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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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算了會不會也太便宜他們了?」
「他曹豹敢動這個心思,就該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啊!」
張文淵一臉不爽的說道。
「是啊!」
「就算沒證據!」
「我去衙門那邊遞個話,讓他們第三場多留意總行吧?」
汪顯祖也附和說道。
「遞話可以。」
「但不能以舉報的名義。」
「否則第三場還沒考,我們和北人的仇就結死了。」
「魏允中幫了我們,我們不能把他架在火上烤。」
王硯明說道。
「好吧。」
汪顯祖答應道。
王硯明想了想,站起來走到屋子中間,目光看向眾人。
緩緩說道:
「既然大家看得起我。」
「我想請諸位幫我做一件事。」
「今日在座的都是見證,如果第三場我出了任何事,不管是搜檢出什麼,還是號舍里出了什麼意外,請諸位替我一起揭發舉報今日之事。」
「我一個人說的話沒人信,但大家一起說,就是證據。」
雖然他一開始得知北人士子準備構陷他的時候,也很憤怒,但是在短暫的衝動過後,立馬冷靜下來。
因為現在會試已經過了兩場了,只剩下最後一場,這個時候選擇把事情鬧大,不管是對他自己還是對南北士人,都不是什麼好事,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相信魏允中也是怕把事情鬧大了,影響會試,所以及時制止了曹豹。
只要事情還沒發生,一切就都還有緩和的餘地。
「好!」
眾人聽了,都鄭重地點頭。
「我作證。」
「曹豹要是真敢做這樣的事,我第一個聯絡北人士子去衙門告發他!」
褚璉說道。
「我也作證。」
陳文煥想也不想的說道。
裘文度和羅萬化各自拱手道:
「硯明兄放心。」
「義不容辭。」
張文淵和汪顯祖見王硯明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也不再吵著要去舉報了。
「好了。」
「大家都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把心思收回來,繼續聊聊第三場的事吧,曹豹那種人,不值得占我們的腦子。」
王硯明說道。
「硯明說的沒錯。」
「第三場考好點,給他們北人一點顏色看看。」
李俊說道。
「對。」
「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我雖然是北人,但是也支持你們教訓一下曹豹這種北人中的害群之馬。」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了幾句後,便各自坐下。
張文淵罵罵咧咧了一陣,也沒有再說。
隨後,大家回歸正題。
繼續聊起了第三場的考題。
陳文煥和羅萬化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自己能想到的方向都列了一遍。
有的猜九邊,有的猜河工,還有的猜鹽法和宗室。
但,大都是憑著感覺或者外面買的押題冊,瞎猜一通,沒一個人能說出具體的緣由來。
「對了,我叔祖之前給我寫了幾個策問的提綱,讓我可以往這方面準備。」
張文淵想了想說道。
「張閣老押了什麼?!」
眾人一聽,立馬來了精神。
畢竟是當朝閣老的押題,肯定比他們自己瞎猜一通要有參考價值的多。
「家祖主要押了吏治和科場這兩道題。」
張文淵說道。
他倒是沒有什麼私心,只想著給大家多提供一些參考,畢竟只是押題,又不是真正的考題。
誰知道進了考場之後,考官會出什麼題?所以也沒有故意藏著掖著。
況且,就算真的押中了,到了考場還是得靠自己的水平作答,頂多提前準備一下而已。
「好。」
「多謝文淵兄不吝賜教。」
眾人趕緊記下。
「都是自家兄弟,說那些客氣話幹什麼。」
張文淵揮了揮手說道。
「這策問五道,最難猜的是帝王治道。」
「魏解元他們也討論過,覺得這個題目涉及今上,出題人多半不敢隨便出。」
「硯明兄,你們怎麼看?」
這時,褚璉看著王硯明幾人開口說道。
「未必。」
「我叔祖說了,胡御史是帝師。」
「他的心思,一般人捉摸不透。」
張文淵先說道。
這話一出。
眾人爭論了一陣,誰也沒有定論,最後只能把目光投向王硯明。
王硯明聞言,努力回憶了一下,凝聲說道:
「帝王治道,有點可能,如果碰上了,可以往君臣交儆的方向寫。」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方向,吏治和科場,張閣老押過,他應該是考慮到,胡御史是都察院副都御史,風憲官出身,最關心的肯定就是言官風紀和吏治弊端。」
「另外,還有民生,那晚聊天的時候,他問過我這些事情,說明他心裡還是裝著民生的。」
「這是一個大分類,要好好想一下。」
「嗯。」
褚璉點了點頭,說道:
「魏允中那邊還押了軍制改革,你們覺得有沒有可能?」
王硯明聞言,直接搖頭道:
「不太可能。」
「九邊尾大不掉,京營糜爛,朝廷對地方的控制力太弱。」
「現在談軍制改革,挑動那些驕兵悍將的神經,容易適得其反。」
「胡御史是穩健人,不會出這種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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