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看著眼前這張美得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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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又寫滿赤裸裸欲望和瘋狂的臉龐。
聞著那不斷鑽入鼻腔的清雅體香。
感受著耳畔那溫熱撩人的氣息，
生平第一次，竟有些不知所措和尷尬。
顧傾顏前一刻還在冷靜理智地分析家族利益，提出交易條件。
下一刻就毫無徵兆，直白露骨地表達想做他女人。
這轉折也太生硬，太突然。
太……不合邏輯了！
蘇晨身體僵硬地靠在椅背上。
幾乎用盡了全部的自制力。
才沒有一把將幾乎貼在自己身上的顧傾顏推開。
他深吸一口氣。
強行壓下心頭的異樣和那絲被撩撥起，屬於男人的本能悸動。
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甚至有些僵硬的尷尬笑容。
「顧小姐，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他試圖將這一切歸結為玩笑。
給自己，也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畢竟，一個剛還說要和唐文試試做男女朋友的千金小姐。
轉頭就對另一個男人說出想做你的女人這種話。
除了是惡作劇或者別有用心的試探。
蘇晨實在想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釋。
然而，顧傾顏卻搖了搖頭。
「這不是玩笑，蘇先生。」
那雙清澈的眼眸中。
此刻燃燒著一種熾熱的火焰。
她看著蘇晨，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我是認真的。」
她稍微退開了一點點。
但目光依舊緊緊鎖著蘇晨。
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吸進自己的眼眸深處。
「我顧傾顏，從小到大，見過太多所謂的青年才俊、世家子弟、武道天才。」
「但在我看來，他們要麼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草包。」
「要麼是仗著家世目中無人的蠢貨。」
「要麼就是些只會誇誇其談、眼高於頂的庸才。」
「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真正地……走進我的眼裡，讓我多看一眼。」
她頓了頓，眼神忽然變得無比明亮。
「直到昨天……在陽城大學見到你。」
「親眼看到你一招就廢掉了沈松的保鏢。」
顧傾顏的聲音微微顫抖起來。
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痴迷和激動。
「就在那一瞬間，我……我好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心臟跳得很快，快得我幾乎要喘不過氣。」
「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你的身影。」
「那種感覺……很陌生，很強烈，也很……美妙。」
「後來我才知道，那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一見鍾情吧？」
她說得情真意切，眼神迷離。
仿佛真的沉浸在了對初見那一刻的美好回憶中。
將一個情竇初開。
卻被強大男人瞬間征服的少女心態，演繹得淋漓盡致。
蘇晨：「……」
他聽得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一見鍾情？
就因為他打了沈松的保鏢？
這理由……還能再扯淡一點嗎？
他昨天出手乾脆，是因為討厭麻煩。
也看不慣沈松那幫人囂張。
怎麼到了顧傾顏嘴裡，就變成一見鍾情了？
這女人，不僅心思深，演技好。
編故事的能力也是一流。
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
「顧小姐。」
蘇晨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點。
語氣帶著濃濃的無奈和你別鬧了的意思。
「你這話……未免太誇張了。」
「我只是幫唐文出頭，順手教訓了一個保鏢而已。」
「跟你說的那些……完全不沾邊。」
「你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產生了某種錯覺。」
「或者，只是單純地欣賞……武力值比較高的人？」
「這很正常，但和一見鍾情是兩碼事。」
他試圖用錯覺這種相對理性的說法。
來糾正顧傾顏那荒謬的表白。
但動作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不，蘇晨，那不是錯覺。」
然而，顧傾顏卻仿佛認定了什麼。
