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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為了活命,把表妹賣給傻柱?秦淮茹的最後一張牌!

  「報應……這都是報應啊!」

  秦淮茹抬起頭,滿臉的淚水混合著污垢,讓她看起來更加猙獰。

  她看著傻柱遠去的方向。

  那個背影,不再是以前那個屁顛屁顛跟在她身後的「舔狗」了。

  那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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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養了小當和槐花,把她們當親閨女一樣疼。

  他在所有人都唾棄她的時候,還能在除夕夜給她一口吃的,讓她不至於餓死。

  這就是差距。

  這就是人和禽獸的區別。

  「柱子……對不起……」

  秦淮茹喃喃自語,這三個字,她在心裡說了無數遍,卻再也沒有資格當面說出口。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是完了。

  髒了的身子,爛了的名聲,還有那永遠洗不掉的犯罪記錄。

  她和傻柱之間,隔著的不止是一座山,而是一條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

  但是。

  在這極度的絕望和悔恨中。

  秦淮茹那顆早已扭曲、麻木的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久違的、名為「良知」的東西。

  「我不能……我不能就這麼看著……」

  她擦了一把臉,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她看著傻柱家那溫暖的燈光,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激,還有一種深深的愧疚。

  「柱子是個好人。」

  「他是這院裡,唯一的一個好人。」

  「他不能就這麼單著……不能絕後……」

  秦淮茹很清楚,傻柱雖然現在帶著兩個孩子過得挺好,但畢竟沒個知冷知熱的女人。

  而且,因為之前和她的那些流言蜚語,再加上帶著兩個拖油瓶,傻柱想要再找個好媳婦,難如登天。

  「我毀了他半輩子……」

  「我得……我得還他點什麼……」

  秦淮茹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這個念頭一開始很模糊,但隨著她對傻柱的愧疚加深,變得越來越清晰。

  她想到了自己鄉下的那個表妹——秦京茹。

  雖然她現在落魄了,回不去農村了。

  但是秦京茹那丫頭,水靈,傻氣,沒見過世面,而且一心想嫁進城裡。

  如果……

  如果是以前,秦淮茹肯定不願意讓秦京茹嫁給傻柱,因為那樣她就沒法控制傻柱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已經是個廢人了。

  如果能撮合秦京茹和傻柱……

  一方面,算是給傻柱找個媳婦,彌補一下自己的虧欠。秦京茹雖然有點小算盤,但畢竟身家清白,人也年輕,能給傻柱生個一男半女,傳宗接代。

  另一方面……

  秦淮茹低下頭,看著手裡那半袋棒子麵,嘴角露出一絲苦澀而又現實的笑。

  這也是為了她自己。

  如果傻柱娶了秦京茹,那她秦淮茹就是傻柱的大姨姐。

  有了這層親戚關係。

  傻柱就算再恨她,看在秦京茹的面子上,看在親戚的份上,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餓死吧?

  哪怕是剩飯剩菜,哪怕是施捨。

  只要能有一口吃的,她就能活下去。

  「對……就這麼辦……」

  秦淮茹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一點光亮。

  這光亮里,有七分是對傻柱的真心悔過和祝福,卻也藏著三分為了生存的算計。

  這就是秦淮茹。

  哪怕到了這一步,她的本能依然是活著。

  但這一次。

  她的算計,不再是為了害人,而是想要——成全。

  「柱子,你等著。」

  「姐雖然廢了,但姐一定給你找個媳婦。」

  「這是姐欠你的。」

  寒風依舊呼嘯。

  秦淮茹抱著那半袋棒子麵,縮回了黑暗的草堆里。

  這一夜,她睡得很安穩。

  因為她終於找到了一個活下去的理由,也找到了一個可以稍微減輕她罪孽感的方向。

  …………

  正月十五剛過,年味兒還沒散盡,但這四九城的天氣,卻並沒有跟著暖和起來。

  那種倒春寒,比數九寒天還要陰損,風裡帶著濕氣,直往人的骨頭縫裡鑽。

  對於住在四合院倒座房旁邊那個漏風棚子裡的秦淮茹來說,這個春天,似乎遙遙無期。

  雖然除夕夜傻柱給的那半袋棒子麵救了她的急,讓她沒餓死在這個冬天。但那畢竟只是半袋面,不是聚寶盆,總有吃完的一天。

  而且,隨著天氣轉暖,她身上那股因為無法洗澡、常年睡在草堆里而散發出的餿味兒,越來越重,鄰居們看見她,那是真的像躲瘟神一樣,隔著八丈遠就捂鼻子。

  「不能再這麼活下去了……」

  秦淮茹縮在草堆里,看著手裡最後半個硬得像石頭的窩窩頭,眼神在昏暗中閃爍不定。

  這半個月來,她一直在琢磨那晚的想法。

  那是她唯一的出路,也是她能為傻柱做的最後一件事。

  把秦京茹弄進城。

  秦京茹是她鄉下的表妹,今年剛滿十八,那是公社裡的一枝花。

  長得水靈,那是真水靈,大眼睛雙眼皮,皮膚雖然不如城裡姑娘白,但透著一股子健康的紅潤。

  最關鍵的是,這丫頭傻。

  不是智商低的傻,而是那種沒見過世面、一心只想嫁進城裡吃商品糧的單純和虛榮。

  「京茹單純,聽話。」

  秦淮茹在心裡盤算著,那雙滿是凍瘡的手下意識地抓緊了破棉襖:

  「只要我把她介紹給柱子,憑柱子的條件,那是鐵定能成的。」

  「柱子是個廚子,不缺嘴吃。京茹嫁過來,那是掉進福窩裡了。」

  「而且……」

  秦淮茹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而又算計的笑:

  「只要京茹成了柱子的媳婦,那我就是柱子的大姨子。」

  「京茹那丫頭沒主見,以後還得聽我的。」

  「到時候,哪怕是從柱子的飯盒裡漏一點油水出來,也夠我活命了。」

  這算盤打得精,但前提是,得把人弄來。

  可是,怎麼弄?

  她現在連張郵票錢都沒有。

  秦淮茹想了半天,最後把目光投向了那半袋還沒吃完的棒子麵。

  她咬了咬牙,那是真的從牙縫裡省出來的口糧。

  她抓了一把棒子麵,用一塊破布包好,揣在懷裡。然後,趁著天黑,溜到了前院。

  前院住著個閻埠貴。

  雖然閻家現在也敗落了,但閻埠貴畢竟是個讀書人,家裡肯定有紙筆。而且這老摳門現在窮瘋了,只要給點吃的,什麼都肯干。