哦,香奈惠。」
明明是開玩笑,但香奈惠仍舊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了那麼一絲不舍。
終究是一起相處了半年多的夥伴和朋友啊。
「要是覺得寂寞了,不能只給夏西寫信哦~」
「瀧月姐!」 香奈惠看著她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暖意,嘴上卻同樣嘴硬道:「你才是不要一個人寂寞呢。」
「哈哈哈哈,姐姐我才不會呢!」
她得意地笑了:「你忘了夏西說的嗎?他可是會給我安排兩個酷酷的小帥哥呢!」
那個什麼漩渦錆兔、宇智波義勇。
如今隊裡風頭正盛的兩個年輕人。
按夏西的意思,這兩人或許很快就能成為下一屆的九柱。
「當然啦,姐姐我也不是喜新厭舊的人。」
「我最喜歡的,還是小香奈惠你呀~」
瀧月轉頭看她,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要不然,你乾脆降職繼續來當我的副官吧。」
「這樣,我就和宇髓那臭小子一樣,也有三個後宮啦,哈哈哈~」
少女嘟著嘴,隨後又笑著反駁道:「瀧月姐,你這樣的話……當心我和夏西一起去找五十嵐前輩告狀哦。」 風鳥院那高調的笑聲頓時卡住了。
「小香奈惠,你怎麼跟著夏西那混蛋學壞了?」
「瀧月姐,我們和五十嵐右染前輩,可是很熟的呢~」
風鳥院:……
……
而男湯這邊,幾個人壓根就沒有去聽風鳥院那邊的對話。
眾所周知。
當夜晚來臨,只要四個男生湊在一個舒適的環境裡。
他們便會自然而然地開啟宿舍夜話的嘮嗑模式。
饒是夏西,也難得沒有選擇跳過。
而是跟著三人一起瞎聊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身體適應了,還是天元就好這口火辣辣的湯藥。 他竟把頭上那些華麗的寶石裝飾都摘了下來。
放在一旁,雙臂搭在木桶邊上。
「啊——現在,舒服多了。」
「很久沒這麼華麗的放鬆過了。」
自打上任九柱,華麗哥每天不是執行任務,就是在刻苦修行。
難得會有這麼清閒的時刻。
坐在對面木桶里的槙壽郎,本來正閉目養神,聞言微微睜眼:「哦?終於消停下來了。」
如果說九柱當中要發起一場投票。
來決定誰是最喜歡怪叫、最吵鬧的人。
所有人肯定都會投這個和黃兔子一樣的宇髓天元。
「什麼叫消停?平日那是喜歡給大家分享我的華麗而已。」
天元撇嘴,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隨口說道。 「對了,夏西。」
「前些日子我想好了,打算近些日子,便和村子裡正式做個了斷。」
無論是接受自己的姓氏,嘗試去糾正宇髓家那扭曲的觀念。
還是徹底斷絕關係,老死不相往來。
他都寫在了那封信里。
夏西:「村子?你是說那個音忍村是吧?」
「怎麼,現在想好用拳頭去跟你弟弟和老爸【交流】了?」
宇髓的臉上透露著一絲複雜。
「如果可以的話,我並不想用武力。」
聞言,一旁的行冥都豎起了耳朵,若無其事地八卦起來。
自己這位同僚,似乎和自己的家人關係不太好。
如果說宇髓天元是九柱里最鬧騰的一個。 那麼悲鳴嶼行冥便是九柱里最為八卦的。
槙壽郎微微挑眉:「哦?宇髄你家是那個……忍者世家吧?」
從戰國前就有傳承的煉獄家族,自然知道忍者的名頭。
他們祖上還有過交集呢。
比如最大的甲賀和伊賀。
前者鼎鼎有名的便是猿飛佐助,【真田十勇士】之首的傳奇忍者。
效忠於第六天魔王。
後者更是侍奉德川家康的傳奇忍者集團,最出名的便是服部半藏了。
「嗯,宇髄家,是傳承甲賀的分支,代代都是忍者。」
如今的天元,倒是對提起自己的家事沒有了太多的忌諱。
撥了撥水,便和這幾位同僚說了起來。
「我那一輩一共九個兄弟姐妹,活到成年的就兩個……不是被我,就是被我弟弟殺掉了。」 槙壽郎,行冥:……
他好像說出了什麼很了不得的事情啊。
槙壽郎嘗試著壓低了聲音問道:「宇髓你……應該是有苦衷的吧?」
華麗哥還沒開口,夏西便替他說道:「他家那老頭子,就是把他們當殺人機器訓練的。」
「然後洗腦了他弟弟,讓他們兄弟互相殘殺……你聽過冬兵的故事嗎?差不多就那種手足相殘。」
天元無語:……
雖然夏西說的內容大差不差,但是他總覺得聽著怪怪的。
「總之,我讓我妻子送信回去,想要和我弟弟最後好好談一次。」
不是像之前那樣,在下弦之二的夢裡面。
也不是在自己不願意面對的回憶里。
而夏西則是忍不住吐槽:「你就這麼放心讓你那三個水靈靈的老婆回忍者村?」
真不怕他們為了殺你這個叛忍,把你三個老婆扣押了當人質啊? 你弟可是連親弟和親妹都能下手的人……
「你膽子可真大。」
天元一臉自信道:「「別小瞧我那三位華麗的妻子啊,她們實力可不差。」
「更何況,我也教了她們一些呼吸法的心得。」
只要小心行事,她們聯手,甚至可以短暫地拖住下弦。
宇髓天元可不覺得自己弟弟弦之介,能有下弦之鬼的實力……
曜柱大人挑眉。
對此,他表示懷疑的態度。
一直沉默的行冥,這時也緩緩開口。
「宇髓閣下關心手足兄弟,讓小僧我感動萬分啊……」
「因為即便是小生我,也會有再想見到的人。」
夏西:「你也有個殺了自己親兄弟的老弟?」 槙壽郎:「還是說你有一個暗戀的女孩?」
宇髓也問道:「總不可能說是在想以前寺廟的方丈吧?」
幾人均是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大和尚搖了搖頭。
「是很久以前,我曾經收養過幾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