對他的解釋充耳不聞。
她再次靠近，這次，她甚至大膽地伸出雙手，輕輕捧住了蘇晨的臉頰！
她的掌心微涼，觸感細膩。
顧傾顏直視著蘇晨的眼睛。
「我很清楚自己的感覺。」
兩人的距離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的倒影。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魔力。
「我喜歡你，從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
「喜歡你那種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冷淡，喜歡你出手時那種絕對的強大和自信。」
「甚至……喜歡你此刻這種明明很尷尬，很想拒絕，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可愛樣子。」
她說著，自己都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如同春風吹過風鈴，悅耳動聽。
卻讓蘇晨更加頭皮發麻。
「我說這些，並不是要你現在就接受我，或者給我什麼承諾。」
顧傾顏的語氣忽然又變得善解人意起來。
但捧著他臉頰的手卻沒有鬆開。
「我只是……不想再隱藏自己的心意。」
「我想讓你知道，我顧傾顏，喜歡你，想成為你的女人。」
「僅此而已。」
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動。
眼中閃爍著狡黠而誘惑的光芒。
「當然，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或者懷疑我的誠意……」
「你可以，親自來確認一下。」
「確認？」
蘇晨被她這跳躍的思維弄得有些跟不上節奏。
下意識地反問。
「確認什麼？」
顧傾顏的臉上，忽然飛起兩朵動人的紅霞。
眼神也變得水汪汪的。
帶著一種羞怯和大膽的邀請。
她緩緩鬆開捧著蘇晨臉頰的手。
然後，在蘇晨驚愕的目光中。
竟然將手移到了自己連衣裙的領口！
她的手指，輕輕勾住了那原本就設計得有些寬鬆的V領邊緣。
然後緩慢地，將衣領……向下拉開了一點點。
只是一點點。
但就是這一點點，已經足以讓蘇晨看到一片雪白細膩。
如同羊脂美玉般光滑的肌膚。
以及那精緻鎖骨下方，隱約可見，令人血脈賁張的深邃溝壑和一抹蕾絲花邊的邊緣！
春光乍泄！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
但那驚心動魄的風景和強烈的視覺衝擊。
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瞬間氣血上涌，口乾舌燥！
「你可以確認一下……」
顧傾顏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帶著一種致命的沙啞和誘惑。
她微微仰起臉，眼波流轉，紅唇輕啟。
「我到底……有沒有失過身。」
「我說對你一見鍾情的話……」
「又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頓了頓，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勇氣。
聲音顫得更加厲害。
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誘惑。
「當然……如果你覺得在這裡……放不開的話。」
「我們……可以去酒店開個房間。」
「或者去我在陽城的公寓也行，那裡很安靜，不會有人打擾……」
她的暗示，已經明顯到不能再明顯了。
配合著她此刻微微凌亂的衣領、泛紅的臉頰、水潤迷離的眼眸。
以及那副任君採擷的羞怯模樣。
這幾乎是對一個男人定力和理智的終極考驗！
蘇晨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呼吸都為之停滯了一瞬。
他猛地閉上眼睛，強行將腦海中那驚鴻一瞥的雪白和顧傾顏那誘人的姿態壓了下去。
心中暗罵一聲妖精！
這女人……為了拉攏他，真是不擇手段！
連美人計都用上了。
而且用得如此直白，如此有衝擊力！
他絲毫不懷疑。
如果自己此刻點頭。
或者表現出任何一絲意動。
顧傾顏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繼續下去。
甚至可能真的會跟他去酒店或者公寓確認！
「咚咚咚！」
然而，就在蘇晨心亂如麻。
尷尬得不知該如何是好時。
一陣並不急促的敲門聲，突然傳來。
打破了包間內這一觸即發的危險氛圍。
「怎麼鎖上了？」
緊接著，唐文那帶著明顯焦急和討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傾顏？傾顏你在裡面嗎？」
「開開門啊！是我，唐文！」
「我把我姐勸走了，你快開開門，我們好好說，你別生氣啊。」
估計這貨是沒追上怒氣沖沖的唐雅。
又擔心顧傾顏生氣，所以趕緊跑了回來。
這敲門聲和唐文的聲音，如同一聲驚雷。
瞬間將蘇晨從那種尷尬、燥熱，不知所措的狀態中驚醒。
他猛地睜開眼睛，不動聲色地舒了一口氣。
救星啊！
雖然這個救星有點蠢。
但來得真是太他媽是時候了！
而顧傾顏的反應，則與蘇晨截然相反。
在聽到敲門聲和唐文聲音的瞬間。
她臉上那副羞怯、迷離、任君採擷的表情。
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打擾了好事的惱怒和不耐煩。
那雙剛剛還水汪汪，充滿誘惑的眼眸，瞬間冷了下來。
顯然，唐文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出現。
徹底壞了她的好事。
讓她精心營造的氛圍和即將到手的突破功虧一簣！
她狠狠地瞪了緊閉的房門一眼。
仿佛能透過門板瞪死外面那個不知趣的蠢貨。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
以極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敞開的衣領。
將那一抹驚心動魄的春光重新遮掩。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將目光投向剛剛睜開眼睛，神色已經恢復平靜的蘇晨。
她臉上重新綻放出一個笑容。
但這一次，笑容里少了剛才那種勾魂攝魄的魅惑。
多了幾分遺憾和不甘。
在蘇晨還沒反應過來之前。
顧傾顏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次湊近。
飛快地在蘇晨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一觸即分！
如同蜻蜓點水，卻帶著她唇瓣的溫軟和淡淡的香氣。
蘇晨：「？？？」
他身體再次僵住，大腦又是一片空白。
強吻？
雖然只是輕輕一啄，但感覺更詭異了。
「看來今天確實不太方便。」
顧傾顏已經退後，站直身體。
臉上帶著一種偷腥成功般的狡黠笑意。
聲音也恢復之前的清脆。
卻帶著一絲撩人的餘韻。
「確認的事情……我們改天再繼續。」
「蘇先生，記得考慮我的提議哦。」
「無論是……哪一項。」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蘇晨一眼。
然後不再停留，轉身。
邁著優雅而從容的步伐，走到了門口。
「咔噠。」
她打開了門鎖，拉開了門。
門外，正抬手準備再次敲門的唐文。
看到門突然打開。
臉上立刻堆滿了驚喜和討好的笑容。
「傾顏！你終於開門了！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顧傾顏卻仿佛沒看到他一樣。
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
直接與他擦肩而過。
頭也不回地朝著走廊另一頭走去。
她的背影挺直，腳步很快。
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疏離和……不耐煩。
仿佛唐文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甚至有些礙眼的陌生人。
唐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伸出的手也尷尬地停在了半空。
他呆呆地看著顧傾顏迅速遠去的背影，眼中充滿了不解和慌亂。
他完全不明白。
為什麼剛才在裡面還好好的。
怎麼一開門，傾顏就對他這麼冷淡？
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
難道……是因為姐姐剛才說的那些話，讓傾顏生氣了？
還是因為自己沒處理好，讓傾顏受委屈了？
「傾顏！傾顏你等等我！」
「你聽我解釋啊！」
唐文再也顧不上其他。
匆忙丟下一句。
「姐夫，錢我已經給過了，您隨便吃就行，我先走一步。」
旋即轉身，朝著顧傾顏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聲音焦急而卑微。
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後，又因為慣性緩緩合攏。
但沒有關嚴，留下了一道縫隙。
蘇晨獨自一人坐在空曠的包間裡。
看著桌上那幾乎沒怎麼動過的精緻菜餚。
又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剛剛被偷襲的嘴唇。
臉上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今天這頓飯……吃得可真是……
精彩紛呈，波折不斷。
先是唐雅的突然闖入和姐弟反目。
接著是顧傾顏突如其來的真情告白和香艷確認。
最後以唐文的回歸和顧傾顏的拂袖而去收場……
這劇情，比他上網看狗血短劇還要跌宕起伏。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暫時拋開。
目光重新落回滿桌的菜餚上。
折騰了這么半天，他還真有點餓了。
而且，這麼一大桌子好菜。
唐文那小子既然說了錢已經付過，讓他隨便吃，那不吃豈不是浪費了？
一個人吃……似乎有點無聊。
蘇晨想了想，拿出手機。
翻到了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餵？蘇哥？」
電話很快接通。
那邊傳來一個有些緊張，但充滿恭敬的聲音。
「您有什麼吩咐？」
是鬼哥。
「阿鬼吃飯了沒？」
蘇晨語氣隨意地問道。
「啊？還……還沒呢，蘇哥。」
鬼哥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老實回答。
「沒吃正好，帶上彪子，來靜廬三樓的聽雨軒包間。」
「我請你們吃飯。」
「靜……靜廬？」
「蘇哥，那地方……」
鬼哥顯然知道靜廬是什麼檔次的地方，嚇了一跳。
「別廢話，趕緊過來。」
「菜點多了，不吃浪費。」
蘇晨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蘇晨拿起筷子。
夾了一塊看起來不錯的蔥燒海參，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嗯，味道確實不錯。」
「貴有貴的道理。
約莫二十分鐘後。
包間外傳來一陣刻意放輕。
卻又難掩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進。」
蘇晨頭也沒抬。
夾起一塊清蒸東星斑的魚腹肉。
門被輕輕推開。
鬼哥和彪哥兩人一前一後。
有些侷促地走了進來。
兩人都換了相對乾淨得體的衣服。
但臉上那股混跡市井的江湖氣。
和此刻的緊張忐忑交織在一起，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突然被蘇晨叫過來，兩人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蘇……蘇哥。」
鬼哥率先反應過來，連忙躬身。
臉上擠出最恭敬的笑容。
「您……您找我們有什麼吩咐？」
彪哥也趕緊跟著彎腰，聲音有點發顫：「蘇哥好！」
蘇晨放下筷子。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
「坐吧，菜點多了，我一個人吃不完，浪費。」
「一起吃點。」
他的語氣很隨意。
仿佛真是叫兩個朋友來幫忙解決剩菜。
但鬼哥和彪哥哪裡敢真這麼想？
蘇晨親自邀請！
這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蘇哥……」
彪哥搓著手，又激動又惶恐。
「蘇哥賞飯，是我們的福氣！」
鬼哥反應快一點，連忙拉開蘇晨下首的椅子，卻不敢坐實。
只挨了半個屁股，腰板挺得筆直。
彪哥也學著他的樣子。
在另一邊坐下，同樣坐得小心翼翼。
「別拘謹，隨便吃。」
蘇晨拿起公筷，給他們一人夾了一隻碩大的鮑魚。
「嘗嘗這個，據說味道還行。」
「謝謝蘇哥！謝謝蘇哥！」
兩人受寵若驚，連忙雙手捧起碗接住。
看著碗裡那油亮誘人、價值不菲的鮑魚。
喉結都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他們平時在街面上也算一號人物。
但何曾見過這種陣仗？
蘇哥不僅請他們來這麼高級的地方。
還親自給他們夾菜！
這待遇，簡直讓他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一開始，兩人還放不開。
小口小口，吃得極其斯文彆扭。
但幾杯酒下肚，在蘇晨平靜目光的示意下。
加上美食的誘惑實在難擋。
兩人漸漸也放開了些。
開始大快朵頤。
畢竟是混跡底層，刀口舔血的人物。
真吃起來也帶著一股豪爽勁。
包間裡的氣氛，逐漸從最初的拘謹，變得稍微活絡了一些。
鬼哥和彪哥一邊吃，一邊小心翼翼地找些話題。
比如陽城最近地下世界的動向。
或者拍著胸脯表忠心。
說蘇先生以後有任何差遣，他們兄弟倆萬死不辭云云。
蘇晨大多只是聽著。
偶爾「嗯」一聲，並不接話。
他的目光平靜，仿佛在思考著別的什麼事情。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彪哥因為喝了點酒。
加上在蘇晨面前漸漸沒那麼緊繃。
話也多了起來。
他咽下一口鮮嫩的龍蝦肉，抹了把嘴。
帶著幾分酒意和表功的心態，隨口說道：「蘇哥您放心，陽城地面上，有我和鬼哥看著，出不了大亂子。」
「就像前兩天，我們就處理了兩個不長眼的傢伙……」
鬼哥聞言，臉色微變。
在桌下輕輕踢了彪哥一腳。
示意他別多嘴。
但彪哥話已出口。
又覺得在蘇晨面前說說這些功績也沒什麼。
正好顯示他們的能力和忠誠。
「哦？處理了誰？」
蘇晨原本隨意聽著，此刻卻抬眼看向彪哥。
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彪哥沒察覺到鬼哥的警告和蘇晨眼神的變化。
繼續大大咧咧地說道：「就是林氏集團那個什麼王部長，還有個叫李娜的女的。」
「這兩個狗男女，膽子不小。」
「竟然敢打蘇嫂的主意。」
「聽說他們想拍什麼不雅視頻，用來威脅蘇嫂，簡直他媽活膩歪了！」
「啪！」
一聲輕響。
蘇晨手中的筷子，輕輕放在了骨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